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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一次#1:當練習做一次

更新 發佈閱讀 24 分鐘

這天上午,米米在辦公室專注地寫著要寄給業務窗口的信件,和她同組的女同事走了過來,遞了一杯咖啡給她,同時隨口問了一句:

「下午開會要用的資料都準備好了吧?」

「開會?不是明天才開會嗎?」米米疑惑的抬頭看著女同事。

女同事瞇細了眼睛盯著米米:「……是今天喔,今天是週二,你忘記了嗎?」

「啊!對吼!日子過到都忘記時間了哈哈哈!」

「小姐,拜託妳告訴我,妳已經把資料弄好了。這關係到今年的季度獎金耶!」

「當然!我可是假日在家加班趕工弄好的。」

米米說完,就拿起了自己的包包一邊翻找著:「放心啦,我早就都存在我的隨身碟裡了……而且連報告要用的PPT和書面資料檔案都做好了……欸我記得我放在……奇怪難道是在零錢包裡面……」

看著米米翻找包包的動作,女同事的表情逐漸垮了下來。

「啊!我想起來了!我把隨身碟插在我的筆電上!」米米豁然開朗的說。

「筆電在哪?」

「當然在我家啊!」米米笑著說。

「妳給我馬上回家去拿!」女同事尖叫了起來。

「別緊張別緊張。」米米安撫著女同事,同時一邊拿起了手機撥號。

「喂?在家嗎?我跟你說,我今天上班東西忘了帶,你可以幫我送過來嗎?……對,就一個隨身碟,在我桌上的筆電……啊,對了,我的資源回收忘了丟,你幫我拿到樓下……好,中午嗎?那你拿到我辦公室旁邊,中山路那間餐廳……對,我中午會在那邊用餐,晚點見。」

米米掛上電話之後,女同事斜眼看著她:

「男朋友?」

「不是啦,我那個好朋友冠宏啊,上次看電影那個。」

「……他跟你住一起?」

「沒有啊,他住三重,我住蘆洲。」

女同事更疑惑了:「那他怎麼幫妳拿東西?」

「他有我家鑰匙啊,我有時候會忘記帶鑰匙,就打了一副備用鑰匙放在他那邊。」

「……是男朋友吧。」

「是很要好的朋友。」米米搖了搖手指:「純友誼,沒有比這更純的。」

「……我懂,做黑的也說自己是純按摩。」女同事忍不住吐槽著說。

**********

到了中午,米米和女同事一起到了餐廳,兩人才剛坐下來點完餐,就看到了一個留著俐落短髮、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男性走了過來,對著他們招手。

「你到啦,先坐。」米米招呼著說:「一起吃飯吧,我幫你點了牛肉燴飯。」

冠宏拉開了椅子坐下,先對女同事微笑點了點頭,接著拿出了隨身碟遞給米米。

「謝謝。」米米順手收進了口袋裡。

「管理員說三月的管理費還沒繳,我先幫妳墊了。」冠宏一邊說,一邊拿起水杯喝水。

「嗯,我再轉給你。」

這時候服務生把餐點送了上來,三個人一邊用著餐。冠宏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出了一張單子遞給米米:

「妳電費也快過期了,台電催繳單都寄來了。」

「咦?我不是有設定自動扣繳嗎?」米米拿著催繳單驚訝的說。

「妳是不是又忘記放錢了?就跟妳說要設定在薪轉帳戶。」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改啊。」

「好啦,手機拿來,我幫妳設定。」

米米將手機遞給了冠宏。

在一旁的女同事忍不住開口了:

「……你們結婚了吧?」

冠宏和米米有些驚訝,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嗯?為什麼這麼說?」

女同事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上的湯匙,看著冠宏說:「你有她家的鑰匙?」

冠宏點點頭。

「你還幫她繳管理費?」

「我只是先墊而已。米米有時候也會幫我媽買魚油,一起團購。」

米米也點點頭,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真是好媳婦。」女同事用吸管喝著餐後的冰咖啡,撇過頭去悄聲說著。

