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旅館享用早餐，是自助式的。我們不小心吃得有點多，心想這樣中午就不用挨餓，也算是順便省下一餐。
和前一天相比，天氣變得有些陰沉。盧森堡市區其實不大，大概逛半天就差不多了。我們一邊走一邊討論接下來要去哪裡，有人提議，不如去看看附近的「三國交界處」。目的地，就是 申根（Schengen）。從盧森堡市區到申根大約一小時車程，我們搭公車前往。車上乘客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一路上窗外是大片綠意盎然的草原，景色簡單卻讓人感到很放鬆。
說來也很好笑。以前去歐洲旅行，每次都會申請「申根保險」，聽到「申根」這個詞其實一直覺得很耳熟，但從來沒真正想過它是哪裡。直到這次來到這個小鎮，看到廣場上插滿各國國旗，才忍不住拿出手機查了一下。
原來我們平常買的「申根保險」，就是以這個地名命名的。這裡正是《申根協定》的誕生地——那個讓歐洲逐漸形成開放邊界的重要起點。
抵達申根後，下車環顧四周，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小鎮。幾乎沒有觀光客。我們沿著小路隨意走了一段，這完全不在原本的旅行計畫裡，但也正因如此，反而多了一種探索的驚喜感。
小鎮特地修建了一座「申根協定紀念廣場」。廣場上矗立著三根高約 3.5 公尺的鋼製紀念柱，上面刻著五星浮雕。這三根柱子象徵法國、德國以及「荷比盧經濟聯盟」三方接壤的邊境位置。
紀念柱上的每一顆星星，代表一個加入申根協定的國家，國名以多種語言刻在柱子的四周。廣場周圍插滿所有申根國家的國旗。
在紀念廣場的一角，金屬結構上掛著許多遊客留下的「愛情鎖」，為這個見證歐洲歷史的地方，多了一點溫柔的紀念。
旁邊還有一座約 200 平方公尺的小型 申根博物館，展示申根協定簽署的歷史，以及歐洲一體化的發展過程。
博物館前方的 Moselle River 上，有一個醒目的三國分界浮標 DE / LUX / FR。
浮標上的字母分別代表 Germany、Luxembourg 與 France，靜靜標示著三個國家的交界點。
博物館前方的 Moselle River 上，有一個醒目的三國分界浮標 DE / LUX / FR。
浮標上的字母分別代表 Germany、Luxembourg 與 France，靜靜標示著三個國家的交界點。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自由流動，才讓這個小鎮成為歷史上的重要地點。
1985 年，五個歐洲國家在此簽署了 Schengen Agreement，開啟了歐洲邊境逐漸消失的時代。
站在橋上，看著這塊簡單的國境標誌，突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原來跨越一個國家，在這裡竟然可以如此安靜而自然。
離開申根小鎮後，我們搭車返回盧森堡市區。公車沿著摩澤爾河谷前行，窗外不時出現層層疊疊的梯田葡萄園，穿插著安靜的葡萄酒小村莊，以及能俯瞰河流的觀景平台。
這個看似寧靜的小鎮，其實總人口只有約 3700 多人，卻因為《申根協定》的簽署而在歐洲歷史上留下重要的一頁。
從一個不起眼的邊境小鎮開始，逐漸改變了歐洲國與國之間的邊界。
有時候旅行最有趣的地方，正是那些原本沒有安排的目的地。
而這趟意外來到的 Schengen，也成了旅程中最特別的一段記憶。
問了AI，為何會選在申根做為簽署Schengen Agreement的地點，它的回答如下：
會選在Schengen簽署Schengen Agreement，其實有幾個很有象徵意義的原因，而不只是隨便選一個小鎮。
1.三國交界的位置，象徵「跨越邊界」
申根位在Luxembourg的摩澤爾河畔，河對岸就是Germany與France。
在這裡幾乎是幾分鐘內就能跨到不同國家的地方，所以象徵「邊界正在消失」。
2.摩澤爾河本身就是天然國界
Moselle River長期是歐洲國家的邊界線。把協議放在河上的船簽署，其實象徵：
從「分隔國家的河」變成「連結國家的河」。
3.盧森堡在政治上是很中立的地方
Luxembourg是歐洲的小國，在歐洲政治裡一直扮演調和者與中立地的角色。
對當時的五個國家——
France、Germany、Belgium、Netherlands、Luxembourg來說，在這裡簽署比較沒有政治壓力。
4.刻意選一個「普通的小地方」
這點其實很有趣。當時不是在首都，也不是在大城市，而是在一個人口只有幾千人的小鎮簽署。
這讓整件事帶有一種象徵：
歐洲新的邊界概念，不是由權力中心開始，
而是在邊境誕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