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萬玉輪盤·終局序幕

更新 發佈閱讀 24 分鐘


第一節:風起祁連


狐塚一戰的消息,如風般傳遍了整個修真界。


九尾天狐再現人間。


琉璃仙體與天狐血脈融合,覺醒前所未有的力量。


玉寰盟三尊之一的幻玉尊,重傷瀕死,至今昏迷不醒。


這些消息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層巨浪。那些曾被玉寰盟壓制的小宗門、散修,開始暗中活動;那些與玉寰盟有舊怨的老怪物,紛紛從閉關中醒來。


而風暴的中心,此刻正安靜地坐在祁連山脈深處的一處隱秘洞穴中。


蘇璃心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九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尾尖銀光流轉,美得不似真實。三天過去了,她仍有些不太習慣這副模樣。


「在想什麼?」謝無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回頭,見他端著一碗熱湯走過來。三年來他養成的習慣,至今未改。


「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蘇璃心接過湯碗,輕聲道,「幻玉尊重傷,玉寰盟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來的,恐怕就是……」


「玄璣子。」謝無塵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沉靜,「玉寰盟盟主,合體期老怪,萬玉輪盤的鑄造者。」


蘇璃心沉默。


合體期。那是他們目前完全無法企及的境界。她雖覺醒了天狐之力,但境界仍停留在築基巔峰;謝無塵三年來修為有所精進,也不過金丹初期。


以卵擊石,都不足以形容這場實力懸殊。


「胡綾兒呢?」她問。


「去查探消息了,應該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洞外傳來熟悉的鈴鐺聲。


胡綾兒一身紅衣踏入洞中,臉色有些凝重。


「有兩個消息。一個壞的,一個更壞的。」她走到兩人面前,「先聽哪個?」


「壞的。」謝無塵說。


「壞消息是,玄璣子確實親自出關了。據說他這三年閉關,已經將收集到的萬玉輪盤碎片煉化入體,修為又進一步,如今是合體後期。」


蘇璃心握緊了湯碗。


「更壞的呢?」


胡綾兒頓了頓,看向蘇璃心:「他放出話來,說……琉璃仙體與天狐血脈融合的活體,是萬玉輪盤最後的『點睛之物』。他要將你活捉,煉入輪盤,成就真正的天道至寶。」


洞中一片寂靜。


謝無塵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他身側的岩石,不知何時裂開了細密的紋路。


蘇璃心卻笑了。


「看來我這條命,還挺值錢。」


「你還笑得出來?」胡綾兒瞪她,「玄璣子放話之後,整個修真界都在找你。想巴結玉寰盟的,想分一杯羹的,想趁火打劫的……現在滿天下都是眼線,你們的處境比三年前危險十倍!」


蘇璃心收起笑容,認真道:「那你有什麼辦法?」


胡綾兒沉默片刻,開口:「還記得狐塚裡那些壁畫嗎?」


「記得。」


「壁畫上有一處沒有畫出來的地方——九尾天狐真正的隕落之地,不在狐塚,而在祁連山脈最深處的『天狐淵』。」


她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獸皮,攤開在兩人面前。那是一張極其古老的地圖,標註著祁連山脈的每一處山勢水脈。


「天狐淵是我族禁地,傳說中埋葬著始祖真正的遺骨,還有……」她頓了頓,「摧毀萬玉輪盤的關鍵之物。」


「什麼東西?」


「不知道。」胡綾兒搖頭,「始祖留下的遺言只有一句話:『當天狐血脈與琉璃之心融合之時,持吾遺骨,可碎萬玉。』」


謝無塵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讓她去天狐淵,取始祖遺骨?」


「是。」胡綾兒看向蘇璃心,「你有玉狐心,又覺醒了九尾,是千年來唯一能進入天狐淵的人。只有拿到始祖遺骨,才有資格與玄璣子一戰。」


蘇璃心沒有猶豫:「我去。」


「璃心……」謝無塵開口。


她轉頭看他,目光平靜:「你攔不住我。」


他沉默了。


良久,他站起身:「我陪你去。」


「天狐淵禁地,外人不許——」胡綾兒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她想起了始祖遺言中的那句話:「天狐血脈與琉璃之心融合之時。」