「都跟妳說了只是朋友啦,哈哈。」米米毫不在意的笑著說,像是已經習慣了旁人的誤會。

服務生靠過來,親切的詢問著:「請問餐點都到了嗎?還有要加點的嗎?」

「不用,謝謝,我吃飽了。」女同事有些懶懶地說著。看著米米和冠宏的互動,感覺自己像個電燈泡一樣。

**********

傍晚,米米才剛收拾好包包準備下班,手機就響起了,是冠宏打來的。

「下班了嗎?我剛好送貨到妳公司附近,要不要搭便車?」

「要!」米米開心的說。

米米踏著高跟鞋走出辦公大樓,就看到了冠宏開的得利卡貨車停在路邊,她高高興興地走了過去,跳上副駕駛座,並且立刻把高跟鞋給脫了。

「哇,謝謝你耶,得救了,我今天穿高跟鞋站著報告了快兩個小時,累死了。」米米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腳掌。

「那也還好我有經過這邊,」冠宏笑著說,同時打排檔桿進檔,車子開始前進:「不過我還有一間店要送貨,妳OK嗎?會不會餓?」

「OK的!又不是第一次幫你顧車。」米米微笑著。

冠宏將車子開到了叫貨的店家,搬著一箱一箱的衛生紙進到店裡,這時候店裡的老闆娘走了出來,看到坐在車上滑著手機的米米便走向她。

「來,這個月的貨款。」

胖胖的老闆娘微笑著將信封袋交給了米米,米米也就很熟練地從駕駛座旁拿起記帳本,一邊點過鈔票以後,在記帳本上寫下金額,再拿給老闆娘簽名。

「真好啊,」老闆娘簽完名之後笑著說:「妳都會陪著妳男朋友來送貨喔?」

「哈哈哈,不是啦,老闆娘,我只是幫朋友打工的。」米米笑著揮手,類似的話她已經聽過數十次了。

老闆娘露出了微妙的笑容,看了一眼正在搬貨的冠宏的背影,對著米米說:「嗯?只是朋友?」

「朋友,很好的朋友。」米米眨了眨眼。

冠宏送完貨之後坐上了車,米米將裝了貨款的信封袋遞給他,冠宏看都沒看就順手收進了口袋裡。

「我送妳回家吧。」冠宏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

「嘿,不然你來我家吃晚餐吧,我簡單煮個麵。」米米說。

冠宏想了想,媽媽去參加進香活動,今天家裡沒人煮晚餐,於是便點了點頭。

停好車子後,兩人一起走上樓,進到了米米的租屋處。冠宏洗了手以後就想要到廚房幫忙,米米對他搖了搖手。

「你去休息,你今天一整天在外面送貨也累了,我來弄就好。」米米穿上了圍裙。

「好喔,」冠宏一邊拿起紙巾擦手:「妳要記得放鹽巴就是了。」

米米翻了翻白眼:「我就只有忘記這麼一次。」

「不止一次吧,還有一次是把太白粉當成麵粉……唉唷。」米米將隔熱手套丟到了冠宏的頭上。

半小時後,米米將兩碗湯麵端上了餐桌,放了簡單的青江菜、豬肉片和蛋包,接著又從廚房裡拿了一罐胡椒鹽。

「不夠鹹自己加。」她刻意有些用力將椒鹽罐敲在桌子上。

冠宏笑了一聲,起身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罐剝皮辣椒。

「兩條。」米米說。於是冠宏打開了罐子,先夾了兩條剝皮辣椒放進米米的碗裡,也給自己夾了兩條。

兩人對坐著,低頭吃著麵,米米咬了幾口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的說:

「今天你送貨那間店的老闆娘,說我是你女朋友。」

「嗯。」冠宏只是微微抬頭,手上的筷子繼續夾著麵往嘴裡送。

「我同事也這樣說。」

「嗯。」冠宏仍然低頭咀嚼著。

米米用筷子敲了敲冠宏的碗:「你是不是該真的去交個女朋友啦。」

冠宏看著米米愣了一下:「為什麼?」

「你都28歲了還是單身,身邊的人當然會關心你啊。」

「講得好像妳不是單身一樣。」冠宏笑著說。

「我可是不婚主義者。」米米哼了一聲。

這時米米看到冠宏碗裡的肉片吃完了,就把自己碗裡的肉片夾給了他,冠宏不假思索的就放進了自己嘴裡。米米看著冠宏的動作,愣了一下。

「就是這樣!」米米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啊?!」冠宏嚇了一跳。

「我把你照顧得太好了,才會讓你沒有動力去交女朋友!」

「咦?是這樣嗎?」

「你說,我們認識了多久。」

冠宏想了一下:「三年多吧。」

「你看!你是不是這三年都沒交女朋友!」米米像是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手。

冠宏苦笑了一下:「不只三年好嗎。」

米米驚訝地說:「不然你多久沒交女朋友了?」

「我從來沒交過女朋友。」

米米像是驚掉了下巴一樣張大了嘴。

「你沒交過女朋友?!」

冠宏疑惑的看著米米:「我看起來像是有交過女朋友嗎?」

米米愣了兩秒,筷子還停在半空。

「等一下。」她慢慢把筷子放下來,「你是說,一次都沒有?」

冠宏點點頭,很平常地說:「嗯。」

米米皺起眉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那……你以前念書的時候呢?高中、大學?」

「沒有。」

「曖昧?」

「沒有。」

「追過人?」

「沒有。」

米米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忽然倒抽一口氣。

「完了。」

冠宏抬頭:「什麼完了?」

米米指著他,一臉認真:

「我真的把你養廢了。」

「……什麼意思?」

米米開始很認真地數:

「你肚子餓會來我這裡吃飯、我家東西壞了會來幫我修、我忘記帶東西還會幫我送到辦公室……」

她停了一下,皺著眉頭補了一句:

「連拿我冰箱的剝皮辣椒都不用先問過我。」

冠宏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碗。

米米突然整個人往椅背一靠,像是想通了什麼。

「難怪。」

「難怪什麼?」

米米用很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你這樣怎麼會有女朋友。」

冠宏失笑:「聽起來好像是妳的錯一樣。」

米米沉思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好像真的是,我得幫你想個辦法才行。」

冠宏抓了抓頭:「妳要幫我想什麼辦法?」

「幫你介紹對象啊。」

「妳想太多了。」冠宏搖了搖手:「你們公司都是坐辦公室的女生,怎麼可能會有人想跟一個幫爸爸工廠送貨的男生交往。」

「不要小看你自己!老闆的兒子可是韓劇男主角的人設!」米米認真的說,像是要鼓勵冠宏一樣。

「開得利卡的傳產二代沒有行情啦。」冠宏自嘲的說。

「那你們工廠的女員工呢?」

「……平均年齡50歲,幾乎都可以當我媽了。」

「不行,這樣你媽會怪我的。」米米扶著額頭:「你知不知道男人過了30歲,精子品質會開始下降,這樣你媽怎麼抱孫子?」

「誰跟你說……」冠宏話說到一半就被米米打斷:

「總之,你應該要交女朋友。」

「我覺得……」「你要勇敢地跨出第一步!」

「呃……」「不要挑剔!先求有再求好!」

「我是說……」「手機拿出來!」

冠宏放棄了抵抗,把手機拿給米米。

米米接過手機,熟練地滑開畫面。

「你有沒有下載交友軟體?」

「沒有。」

「LINE?」

「有。」

「IG?」

「有。」

米米抬頭看他一眼。

「你平常都用這些幹嘛?」

「看棒球。」冠宏很誠實地說。

米米沉默了兩秒。

「難怪。」

她低頭開始操作手機,嘴裡一邊碎碎念。

「首先你要有照片……欸你手機裡怎麼幾乎都是名片的照片!?」

冠宏探頭看了一眼。

「那是客戶的資料。」

「女生不會想看這些啦!」米米翻著照片:「你沒有自拍嗎?」

「沒有。」

「跟朋友合照?」

「沒有。」

「旅遊照?」

「沒有。」

米米停下動作,慢慢抬起頭。

「你的人生到底在幹嘛?」

冠宏想了一下。

「送貨。」

米米把手機放在桌上,深深嘆了一口氣。

「不行。」

「什麼不行?」

「你這樣會孤老終身。」

冠宏笑了一聲:「也沒有那麼誇張吧。」

米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到什麼。

「等一下。」

她皺起眉頭。

「你剛剛說,你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

「嗯。」

「那你……」

她停住。

冠宏看著她:「怎樣?」

米米指著他,小聲問:

「你有沒有接過吻?」

冠宏愣了一下。

「沒有。」

米米眨了眨眼。

「牽手?」

「沒有。」

「抱?」

「沒有。」

米米慢慢往椅背靠了回去,像是重新認識這個人一樣看著他。

「等一下……」

她忽然坐直。

「那如果你交到女朋友,你要怎麼辦?」

冠宏一臉莫名其妙。

「什麼怎麼辦?」

「就是……」米米雙手比劃著:「比如說你們約會啊,看電影啊,然後女生靠過來啊。」

冠宏歪著頭想了一下。

「就……靠過來?」

米米扶著額頭。

「天啊。」

她想了想,突然隔著桌子,伸手抓住冠宏的手。

冠宏整個人僵了一下。

「像這樣。」米米抓著冠宏的手,十指交扣著:「女生牽你手,你不會嚇到吧?」

「……有一點。」冠宏老實說。

米米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真的很誇張欸。」

她沒有把手放開,反而歪著頭看著他。

「那如果女生靠過來呢?」

她說著,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兩個人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冠宏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米米立刻拍桌子。

