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蝴蝶與薄荷

　　 肢體交纏，荷爾蒙和汗水交融，身體一度筋攣，不知道為什麼，這對沈堇洋來說就是一種快感，勝過所有的東西，毒性強大到足以讓她成癮。 　　 鬆開環抱著對方的雙臂，沈堇洋慵懶的坐起身，纖纖手指從額前梳過頭髮，豐滿的身段在昏暗的燈光底下若隱若現， 「欸，洋姊，今天怎麼這麼絕情，不吃點好吃的再走？」 白尹是她的固定性伴侶，直白的說就是砲友,沈堇洋看著她那個酷似某人的笑容， 冷笑了一聲， 「你今天表現太差，下次吧。」 「是因為我做了那個吧？」 直接，其實就是沈堇洋選擇她當砲友的原因之一，沈堇洋翻了白眼，這才願意回過頭， 「明知故問。」 「我只是想測試看看，沒想到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白尹笑了笑，頓了一會兒，突然彷彿看開一切的說： 「不過，想一想，也就是你對她念念不忘，我們才會找上對方，」 沈堇洋「噗哧」地笑了出聲，原本不滿的情緒一消而散， 「怎麼啦，這麼消極是怎麼樣？」 白尹歎了口氣，突然用著幼稚的口氣道： 「好想交女朋友~」 看著孩子氣的白尹，沈堇洋也氣不起來， 只能淡淡的說道， 「可惜，姐姐我只能當你的砲友，情人的位置你還是留給別人好。」 沈堇洋知道她想玩什麼花招， 只是淡淡一笑。 「蛤~真可惜，我對女朋友可是很溫柔的，」 白尹撫摸著她的背脊，令她一陣顫慄，熟悉的磁音又彷彿在她耳旁 ——「我們不適合。」 「好了，尹，夠了，我請你吃宵夜。」 沈堇洋快速地抓住她欲往下試探的手，站起身換回那身露肩短版。看著她反彈那麼劇烈，白尹只是嘆了口氣， 「好吧。」 其實白尹自己也知道，沈堇洋會選擇自己當固定情慾出口的原因， 「抱歉，小尹。」 回過神，已經換好衣服的沈堇洋還是開了口，白尹已經套上一件大學T，微微地苦笑， 「好啦，我只是鬧你玩的，洋姐。」 沈堇洋搖搖頭， 「不，是我不該一直把你當作她，」 「我也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前女友，」 白尹擺擺手，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所以，不用太覺得有罪惡感，各取所需，如此而已－－」 拍了拍她的肩，那股熟悉的眼神卻映入沈堇洋的眼眸，本來想要安慰的話，卻在眼神交接之處，吞入喉管。 「…這樣、也好。」 — 吃完宵夜，沈堇洋跟白尹在公車站道別。 送走了白尹，沈堇洋才緩緩的往回家的方向走著，她邊吹著晚風，邊回想白尹當時的眼神，那種眼神實在過於熟悉—— 沈堇洋忍不住嘆息，對於白尹，她只能接受單純的肉體關係，不喜歡陷入感情。 正當沈堇洋在思考著該如何拒絕白尹的感情的時候，忽然，手機的震動聲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來，她看了一眼，便接了起來， 「喂？」 「你還在外面啊？」 葉嵐沉習以為常的語氣，讓沈堇洋不禁勾起嘴角，果然是相識十年的好友，知道她有回到家就關手機的習慣，精準地猜測到她的行蹤， 「是啊，還不想回家，應該會去WOOBAR一趟。」 「你現在在哪？我正好要去拿東西，載你一程？」 沈堇洋看了看四周，車道上空蕩蕩，半夜12點，幾乎沒有車會經過，她苦苦一笑， 「老地方，艾朗大道，公車站。」 「我載你。」 