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奧地利時,真的可以立刻感受到氣溫是跟西班牙非常的不同,由於不是大飛機要走空橋,所以一走出飛機後就被冷冽的寒風來了個迎面痛擊。而我不知道的是,接下來幾天又變得更冷,於是乎在某一天早晨我就看到屋頂鋪滿了白色的雪花!

奧地利的城市氛圍完全跟西班牙不同。
在維也納的街頭,六點後許多街上幾乎就沒有人了,但是在馬德里、巴塞隆納或是其他主要城市,可是能一路喧嘩到午夜。維也納若是在聖誕市集還是可以看得到人,但是我想大概率都是遊客,而且僅限到七點左右,此時市集攤就會紛紛把門窗木板架起,表示要收攤休息了。


維也納的市容街景都是方方正正的,跟許多歐洲城市一樣。基本上街道還算乾淨,而且隨處可見的是,藝術畫作在機場、地鐵與街頭有著鋪天蓋地的廣告,你知道這座城市一定很自豪於自己的藝術文化。

不過整體而言,維也納比較有距離感,我會更喜歡西班牙熱情的城市氛圍,畢竟我是來自於台灣,很習慣街頭巷弄到處都有人群的喧鬧聲與煙火氣,西班牙的環境更接近於我的文化背景。維也納對我來說有點太冷跟安靜了,不過我也只短暫待了六天,可能也未能好好深入體驗這個國家。

到了 12/31 跨年當天,人群都集中到了市區。
我跟青旅認識的其他旅客,先在青旅一起吃晚餐、聊天、玩桌遊,稍晚才一起到市區跨年。在維也納有一個浪漫的傳統,會在跨年的時候,大家會一起跳華爾滋,當下是一個會讓你不自覺感到開心的一件事。
不過,也是來了這一趟,覺得自己的英文還是必須得再加油,我很希望自己可以跟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旅人們,都能毫無障礙的交流溝通。心中難免出現,如果英文能再好一點,或許就能更好地分享我的想法,也能更深入地走進這些人的故事中。

在歐洲的這趟旅途,在西班牙跟葡萄牙中間插入了奧地利,想當然爾絕對不會錯過在維也納的那些享負盛名的藝術作品。

在美景宮(Schloss Belvedere)中,每個人一定都會提到、也不容錯過的作品,就是克林姆的《The Kiss》。光是能親眼看到這幅作品就值回票價了,即便到現在都還能回想起看到這幅作品時,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內心真的被震撼得亂七八糟,作品所傳達的情緒跟張力,是再精美的印刷都無法傳達的。克林姆的其他作品也非常精彩,像是《朱蒂絲》跟《盛開的罌粟》從中我都感到極強的生命力!

另外,不可錯過的就是藝術史博物館(Kunsthistorisches Museum),有許多厲害的館藏。


像是《巴比倫塔》,雖然作品大小比我預期中小了許多,但能親眼看到原作,內心真的非常感動。

《利奧波德威廉大公在他的布魯塞爾畫廊》也很驚人,把許多那時代的畫作都一併呈現在這一幅畫中。

拉斐爾的《草地上的聖母》,我想若是對拉斐爾有稍微地了解的話,基本上這幅畫沒意外都會出現在他的「作品集」之中,因此可以說不可能沒看過這幅畫。
維拉斯奎茲(Diego Rodríguez de Silva y Velázquez)的《穿藍色衣服的特麗莎公主》讓我覺得驚艷,因為這幅作品讓我回想起馬德里的普拉多博物館所看到的《侍女》,都是同一位作者,似乎隱隱之中把過去的經歷都串連在了一起。
當時很幸運地碰到林布蘭(Rembrandt Harmenszoon van Rijn)的特展,有許多不是本身的館藏品能在這邊看到,像是他的《自畫像》。

這趟維也納之旅,有許多的意料外之喜,其中當然投入了許多我個人的體驗與解讀。我個人認為就算對於藝術畫作一竅不通的人,也會在這裡找到會讓自己被觸動的作品,當親身看到這些作品時,便能體會到透過書本所無法傳遞的情感。不論是雕像、畫作,背後都承載了藝術家們如濃墨般的情感。

對我來說,除了大開眼界以外,更多的是那些我被感動與震撼的瞬間,都令我覺得來這一趟太值得了!
其實我在奧地利的時間不長,扣除掉前後搭機時間,中間還去了哈修塔特(Hallstatt)一日遊。在奧地利沒有下起漫天大雪,儘管只是微小的細雪飄落,對我來說仍舊非常冷。我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太冷的緣故,腦袋瓜裡的記憶幾乎都是碎片式的存在,導致現在回想起來的記憶好像是做夢一般,然而我知道那些我曾經歷的感受卻持久停留不曾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