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緋櫻的獵場
「這臭丫頭……早叫她小心一點,別把這群外來狗想得太簡單,現在可好了,被四個大男人抓著輪著幹,丟盡了我們部落的臉!」
一聲充滿野性與威嚴的冷哼從林間深處傳來。
一個身材火辣程度更甚小薇的成熟女性緩步走出。她腰間圍著華麗的虎皮,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上紋著暗紅色的古老圖騰,每走一步都帶著一股讓森林臣服的殺氣——這正是餓狼部落的女酋長,緋櫻。
高聳的石柱上纏繞著巨大的獸骨,火把將大廳照得通明。
四周站滿了身披輕甲、手持長矛的美麗女戰士,她們每一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都裸露在外,散發著野性且危險的氣息。
大廳中央,那名負責偵查的女戰士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說話!那丫頭現在斷氣了沒?」
緋櫻坐在鋪著巨大熊皮的石椅上,一隻手撐著下巴,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交疊在一起,腳尖輕輕勾著一隻鑲嵌寶石的草鞋,姿態慵懶卻充滿殺機。
「回……回稟首領……小薇大人還活著,但……但那四個男人……」女戰士顫抖著聲音,腦子裡全是剛才在水潭邊看到的高潮層遞與野蠻蹂躪,「他們瘋了……他們把小薇大人當成牲口一樣……三處同時……」
說到這裡,女戰士想起那種皮肉碰撞聲,冷汗順著她低垂的臉頰滴落,劃過那對豐美的胸部,最後流經那雙因為恐懼而緊繃的雪白大腿,滲進地面的獸皮墊裡。
「三處同時?呵,這群外來狗的胃口倒是不小。」
緋櫻冷笑一聲,隨手抓起石桌上的一碗血紅色的果酒一飲而盡。
她站起身,那具火辣的胴體在火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虎皮短裙隨之晃動,露出大腿根部那神祕而誘人的暗紅圖騰。
「小薇是我們部落的『餌』,既然餌已經被咬爛了,那這幾條魚……也該收網了。」
緋櫻環視四周,那些美麗的女戰士們齊齊踏出一步,石矛擊地的聲音震耳欲聾。
「首領,莫要急著動怒……」
隨著一陣奇異的藥香,大祭司夜蘭緩緩步入火光之中。
她披著半透明的黑紗,那雙雪白的大腿在紗幔下若隱若現,比起緋櫻的狂野,她更像是一朵盛開在腐肉上的毒花。
「小薇這孩子天生媚體,是我們部落百年的奇才。
她的那處幽深,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受得了的……」
夜蘭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乾裂的唇瓣,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的笑意,「那三隻外來狗以為在蹂躪她,卻不知小薇吸食精氣的速度,恐怕不輸在座各位。她暫無性命之憂,反而能把那幾個人的陽元吸個精光。」
緋櫻聽罷,重新坐回熊皮石椅上,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隨著情緒的平復而微微放鬆。
「救是要救的,畢竟那是我們辛苦養大的。這幾個男人手上還有噴火的管子,太危險了,確實該從長計議……」
夜蘭微微點頭,隨即目光轉向了大廳緊閉的重木門,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
「比起小薇,我倒是更期待琉璃與碧玉的收獲。
算算時間,這對雙胞胎去圍獵那對躲在山洞裡的小夫妻,也該帶著『戰利品』回來了。
我可是很想看看,那個帥氣的小男人,被我們部落的女人手段折騰時,還能不能保持那種硬骨頭。♡」
──
清晨的陽光穿過洞口的藤蔓,灑在濕冷的地面上。
方駿赤裸著上身,手裡緊緊攥著木叉,警覺地注視著外面的密林。
昨晚那聲槍響過後,森林安靜得可怕,那種壓抑的氣息讓他整夜不敢合眼。
然而,他沒注意到,身後那個一直蜷縮在乾草堆上的小雅,此時眼神卻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
昨晚被生生中斷的快感,讓她此時下身那處黑色三角溝壑依舊泥濘不堪。
驚嚇過後,那種對雄性力量的依賴與渴望達到了巔峰,她像一條細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爬向方駿。
「駿……」
小雅嬌柔的聲音在方駿背後響起,帶著一絲濕氣重的鼻音。
她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交替爬動,直接跨坐在方駿的腳跟上。
還沒等方駿反應過來,小雅溫熱的小舌已經精準地舔上了他胸前的紅點點。
方駿渾身猛地一僵,那種酥麻感像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小雅……別胡鬧,外面……」
方駿話音未完,小雅那隻纖細的小手已經不安分地順著他的腹肌,粗魯地探進了他的褲襠裡,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因為晨間本能而硬挺灼熱的兵器。
「我不管……昨晚被嚇得好難受……你要賠我……」
小雅抬起那張眼神渙散、寫滿慾望的俏臉,在那處小點點上用力咬了一口,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方駿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在那種高潮層遞的邊緣,他感覺自己那根「硬骨頭」正一點一點被小雅的熱情融化。那處被昨晚那聲「啵」強行帶離的空虛,此時正叫囂著要再次闖入那片溫暖的泥濘。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洞穴外不到十公尺的陰影處,琉璃與碧玉正蹲在樹枝上。