和葉嵐沉相仿的口音，咬字上卻比葉嵐沉多了一分清脆，溫柔如細水帶著微微沙啞的嗓音，竄入了她耳裡， 這熟悉聲音的出現讓沈堇洋拿手機的手顫抖起來，腦袋一片空白，甚至連葉嵐沉的回應她都沒聽清楚， 「喂？沈堇洋，你旁邊的人是誰？」 沈堇洋呆若木雞的看著葉烺瑄從她手中接下手機， 「小沉，是我。」 電話另一頭聽到聲音也沉默了。 「你不是要去WOOBAR拿東西？我載她過去順便幫你拿。」 「…姊？等等…你不是在美國…？」 葉烺瑄嘆了口氣， 中分、長至腰部的墨黑長髮披散在背， 黑色皮革的騎士夾克和緊身的長皮褲讓她的好身材一覽無遺，略施淡妝，姣好的容貌是那種不論男女都會癡狂的那種， 這麼多年了， 沈堇洋就還是只能看著， 呆愣愣地看著。 「休假，回國看看，現在住在飯店。」 簡單乾脆的把妹妹想問的都說了， 葉烺瑄轉頭看向沈堇洋，看著她呆呆傻傻的看著自己，這模樣忍不住讓她微笑起來。 — 「怎麼知道我在艾朗？」 恢復平靜之後，沈堇洋拋出了疑問， 「睡不著出來抽煙，結果看見你送一個小女生去坐公車。」 捻熄了煙，葉烺瑄淡淡地望著遠方， 那個彷彿了然一切的神情， 還是會讓沈堇洋心臟感到抽痛。 兩人就這樣靜默不語—— 「是砲友？」 直接突然的問句讓她差點沒心臟停止， 果然，這是她認識的葉烺瑄。 「…怎麼知道的？」 「那個小女生一直把手擺在你的腰上。」 聽見此話，沈堇洋淡淡地笑了， 「你還是如往常般，觀察入微。」 「興趣罷了，不足掛齒。」 走向停在行人道旁的哈雷機車， 葉烺瑄拿出另一頂全罩式安全帽遞給她，沈堇洋在接過時又愣住了， 這是她的？ 葉烺瑄還留著？ 葉烺瑄早就戴好安全帽，縱身一跨坐在重機上，看著發呆的沈堇洋下了最後通牒， 「再不上來，你就看著它等明天的太陽。」 — 本來沈堇洋打算一整晚都待在Woodbar的，卻在葉烺瑄看見她沉重的黑眼圈之後，一聲「別逞強了，回家休息。」之下硬是被帶離。 將葉嵐沉遺漏在Woodbar的東西送到之後，葉烺瑄再度跨上機車，看著今晚一直發呆的沈堇洋， 「沈，」 意識到自己又失魂了，沈堇洋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 「抱歉，學姊，」沈堇洋把安全帽塞回去葉烺瑄手裡，「學姊早點回飯店休息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沈堇洋不敢說自己其實沒地方去，她自從出差回國之後，就因為某些事情跟自家老姐鬧翻了，怒氣之下把老姐趕出WOOBAR；但是相對的，她也被趕出家門；行李都只收了一小箱便搬出來，情急之下，根本還沒找到住處， 本來打算今天要住去白尹家裏，但是自己又為了避開白尹的積極態度要提早離開也是沒辦法反悔的事情， 又不能讓葉嵐沉知道她跟老姐吵架—— 「沒地方去，是吧。」 一語道破了沈堇洋滿滿的思緒，沈堇洋猛然回頭，驚詫地對上她的雙眼， 葉烺瑄沒有多加解釋自己怎麼猜到事情的真相的，只是再把安全帽遞給她， 「去我飯店吧。」 — 跟著葉烺瑄回到VILAS，由於她的高名氣，幾乎飯店的人都認識她，幾乎每個看到她的人都會對她點頭致意。 VILAS是國內數一數二頂級的五星級大飯店，設施服務什麼的都是一般人想像不到的，更優質的是他們的保安設備跟隱私保護是排行全球前幾名，所以是很多政治人物或者明星藝人的住宿首選。 進了那總統級的套房，沈堇洋不禁感嘆起葉烺瑄，果然是藝術領域的重量級人物， 「去洗澡吧，你累了不是嗎？」 