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略控制練習
改寫 劉梓潔《父後七日》五點折完蓮花回房才睡沒多久,就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簡單梳洗下樓,是穿著辦事處背心的鄉長跟三位歐吉桑在樓下跟葬儀社說話。大概是競選活動參加多了,四人活力充沛嗓門奇大,各拿一本不同宮廟的農民曆指指點點。奇怪了,農民曆這麼競爭的嗎?大哥說他們是來擇日的。我坐在那聽著擇日小組煞有其事地開會,什麼宜破土、宜安葬、宜入殮。葬儀社跑過來說:爸爸第三日入殮,第七日火化。剛好阻止我的衝動。差點忍不住向他們請教,「我爸爸離開那天,是宜死亡嗎?」
半夜,葬儀社部隊送來冰庫,吃電量大,跳電好幾次。親友弔唁時,我索性待在廚房,隨時待命重開總電源。
親友紛紛離去後只剩阿彬叔叔,點了兩根菸,一根插在香爐,一根自己抽。香煙裊裊,嗆的阿彬叔叔跟我眼睛好辣好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