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的咖啡……嗯……呃……」
「幹什麼呢?叫你泡杯咖啡就騷成這樣,騷給誰看啊?」
「主人,太深了……奴隸受不了。」
「你這是在怪我?」
「奴隸不敢,奴隸受不了這個。主人,求您可不可以換一個?求您。」
「當然可以,但是現在是在公司,你就先忍忍吧,小狗。」
這時何汐已經被跳蛋搞得快站不穩了,顧墨也在這時把強度開到最強。
「站好了,不想站著就跪著。」
「主人,求您……」
脫掉
何汐聽話地把衣服脫掉。
「跪到窗邊去。」
「是,主人。」
「把你的屁股夾緊了,別讓你的騷水流到地板,否則你就給我舔乾淨。」
「是,主人……呃……嗯……啊……」
何汐的淫叫聲讓顧墨分心。
「奴隸,看來你不知道什麼叫做安靜。既然這樣,我不介意幫你。」
顧墨從抽屜拿出了口枷,幫何汐戴上。
「小奴隸,你總是喜歡挑戰我的耐心。」
何汐直搖頭,但是顧墨直接回到了位子上繼續工作,直到結束才讓還在受罰的何汐休息。
還沒緩過來的何汐,下一秒又被塞入了肛塞。這次的肛塞卻比昨天的大,讓何汐受不了,求著主人幫他拿出來。
而顧墨這時說了句:「走了,回家。」
「主人,奴隸能不能穿衣服?」
「怎麼?怕人看啊?早上是誰騷得要死的,生怕別人不知道。現在給你機會卻不要?」
「奴隸,你的要求可真多啊。」
「不是的主人,早上……嗯……呃……不是啊……呃……故意的。」
「跟我說話還在發騷?你還是直接出去給人看吧,讓大家看看你發情的樣子。」
「主人,求您……奴隸……呃……啊……會忍住的,求您。」
「可以,不過既然你提了條件,換我提一個,不過分吧?」
「奴隸的身體屬於您,您說的都是奴隸該做的。」
「好。我看你這兩個乳頭空蕩蕩的,等等我們來給他加點裝飾。」
「主人,不要……奴隸不想要這個,不要這個,換一個可不可以?做什麼都行,不要這個,求您了。」
「那麼就別穿衣服了。走吧,回家了。」
「主人,奴隸受不了那個。」
「奴隸,我再說一次,你的身體屬於我,我想怎麼做,你沒有資格說。」
「不是的,主人……」
回到家裡後,何汐被命令進了籠子。
這時顧墨拿出了一盒乳環,讓何汐自己挑喜歡什麼樣子的。何汐知道他無法改變,所以選了個心型的乳環。
「真不愧是個騷貨,連個乳環都挑這種的。自己把乳頭弄硬。」
「啊……啊……呃……啊……嗯……」
「停。」
這時顧墨趁何汐不注意,把肛塞一次塞入了何汐的屁股裡。
「主人,奴隸想射,可不可以?求您把陰莖環摘下來。」
「你覺得你今天的表現很好嗎?」
「不好。」
「那你明知道不好,又怎麼會想跟我討價還價呢?」
「主人,奴隸真的快受不了了,想射……」
這時顧墨拿了最小的馬眼棒。
「小奴隸,既然你沒有辦法自己忍住,那我幫你。」
主人,不要……求您啊……主人……啊……呃……啊……主人,我受不了這個,好痛……」
何汐帶著哭腔說:「主人,我錯了,我自己可以忍住的。」
「奴隸,這句話要是剛才說出來有多好。但既然我們都進行到一半,那我們就繼續吧。」
「呃……主人,好痛啊……啊……呃……」
「你看看自己的陰莖,是不是跟你後面的嘴一樣會吃呢?整根都被你吞下了。」
「好了,那我們繼續做正事吧。乳頭穿刺會比較敏感,但你要是敢亂動,我可不能保證不會穿歪。知道了嗎?」
「奴隸知道了。」
「把自己的乳頭玩硬了。就你這樣還學別人當奴隸,連最基本的把乳頭弄硬都不會。」
「奴隸會好好學習的,請主人不要生氣。」
「好了,手放開。會怕可以抓椅子把手,但是你要是敢碰到我,那絕對不是個鞭子就能解決的了。懂嗎?」
「奴隸明白。」
「啊……呃……呃……啊……」
「好了,這樣看起來有奴隸的樣子了。」
何汐看著乳環,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主人。」
「主人,又怎麼了?」
「奴隸想射,可不可以讓奴隸射出來?奴隸的陰莖好脹。」
「可以。」
何汐開心地說:「謝謝主人。」
但是顧墨要求他自己把馬眼棒拿出來。何汐只能照做,在拿出來的過程中,只要一休息,顧墨就會把馬眼棒推到底,讓何汐重新來。
最後何汐鼓起勇氣,一次把馬眼棒抽出來,但他發現自己根本射不出來。
「怎麼?不是說要射嗎?讓你拔出來卻不射,你是在騙我?」
「不是的主人,我能不能自衛啊……」
顧墨生氣地直接把何汐的陰莖踩在腳底,讓何汐瞬間射了出來「小奴隸,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自衛?你想射?你這根破玩意就是拿來取悅我的,和你後面那個洞一樣,只為了取悅我舔乾淨了。」
「奴隸,我對你太好了,好到你都忘記你身分了,是嗎?」
「不是的主人。」
「去,挑一隻喜歡的鞭子。接下來的每一下都要報數,一共二十下,少數多數都重來。」
「啪……」
「嗯……一。」
「啊……二……」
……
「二十。」
「好了,奴隸。都過去了,去把自己清理乾淨,明天還要早起,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何汐洗完澡要躺到床上時,顧墨說了一句:
「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
何汐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
顧墨拿出了比早上大一號的肛塞,讓何汐自己塞進去。
但何汐動作太慢了,顧墨直接壓著他的肩膀把肛塞推進去,讓何汐爽到射出來。
顧墨要求何汐舔乾淨。
何汐趴在地上,把自己的精液舔乾淨後,還是被戴上了貞操帶。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控制的時候,都要帶著陰莖環,這樣懂了嗎?」
「知道了,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