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to Completion(6)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闖進鼻腔,餘暉反射性地皺了皺眉。

  「呃、呃......」眼皮重的像是黏在一起,全身的痠痛同時傳進腦裡。餘暉被疼得想質問現在是什麼情況,下午那瘋了一般的記憶才瞬間湧了上來。

  「我也是病得不輕了吧。」餘暉想著,有種自己活該的感覺。不過,她不後悔。

  終於睜開眼,正上方白熾的日光燈令人暈眩。

  餘暉艱難地轉頭,發現自己躺在實驗室附設的病房裡。除此之外,她還看到病床邊趴著一個人。看那微微下垂的可愛耳朵,餘暉一瞬間實在沒辦法擔心對方,她無可救藥地勾起唇角。

  「零六。」餘暉伸手摸了摸零六的頭頂,此刻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肘被包了紗布。

  「嗯......」零六發出悶哼,像在抗議自己的美夢被打斷。過了幾秒零六才抬起頭,而就那一瞬間,餘暉彷彿看見了漫天星海。

  「餘暉!」看出餘暉已經清醒,零六瞪大了雙眼,身後的尾巴以餘暉看得見的幅度搖晃起來。

  「你的傷不是很重嗎?怎麼在這裡?」不過,就算零六再可愛,餘暉終究不能無視零六身上被包紮過的痕跡。

  「那個姐姐說可以的。」零六嘟起嘴,伸手大概比劃了一下高度,小聲說了一句「比餘暉矮!」。

  餘暉腦中已經浮現那笑起來像饅頭的同事。

  而零六頸上的生命檢測裝置,也確實變成亮著綠燈。

  「好吧,那你坐著吧,不要這樣跪著。」餘暉的傷實際上沒有很重,她撐起身體,往旁邊挪了挪位置,讓病床空出零六能夠坐下的空間。

  零六不只坐了上來,還悄悄把身體往餘暉這邊靠。也沒什麼不好吧,餘暉沒有拒絕。

  「零六,謝謝你。」想來想去,餘暉認為這還是她最該跟零六說的話。她伸手捏了捏零六的耳朵。

  「你應該很害怕吧?對不起呢。」餘暉苦笑著,想起零六那時的模樣,還是會讓餘暉的心臟一陣緊縮。

  「我不害怕。」然而,小狼堅定的聲音卻清楚傳進耳裡。餘暉微微睜大雙眼,抬頭去看零六。

  「因為,餘暉。」零六的臉頰微紅,眼裡的光彷彿能帶來無盡的力量。

  「......你喔。」餘暉笑了出來,一時之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嗯,我也是喔,因為零六。」似乎有一股暖意在內心綻開,偶爾這樣奢侈一次也沒什麼不好吧,餘暉想著。

  「♪♪♪」電話鈴聲嗖地劃破這一絲安寧。餘暉低頭確認手機螢幕上的來電者,表情不動聲色地沉了沉。

  「我去買盒草莓給你吧。你傷的也不輕,先休息一下,等我回來喔。」餘暉猛地站起身,虛弱的臉已經換上淡笑,分不清虛實。她拍拍零六的肩膀,便拖著點滴出了病房。

  實驗室的醫院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慌。

  餘暉瞇起眼,深呼吸,才回播了那通電話。

  「母親。」電話很快就接通。

  「餘暉,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透過電話傳來的聲音有些失真,餘暉聽不清情緒。

  但母親消息靈通是無疑的事實。

  「......」以往的餘暉會緊張地道歉,可今天她卻強烈地抗拒那種作法。

  那抹堅毅、替自己擋下狼爪的背影又浮現眼前。

  「你不說話,我就默認你無法解釋。我會連絡老晨,你要是出院了就回家收行李吧。」母親似乎是嘆了一口氣。

  「......沒什麼好解釋的。」而在腦子深思熟慮前,餘暉便如此脫口而出。她只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你說什麼?」母親的語調宛若弓箭,幾乎要刮破耳膜。

  「我不會收拾行李,我不會放棄這份工作,我哪裡都不會去!」餘暉說著,聲音忍不住加大。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母親大聲說話,她緊緊抓住了病服的衣角。