「你看!」她一臉得意地看著冠宏。

「我就說吧,你根本不行!」

冠宏有點無奈。

「妳突然靠過來誰不會嚇到。」

「女生就是會突然靠過來啊。」米米理直氣壯。

她盯著冠宏看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麼。

「不行。」

「又怎麼了?」

米米很認真地說:

「你真的需要練習。」

冠宏愣了一下。

「練習什麼?」

米米想了想,語氣忽然變得有點不確定。

「就……交女朋友的感覺?」

冠宏一臉困惑。

「這要怎麼練習?」

米米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忽然說:

「不然我陪你練習好了。」

米米說著,牽著冠宏的手站了起來,冠宏不明就裡的被她拉著,走到了客廳的雙人座沙發,兩個人並肩坐下。

米米的右手還是緊緊抓著冠宏的左手掌,這讓他露出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你看,」米米像是很得意的盯著冠宏微笑著,抓起冠宏的手對著他說:

「連這樣都不習慣,你到底要怎麼跨出第一步?」

冠宏疑惑的苦笑著:「這是第一步嗎?」

米米什麼也沒說,直接將頭靠在冠宏的肩膀,這讓冠宏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他想要稍微往旁邊退開。

「不准動。」米米一說,冠宏不敢亂動,整個人變得更僵硬。

「你的肩膀還滿好靠的啊,怎麼會交不到女朋友呢?」

「……所以女生是用肩膀挑對象的嗎?」

「不要懷疑,就是。」

米米放鬆地靠著,像是要讓冠宏習慣她的體溫一樣。她抓著冠宏的手掌仔細看著,那上面浮起的青筋看起來相當有力,就這麼看了好一會兒。

過了幾分鐘後,冠宏又開始不自在了起來。

「所以,要維持這個姿勢多久?」他忍不住問著。

「才一下子而已,你就受不了了,這樣要怎麼進展到下一步?」

「……下一步?」

米米這才把頭從冠宏的肩膀移開,雙眼牢牢地盯著冠宏的眼睛,靠得很近,讓冠宏不由得又向後仰了一點。

「你看!又躲!」

「因為你靠很近啊!」

「我現在在教你時下最流行的約女生的方式,Netflix and chill,就是像這樣,約女生到家裡看Netflix,然後看著看著……距離就越來越近……」

「……那妳是不是應該先開Netflix?」

「練習而已,不用那麼講究。」

米米的臉還是一點點的慢慢逼近,冠宏感受到她的氣息噴在臉上,腦袋裡慌亂地想著這時候到底該如何反應。

突然他嗅到了米米身上的香水味。

這不是他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但冠宏第一次覺得,這味道好香。

米米的脣貼上了他的嘴,冠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米米退開,得意地看著冠宏。

「感覺怎樣?」

冠宏愣愣地看著她,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轟隆轟隆作響。

米米反而像是很疑惑地看著冠宏,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

「奇怪,你長得也不差啊,為什麼會沒有女朋友……啊!我知道了!」

米米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右手始終抓著冠宏的手,拍在自己的左手掌上。

「你就是缺少了一點性魅力!」

「……性魅力?」冠宏突然覺得有點受傷。

「你看,我剛剛親了你一下,我卻沒有心跳加速,就是因為你少了那種讓人衝動的感覺!」

「……」冠宏感覺自己更受傷了。

「我得要幫你想想辦法才行。」米米很認真地說:

「我們這麼要好了,但是我牽著你的手,你還是這麼緊張,這樣不行。」

「……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你要讓女生覺得你很可靠,你可以引導她。」

「……可是我就真的沒有經驗啊。」冠宏無力的說。

「所以我要幫你練習啊!」

「哪個部分?」

米米想了想,很認真地說:

「全部。」

「……全部?」

「牽手、接吻、約會、還有……」

她停了一下。

「做愛啊。」

「?!」冠宏不可置信地看著米米一臉認真的表情。

「你先有過了經驗,這樣你在面對女生的時候就不會緊張了。」

米米的右手抓著冠宏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的表情,像是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有道理一樣的點了點頭。

