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星期五下午搭車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輔大美術社。
去了之後買了兩張卡紙,隨後問了下有沒有A2大的黑卡,確定沒有之後走路到輸出店。
到了輸出店站了不知道幾十分鐘,終於把我和我同學的作業印好了,於是我就把作業和黑卡裝一裝,跟輸出店約好星期六早上,於是我就用走的去了裱框店。
在輸出店的時候,老闆跟我聊了一下我畢業之後出來要做什麼。
聊完之後發現,其實我跟這種東西根本就搭不上邊。
或許大家都一樣茫然,但我相信一定有人知道他以後要做些什麼。
重點是,如果你有所謂的「競爭力」的話,你絕對有機會跟別人競爭。
那個老闆說了:「唉......現在這些六七年級生一點壓力都承受不了,真不知道他們以後要幹嘛。」
老闆說的沒錯,我認同。
隨後老闆問我了:「妳知不知道現在的電視廣告大部分都是什麼人做的?妳絕對猜的到。」
我猜的到?我想了想說:「中國。」
「還有呢?」老闆這麼說的時候,我本想說新加坡和馬來西亞,不過最後我說:「東南亞。」才剛說完,老闆點了點頭。
老闆繼續分析:「有時候我看到不錯的廣告,想說其實台灣也沒有這麼糟糕,至少還有可以看的廣到,後來去問了才知道,原來那些都不是台灣做的。」
我聽到的時候其實挺驚訝的,老闆又說了:「台灣受限於成本,但是中國和東南亞不一樣,他們成本低,再加上他們從小就受到藝術薰陶,創意點子遠遠勝過只在乎事業和文憑的台灣。」
然後呢?我無言了。
去了這麼多地方回到家之後,就看見精神抖擻的小瑋。
哈哈!看到他心情什麼都變好了,於是就開始跟他玩了。
他真的很喜歡黏著他最新看到的人,大概是想說我可以跟他玩更多不同於往常的東西。
不過小瑋,我不是小狗,不要一直要我躺在地上!
當然回到家的時候我看到我妹,整個人就是傻眼......怪了,我看我妹好些年了,什麼時候她變的這麼像正妹?
看的更加仔細之後,赫!我妹納很難整理的頭髮這回全部被她弄得服服貼貼,於是乎,我就問了:「三賊,妳去燙頭髮嗎?」
我妹看了我一眼,跟我說:「沒有,這是電棒燙!」
「喔!碰水之後就全部恢復的那個是吧?」這種東西果然很方便喔!難怪我妹這麼捨不得洗還硬要拍照。
說到拍照,嘿嘿~~~我家小瑋看到照相機就開始擺姿勢了。
真的很誇張,他整個人趴在地上,然後就擺了一個超嫵媚的姿勢......小瑋你是男生耶!真是的。
等大家都拍好照收起相機準備散場,卻看見小瑋突然張開手,做了個動作,示意要我和我妹站在一起。
我和我妹站一起之後,他直接拿起手中的筆當相機,開始替我和我妹拍照。
真的是愛學別人......
星期五,當然我媽媽一直問我要不要去看脊椎。
好吧!既然爸爸媽媽都如此關心,那就去看吧!
到了中醫店,推門掛號,指定醫師之後領到號碼牌,我跟我媽坐了下來,看看現在看診看到幾號。
上面,寫著107,姑娘我是133。
啊?怎麼這麼多人?後來發現這間中醫店全部都是單數號沒有雙數號,所以很快就輪到我了。
輪到我之後先跟中醫師聊天,因為我好多事情想問。
醫生問了:「脊椎哪裡?尾椎還是腰椎?」
我想了想:「尾椎吧?」
醫生嚇了一跳:「尾椎?」
我連忙更正:「腰椎、腰椎啦!」
醫生鬆了一口氣:「幸好,如果是尾椎那就應該是跌倒。」
隨後醫生跟我說我去年就已經喬過了,怎麼又會來?