她們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在晨光下閃著野性的光澤,正透過藤蔓的縫隙,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場「晨間運動」。
「姐姐,這個小男人的本錢……好像不錯耶! ♡」琉璃舔了舔唇瓣,眼神中閃過一抹興奮。
「是啊,看來……我們不用費力抓捕了,我們先看他倆表演,在那男的高潮時防範最弱時動手。」
「該死的……!」
方駿發出一聲低沉且壓抑的悶吼,那雙原本緊握木叉、佈滿青筋的手,猛地一鬆,木叉「鐺」地一聲掉落在地。
他回過頭,雙眼佈滿了血絲,那股被強行中斷又再度點燃的慾火,此時燒得比昨晚的槍聲還要猛烈。
他猛地一個轉身,將跨坐在他腳跟上的小雅重重地推倒在乾草堆上。
「啊……駿!」
小雅嬌嗔一聲,臉上卻掛著得逞後的淫靡笑意。
方駿此刻像是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野獸,他跨跪在小雅兩側,粗暴地伸手揪住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像是要將這具肉體生生拆解一般,用力地向兩邊扳開。那抹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原始幽香的黑色三角溝壑,就這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與暗處的視線下。
「妳要賠妳是吧……我現在就賠給妳!」
方駿喘著粗氣,手上的力道大得在小雅的大腿內側掐出了幾道顯眼的紅痕。
他甚至等不及褪去最後的束縛,那根怒張猙獰的兵器便對準了那處顫抖的溫熱,帶著一股要把昨晚所有恐懼都宣洩掉的狠勁,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喔——!!」
小雅的身體猛地弓起,那雙雪白的大腿死死地纏上了方駿的腰際,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背部。
方駿瘋狂地起伏著,每一次衝撞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狹窄的洞穴裡迴盪,聽得洞外的琉璃與碧玉臉紅心跳。
「喔……看啊姐姐,他動得好用力……」琉璃跨坐在樹枝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眼神中透出一股曖昧且濕氣重的興奮,「那個女人快被他撞碎了呢 ♡」
「準備好,琉璃。」
碧玉的聲音依舊冷靜,但那雙盯著方駿背影的眼睛卻充滿了捕食者的貪婪,
「等他全身緊繃、發出最後一聲吼叫的時候……我們就進去收割這份『熱騰騰』的禮物。♡」
洞穴內,高潮層遞已經到了最後的臨界點。
方駿的速度越來越快,大腦一片空白,
「喔……駿!快……快給我……」
小雅的雙眼已經完全渙散,那雙雪白的大腿死死勒著方駿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方駿的呼吸如雷鳴般沉重,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限,那股滾燙的熱流已經衝到了喉嚨,眼看就要在小雅的最深處徹底噴發。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
「誰?!」
方駿的大腦深處猛地炸開一聲警鈴,那種長期在叢林中求生的直覺,讓他捕捉到了藤蔓外一絲不屬於風聲的輕響。
在那股足以毀滅理智的快感即將決堤的當下,方駿竟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腰部猛地向後一撤,硬生生地將那根怒張猙獰的兵器從那片溫熱泥濘中抽離!
「啵!」
又是一聲清脆且帶著濕氣的響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洞穴裡顯得格外諷刺,像是又一個被無情掐斷的夢。
「啊——!!方駿!你幹什麼!你要我死嗎?!」
小雅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她整個人癱在乾草堆上,身體因為那種極度空虛而劇烈痙攣著。
連續兩次,就在她要升上雲端的當下,這個男人竟然又一次把她丟進了深淵!那種被強行中斷的焦躁與飢渴,讓她恨不得抓起地上的石塊砸碎一切。
可方駿根本顧不上安撫發瘋的小雅,他光著身子猛地翻身躍起,一把抓起地上的木叉,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洞口那片搖曳的藤蔓。
「出來!老子看見你們了!」
方駿的聲音嘶啞而暴戾,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物事還在因為未竟的欲望而劇烈跳動,顯得滑稽又充滿殺氣。
「哎呀呀,被發現了呢……姐姐,他這根『硬骨頭』,比我們想像中還要靈敏喔。♡」
一聲嬌滴滴的笑聲傳來,藤蔓被兩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撥開。
琉璃與碧玉並肩走了進來。
她們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在洞穴幽暗的光線下晃得人眼暈,每走一步,腳踝上的銀鈴都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催命的音符。
她們看著方駿那副橫眉冷對、但下身卻怒挺著昂揚像隻蛇在對她們吐信的模樣,齊齊露出了一個殘忍且淫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