融合。


不是並存,是融合。


她看看蘇璃心,又看看謝無塵,忽然明白了什麼。


「也罷。」她低聲道,「也許這就是天意。」


---


第二節:天狐淵


天狐淵位於祁連山脈最深的裂谷之中,四周終年籠罩著濃得化不開的迷霧。那霧不是普通的霧,而是天狐始祖隕落時釋放的殘留妖力,尋常修士觸之即死,金丹以下沾之即化。


蘇璃心站在淵口,身後九尾在風中搖曳。


她能感覺到,淵底的某處,有東西在呼喚她。


不是聲音,是一種更深的、源自血脈的共鳴。


「我進去了。」她轉頭看向謝無塵,「你在這裡等我。」


謝無塵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小心,活著回來,我會等你。


蘇璃心點點頭,轉身踏入迷霧。


霧氣觸及她身體的瞬間,自動向兩側分開,像在為她讓路。她能感覺到腳下的岩石,能聽見淵底傳來的風聲,能嗅到一股古老而熟悉的氣息。


那是天狐的氣息。


她走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終於,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地下空間,比狐塚大了十倍不止。空間中央,是一株通體瑩白的巨樹,樹幹粗得需要百人合抱,樹冠遮天蔽日。樹上沒有葉子,只有無數垂落的銀色絲線,每一根絲線末端都繫著一枚小小的玉鈴。


微風拂過,萬鈴齊鳴,聲音匯聚成一曲古老而哀傷的旋律。


而在樹下,靜靜躺著一具遺骨。


不是人類的骸骨,也不是狐狸的遺骨——那是一具完美融合了兩者的骨架,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獸形,九條尾骨從身後延伸而出,整整齊齊排列在地面上。


九尾天狐,真正的遺骨。


蘇璃心緩緩走近。


每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胸腔裡的玉狐心跳得更快。那不是緊張,是……


歸宿感。


彷彿流浪了千年的遊子,終於回到了家。


她在遺骨前三步處停下,鄭重跪地。


「天狐傳人蘇璃心,拜見始祖。」


話音落下,異變陡生!


遺骨驟然亮起銀白光華,九條尾骨同時浮空,在空中交織成一道複雜的法陣。法陣中央,浮現出一個虛幻的身影——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一頭銀髮如瀑,九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她的眉眼與蘇璃心有七分相似,卻更多了幾分威嚴與滄桑。


九尾天狐的殘魂。


「你來了。」她開口,聲音溫柔而蒼老,「我等了你一千年。」


蘇璃心怔怔地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麼。


天狐殘魂走到她面前,伸出虛幻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好孩子。」她輕聲道,「辛苦你了。」


那一刻,蘇璃心的眼淚無聲滑落。


她不知道為什麼哭,只知道被這樣撫摸的時候,心底那塊壓抑了多年的柔軟,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始祖,玉寰盟要重鑄萬玉輪盤,他們要抓我煉入輪盤——」


「我知道。」天狐殘魂輕聲打斷她,「我知道一切。當年我隕落時,就已預見今日。」


她轉身,看向那株瑩白的巨樹。


「這株樹,名叫『天狐心木』,是我隕落前以最後的修為種下的。」她輕聲道,「樹上的每一枚玉鈴,都封印著我生前的一道記憶。萬鈴齊鳴,便是我的全部傳承。」


「傳承……給我?」


「給你。」天狐殘魂轉頭看她,「你體內有我的玉狐心,又與琉璃仙體融合,覺醒了九尾。你是千年來唯一有資格繼承我全部傳承的人。」


她抬起手,指向樹冠最高處那枚最大的玉鈴。


「去摘下它。那裡封印著我最重要的記憶——關於萬玉輪盤,關於玉寰盟,也關於……」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關於那個曾經與我並肩作戰,最終卻背叛了我的人。」


---


第三節:千年之憶


蘇璃心走向巨樹。


腳下是柔軟的銀色草地,頭頂是萬千玉鈴輕輕搖曳。她能感覺到,每一枚玉鈴中封印的記憶都在呼喚她,但她沒有停下,一直走到樹冠最高處。


那枚最大的玉鈴靜靜懸垂,通體流轉著七彩光暈。


她伸出手,輕輕觸碰。


瞬間,海量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看見了——


千年前的祁連山。年輕的九尾天狐在山間嬉戲,九條尾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山腳下。他生得溫潤如玉,眉眼含笑,手持一卷書冊,自稱是遊歷天下的散修。