我說我是又歪掉所以又來了。
之後順便問了下我敲鍵盤手會痛的事情,醫生叫我敲一個小時要休息五到十分鐘,然後要讓手肘放鬆。
後來我跟醫生說我之前有來喬過,回家之後挺直腰桿會很酸痛,所以會造就現在這樣。
醫生又跟我說了:「因為妳的身材算是高高瘦瘦型,所以骨頭韌帶相對的會比較軟些,所以很好喬回來,可能一個姿勢不正又會歪回去,所以要注意自己的姿勢。」
隨後醫生又跟我說:「像妳這種脊椎歪掉,如果四、五歲的時候歪掉可能不痛不癢,到妳這種年紀大概就是肌肉酸痛,因為脊椎歪掉壓迫到旁邊的肌肉,所以開始會酸痛,如果不治療的話到了三四十歲,大概就會產生骨刺或是坐骨神經痛等症狀。」
喔!聽完之後開始等待推拿師叫我。
等啊等,等啊等,終於輪到我了,推拿師看到我的時候皺了一下眉,彷彿看到不該看見的人一樣。
躺上手術台,臉面對天花板,推拿師就說了:「我不習慣從正面來。」
「......」無言。
推拿師叫我背朝上,然後先看了看我的腳:「長短不一,真的歪了。」隨後又摸了摸我的脊椎,然後比了比:「這一段,全部凸出來。」
這比上次嚴重,上次只有歪掉,這次不只歪掉還凸出來,所以我簡直就是傻掉。
推拿師說這要喬很久......於是就先幫我弄歪掉的脊椎。
差不多喬回來一點點之後幫我貼了藥布,要我星期六再去,順便預約好下下次要去的時間,然後我就回家了。
回家之後本來要把造形設計做好,結果......我家的軟體不能讀到華康中黑體,舊的軟體就可以讀到,整個人就是生氣!
還有我家的電腦色偏超級嚴重,要用的照片什麼都看不到,更加生氣只好請別人幫我看。
選好之後大略排版一下,時間來到凌晨一點,我就去睡了。
星期六。
七點起床〈話說先前的假日都是十點起床〉。
第一件事情開電腦做造形設計,做到結束之後剛好已經十點多。
因為我跟輸出店約十點到十二點,所以就就去房間換衣服。
換完衣服的時候已經十點半,穿好鞋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三十五分〈因為我的腰實在是很難彎,所以我穿了五分鐘才完成〉。
之後出門,慢慢吞吞走向輸出店。
去輸出店之前先借了一本小說,反正我還要等輸出,等待時間總要找點事情做,所以就借小說去看。
到輸出店忘了幾點,輸好作業也不知道幾點,隨後還了小說走到錶框店,請他幫我貼裱裁切作業。
「這怎麼貼?貼不起來啦!」
「貼不起來?特殊貼法也不行?」
「這種東西要多壓一層卡紙,不過成本會很高妳一定吃不消,不然就是先幫妳用雙面膠固定記好了。」
「啊......」
「他們用的紙都很好,貼不起來正常。」於是,老闆就開始幫我貼了。
拿著作業回家,才剛到家看到新聞,手裡的黑卡就這麼滑落,然後就狀壞了一角。
唉......真心痛,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出頭,媽媽還問我去了哪裡。
下午一點五十分,我去了中醫師那邊掛號,這是比較幸運搶到七號,很快的就輪到我了。
換了一個醫師,我跟她聊很久。
「醫生,是不是脊椎歪掉連帶骨盆就會跟著歪掉隨後就會經痛?」
「對,這是對下,但不一定所有人都會經痛或者骨盆歪掉。因為妳一個地方歪掉就等於一整根都要調......」
「那是不是連帶的也會影響到後肩和脖子?」
「會。」
聽見醫生這麼說整個人就是傻眼,難怪我不只經痛肩膀還很容易酸痛。
「那像我昨天有來看,結果把身體打直一整天之後腰很酸,可是又不敢彎因為怕又歪回去,那怎麼辦?」
