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天開始,翎羽發現狼邪變了。不是那種明顯的冷淡,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在場」。他會對她笑,也會應聲,卻常常在她說話時,眼神飄向別處。像是在計畫什麼,又像是在等一個不該等的答案。
有幾次,她照舊帶來他最愛的奶油泡芙。以前他總會立刻接過來,笑得像個孩子。現在卻只是點點頭,說一句「放著吧」,然後又低頭想事情。翎羽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她什麼都沒有問。卻什麼都感覺到了。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主人……」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很輕。「您是不是……不愛我了?」她努力讓自己笑著,可眼眶還是紅了。
狼邪一愣,下意識地回頭。「沒有的事。」他回答得很快,語氣甚至有點不耐。「妳別多想。」
那一瞬間,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他最近心情很差。自從那天說了那句「不關妳的事」之後,他發現翎羽開始變得異常用心。更溫柔。更體貼。更努力討他開心。放在以前,他一定會覺得被珍惜、被需要。可現在——他卻只覺得煩躁。因為他的心,正卡在另一個地方。「燕子姊姊這麼愛我……」他在心裡想。「她怎麼可以不愛?」
不是翎羽不夠好。而是那個拒絕他的名字,讓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不是所有人,都會理所當然地留下。「她一定是不知道我有多好。」狼邪咬牙想著。「要是她真的看見了,怎麼可能走?」而站在他身旁的翎羽,卻在那一刻,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拿去,填補一個不屬於她的空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