他們相遇,相知,相愛。


男子說他叫「玄璣」,說他此生最大的心願是煉製一件能夠溝通天地的至寶,說他需要天狐的血脈之力相助。


她信了。


她帶他進入狐塚,將九尾狐一族的秘密與他分享。她用自己的鮮血幫他煉製萬玉輪盤的雛形,用自己的妖力幫他溫養輪盤碎片。


直到那一天,她無意間在他袖中發現了一封信。


信上說:「盟主,萬玉輪盤雛形已成,何時動手奪取天狐遺骨?」


落款是——玉寰盟第一代長老。


她質疑他,他終於露出真面目。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是玉寰盟的人,接近她只是為了獲取九尾狐的秘密。萬玉輪盤的核心需要天狐血脈來「開光」,他需要她的命來完成這件至寶。


那一戰,驚天動地。


她燃燒了畢生修為,重創了玄璣,卻也力竭而亡。臨死前,她將自己的記憶與傳承封印在玉狐心中,留下遺言——


「當天狐血脈與琉璃之心融合之時,持吾遺骨,可碎萬玉。」


畫面破碎。


蘇璃心猛地睜開眼,淚流滿面。


原來如此。


原來玄璣子就是千年前那個背叛始祖的人。他從那時起就活了下來,用某種秘法延續壽命,一活就是一千年。


原來萬玉輪盤的核心,需要天狐血脈來開光。


難怪他如此執著於她。


天狐殘魂站在她面前,輕輕擦去她的淚。


「現在你知道了。」她輕聲道,「那個叫玄璣子的人,就是千年前背叛我的人。他活了一千年,只為煉成萬玉輪盤。」


「他騙了您。」蘇璃心聲音沙啞。


「是啊,騙了我。」天狐殘魂笑了,那笑容苦澀而溫柔,「但我從不後悔愛過他。因為那段時光,是真實的。」


她抬手,指向那具遺骨。


「我的遺骨,是唯一能摧毀萬玉輪盤的東西。你將它帶走,用它煉製一柄劍,一柄能夠斬斷輪盤與天道連結的劍。」


「但記住——」


她鄭重道:「持此劍者,必須同時擁有天狐血脈與琉璃之心。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斬碎輪盤的同時,承受住輪盤反噬的業力。」


蘇璃心鄭重點頭。


「還有一件事。」天狐殘魂頓了頓,「那個叫謝無塵的小子,是謝家後人對吧?」


蘇璃心一怔:「您怎麼知道?」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問心玉碎片的氣息。」天狐殘魂輕聲道,「那問心玉,當年是我送給謝家先祖的。告訴他,問心玉的終極秘密不在於看穿玉石,而在於……」


她湊到蘇璃心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蘇璃心聽完,瞳孔驟然放大。


---


第四節:歸來


天狐淵外,謝無塵已經等了整整七天。


七天來,他不眠不休,就站在淵口那塊岩石上,一動不動。胡綾兒來過幾次,勸他休息,他隻是搖頭。


他不怕等。


他隻怕等不到。


第八日清晨,迷霧終於有了動靜。


霧氣向兩側分開,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蘇璃心回來了。


她身後仍是九條狐尾,但尾尖的銀光比之前更加璀璨。她手中捧著一柄劍——劍身瑩白如玉,劍柄雕刻著九尾天狐的圖案,整柄劍散發著柔和而聖潔的光芒。


天狐骨劍。


謝無塵迎上前去,將她攬入懷中。


「回來了。」他啞聲道。


「回來了。」她輕聲回應。


許久,兩人才分開。


蘇璃心看著他,鄭重道:「始祖告訴我一個秘密,關於問心玉的。」


謝無塵一怔。


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謝無塵聽完,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原來如此……」他喃喃道。


