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姐,妳知道『寂靜』是有顏色的嗎?」
我將菸頭壓進菸灰缸,看著那縷殘煙在民宿微弱的燈光下扭曲、消散。窗外陽明山的霧氣愈發濃厚,像是有無數隻濕冷的手在抓撓著玻璃。我下意識地摟緊了曉玲姐,她那珍珠白的肌膚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光,是我此刻唯一的救生圈。
「在 NB 科技的地底 Sector L,寂靜是那種冰冷的、帶著金屬反光的**『極致銀』**。在那裡,時間是不存在的,只有永恆的 22°C 和過濾到沒有任何氣味的氧氣。在那種環境待久了,妳會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實驗,而是正在被這座建築物慢慢消化。」
進入實習的第二個月,我每天清晨六點就會準時出現在那道需要三層生物識別才能開啟的拉絲鋁合金大門前。
莫教授從不穿傳統的醫師袍,他總是穿著剪裁極其精準、不帶一絲褶皺的灰色西裝。他在我眼裡,不像是科學家,更像是一個掌握著人類進化鑰匙的祭司。
「李天,看看這道光。」他曾帶我走到中央處理器前,指著那些流動的、如同星河般的意識數據。
在那一刻,他的聯覺頻率會呈現出一種極其純粹、甚至帶著神聖感的銀灰色。他會用那種低沈、極具磁性的嗓音告訴我,人類的肉體只是一個充滿漏洞的載體,而痛苦則是系統多餘的雜訊。
「我們正在做的,是幫人類剪掉那些不必要的負擔。想像一下,一個不再被焦慮困擾的醫生、一個不再被恐懼阻礙的戰士。李天,你的超聯覺就是上帝留給我們的校準器。你不是在寫代碼,你是在重寫上帝的草稿。」
我當時在那種宏大的敘事下徹底淪陷了。我每天在那台價值數億的機器前工作十六個小時,我看著數據在我的指尖跳動,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像是一種慢性的毒品。我甚至開始覺得,實驗室之外的台北市是骯髒、混亂且低效的。我愛上了那種純粹的銀灰色。
當莫比烏斯 2.0 的雛形完成時,莫教授決定進行第一階段的人體試驗。他找來的那些「志願者」,在當時的我眼裡,只是為了科學獻祭的活樣本。實驗前期相當不順利,雖然雛形完成且穩定,但那些「志願者」極其不穩定,
「李天,怎麼辦,系統在數據測試時是穩定,但一放入人體實驗階段,系統和人體都會崩潰。」當時實驗室裡除了我跟莫教授外,還有數十位的實驗人員,其中天英學姊,也是莫教授的學生,她跑來問我。
「學姊,我想應該是實驗體的關係,所造成的,因為每個人的腦,所存放的東西都不樣,當存放的東西越多,每個人的人腦不見得都能承受。除非.....」我看像螢幕,似乎想到了答案,有個聲音突然插進來
「除非就是要把人的意識給刪除,才能穩定實驗體」莫教授打斷我跟天英的對話,接著示意實驗開始了。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名退役的特種部隊狙擊手,身上帶著**「乾草黃」的堅韌;接著是頻率為深沈「古銅色」**的詠春大師。莫教授試圖將兩人的能力互換,但載體完全無法適應。
當探針刺入,原本強大的意識在系統拉扯下像被強行揉捏的生麵糰。不到一分鐘,兩個人發出了淒厲的嘶吼。當莫教授切斷電源時,狙擊手眼神變得像嬰兒般空洞,口水直流;大師則瘋狂抓撓自己的臉,彷彿腦子裡住進了陌生的惡魔。
「失敗了……數據成功提取,但載體太差。」莫教授眼底那抹**「濃黑色」**沒有憐憫,只有對失敗的憤恨。
我看著伺服器裡那兩團依然跳動的、純淨的戰鬥意識,一股病態的熱血湧上我的天靈蓋。「教授,」我緩緩站起身,聲音在顫抖,卻帶著一種扭曲的堅定,「要不……讓我來試試?」
「李天!你瘋了?」天英學姊失聲喊道。
「也許我的腦袋校準這些頻率。」我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們不想這兩份『傑作』變成垃圾,就把他們塞進我的腦子裡。」
莫教授沒有猶豫。我順勢走向實驗艙,躺在冰冷的實驗椅,當納米傳感器刺入我後腦的那一秒,我感覺到腦殼像是被人生生用電鑽撐開。這不是學習,是**「強行灌注」**。
第一層,我的瞳孔在痙攣,原本模糊的牆面紋理在視網膜上爆裂開來;第二層,神經末梢開始尖叫,我的每一根手指都在不自覺地模擬扣動扳機;第三層,詠春的寸勁化作熔岩灌進我的神經迴路。我走出實驗艙,隨手拿起練習槍盲射全中,揮拳帶著刺耳的破風聲。
「完美的樣本。」莫教授看著數據,狂熱地笑了。但當我回頭看去,那兩位被我「洗劫」一空的廢人正被保安像垃圾一樣拖出去。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覺到那種**「銀灰色」背後的殘酷——這不是進化,這是「意識的殖民」。而我,主動成了這場殖民的領土。**
當實驗結束後,莫教授示意大家先離開實驗室去休息,他要去上層報告這個好消息,此時,我大腦和全身感官非常敏銳,內心感受到不安穩,這是從未有的感受。
雖然我臉上掛著笑容,跟大家有說有笑來到餐廳慶祝,但內心還是有點不安,這時有人脫口說了一句。「這次實驗成功,我看莫教授可以大賺一筆」我和天英學姐不解的看著講話的人。
「學長,你說大賺一筆是什麼意思」我開口問,學長小聲的告訴我,教授有某個集團在支持做這實驗,背後有隱藏多大的商機跟利益,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正要開口追問時,學長已被其他人拉走聊天,我仔細思考學長剛剛說的話,以及我在實驗後看見莫教授的狂笑十,內心自問自己,我這樣做是正確的嗎?