  「餘暉,你傷得太重了,等你好一點我再打給你吧。」母親的話幾乎沒有猶豫。這樣反而更讓人惱怒。

  「我沒有病!病的是你!日冕!」餘暉的心臟瘋狂跳動,額角滑下熱汗,她以自己都沒想過的音量大喊著那名字。那亮得刺眼的名諱,餘暉過去一刻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這樣說出口。畢竟她連直視都做不到。

  「你說......什麼?」日冕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你別想再操控我的人生了。」餘暉留下最後一句話,便狠狠掛斷電話。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掛掉母親的電話。

  彷彿度過一場浩劫,餘暉瞬間失了力,後背砸到牆上。她低頭看向黑掉的手機螢幕,發現自己的指尖顫抖得厲害。但此刻,她內心的興奮遠大於恐懼,甚至是身上的疼痛。她居然一瞬間想大笑出聲。

  原來這種事比想像中還需要勇氣,卻也比想像中還要簡單許多。

  「對了,草莓。」深吸了一口氣,餘暉忽然想起自己答應零六的事,不過她現在其實還沒辦法外出買東西。

  「叫恆星雲幫我送來吧。」幸好,餘暉又想到自己今天本就想藉機探望零六,所以在早上買了一盒草莓。此時應該放在辦公室的小冰箱裡。

  不過五分鐘,那總是亂翹的棕色捲髮闖進眼裡。恆星雲送來了草莓,順勢關心了幾句。

  「喔,那你養好傷之後,我們要一起去喝一杯喔。」離開前,他懶洋洋地如此說道。

  「好啦。」真是酒鬼,餘暉在內心笑道。

  餘暉回到了病房,一眼就看見零六端正地坐在病床上,眼神直勾勾盯著門口,像是從自己出去後,就一直在等自己什麼時候回來。

  「你看,草莓!」餘暉當然不能虧待這隻等了自己好久的小狼。她舉起手上的草莓,零六的尾巴瞬間翹了起來。

  「等我一下喔,我餵你。」餘暉坐回了病床,調整姿勢跟點滴的位置後,低頭去拆草莓的包裝。

  「啊──」抬眼,餘暉將一顆飽滿的草莓塞入零六口中,看她臉上浮現幸福的笑容,不知為何餘暉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吃吧?」餘暉柔聲問道,得到零六強烈的點頭,便又拿起一顆,送到零六面前。

  「嘶-」不料,零六這次卻連著自己的手指也含了進去──準確地說,是用牙齒輕輕地咬在手上。這樣的輕咬並不會痛,餘暉只是被嚇了一跳。

  很大一跳。

  餘暉看零六露出滿足的表情,接著微微低下頭,水汪汪的眼睛往上看向自己。

  「餘暉,喜歡。」零六舔了舔嘴唇,眼神像在期待餘暉的反應。

  「你、你不要老是這樣啦......」餘暉感覺到熱度瞬間蔓延,脖子跟耳朵好像都燒了起來。她瞬間撇開了視線,心臟的鼓動在耳邊叫著。餘暉都懷疑零六是不是也能聽到了。

  「不是說了喜歡不能亂講嗎......」她低聲呢喃道。

  「好啦,你......」餘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看了回去,卻還是輸給那乾淨的瞳眸。

  「吃草莓啦。」最後餘暉還是扭開了臉,將草莓推到零六面前。

  這樣莫名的情緒,我們以後再談吧?餘暉閉起了眼,承認自己在零六面前,確實是遜得不行。

  -

  夜深,透過病床的對外窗看出去,還是能看見一片霓虹。像是個永遠不會日落的城市,餘暉瞇著眼拉上了窗簾。

  手上的電話終於顯示播通。

  「怎麼了?真少見你在這時候打給我,你的傷還好吧?我的工作有點忙,明天會抽空去看你的,會帶甜甜圈喔!」分子雲讓人放鬆的嗓音傳來,同時還伴隨著一些雜音,餘暉猜測她是剛下班,此刻正在地鐵站。

  「那謝謝你了,我要那個新出的口味。」餘暉輕笑一聲,聽見對方大叫著「沒讓你點餐耶!」

  「好啦,我打給你還有另一件事要講。」

  「嗯,你說吧。」分子雲的聲音有些模糊,列車進站的廣播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我想帶零六......六號實驗體出去。」