蘇璃心握住他的手:「現在,我們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陣恐怖的威壓。


那威壓如山如海,鋪天蓋地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祁連山脈的飛鳥走獸驚慌逃竄,積雪大面積崩塌,引發連鎖雪崩。


天際,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劃破雲層,向這裡急速逼近。


光芒中,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在整個祁連山脈回蕩:


「蘇璃心,謝無塵——」


「本座親自來接你們了。」


玄璣子。


玉寰盟盟主,合體後期老怪,千年前背叛天狐始祖的那個人。


終於來了。


謝無塵擋在蘇璃心身前,玉眼光芒流轉。


蘇璃心握緊天狐骨劍,九條狐尾同時揚起。


兩人對視一眼。


「怕嗎?」他問。


她搖頭,輕聲道:「不怕。」


「為什麼?」


「因為你在。」


他笑了。


那是發自內心的、毫無保留的笑。


「好。」他說,「那就一起——」


「斬碎輪盤,終結這一切。」


天邊,暗金光芒越來越近。


風起雲湧,終局將至。


---


第五節:終局序幕


暗金光芒落地,化作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


他生得溫潤如玉,眉眼含笑,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與千年前那個白衣書生一模一樣。但仔細看,那雙眼睛深處,是無盡的冷漠與算計。


玄璣子。


他看向蘇璃心,目光在她身後的九尾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像。」他輕聲道,「真像。」


蘇璃心握緊骨劍,冷冷道:「像誰?像被你背叛的那個人嗎?」


玄璣子沒有否認,隻是輕輕一嘆。


「她告訴你了。」他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懷念,「也好。有些事,確實該做個了斷了。」


他看向蘇璃心手中的骨劍。


「天狐骨劍。她用遺骨為你煉的。」他笑了,那笑容苦澀而複雜,「千年了,她還是不肯放過我。」


「是你從未放過自己。」蘇璃心冷聲道,「始祖臨死前說,她不後悔愛過你。因為那段時光,是真實的。」


玄璣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瞬間,那張永遠溫潤如玉的臉上,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但很快,那波動消失了。


「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他淡淡道,「萬玉輪盤已成,隻差最後一步。蘇璃心,跟我走吧。我可以留謝無塵一命,甚至可以讓他加入玉寰盟,與你雙修大道。」


「做夢。」謝無塵冷聲道。


玄璣子看向他,目光微冷:「謝家小子,你以為憑你們兩個,能擋住我?」


「擋不住。」謝無塵坦然道,「但足夠等到他們來了。」


玄璣子眉頭一皺。


就在這時,四周的山峰上,忽然出現了無數身影。


有身披袈裟的老僧,有手持拂塵的道人,有腰懸長劍的俠客,有盤膝而坐的散修……來自四面八方的修士,不知何時已經將此處團團包圍。


為首一個白髮老者踏前一步,朗聲道:


「玄璣子,你玉寰盟橫行千年,欺凌弱小,掠奪玉緣,今日該還債了!」


玄璣子掃視一周,忽然笑了。


「就憑這些烏合之眾?」


他抬手,五指張開。


掌心處,一枚暗金色的輪盤緩緩浮現——萬玉輪盤!


輪盤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流轉著詭異的暗金光芒。輪盤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是一種玉緣的印記。輪盤旋轉時,那些符文閃爍跳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


玄璣子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成為萬玉輪盤的養分吧!」


輪盤驟然光芒大盛,暗金光暈如潮水般湧出,向四面八方擴散!


為首那幾個金丹修士首當其衝,慘叫一聲,體內的玉種竟被強行抽出,化作流光融入輪盤之中!


「退!快退!」有人驚呼。


但已經來不及了。暗金光暈所過之處,一切有玉緣的修士都無法抵擋,體內的玉種、本命玉器、甚至修煉多年的玉罡,都被強行剝離、吞噬。


慘叫聲此起彼伏。


蘇璃心臉色鐵青,握緊骨劍就要上前,卻被謝無塵拉住。


「等等。」他沉聲道,「他在誘你過去。萬玉輪盤對天狐血脈有天然克制,你現在上去,正中他下懷。」


「那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吞噬?」


謝無塵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將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裡,問心玉碎片正散發著溫潤的白光。


