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Fountain）》**是法國藝術家 杜象Marcel Duchamp 在1917年提出的作品。杜象將一個工廠製造的瓷製小便斗橫放，並簽上「R. Mutt」的名字提交到紐約藝術家協會的展覽。
原作已經消失，但多件授權複製版本收藏於不同美術館，例如 Tate Modern 等地。在現代藝術史裡，《泉》被認為是最具影響力的作品之一。
但問題其實很奇怪。這不是畫。也不是雕塑。只是一個小便斗。為什麼這個物件，會改變整個藝術史？
如果你現在站在作品前，會先看到什麼？
想像你走進一間美術館。白色的牆。安靜的展廳。展台上放著一個物件。遠看你會覺得很熟悉。走近一點，你才發現那是一個小便斗。但它被橫放著。下面有標籤。人們站在旁邊拍照。這時候，一個問題會突然出現：為什麼這會在美術館？就在那一刻，作品開始發生。
關於這件作品，有什麼很少人知道的事？
1917 年，紐約的藝術家協會舉辦一個展覽。他們宣稱一件事，只要藝術家付費參加，作品就一定會被展出。杜象想測試這個規則。於是他買了一個小便斗。簽名：R. Mutt，然後提交作品。結果評審仍然拒絕展出。理由很簡單，他們說，這不是藝術。
如果從「量子觀看」來看，這件作品發生了什麼？
杜象的《泉》其實不是在展示一個物件。它在測試一件事，觀看。在量子物理裡有一個概念，觀察者效應。觀察本身，會改變結果。如果這個小便斗在公共廁所，它只是日用品。但當杜象把它放進美術館，觀者的大腦被迫改變。同一個物體，突然同時存在兩種狀態：小便斗，藝術作品，真正改變的不是物體，而是 觀看方式。
今天的創作者可以從這件作品學到什麼？
杜象其實提出一個非常現代的創作方法：創作不一定是「製作」。有時候是，選擇。在今天的網路文化裡，很多創作其實都是這樣，拼貼，概念藝術，AI prompt，創作者不只是畫畫的人。而是，提出新觀看方式的人。
如果 AI 每天生成一百萬件作品，藝術還存在嗎？
今天的 AI 已經可以在幾秒鐘內生成大量圖像。如果未來每天有一百萬件新的藝術作品出現，藝術會變成什麼？也許答案早在1917年就被提出。杜象說：藝術不一定來自物件。藝術可能來自一個問題。在 AI 時代，這個問題可能會變得更重要。
當我們離開展廳，問題真的結束了嗎？
一百多年前，Marcel Duchamp 把一個小便斗放進藝術史。他沒有畫畫。也沒有雕刻。他只改變了一件事：問題。今天的人站在美術館裡，仍然會問同一個問題：什麼是藝術？也許藝術從來不是答案。而是一個被留下來的問題。
常見問題 FAQ
1｜杜象《泉》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Marcel Duchamp 在1917年提出這件作品。
2｜《泉》收藏在哪裡？
原作已消失，但多件授權複製版本收藏於不同美術館。
3｜為什麼《泉》很重要？
它提出「現成物（Readymade）」概念，改變了藝術的定義。
4｜R. Mutt 是誰？
這是杜象使用的假名，用來提交作品。
5｜為什麼一個小便斗會成為藝術？
杜象認為藝術可以來自選擇與觀念，而不只是傳統的繪畫和雕塑。
延伸閱讀｜量子觀看藝術系列
1 達文西《蒙娜麗莎》
2 維梅爾《戴珍珠耳環的女孩》
3 梵谷《向日葵》
量子觀看藝術系列｜第 4 篇
作者：鄭倩如 於 Montréal
西元 2026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