  「什麼!?」毫不意外地,餘暉話剛說完,分子雲隨即驚訝地大吼道,耳朵被震得有些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然後餘暉聽見分子雲的瞬間收斂的道歉聲。

  「不是啦,餘暉,你瘋了嗎?那、她怎麼能讓你帶出去啦!她身上那些怎麼行?」過了半秒,分子雲壓低了聲音說道,卻還是能聽出她話語中滿滿的不可置信。

  「下禮拜不是有個什麼節日嗎?會有各種稀奇古怪服裝的那個。」莫名地,餘暉的心臟也怦怦地跳起,好像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壞事。

  「這個、唔......確實是有啦。」

  「可是你要怎麼帶?而且為什麼要帶出去啊!她不是還落下了很多課嗎?」分子雲不解地說道,感覺她稍微沒控制住的話,又會不小心大叫起來。

  「再說你因為亂來,所以沒有命令不能靠近六號了!」分子雲壓著快大聲起來的聲音說道。狼人宿舍的混亂事件被約克角壓制後,高層級人員迅速展開調查,並給予了餘暉處分,畢竟她的確違反規定。

  「這個只要你發布觀察命令給我就好了。」餘暉說道,像是早就想到了分子雲會這麼說。

  「你......」分子雲一時啞口無言。

  「她的訓練不是都不太順利嗎?一直這樣沒有成果地進行下去,也只會消磨我們跟她的耐心而已。趁著節日帶她出去轉換個心情,說不定會有點突破啊。」餘暉解釋著,她很少這麼長篇大論的解釋一件事,莫名好像她在做什麼虧心事一樣。

  「而且,你也不想花了這麼多心力的實驗體就這樣被銷毀吧?」餘暉補上一句,電話另一頭則是沉默了許久。

  「......你真的想好了?」

  「嗯。」

  分子雲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我要怎麼幫你?偷渡她出去的方法你應該已經想好了,對吧?」隨後,分子雲妥協地說道。

  「只要偽造一份六號實驗體的臨時移外訓練證明書就好。」餘暉語氣堅定地說道。為了收容體型更巨大的生物武器,生武組有一座設置在近郊的宿舍及訓練場。那裡空間巨大、有更多器材設備。

  過去也曾有實驗體因總部的設施無法達成訓練,而臨時轉移至分部的零星案例。餘暉想,要是能活用這些案例,這個計畫便並非癡心妄想。

  只是,那份證明書通常需要高階主管的簽名,轉移時也須由專車載送。

  「偽造簽名我會處理好,你只要幫我填我不會的那些資訊就好,還有在實驗體責任研究員的欄位簽名。」餘暉一邊說,一邊覺得自己果然是病得不輕了,然而,她心裡卻是極度的興奮。