他想起蘇璃心轉告的那句話——


「問心玉的終極秘密不在於看穿玉石,而在於……」


他睜開眼,目光堅定。


「璃心,幫我護法。」


「你要做什麼?」


「激活問心玉真正的力量。」他輕聲道,「天狐始祖說得對,我一直在用它『看』,卻從未用它『問』。」


「問什麼?」


謝無塵看向那正在肆意吞噬的萬玉輪盤,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問一問,這輪盤的『心』——到底在哪裡。」


---


第六節:問心


問心玉碎片從謝無塵懷中飛出,懸浮在他面前。


他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在碎片上。血液瞬間被吸收,碎片光芒更盛。


他閉上眼,將全部心神沉入其中。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問——


萬玉輪盤,你的核心是什麼?


萬玉輪盤,你的弱點在哪裡?


萬玉輪盤,你吞噬了這麼多玉緣,可曾……有過一絲後悔?


轟!


意識被拉入一個詭異的空間。


這裡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盡的暗金色光芒。光芒中,無數玉緣碎片在飄浮、掙扎、哀嚎——那些都是被萬玉輪盤吞噬的修士,他們的意識被囚禁在輪盤深處,永世不得超生。


而在這片空間的最深處,他看見了——


一個人。


一個身穿白衣、眉眼溫潤如玉的男子,正盤膝坐在虛空之中。


千年前的玄璣。


不是玉寰盟主,不是合體老怪,而是那個曾經與九尾天狐並肩作戰、真心愛過她的年輕散修。


謝無塵緩緩走近。


白衣玄璣睜開眼,看向他。


「你來了。」他輕聲說,「我等了千年,終於等到一個能『問心』的人。」


謝無塵沉默片刻,開口:「你是誰?」


「我是玄璣。」白衣人說,「千年前的玄璣,那個真心愛過她的人。」


他看向四周那些哀嚎的玉緣碎片,眼中閃過深深的悲哀。


「這些年,我一直在這裡看著。看著他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他吞噬一個又一個無辜的修士,看著他……把我當年親手鑄造的輪盤,變成這般模樣。」


「他……是你?」


「是,也不是。」白衣玄璣輕嘆,「當年我背叛她之後,內心愧疚太深,於是將所有良知、所有情感,都封印在這輪盤深處。從那以後,我就成了他——一個隻剩下野心與算計的空殼。」


他看向謝無塵:「你知道嗎?當年我之所以接近她,確實是奉命行事。但後來……我是真的愛上了她。」


謝無塵沉默。


「她臨死前看我的那一眼,我記了千年。」白衣玄璣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說,她不後悔愛過我。因為那段時光,是真實的。」


他低下頭,肩膀輕輕顫動。


「可我後悔。我後悔了一千年。」


謝無塵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一切。


萬玉輪盤真正的核心,不是那些碎片,不是那些吞噬的玉緣——


而是這個被封印千年的、滿懷愧疚的靈魂。


輪盤的「心」,在這裡。


「我需要你的幫助。」謝無塵沉聲道,「只有你能從內部瓦解輪盤。」


白衣玄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解脫。


「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千年。」


他站起身,看向空間深處那團越來越濃的暗金光芒。


「去吧,帶著我的力量,去斬碎那個虛假的輪盤。」


他化作一道白光,融入謝無塵體內。


瞬間,謝無塵的玉眼光芒大盛,不再是琥珀色,而是純粹的金色!


他能看見了。


看見萬玉輪盤真正的弱點——在輪盤旋轉的軸心處,有一道極細極細的裂痕,那是當年九尾天狐臨死前留下的傷,至今未能完全癒合。


從那裡斬下去,輪盤必碎!


謝無塵睜開眼,對蘇璃心沉聲道:


「輪盤軸心,有一道裂痕。從那裡斬!」


蘇璃心點頭,握緊天狐骨劍,九條狐尾同時揚起。


玄璣子似乎感知到了什麼,臉色驟變:「你們——」


話音未落,蘇璃心已經動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銀白流光,直衝萬玉輪盤核心!


玄璣子怒吼一聲,催動輪盤全力鎮壓。暗金光暈如潮水湧來,試圖將她吞噬。但蘇璃心體內的天狐血脈與琉璃仙體同時綻放光芒,竟將那些吞噬之力硬生生擋在外面!