「像妳可能就是韌帶還不夠硬可以支撐身體,所以才會有酸痛的現象。如果妳怕它歪回去妳可以穿束腰,像我也有穿。」
「可比起束腰我會比較想穿鐵衣耶!」
「鐵衣也可以,不過妳沒有動大型手術比較不會讓妳穿。」
「喔......那練瑜珈呢?」
「練瑜珈可以拉脊椎,不過還是建議妳先把脊椎喬回來之後再去練,不然到時候又發生什麼事情。」
「喔......謝謝醫生。」
於是乎,我就又開始等待推拿師了。
等啊等,等啊等,終於推拿師叫到我了。
「一樣先背躺嗎?」
「對。」推拿師壓了壓之後拿出了一個機器,壓在我的背上。「我跟你說喔,我昨天睡覺跟殭屍一樣。」
「喔?為什麼?」
「因為我怕它又歪掉,所以不敢側躺也不敢背躺。」
「喔!那妳應該早點告訴我,我下班的時候就可以帶鈴鐺去妳家。」
「......」靜默一秒之後,我趴在治療台上開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然這樣好了,如果妳可以從這裡跳到西門町,那天晚餐我請。」
「哈哈哈哈~~~~太丟臉了我不要!而且我跳不了這麼久。」
「從這裡到西門町,兩個半小時吧?」
「醫生,如果我跳慢一點的話兩個半小時到不了喔!」
後來推拿師把我歪掉的腰椎喬了回去,要我下星期五晚上再去,最後給了我一支棒棒糖。
棒棒糖,騙小孩用的......
回家之後開始畫表現技法,拿起草圖拿出八開紙,坐在我姐旁邊開始畫。
畫啊畫,我姐唸書唸到不想唸看我畫,然後就開始跟我聊天。
「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小孩,最後變成熱氣球。」
「那他的嘴巴為什麼這麼大?」
「喔!這是他媽媽的嘴巴,真的超級大!」
「那他眼睛裡面的東西呢?」
「左邊的是慰安婦,右邊的是住在沙漏裡面的女人。」
「那他頭上的東西呢?」
「那是機器人的標記。」
「喔......那下面呢?」
「下面是沙漠。」
「嗯......我以為是爸爸再打領帶。」
「嗄?哪裡有爸爸?」
「這邊啊!」伸手比了比我的畫,害我當場傻眼。
「......一點都不像,而且妳不說我還真想不到它會是爸爸打領帶......」
畫啊畫畫啊畫,我姐又開始跟我討論鉛筆草稿,一下子跟我說這邊不好一下跟我說那邊不行,改了又改之後終於確定了。
「嗯,開始畫吧!原子筆是吧?」於是,她就拿了一支油性筆給我。
拿起筆,開始製作陰影。全黑的地方先畫,左邊眼睛先,畫完左邊眼睛畫右邊眼睛,一瞬間做出陰影,然後有個地方陰影失敗。
唉......嘆氣。失敗了改不了了,之後就開始畫嘴巴。
嘴巴畫完,我姐看了好幾眼之後跟我說:「好噁喔!我不要看了。」
大姐啊!我開始畫之前就跟妳說很噁心了妳怎麼會在我上了黑筆之後才跟我說噁心?
星期六晚上,幾乎都在看電視。
電視電視,就是看電視,看到快要凌晨......
星期天。
六點半起床〈要幫我姐但早餐店的班〉。
六點快七點就去了早餐店,兩個月沒有做果然什麼都生疏了,飲料倒錯一大堆,最後剩了兩杯我自己帶回家喝......
今天生意很好,到我下班的時候計時器上面是寫206,而且冰紅茶賣到沒有了,真是有誇張到。
阿姨跟我說:「業績比妳姐姐好,妳姐姐昨天也才一百八十幾,妳看妳都到兩百多了!」
回家我跟我姐說,我姐一直問我:「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妳去的時候生意就比較好我去的時候就沒這麼好?」
這位姐姐,這種東西不是這樣看的啦!