  「好吧,那你是打算從專車的車庫溜走?」分子雲問道,似乎已經察覺餘暉的算盤。

  「嗯,我很熟那邊,我知道哪裡有路,混出去沒問題。」由於母親的職業,餘暉從小就會進出這座實驗室。一些正常人不知道的小道,餘暉早在高中的時候就摸清楚了。

  「那......好吧。」似乎是猶豫了片刻,分子雲才說道。

  「謝謝你。」聽見分子雲的同意,餘暉感激地笑起。

  而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餘暉在猜分子雲是不是到站了。

  「餘暉,聽說你跟你媽吵架了?」過了許久,分子雲帶著遲疑的話才傳過來。

  「嗯?怎麼突然......欸......是啊,我們確實是吵架了。」沒料到會這樣,餘暉愣了愣才回答問題。

  「嗯,沒什麼。」然而,分子雲卻又像是裝沒事一樣地苦笑一聲。

  「計畫我會幫忙的,希望你玩得開心。」說完,兩人的電話結束。

  就這樣結束。

  一直到以後,餘暉都沒去問分子雲是怎麼得知這件事的。

  也沒問那輕輕的笑聲是什麼意思。

留言
avatar-img
楔尾
3會員
15內容數
寫我想寫的!
楔尾的其他內容
2026/03/21
咳、咳咳...... 火災警報器不能亂玩耶,誰啊!!??
Thumbnail
2026/03/21
咳、咳咳...... 火災警報器不能亂玩耶,誰啊!!??
Thumbnail
2026/03/21
餘暉不受小動物喜愛的證據1
2026/03/21
餘暉不受小動物喜愛的證據1
2026/03/20
一律建議工作時將手機開啟勿擾模式。
2026/03/20
一律建議工作時將手機開啟勿擾模式。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在AI浪潮下,009819 中信美國數據中心及電力ETF 直接卡位算力與電力雙主軸,等於掌握AI最核心基建。2008從 Apple Inc. 與 iPhone 帶動供應鏈,到如今AI崛起,主線已由應用端轉向底層。AI發展離不開算力與電力支撐,009819的價值,在於押中「沒有它不行」的核心資產。
Thumbnail
在AI浪潮下,009819 中信美國數據中心及電力ETF 直接卡位算力與電力雙主軸,等於掌握AI最核心基建。2008從 Apple Inc. 與 iPhone 帶動供應鏈,到如今AI崛起,主線已由應用端轉向底層。AI發展離不開算力與電力支撐,009819的價值,在於押中「沒有它不行」的核心資產。
Thumbnail
Rebecca 靠近她耳邊,低聲地說: 「妳做得很好。」 Sarocha 緊繃的肩膀瞬間軟化,整個臉埋進Rebecca 的頸窩裡看不見表情 她們就這樣抱著好一會兒,直到聽見遠處的車子叭了一聲才被拉回現實 「還好嗎?」 Rebecca 溫柔的關心著 「嗯…」
Thumbnail
Rebecca 靠近她耳邊,低聲地說: 「妳做得很好。」 Sarocha 緊繃的肩膀瞬間軟化,整個臉埋進Rebecca 的頸窩裡看不見表情 她們就這樣抱著好一會兒,直到聽見遠處的車子叭了一聲才被拉回現實 「還好嗎?」 Rebecca 溫柔的關心著 「嗯…」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Freen還來不及鬆口氣,側邊突然有個黑影撲過來,她閃避不及,肩膀被抓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湧出,滴在腳邊的地毯上。 那一滴血落地的聲音,好像把空氣都凍住了。Becky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撐著快癱軟的身體站起來,直直盯著那片血跡,瞳孔劇烈收縮。 「不要碰她!」聲音像爆開的炸彈,她整個人朝前衝出去。
Thumbnail
Freen還來不及鬆口氣,側邊突然有個黑影撲過來,她閃避不及,肩膀被抓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湧出,滴在腳邊的地毯上。 那一滴血落地的聲音,好像把空氣都凍住了。Becky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撐著快癱軟的身體站起來,直直盯著那片血跡,瞳孔劇烈收縮。 「不要碰她!」聲音像爆開的炸彈,她整個人朝前衝出去。
Thumbnail
Rebecca從未想過,有一天,真正逼瘋她的,不是傷口,而是眼睜睜看著慾望卻碰不到的自己。 她向來不怕痛、不怕死,甚至不怕被利用。 可她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境下……敗得這麼徹底。 雙手還被綁在床頭,眼罩依然覆在眼上,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只能感覺,卻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Thumbnail
Rebecca從未想過,有一天,真正逼瘋她的,不是傷口,而是眼睜睜看著慾望卻碰不到的自己。 她向來不怕痛、不怕死,甚至不怕被利用。 可她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境下……敗得這麼徹底。 雙手還被綁在床頭,眼罩依然覆在眼上,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只能感覺,卻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Thumbnail
〈關鍵審判倒數,X集團恐面臨史上最高工安賠償〉 隨著三審的日子即將逼近,只要贏下這場最後的勝利,就能判定x集團因施工疏失需賠償給被害人家屬們一筆極大的賠償金額。 斗大的標題在報章雜誌、新聞媒體上快速地報導著,即便是X集團的公關也絲毫沒有辦法壓制住媒體的傳播速度⋯⋯
Thumbnail
〈關鍵審判倒數,X集團恐面臨史上最高工安賠償〉 隨著三審的日子即將逼近,只要贏下這場最後的勝利,就能判定x集團因施工疏失需賠償給被害人家屬們一筆極大的賠償金額。 斗大的標題在報章雜誌、新聞媒體上快速地報導著,即便是X集團的公關也絲毫沒有辦法壓制住媒體的傳播速度⋯⋯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