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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睡美人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FF14二次創作,艾默里克 x 私設光

時間點在4.5銜接5.0



艾默里克坐在床邊,看著心上人的睡顏:烏黑的臉陷在雪白的枕頭裡,白色的被褥一路蓋到的下巴,整個人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她一動也不動,只有胸口輕微規律的起伏證明生命的存在。

他伸手想替她撥去前額散落的髮絲,卻又遲疑,一隻手懸在空中,最後收回。

琪瓦今天也沒有醒來。


對琪瓦的感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艾默里克自己也說不上來。一切在不知不覺間悄然發生,當他意識到時,早已開始不斷替她操心。

儘管琪瓦一再在他面前發揮不可思議的實力,擊敗一個又一個強大的對手,達成一件又一件令人無法想像的壯舉,但每當她再次啟程,艾默里克的心就彷彿脫線的毛衣,掉出一節線,線頭被琪瓦拉著,她每踏出一步,他的心就潰散一點點。


因此當艾斯帝尼安抱著失去意識、傷痕累累的琪瓦衝進營帳時,艾默里克的心也被扯下一大塊。衝擊使他的大腦停擺,讓身體進入自動導航模式:他聽到自己下令立即返回伊修加德,要最好的醫官隨行,絕不能有絲毫延誤,將確保光之戰士的性命安全視為第一要務。


回家,他嗡嗡作響的腦袋裡想著,只要回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幸好戰事在這驚人的轉折後陷入停滯,讓艾默里克能夠在國內遠端指揮調度、留意戰情動向。百忙之中,他仍每天往軍醫院跑,坐在不醒人事的琪瓦床邊守候著。


距離事件發生過了一個月左右,他的拜訪已自成一套慣例,緊密縫合進日常裡。

醫官在騎士長進門時恭敬地稟報病情,內容總是一成不變:光之戰士的傷勢恢復得很好,沒有大礙。她的靈魂受到不明力量的牽引,和肉體的連結很脆弱,就跟她拂曉的其他隊友一樣。

艾默里克會行禮如儀感謝醫官,叮囑若有變化隨時通知他,接著熟門熟路走進病房。


頭一個禮拜他幾乎無法直視琪瓦,甚至不敢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只是跪在床邊低頭禱告。


求主開恩,別這麼快就帶走如此高潔的靈魂,讓卑微的世人能多擁有一點時間沐浴在她的光輝中。

求主赦免,原諒我的無能,竟讓她孤立無援,沒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刻保護她不受傷害。

求主保佑,看顧她的靈魂,使她不再漂泊迷失,指引她平安回家。


艾默里克雙眼緊閉,連雪白的床單也沒膽看,深怕視線不受控制,望向那張他魂牽夢縈,卻殘忍辜負的臉龐。


求主垂憐,憐憫這個卑微的罪人。


第二個禮拜他小心翼翼地坐上椅子,仍然低著頭,盯著床單看。他根據醫官建議,試著對琪瓦說話:起初他談前線的戰況、拂曉其他成員的消息,告訴她不需要擔心,好好休息,就這一回讓別人替她努力,她不用再獨自拯救世界。


隨著戰事停滯,可露兒和瑪托雅對靈魂的調查也沒有新進展,艾默里克逐漸沒新鮮事好說,只好開始講自己的生活:上議院今天通過了什麼法案,某某議員發表了什麼白痴意見,狄蘭達爾家和澤梅爾家又為了都更案吵架差點要現場決鬥;他花了整個下午批閱公文,起身還閃到腰;辦公時他把茶杯和墨水瓶擺在一起,結果差點喝到墨汁,幸好露琪亞沒看到;最近連續降雪好幾日,今天終於放晴了,這樣的天氣如果能出門走走多好。


有一部分的他──那個艾默里克不願意正視、不願意承認存在的陰暗角落,只能在夢境與意識的邊緣稍稍窺見──認為要是能繼續這樣也不錯。至少琪瓦很安全,她不需要再賣命奔走、拯救世界,而他的心也可以好好安歇,不用承受再三的潰散折磨。


艾默里克端詳著琪瓦沉靜的臉,幾乎要脫口而出自己隱藏已久的心意,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被阻攔:琪瓦為了他和國家做了這麼多,而他不僅無以為報,還辜負了她,使她身陷險境卻無力拯救,甚至要靠著別人才保住她的性命。他艾默里克何德何能,怎麼有臉再向她要求更多?


離去前他會做一次簡短的禱告,求主醫治她,使她脫離苦痛、恢復健康。也求主赦免他的自私、軟弱與惡念。


某日,艾默里克依照慣例探訪,他正要將手伸向門把,卻發現病房的門沒關,僅僅是虛掩著。

他由門縫窺看,只見房內幾個護士圍繞病床。艾默里克瞥見護士們將琪瓦身上寬鬆的病人服褪去,用濕布擦拭她赤裸的背部。她全身綿軟無力,像一具洋娃娃,溫順地任由好幾雙手觸摸、擺佈她的身體。

艾默里克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得體,卻無法移開目光。護士將琪瓦翻回正躺,一支乳房映入他的眼簾。他趕忙撇開頭,但那影像已烙印在他的視網膜,深植入他的腦海。