雖後慶祝會結束,大家各自回家休息,繼續明天的奮戰,跟大家告別完後,晚上我偷偷跑回實驗室,打開電腦尋找蛛絲馬跡,此時發現內部硬碟不起眼資料夾,我點進去看時,被系統通知權限不足,於是我利用駭客技術,敲打代碼過程,我能聽到我心臟緊張跳動聲,這聲音就好像阻止我打開那禁忌盒子,但好奇心驅散緊張心跳,成功進入資料夾後,我看見那份的「清單」和文件、照片時,我的良知終於在那種高壓的冷色調中甦醒了,這不是造福人類,而是建立更噁心金字塔世界,那是一份恐懼,像是一桶冰水,淋在了我過熱的大腦上。
我順手複製一份清單和資料,同時在我莫比烏斯2.0 加設偽碼,想阻止金字塔頂端世界,處理完畢後,我推開 Sector L 的大門,突然積壓在腦海中的海量數據突然像火山般爆發。狙擊手的動態視覺與詠春的發力邏輯在我的神經元中瘋狂打架,視線邊緣閃爍著刺眼的「電路紫」。
我扶著牆,大汗淋漓。那種痛楚不是皮膚表面的,而是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焦灼感。我感覺我的大腦正在熔化。
「李天?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跑回來呢?」
一個帶著一絲涼意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迴廊響起。是天英學姐。
她看著我痛苦地彎下腰,冷汗浸濕了我的襯衫,甚至連鼻孔都開始滲出細微的血絲,她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衝過來扶住我。
「你的頭在發燙……天啊,李天,你是不是實驗過載了?我現在就打給莫教授……」
「不要……」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讓她的皮膚泛白,「不要找任何人……學姐,這地底下……我現在只相信妳……」
天英看著我眼底那種絕望的、求救的光芒,她咬了咬牙,半拖半抱地將我帶往走廊盡頭那間昏暗的會客室。
那裡沒有監視器,是我們平時偷懶喘息的角落。 我癱倒在柔軟的沙發上,大腦的轟鳴聲幾乎蓋過了我的聽覺。我看見天英顫抖著手想去倒水,那種**「薄荷綠」**的頻率因為恐懼而變得紊亂。
我不知道是出於本能,還是那些被灌入腦中的狂暴數據在尋求出口,我猛地伸出手,將她拉進了我的懷裡。
天英被我猛地拉進懷裡,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會客室的沙發是深棕色的真絲面料,帶著一點冰冷的觸感,但天英的身體卻是滾燙的。
「李天……你、你別嚇我……」她聲音顫抖,但雙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此刻我的大腦正處於崩潰邊緣。那些被強行灌入的詠春勁道與狙擊手的冰冷殺意,像是在我的腦漿裡點燃了一場風暴。我看見的世界是破碎的,所有的光線都化作了尖銳的刺針。然而,當我的臉頰貼上天英頸間的肌膚時,那種**「薄荷綠」**的涼意竟奇蹟般地壓制住了一絲燒灼。
我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死的人,憑藉著本能吻上了她的唇。
天英愣住了,她的瞳孔在黑暗中猛然收縮,隨後化作了一片溫柔的汪洋。她感受到了我靈魂深處的戰慄,那種超越了欲望的、對「活著」的渴求。她閉上眼,生澀卻熱烈地回吻著我。
當她的舌尖滑入我的口腔,我感覺到腦袋中那種快要爆炸的「電路紫」頻率,竟然順著神經末梢找到了洩壓閥。我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雙手迫不及待地滑進她的實驗袍。
天英的身材極其勻稱,平時寬大的袍子掩蓋了她那令人驚艷的曲線。我厚實的手掌用力捏住她那對飽滿的雪球,那種柔軟與彈性透過指尖傳回大腦,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修復我斷裂的神經。天英嬌喘著,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肉。
我將她猛地放倒在沙發上,我用嘴唇解開她的襯衫,順勢親吻她的身體,她的嬌喘聲令我全身慢慢的重組。在昏暗的燈光下,她那對雪白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的兩顆紅梅因為寒冷與興奮而挺立。
「李天……你好壞……」
於是我親吻的同時,將修長的手指緩慢的靠近那濕潤洞穴,靠近的瞬間,天英學姊的聲音同時發出嬌喘聲。