真是......
下午,開始量我房間的長寬高,隨後就開始打包回宿舍。
回到宿舍之後......我忘記帶長寬高的東西了......
白量......
腰好痠,腰好痛,我的腰啊~~~
就說是這幾天
留言
Jing的沙龍
1會員
915內容數
隨寫。
個人心情隨意紀錄。
你可能也想看
















妹妹已經離開整整一週,之前同樣剛送走兩個貓小孩的好友跟我說,大概會哭一個星期,接下來是漫長的思念。
的確,在小哈利的陪伴下,那哀傷的情緒逐漸消化,加上老吳每天總是帶我出門散心,雖然偶爾腦海裏閃過妹妹的畫面還是很揪心,但日子終究是繼續往前走了。
有人說要學會告別,才能夠重新開始。
但我覺得

妹妹已經離開整整一週,之前同樣剛送走兩個貓小孩的好友跟我說,大概會哭一個星期,接下來是漫長的思念。
的確,在小哈利的陪伴下,那哀傷的情緒逐漸消化,加上老吳每天總是帶我出門散心,雖然偶爾腦海裏閃過妹妹的畫面還是很揪心,但日子終究是繼續往前走了。
有人說要學會告別,才能夠重新開始。
但我覺得

來到下半了,惡人們有著相應的報應倒是給觀眾一個痛快之外,劇中也加插了微小的溫柔,看似微不足道,去到最後卻翻起漣漪,讓觀眾感受到復仇並非完全黑暗,在過程中還能夠有點溫柔。正因為身同感受,才能夠讓相同遭遇的人們互相依偎著,把各自不多不少的溫柔分給對方,讓彼此度過這刻的嚴寒。
水太冷了,我們等到春天再去自

來到下半了,惡人們有著相應的報應倒是給觀眾一個痛快之外,劇中也加插了微小的溫柔,看似微不足道,去到最後卻翻起漣漪,讓觀眾感受到復仇並非完全黑暗,在過程中還能夠有點溫柔。正因為身同感受,才能夠讓相同遭遇的人們互相依偎著,把各自不多不少的溫柔分給對方,讓彼此度過這刻的嚴寒。
水太冷了,我們等到春天再去自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恭喜Team Taiwan台灣隊拿到12強冠軍!!
優秀的0失分投手、充滿攻擊慾望的打者都是這屆大會奪冠關鍵,而且選手背後有黃金教練團、鬼神般的情蒐員的支撐,還有螢幕前每一位粉絲的支持都至關重要!
除此之外,螢幕「外」的支持似乎也一樣重要?

恭喜Team Taiwan台灣隊拿到12強冠軍!!
優秀的0失分投手、充滿攻擊慾望的打者都是這屆大會奪冠關鍵,而且選手背後有黃金教練團、鬼神般的情蒐員的支撐,還有螢幕前每一位粉絲的支持都至關重要!
除此之外,螢幕「外」的支持似乎也一樣重要?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閱讀完鄭二哥老師的新書,我第一個想到的是,以色列歷史學家哈來瑞(Yuval Noah Harari)在《人類大歷史》中提到,人類所創造的三大想像,分別是:金錢、帝國與宗教。金錢雖然不能吃也不能用,卻不只是一張紙,因爲我們相信金錢具有交易的能力。帝國的建立與維繫也有賴想像的法律規範、政府體制與

閱讀完鄭二哥老師的新書,我第一個想到的是,以色列歷史學家哈來瑞(Yuval Noah Harari)在《人類大歷史》中提到,人類所創造的三大想像,分別是:金錢、帝國與宗教。金錢雖然不能吃也不能用,卻不只是一張紙,因爲我們相信金錢具有交易的能力。帝國的建立與維繫也有賴想像的法律規範、政府體制與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