葉烺瑄脫下夾克，打開衣櫃拿出另一套乾淨的浴袍遞給沈堇洋， 「嗯，謝謝學姊。」 看見沈堇洋羞澀地泛紅了臉龐，葉烺瑄目送著她走進浴室，眼神裡浮現了平時少有的亮光。 快速地進了浴室，打開蓮蓬頭，沈堇洋才慢慢回到現實，回想起她看見自己的那個淺淺的微笑，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原來，她還在自己心裡的那個位置。 － 洗好澡，看見葉烺瑄坐在書桌上思考著什麼，沈堇洋用浴巾包起頭髮，明明知道她不喜歡在思考的時候被別人打斷，還是忍不住走向她， 「學姊，換你去洗了哦？」 有些不自然的稱呼，但是畢竟也已經分手將近一年了，葉烺瑄不但是大學同校的學姊，又比自己年長四歲，想當然爾也只有一聲「學姊」好稱呼。 葉烺瑄彷佛什麼都沒聽到，手上的筆沒停下來過，正當沈堇洋後悔起自己的白目時， 「共枕了三年，就這聲學姊順耳。」 清冷的嗓音隨著白麝的溫柔芳香包圍著她，不同的是，還帶著西伯利亞冷風的霸道， 沈堇洋當然聽得出來她語氣中的不滿， 「夏爾蘭，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葉烺瑄放下筆，卻猛然抓住沈堇洋的手腕，那力道大到讓沈堇洋直接因為重心不穩跌坐在她大腿上， 「哦？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卻不知道我的？」 手輕輕拂過沈堇洋澀紅的頰面，磁音在她的耳旁迴盪著， 「葉烺…！」 沈堇洋低聲怒斥著葉烺瑄，卻阻止不了她此時的興緻，她的唇冰冰涼涼的，像是微風徐徐，又像夏時的冷飲裡的薄荷葉，讓沈堇洋明知無法沉迷，卻還是甘願沉淪， 「才一年，你還沒忘吧？嗯？」 吻著沈堇洋極為敏感的耳根，大掌隔著質感粗糙的浴袍撫摸著她的背脊，熟悉的動作讓沈堇洋為之一顫， 是啊，她怎麼可能忘。 被葉烺瑄的香味逼迫溢出的衝動，使她忍不住勾住葉烺瑄的脖頸，吻上她夢寐以求的雙唇， 薄荷味混著煙味充斥著沈堇洋的鼻腔，強烈的刺激著她的感官，雙手順著脖頸撫摸著她那擁有白麝香味的長髮， 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念她。 餘光瞥見葉烺瑄的嘴角微微勾起，突然，葉烺瑄從只是被動承受沈堇洋的殷勤，轉換成主動的進攻。 半似啃咬的掠奪，葉烺瑄微微扯開那讓她覺得十分礙眼的浴袍，鬆開沈堇洋的唇， 「瑄…」 「別動。」 沈堇洋感受到葉烺瑄正在細吻著她的頸窩，突然—— 「啊——」 沈堇洋低低地驚叫了一聲，葉烺瑄放開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起沈堇洋，轉身走向浴室， 「累了就睡，不用等我。」 望著她的背影沒入浴室門裡，沈堇洋看向落地的玻璃窗，卻看見了自己的頸窩間烙印著一個極為明顯的咬痕， 沈堇洋徹底迷茫了。 － 其實她們當初分手的原因很簡單，距離大雨滂沱的那一天，才約莫一年前的事情，沈堇洋卻恍若隔世一般。 連她愛不愛自己，沈堇洋都不想知道，只想著怎麼挽留眼前的人。 大雨天望著她發動了哈雷機車，而自己跪在泥濘的地上目送她離開，雨水與淚水混亂到她也分不清什麼是什麼， 「我們目標不同，拖著只是徒增困擾。」 不論沈堇洋如何保證自己不會成為她的困擾，葉烺瑄只是搖搖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扣敲著木桌，清脆的「咚咚咚」，三聲一個巡迴，沈堇洋聽見之後，只能硬生生地閉上了嘴。 