艾默里克顧不得平時的行程,一聲招呼都沒打就落荒而逃。


當天晚上他作了一個夢,夢中的他像個遊魂,在半夜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飄蕩,飄著飄著便來到醫院門口。夢裡的醫院彷彿迷宮:互相矛盾的階梯、不通往任何地方的門、倏然斷裂的地板……他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一道又一道走廊,景色既熟悉又陌生,艾默里克覺得似曾相識,卻始終到不了目的地。


最後他終於找到了琪瓦的病房。房門敞開,銀白色的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耀病床上的她:沒有床單被褥覆蓋,周身赤裸。

艾默里克上前,貪婪地覽盡一切。琪瓦渾然不覺地沉睡著,毫無防備。他忍不住俯身親吻,起先只是在唇上輕輕一啄,然而那吻如同夏娃咬下的第一口蘋果,只是所有誘惑的開端,是通往無盡罪惡的門檻。

他齧咬、吸吮著她的唇,接著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在裡頭放肆探索直到滿意為止。他繼續親吻著她的嘴角、臉頰、頸項,然後一路向下,柔軟的雙乳,緊實的肚腹,最後是兩腿之間濕潤的嘴,粉嫩紅潤的開口像在邀請他進入。艾默里克再也按奈不住,從褲襠中掏出硬得發疼的性器,將自己埋入琪瓦溫暖的深處。

他趴在她身上,狂亂、幾近粗暴地扭動著腰身,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中。

在那著魔似的瘋狂狀態下,他腦中產生了一個自私的念頭:如果他的種子在她體內紮根,是否就能將琪瓦種植在伊修加德的土壤中?從子宮生出來的根會牢牢抓住她,讓她不能再任意奔走。艾默里克彷彿看見琪瓦坐在子爵府的起居室打盹,手上拿著做到一半的刺繡,布料層疊的洋裝快要掩飾不住逐漸隆起的腹部。一股全新的欲念如洪水湧向他的下腹,他用力挺進,濺射出壓抑累積已久的所有渴望。


艾默里克喘著氣醒來,汗水浸濕了睡衣,褲襠處黏稠冰涼,房裡瀰漫著羞恥的腥臭。寤寐之中,他有那麼一瞬以為夢中的事都是真的,罪惡感像一條巨蟒蛇行而上,勒緊他的心口和喉嚨。他雙手覆面,為了犯下的惡行羞愧難當,花了好些時間才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場夢。然而他對於自己居然心懷如此歹毒的邪念感到震驚,這無疑仍是犯下了罪。

他起身更衣,又跪在床前禱告懺悔良久才敢就寢。


隔天艾默里克一反常態沒有去探病。他埋首工作,每一件任務都事必躬親,不僅把本週待辦事項都清空,連下週的事也一併處理;他不顧反對,把阿圖瓦雷爾份內的事都攬下來做,還叫露琪亞提早下班回家休息。

艾默里克說服自己公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他讓公事填滿腦袋,這樣就沒有空間留給夢境,用辛勤勞作抵禦不潔的妄念。

就在他幾乎相信自己成功戰勝誘惑,遠離罪的道路時,醫院捎來訊息:光之戰士甦醒了。

於是艾默里克悔改的努力就這麼毀於一旦:他連叫人備車都省了,逕自衝出門外,直奔醫院。


當他進門時,琪瓦坐在床緣,一身病人服已換回鎧甲,那雙金眼和他記憶中的一樣炯炯有神,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她問起戰事,問起倒下的同伴,問起芝諾斯。艾默里克一一替她解答,將這段時間的事件與進展簡明扼要地告訴她。

琪瓦的表情看起來放心許多,但很快地又漆上一層決心,那是即將要上戰場的士兵的神情。她向艾默里克解釋拂曉成員和自己倒下的真相,還有她必須做的事:前往另一個世界,帶回同伴、阻止世界毀滅的命運。

面對龐大的資訊量,艾默里克大概只聽懂了八成,卻已足夠他理解背後的意涵:琪瓦又要離開,朝下一個危險奔去。他多想勸她留下,讓別人去拯救世界,別再把自己的生命當成可以隨時被犧牲的工具。然而深諳友人的習性,艾默里克只是告訴琪瓦她不是獨自一人,有許許多多的朋友願意幫助她,並提醒她在一切結束後別忘了回來,回到友人們殷殷等待著她的家。

琪瓦微笑著點點頭,起身便向門外走去。


眼看對方就要離開,下一次見面不知何時,甚至可能會是永別,艾默里克覺得若不趁此刻說點什麼,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他叫住琪瓦,後者回頭,站在門邊望著他。


那個無論在談判桌上還是公開演說都能滔滔雄辯、從容不迫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足無措的傻子:艾默里克面紅耳赤,嘴一張一合如離水的魚,卻吐不出半個字。

沉默彷彿一道城牆,橫亙在兩人之間;又如劊子手的斧,懸在艾默里克的頸子上方,他冷汗直流,等待命運的刀鋒落下。


琪瓦忽然大步朝他走來,捧起他發燙的臉,在他乾澀的唇上狠狠印下一吻。

艾默里克的腦袋登時一片空白,當反應過來時琪瓦已經放開他。她拍拍他的胸膛,笑著說別擔心,我總是能平安歸來,接著就轉身瀟灑離去。


艾默里克獨自站在空蕩的病房中央,不知道該謝神還是懺悔,或許以上皆是。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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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zumi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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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內容數
結果好像變成一隻創作為主的老鼠了,偶爾有影視書籍等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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