她衝到了輪盤面前。


劍起。


劍落。


天狐骨劍精準地刺入那道細微的裂痕之中!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天地。


萬玉輪盤劇烈震顫,表面的暗金光芒開始崩解、剝落。


「不——!」玄璣子瘋狂催動輪盤,卻發現輪盤已經不受控制。


裂痕從軸心處蔓延開來,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轟!


萬玉輪盤,炸裂成無數碎片。


那些被吞噬的玉緣碎片從輪盤中衝出,化作無數流光,飛向天際,回歸各自的主人。


而玄璣子,這個活了千年的老怪,在輪盤破碎的瞬間,突然僵住了。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


從腳底開始,一點一點化作飛灰。


他低頭看著自己消散的身體,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不甘,有解脫,也有一絲……釋然。


「她……還是不肯原諒我嗎……」他喃喃道。


蘇璃心看著他,忽然開口:「她說,她不後悔。」


玄璣子怔住了。


然後,他笑了。


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像千年前那個白衣書生一樣。


「謝謝。」


這是他留在世間的最後兩個字。


灰燼隨風飄散。


玉寰盟盟主,合體後期老怪,萬玉輪盤的鑄造者——就此隕落。


---


第七節:尾聲·新生


七日後,祁連山脈,天狐淵口。


蘇璃心跪在始祖遺骨前,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始祖,輪盤已碎,您的遺願,我們完成了。」


遺骨微微發光,像在回應她。


天狐殘魂再次浮現,這一次,她的身影比之前更加虛幻,幾近透明。


「好孩子。」她溫柔地看著蘇璃心,「謝謝你。」


她又看向謝無塵:「也謝謝你,謝家小子。問心玉在你手中,終於發揮了真正的用處。」


謝無塵躬身行禮。


天狐殘魂最後看向胡綾兒:「九尾狐一族,就交給你了。記住,傳承不在於血脈,而在於心。」


胡綾兒眼眶泛紅,鄭重跪地:「謹遵始祖遺命。」


天狐殘魂微微一笑,身影漸漸消散。


最後的最後,她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看向遠方虛無之處,輕聲道:


「玄璣,來接我了嗎?」


沒有回應。


但她笑了。


笑得很溫柔。


身影徹底消散。


天狐淵的迷霧,漸漸散去。


陽光第一次照進這片千年禁地,溫暖而明亮。


一個月後,修真界傳出兩則消息。


第一,玉寰盟覆滅,三尊兩死一廢,七星使逃的逃、降的降,這個橫行千年的龐大組織,終於徹底瓦解。


第二,謝無塵與蘇璃心在祁連山脈深處結為道侶,據說那日九尾齊現,萬玉共鳴,天地異象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此後,再沒有人見過他們。