她很不耐煩。 雖然葉烺瑄面部上沒有波瀾變化，但是這是她不想繼續周旋的信號，之前陪著她周旋在各種商業合約的會議時，只要見到這個信號，就代表她已經決定了，不容置疑。 「堇洋，你很聰明，保留你的尊嚴。」 當時葉烺瑄平靜的語氣冷到讓沈堇洋都以為，三年的感情對她而言只是曇花一瞬， 「不能再當你的小蝴蝶了？」 明知道沒有用，沈堇洋還是不死心地問出了最後一次，葉烺瑄的眼眸裡有一瞬的光影流轉，但最後還是暗沉下來， 「是的。」 － 躺在大床的沈堇洋，對著天花板上的維納斯油畫陷入了迷惘，後來她就在舉辦WOOBAR活動與跟白尹的固定約會中，度過近乎麻痺的一年。 在人前，她是WOOBAR的社交蝴蝶， 在人後，她只是一個想自毀翅膀的人。 沒有理由讓她想要繼續飛翔。 當初葉嵐沉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問，倒是老姐氣到一直朝著葉嵐沉質問為什麼，兩個股東差點因為彼此姐妹的私人情感糾紛吵到拆股。 雖然說，最後葉嵐沉選擇原諒沈羽韓，但是在沈羽韓在她面前痛斥葉烺瑄就是個爛人的時候，沈堇洋還是跟沈羽韓鬧翻了，拒絕老姐繼續出入WOOBAR，自己則搬出去住。 沈堇洋何嘗不知道，老姐只是心疼自己，但她更不允許有人攻擊葉烺瑄，那等同於她心中最深的那處傷口，大把大把地灑鹽。 葉嵐沉只是撫著她的背，陪她在店裡打烊之後，灌下一口又一口得shot， 「只能說，我們的老姐都很難搞。」 當時沈堇洋因為酒意，無力抬起自己的頭，只是聽著葉嵐沉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但是能感受到握自己的手逐漸攢緊，縱然葉嵐沉在沈羽韓面前怎樣維護自家姐姐，背後還是對姐姐用這種方式傷害好友的心感到憤怒。 這也是為什麼葉嵐沉最後還是原諒了沈羽韓。 沈堇洋看向手機，界面留在葉嵐沉傳給她的訊息，「雖然不知道我家老姐要幹嘛，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受傷了。」 我也不知道她想要幹嘛……沈堇洋苦笑了一下，但是仍是刪除了輸入的內容，保留訊息停留在已讀的地方， 還有，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想要幹嘛。 沈堇洋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窩囊。 吹好了頭髮，她脫下浴袍，裡面只剩下她今天跟白尹約會用的黑蕾絲細肩帶睡衣裙，本來是情趣用的，薄到近至透光的蕾絲，無法不讓人遐想連連。 雖然沈堇洋知道不應該放任自己在前女友的飯店房間裡穿著有誘惑意味的睡衣，沈堇洋很討厭這種不清不楚的感覺。 不過，即使被葉烺瑄看到，她也不會動搖吧。 而且自己也沒有別的衣服，沈堇洋只能鑽入棉被裡把自己裹起來，再將自己灌醉，讓醉意與睡意襲捲了她的理智， － 葉烺瑄一走出浴室門，看到的就是只點著昏黃的小燈，跟蜷縮在被窩裡的沈堇洋，就如同豔麗的蝴蝶垂下了翅膀。 她緩步向前，輕輕地坐在床邊，伸手繞過沈堇洋的一頭長髮，閉上的雙眼，睫毛纖纖， 「…睡吧。」 輕柔的聲音，葉烺瑄伏低了身，吻了沈堇洋那毫無防備的額頭。 她還記得，那場滂沱大雨，雨劃過她的臉，耳朵裡只剩下哈雷機車的引擎聲， 她知道背後的跪坐在泥濘地裡的， 是自己曾經呵護著連鞋子都不讓染濕， 一手將其抱起扛回家的女人。 