接著米米牽著冠宏的手站了起來,冠宏只能傻傻地跟著米米走進了她的房間。她用左手打開了自己放在床頭櫃的包包,從裡面拿出皮夾,接著再從皮夾裡拿出了一枚保險套。

冠宏歪著頭,充滿疑惑的看著米米。

「妳為什麼在皮夾裡放保險套?」

「招財啊,你不知道嗎?」米米很理所當然地說。

「……我真的不知道。」

同時冠宏才意識到,自己跟米米認識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踏進她的房間,然後又看著米米手上拿著的保險套,自己的跨下毫無預警的劇烈勃起。

不,早在剛剛被米米親吻的時候就開始了,只是他一直刻意去忽略自己身體的反應。

米米盯著那看,點了點頭:「很好,你準備好了,那可以開始了。」

「……開始什麼?」

米米翻了個白眼。

「做愛啊。」

她說得非常自然,好像是在說「開始用餐」一樣。

冠宏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來吧,你先脫衣服。」

「等一下,」冠宏像是終於忍不住的對米米說:「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當然啊。」

「好朋友是可以練習做愛的嗎?」

「嗯……原來你會在意這種事啊?還真純情呢。」米米瞇著眼微笑著說。

「……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好嗎。」冠宏忍不住反駁。

「這樣吧,」米米像是要讓冠宏安心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就只做一次,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就只是練習而已。」

「啊?」

「好啦,快點脫啦,我還要教你怎麼戴保險套。」米米催促著,放開了冠宏的手。

冠宏嘆了一口氣,有點彆扭的將身上連身工作服的扣子解開,脫下之後,剩下一條黑色的四角褲,彈性布料被他勃起的陰莖頂得高高的,這過程米米一直仔細地盯著看。

「那個也脫掉啊。」米米點點頭鼓勵著。

「……唉。」冠宏皺著眉,還是乖乖的脫掉了內褲,他的陽具在一叢陰毛裡張揚的昂起,隨著冠宏的心跳脈動著。

「嗯。」米米滿意的點著頭:「很不錯啊,長得很好看呢。」

「……妳看過很多是嗎?」

「也沒那麼多。」

米米蹲了下去,好奇的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冠宏的陰莖仔細端詳著。

「原來是長這樣。」

「……我怎麼覺得自己像是被醫生看診。」

冠宏抱怨著。但不可否認的是,被米米這樣用手指捏著、盯著看,讓他的勃起更加劇烈,甚至硬到有點疼痛的感覺,可是感覺不壞。

「好啦好啦,我這就幫你戴上。」

米米說著就拆開了保險套的包裝,拿出裡面的橡膠小圓圈,對著冠宏的陰莖比了一下。

「糟糕,這個保險套好像有點小耶……我看看……到底哪一面是正面……喔喔!原來是這樣!」

她試了好一會兒,終於將保險套套上了冠宏的陰莖,過程中冠宏不住的喘著氣。

米米得意地站了起來:「好啦,那換我要脫衣服了。」

米米拉起了衣服的下襬,發現冠宏直盯著自己。

「你轉過去啦!哪有人盯著別人脫衣服的!」

「……我剛剛脫衣服妳不就一直盯著我看……」

冠宏碎碎念著,但還是轉過頭去。聽著背後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他感到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陰莖也脹得不像話,像是要爆炸一樣。

「……好了。」米米說。

冠宏轉過身,看到米米仰躺在床上看著他,身上光溜溜的,雙腿夾得緊緊地,兩隻手交叉在胸前遮住了乳房,終於看到了她好像有些害羞的樣子。

冠宏本能的爬到了床上去,來到了米米的身前,雙手放在她的膝蓋上,分開了她的大腿,米米慌張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陰部。

「等、等一下!」

冠宏不住的喘著氣,眼神發直,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樣,但還是停下了動作。

「不要急喔!女生第一次做愛,會緊張,會痛……你要慢慢來,知道嗎?」

「……好。」冠宏點了點頭。

米米這才怯生生地把手移開,冠宏將身體往前靠近,米米盯著他的跨下看。

「等等……你的怎麼好像變得更大了?」

「我不知道啊。」冠宏一邊說著,將陰莖靠上了米米的陰部。

「等等、等……慢一點、輕一點……不要急、不要急、不要急……」

米米急促的喘著氣,像是很害怕一樣,冠宏這時寬闊的身體整個靠近了她,讓她忍不住咬緊牙關閉上了眼睛。

突然,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她哼的一聲,整個人緊繃了起來。

冠宏沒有意識到米米的反應,本能的將陰莖向米米的體內推進。

像是毫無阻力一樣的滑了進去。

當他完全進入米米的體內時,陰莖被溫熱的緊緊包裹著的感觸,讓他著迷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他看著米米的臉,才發現她皺緊了眉頭,眼角甚至有著淚珠。