「學姊……我想進去……」我脫下學姊的內褲,將她雙腿緩緩的打開,我挺身進入的那一瞬間,大腦裡發出了一聲如同瓷器破碎的清脆聲響。那種緊致與溫熱包裹著我,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將腦中那些狂暴的副作用撞成粉末。天英感受到了那種近乎毀滅的侵略,她緊緊咬著牙,仰起頭,修長優美的頸項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啊……李天……你好硬...…換我動好嗎…」
她突然翻身而上,跨坐在我的腰間,不停的扭動,感覺不是很熟練,但慢慢我配合天英學姊扭動,讓整個節奏感越來越好,天英學姊也舒服嗚著嘴發出嬌喘聲。
那一對碩大的雪球在我眼前瘋狂晃動,乳浪翻湧。我伸手掐住她的腰,指尖也不時在她的奶頭上惡作劇般地挑逗、彈撥。
在那極致的一刻,我感覺到一股灼熱的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隨後隨著射出的精華徹底排空。腦中的紫色煙消雲散,世界重新回到了那種清晰、平靜的深藍色。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英趴在我胸口喘息,她的汗水滴在我的鎖骨上。我意識到,我發現了一個連莫教授都不知道的、關於這套演算法的致命副作用——以及它唯一的解藥。
我們休息15分鐘後,天英開口說話「有好點嗎?回我家,我煮麵給你吃。」天英撐起身體,眼神裡多了一種將自己徹底交付的依戀。
凌晨三點的天英公寓,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與冰冷實驗室完全不同的世界。
天英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灰色大 T 恤,下身只穿著一條純棉的白色三角褲。那件 T 恤剛好遮住臀部,隨著她的走動,那雙修長圓潤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在廚房裡忙碌著,水蒸氣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升騰。我看著她彎腰去拿碗盤,那件 T 恤向上縮起,露出了一抹渾圓且挺翹的臀部曲線。
剛剛平息的大腦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但這一次,那不是數據過載,而是純粹的渴求。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背後,雙手直接抓著飽滿的雪球。 「李天……別鬧,麵快好了……」她嘴上推辭,身體卻順從地向後靠在我的懷裡。
我感覺到我的那根「原始樹根」正死死抵著她的臀縫。天英感受到那股灼熱,發出一聲慵懶的嚶嚀,臀部不自覺地開始左右磨蹭。我將天英上半身抱起來,從背後親吻她的脖子,左手撫摸雪球,右手探進她的 T 恤下擺,褪下那條白色的棉布。
手指觸碰到那神祕森林時,指尖傳來了一片泥濘的濕潤。 「學姊,妳已經準備好了!」我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
「我...才沒有」學姊害羞不敢回頭,她將手脫掉她的內褲,我將她按在流理台邊,讓她支撐著手臂,屁股調整好位置。從背後,我再一次猛烈地貫穿了她。
泡麵的微鹹氣息與她體表散發出的雌性荷爾蒙在狹小的廚房裡發酵。這一次,節奏變得沈穩且深沉。每一次推入,我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與這具肉體結合得更加緊密,那些被灌入的戰鬥本能、那些冰冷的殺人技巧,似乎都被天英這種極具生活氣息的溫柔給馴服了。
我將臉埋在她的後頸,貪婪地吸吮著她的味道。 「李天……你好棒……不要停……」天英失神地喊著。
「學姊……妳也蠻會夾的……」我邊抽動邊拍打她屁股
那一晚,我們從廚房做到床上,兩個人糾纏到黎明。每一次的結合,都像是在確認我還是一個「人」,而不是莫教授手中的「工具」。
天英累癱在被窩裡,長髮散亂,臉上帶著滿足的倦意。我輕輕吻醒了她,看著她那雙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心中卻升起了一種宿命般的沈重。
「我要出門一躺,處理些事情。」我低聲說,「晚上等我,我會回來吃妳。」
天英甜甜地笑了,拉著我的手,指尖在我的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好,我等妳。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轉身走進刺眼的晨光中。 我以為我找到了解藥,我以為戴教授是我最後的防線。 我卻不知道,當我走出這道門時,天英身上那抹「薄荷綠」,就已經開始在地獄的烈火中慢慢燃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