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回頭。 既然是她提出的分離， 不能讓她愛過的人，有任何的猶豫， 也不能讓她有糾結傷心的餘地。 其實葉烺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她會違背自己的原則，打破了自己建立起來的界線。 當看見微紅的牙印留在沈堇洋的後頸上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親手將自己的原則毀去了大半，自己已經不是十八、二十歲的小孩，自己卻還是出現了表達佔有慾的行為。 是看到她跟那個小女生在一起嗎？ 曾經在她身邊環繞的蝴蝶，總有一天會飛往其他的地方，她無法阻止， 也是她親手放走這隻蝴蝶的。 那她有什麼資格、希冀這隻蝴蝶會自願留在自己身邊呢？ － 沈堇洋半夢半醒間，看見早就從浴室走出來的葉烺瑄，拔下隱眼，戴上了金絲框的眼鏡，坐在桌前。 葉烺瑄左手敲擊著鍵盤的聲音，沈堇洋瞄了一眼時鐘上的時間，三點半。 昏暗的小燈沒有被熄滅，只是在遠處書桌上又燃起了另一盞白光，沈堇洋懶懶地從棉被裡爬出來，她揉了揉雙眼，這一幕被葉烺瑄全程目睹， 「吵到你了？」 沈堇洋似夢似醉地搖了搖頭， 「沒…我想跟你睡……」 熟悉的要求，讓葉烺瑄的手停頓了一下，沈堇洋似乎沒有發現自己講了什麼話，只是歪了頭，睡眼惺忪地下了床， 看著沈堇洋似乎是沒有意識到，大剌剌地讓薄得幾乎能看穿全身每一吋肌膚的蕾絲睡衣，大方地展現在葉烺瑄的面前， 葉烺瑄腦袋此時很難得的，什麼都想不了，只是怔怔地站起身抱住朝自己走來的沈堇洋，穩健地將她攔腰抱起，一切的動作流暢到讓人覺得只是肌肉記憶作祟， 「好，那回去睡覺？」 沈堇洋勾住葉烺瑄的脖頸，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葉烺瑄並沒有推開，就讓她這樣肆意地聞著自己的味道，直到回到床上。 嗅聞逐漸成了細碎的吻，葉烺瑄就這樣放任沈堇洋親上來的嘴唇，被動地被啄了幾下後，終於忍不住將她翻身壓下， 舌尖勾勒著她們壓抑了許久的慾望，不是身體的燥熱，而是無處宣洩的愛意。 菸草混著黑玫瑰的香氣，蝴蝶在薄荷草周圍飛舞，當葉烺瑄長期握著鉛筆而帶著粗繭的手指，隔著蕾絲撫過背脊時，沈堇洋加重了深吻的力道， 纖細的雙臂牢牢地勾住了葉烺瑄的脖子，任憑著葉烺瑄雙手在她身上游移、褪去那層最後的防線， 跨坐在葉烺瑄腿上，任憑蜜液沾染了對方的大腿，好不容易鬆開了掠奪， 沈堇洋似乎看見了葉烺瑄眼裡的一絲野火，星星燎原，啃咬落在她的背頸， 因為吸吮的疼痛而發出的細細低吟，像是回應著葉烺瑄的佔有，直至留下了瘀青的印記， 看著沈堇洋因為疼痛濕潤的雙眼，葉烺瑄又吻上了她的唇瓣，卻一直感受到熱熱軟軟的觸感，在自己的腿上來回磨蹭著， 這隻小蝴蝶，倒是還記得怎麼將自己逼瘋。 葉烺瑄不再收起野性的渴望，纖長的指節只在外圍徘徊了幾秒，就熟門熟路地沒入徑中－－ 「這是你先的，別怪我。」 濕潤的甬道讓兩指毫無壓力地突破，因為快感帶來的收縮，熟悉的撞擊，讓沈堇洋發出了熟悉的高吟，收縮的力道隨著撞擊力道的加重隨之增加， 「唔……」 沈堇洋被快感衝擊著，腦袋一片混亂，只能胡亂吻著葉烺瑄，迷茫地對上葉烺瑄清澈的眼眸，彷彿被她看透了自己的意亂情迷，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