「妳、妳還好嗎?」冠宏慌張地說。

「嗚……比想像中還痛……」

冠宏這才意識到:「等一下……所以妳也是第一次?」

「……不行嗎?」米米一邊說著一邊喘著氣,好像還是很痛一樣。

「那妳還說要幫我練習?」

「我……我也順便練習啊……」

冠宏有些哭笑不得:「那我先抽出來?」

「不不不!」米米反而很緊張的抓著冠宏:「別動、別動……我還在痛。」

「喔喔!好,我不動、我不動……」

冠宏雙手撐著床,維持著插入的姿勢。

過了一會兒,米米的表情從皺眉忍耐,變得稍微緩和了一點。

「……好撐喔。」米米縮著肩膀,好像還是有些難受。

「那我要拔出來嗎?」

「……不然你試著動一下好了。」

冠宏點點頭,將腰部稍微退後,接著再往裡送。

「呃、啊……」米米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哇。」

冠宏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內壁緊緊夾住,不由得喘了口氣,一陣強烈的刺激感讓他本能地開始動著腰。

「哈、啊……再輕點、輕一點……不是……喂、你怎麼加快了……啊!」

米米感覺到冠宏的動作越來越大,下體傳來的飽脹感和刺激越來越強烈,她緊抓著被單,急促的喘息著。

冠宏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和判斷力,抓著米米的大腿,本能性的動著腰,米米的呻吟只有讓他更加賣力的動著。

「啊……啊!你……喔喔……不、不是……我有點……啊啊!」

米米被壓著動彈不得,感覺到冠宏的力道不斷的撞在自己的深處,她試著想調整自己的姿勢,當她抬起臀部的同時,冠宏頂了進去,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呻吟。

「啊……」

「噫!喔、喔……那裡……好奇怪……」

米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身體好像某個開關被撬開了一樣。

冠宏像是掌握了某個甜蜜點,捧著米米的臀部,從那個角度開始快速的衝刺著。

「哇哇!不行、不、不、太刺激……好可怕……啊!」

米米甚至露出有點驚慌失措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好,卻也越來越害怕。

冠宏不住的動著腰,這時看到米米的乳房隨著自己的動作不停地晃動著,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去含住了那上面翹起的乳頭。

「啊!!!」米米尖叫著,突然的刺激讓她昂起身體,抱住了冠宏的頭,像是要將乳房餵進他嘴裡一樣。

「不行了……不、喔、喔……好奇怪……不要……再來……」

冠宏已經無法分辨米米到底是叫他「不要」還是叫他「再來」,他感覺到米米的四肢都緊緊的扣住了自己,他只能本能的衝刺著。

突然一陣電流般的刺激從下體傳來,龜頭麻癢著,冠宏再也忍耐不住,奮力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停、不要停……要、不行了……」

「呃啊啊!」

連續衝刺了幾十下之後,冠宏奮力的深深插入米米的體內,顫抖著身體低吼著,射精的感覺甚至有些疼痛,卻又有著說不出的暢快。

高潮過後,他將陰莖抽出了米米的體內,在米米身旁仰躺著倒下,兩個人都不住的大口喘氣著。

「哈……哈……啊……」

「啊……嗯……嗯……」

冠宏轉過頭,剛好和米米四目相對。

「感、感覺怎樣……哈……哈……」米米好一會兒都還沒把氣喘勻。

「呼……我、我不知道……妳覺得呢?」

米米一邊喘著氣看著冠宏,像是說不出話一樣。

 

 

「不然……」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說:

「我們再練習一次好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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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安靜的情慾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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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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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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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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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婷與韻瑤被相同的蠱蟲控制,但所遇男人不同,包容與自私的愛。結果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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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婷與韻瑤被相同的蠱蟲控制,但所遇男人不同,包容與自私的愛。結果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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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浪打發走蕭自強後,菀婷向他坦承出軌。林浪寵溺菀婷,不得沒有責怪,反而包容她在肉慾上隨時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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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浪打發走蕭自強後,菀婷向他坦承出軌。林浪寵溺菀婷,不得沒有責怪,反而包容她在肉慾上隨時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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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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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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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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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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