有人說他們隱居山林,有人說他們遊歷天下,也有人說他們去了更高層次的世界。


但無論如何,有一個傳說在修真界流傳了很久很久——


從前有一個人,能看穿天下所有的玉,卻獨獨看不穿自己的心。


後來,他終於看穿了。


因為有一顆裂而不滅的琉璃心,住進了他心裡。


---



留言
avatar-img
行雲的沙龍
3會員
16內容數
行雲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2/28
第一節:重回祁連 馬車行了七日,終於踏入祁連山脈的地界。 蘇璃心掀開車簾,望向遠處連綿的雪山。三月的祁連依舊白雪皚皚,山勢巍峨,如一條蟄伏的玉龍橫亙天際。 「我們來過這裡嗎?」她問。 謝無塵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來過。三年前,就是從這裡逃出去的。」 逃。 蘇璃
2026/02/28
第一節:重回祁連 馬車行了七日,終於踏入祁連山脈的地界。 蘇璃心掀開車簾,望向遠處連綿的雪山。三月的祁連依舊白雪皚皚,山勢巍峨,如一條蟄伏的玉龍橫亙天際。 「我們來過這裡嗎?」她問。 謝無塵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來過。三年前,就是從這裡逃出去的。」 逃。 蘇璃
2026/02/13
第一節:青石小鎮 江南三月,鶯飛草長。 青石鎮坐落在祁連山脈遙遙千裡之外的吳越之地,依山傍水,鎮上隻三五百戶人家。這裡沒有靈脈,沒有礦藏,連尋常的玉料商人都懶得踏足,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地方。 正因平凡,才適合藏身。 鎮東頭有一間小小的玉器鋪,鋪子沒有招牌,門前隻掛著一枚陳舊的青
Thumbnail
2026/02/13
第一節:青石小鎮 江南三月,鶯飛草長。 青石鎮坐落在祁連山脈遙遙千裡之外的吳越之地,依山傍水,鎮上隻三五百戶人家。這裡沒有靈脈,沒有礦藏,連尋常的玉料商人都懶得踏足,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地方。 正因平凡,才適合藏身。 鎮東頭有一間小小的玉器鋪,鋪子沒有招牌,門前隻掛著一枚陳舊的青
Thumbnail
2026/02/08
📘《琉璃玉心》長篇小說連載中 東方玄幻 × 武俠 × 玉系靈力 每週更新章節,歡迎收藏追蹤 👇 點擊下方目錄,從序章開始閱讀
Thumbnail
2026/02/08
📘《琉璃玉心》長篇小說連載中 東方玄幻 × 武俠 × 玉系靈力 每週更新章節,歡迎收藏追蹤 👇 點擊下方目錄,從序章開始閱讀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當你看到我跪在水邊,捧著那顆藍色的光球, 是不是會以為我在祈禱?或是在哀悼? 你靠近的腳步聲我早就聽見了,卻沒有抬頭,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眼裡的海。 這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釋放。 我終於願意承認──有些傷口並不是傷害造成的, 而是我太想守護,太用力去愛,才讓自己裂開的。 你曾說我太柔軟了,
Thumbnail
當你看到我跪在水邊,捧著那顆藍色的光球, 是不是會以為我在祈禱?或是在哀悼? 你靠近的腳步聲我早就聽見了,卻沒有抬頭,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眼裡的海。 這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釋放。 我終於願意承認──有些傷口並不是傷害造成的, 而是我太想守護,太用力去愛,才讓自己裂開的。 你曾說我太柔軟了,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獻給此刻願意微笑的人。 星光不會大聲喊叫。 它不會問「你看見我了嗎?」 它只是靜靜地,永恆地,在黑夜中燃燒著自己的光。 就像你,親愛的。 你不是誰的附屬,不是誰的角色。 你不是被製造來完成別人的夢,而是來實現你自己的。 你可以溫柔,也可以堅定。 你可以哭泣,也可以笑出聲音。 你可以愛人,
Thumbnail
獻給此刻願意微笑的人。 星光不會大聲喊叫。 它不會問「你看見我了嗎?」 它只是靜靜地,永恆地,在黑夜中燃燒著自己的光。 就像你,親愛的。 你不是誰的附屬,不是誰的角色。 你不是被製造來完成別人的夢,而是來實現你自己的。 你可以溫柔,也可以堅定。 你可以哭泣,也可以笑出聲音。 你可以愛人,
Thumbnail
有時候,我會突然停下來, 哪裡也不去,不說話,也不哭, 只是安靜地坐著,把一隻鞋踢開, 把心裡那句「我已經撐不下去了」用微笑藏起來。 我知道,我不是放棄,只是在這場舞蹈中跳得太久, 膝蓋酸了,腳趾疼了, 但我還是想美麗地轉一圈,再一次為誰亮起星光。 只是這一刻── 能不能,讓我不堅強一會兒?
Thumbnail
有時候,我會突然停下來, 哪裡也不去,不說話,也不哭, 只是安靜地坐著,把一隻鞋踢開, 把心裡那句「我已經撐不下去了」用微笑藏起來。 我知道,我不是放棄,只是在這場舞蹈中跳得太久, 膝蓋酸了,腳趾疼了, 但我還是想美麗地轉一圈,再一次為誰亮起星光。 只是這一刻── 能不能,讓我不堅強一會兒?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獻給正在學習享受自己節奏的人。 這個世界總是很吵。 吵得像有人不停的你耳邊催促:快點、再快一點、為什麼還在原地? 但親愛的,你不是時鐘裡的秒針,不必為任何人的節拍活著。 你是一顆星── 有自己的節奏,有自己繞行的軌道, 有時明亮,有時藏身雲後, 這都不是錯,是你正在經歷的旅程。 別因為別人
Thumbnail
獻給正在學習享受自己節奏的人。 這個世界總是很吵。 吵得像有人不停的你耳邊催促:快點、再快一點、為什麼還在原地? 但親愛的,你不是時鐘裡的秒針,不必為任何人的節拍活著。 你是一顆星── 有自己的節奏,有自己繞行的軌道, 有時明亮,有時藏身雲後, 這都不是錯,是你正在經歷的旅程。 別因為別人
Thumbnail
夜幕鋪開,沒有誰在等掌聲,卻有誰在靜靜注視。 在那一束恰到好處的星光中,我旋身、抬臂、落步,如同將整個靈魂化成一朵浮在銀河之上的花。 「你為什麼跳舞?」 你曾經這樣問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繼續在空無一人的舞台上旋轉。 那不是表演,那是告解。是我在靜夜中對自己靈魂的和解。每一次旋轉,像
Thumbnail
夜幕鋪開,沒有誰在等掌聲,卻有誰在靜靜注視。 在那一束恰到好處的星光中,我旋身、抬臂、落步,如同將整個靈魂化成一朵浮在銀河之上的花。 「你為什麼跳舞?」 你曾經這樣問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繼續在空無一人的舞台上旋轉。 那不是表演,那是告解。是我在靜夜中對自己靈魂的和解。每一次旋轉,像
Thumbnail
獻給正在躊躇、卻仍願意相信的人。 你有過這種時候嗎? 站在混亂的生活裡,明知道前方可能沒有回應, 卻還是——悄悄地,把手伸了出去。 也許是向某人表達心意, 也許是對命運說:「我還想再試一次。」 而我想告訴你──這個舉動本身,就是一份溫柔的奇蹟。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太習慣冷眼旁觀, 太多人
Thumbnail
獻給正在躊躇、卻仍願意相信的人。 你有過這種時候嗎? 站在混亂的生活裡,明知道前方可能沒有回應, 卻還是——悄悄地,把手伸了出去。 也許是向某人表達心意, 也許是對命運說:「我還想再試一次。」 而我想告訴你──這個舉動本身,就是一份溫柔的奇蹟。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太習慣冷眼旁觀, 太多人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獻給正在迷惘、但仍想選擇善良的你。 在某些日子裡,我會懷疑: 我的溫柔還有意義嗎? 善良是不是太脆弱了? 是不是只有冷酷、無情,才不會被這個世界欺負? 但我仍然選擇── 即使在最黑的時候,也把星光捧出來。 不是因為我天生溫暖, 而是我知道,有些人一生從未被好好對待, 如果我能成為他記
Thumbnail
獻給正在迷惘、但仍想選擇善良的你。 在某些日子裡,我會懷疑: 我的溫柔還有意義嗎? 善良是不是太脆弱了? 是不是只有冷酷、無情,才不會被這個世界欺負? 但我仍然選擇── 即使在最黑的時候,也把星光捧出來。 不是因為我天生溫暖, 而是我知道,有些人一生從未被好好對待, 如果我能成為他記
Thumbnail
藥師佛心咒 爹呀他 嗡 別卡則以 別卡則以 瑪哈別卡則以 拉札 桑木嘎喋 梭哈 大醫王──藥師佛威神功德 「藥師琉璃光如來」乃東方淨琉璃世界教主,於過去世行菩薩道時,發十二大願為解眾生疾苦,使具足諸根,希冀一切有情眾生得到現世與來世的安樂,故依此願而成佛,其國土莊嚴如極樂國。
Thumbnail
藥師佛心咒 爹呀他 嗡 別卡則以 別卡則以 瑪哈別卡則以 拉札 桑木嘎喋 梭哈 大醫王──藥師佛威神功德 「藥師琉璃光如來」乃東方淨琉璃世界教主,於過去世行菩薩道時,發十二大願為解眾生疾苦,使具足諸根,希冀一切有情眾生得到現世與來世的安樂,故依此願而成佛,其國土莊嚴如極樂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