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陽光已經灑進房間,金哲已經坐在椅子上,專注地玩著手機遊戲。他的背影瘦高,讓我心又一癢。我悄悄起身,從後面抱住他,將臉貼在他溫熱的肩上,聞著他身上殘留的昨夜氣息。 「我肚子餓了,要去吃早餐嗎?」我輕聲問道,聲音還帶著剛醒的軟糯。 金哲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我鬆開他,起身找衣服穿,卻發現怎麼都找不到內衣褲。 「你有看到我的內衣跟內褲嗎?」我轉頭問他。 金哲轉過頭,懶洋洋地說:「在陽台,我幫妳洗好正在曬。」 我打開陽台門一看,果然我的內衣褲都洗得乾乾淨淨,掛在衣架上,只是還濕濕的。他一定是一大早起來洗的,這份細心讓我心頭湧起一股甜蜜。我走回去,踮起腳尖親了他的後頸一下。「你好貼心,不是每個渣男都這麼貼心的耶。」 金哲輕笑一聲:「小事。」 「但是,我要穿什麼出門啊?」我撅起嘴問。 「你這邊沒有女生的內衣褲嗎?」我眨眨眼看他。 金哲搖頭:「怎麼會有,我沒有女朋友啊。」 「不是女生很多?」我故意調侃。 「通常都是待一晚,睡一覺起來就回去了。」他聳聳肩,語氣輕佻。 我心裡微微一刺,卻還是問:「那我也要走嗎?」 金哲看著我,眼神閃過一絲玩味:「看你,你男朋友呢?」 「他假日都會回彰化練樂團。」我低聲說。 金哲笑了笑:「那妳要待在這邊也可以,我們可以打砲一整天。」 「欸,變態。」我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出來。 這時,我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低頭望著自己白皙的腹部,陰毛在腹部下方雜亂無章地蜷曲著,連接著緊閉的大腿、小腿,以及光溜溜的腳丫子,看起來彷彿仍是處女的下半身,卻已經徹底失去了貞操。這具身體,如今滿是他的痕跡。 金哲轉頭看我:「還是我買回來吃?」 「在這邊悶了好久,你房間空氣不太好聞,我想出去走走。」我搖搖頭說。 金哲深深吸了一口氣,壞壞地笑:「空氣中都是洨的味道吧。」 我瞪了他一眼:「白痴欸。」 我打開他的衣櫃,翻找適合穿的衣服,看到一套無袖籃球衣,黑色底紅色字,是資工系籃球隊的隊服,背面印著大大的背號88,號碼下面繡有King Che字樣,我想起男朋友也有一件,畢竟他跟金哲是隊友,心裡微微一動。 「借我穿喔!」我直接拿起來套上,衣服很大件,直接遮住我的屁股,我走到穿衣鏡前,側過身,突出的雙峰與身體其他部位形成完整的對比;轉正面看,兩個小突點若隱若現,我往前傾了45度,寬鬆的衣襬露出大大的缺口,兩個雪白的半球清晰可見。 不要彎腰就不會被看到了吧。我心想。 我在金哲面前轉了兩圈:「穿這樣出去可以嗎?」 金哲上下打量我,眼神熱了起來:「應該行吧。」 我再把球褲套上。 金哲壞笑:「沒穿內褲下面涼嗎?」 「我知道你要說我空穴來風。」我搶先說。 金哲挑眉:「真聰明!」 「走吧。」我邊跳邊走過去,勾起他的手。 由於金哲的租屋處在往市區的相反方向,靠近工業區的住宅區,這附近多是家庭或上班族,大學生幾乎沒人住,甚至沒什麼人知道這裡還有重劃區。所以我很放心,能明目張膽地跟他一起出門。 我開心地牽著他,他真的好高,168公分的我連他的肩膀都不到,這感覺跟和小范牽手完全不一樣,我瞬間覺得自己像個小女人,忍不住靠著他的手臂走路。 迎面走來的大叔偷偷打量我,我假裝沒看到,心裡卻有點小得意。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有位子都可以坐喔!」早餐店的店員親切招呼。 我們找了角落坐下,對面桌是一家四口,面對我們的爸爸注意到我們坐下,他的眼神不時瞄過來,似乎太明顯了,被太太發現,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太太長得清秀貌美,我和她對上眼,微微點頭,她給了我一個微笑,是在笑自己老公豬哥嗎?她回過頭,老公趕緊埋頭大口吃早餐,耳根子已經紅到快紫。 我們填好單子,金哲去櫃台買單。我望向窗外,陽光明媚,一陣風吹來,落葉在陽光間隙穿梭,彷彿昨日Mike造成的陰霾已離我而去。 金哲坐下來,對面盯著我看。 「幹嘛?」我害羞地問。 「我終於可以毫無顧慮地看著妳。」他眼神深邃。 我吐嘈他:「你不是一直都毫無顧慮嗎?」 他回應:「不一樣,以前是偷瞄,現在可以光明正大了。」 「那我也要看回去。」我認真打量他。 金哲的頭髮茂密深黑,瀏海呈M字形,髮尾垂到眉毛邊;眼睛大而不誇張,卻總有氣無力又憂鬱的感覺;皮膚以男生來說算白,奇怪,他不是常打籃球嗎?嘴唇紅潤卻不明顯,整個人看起來像病弱美少年,和他好色過動的本性完全不搭。好在他鼻子挺,有氣質,讓我想起流川楓,而不是更像他個性及行為的櫻木花道。 所以,眼前的這位,真的是我認識的金哲嗎? 他突然深情望著我:「好想再打一砲。」 看來是我多心了,他不是病弱男,是我熟悉的那個又色又變態的金哲學長。 「你能不能有色情以外的話題?」我嘆氣問。 「妳,內心走出傷痛了嗎?」他突然認真起來。 我心裡一暖:「比較好了,謝謝你。」 他笑說:「太好了,我昨晚一見到妳,氣色很差,我很擔心。」 「我還以為你一看到我就想色色了呢?」 「你怎麼知道?我當時內褲已經濕了。」 「男生會濕嗎?」我好奇問。 他笑說:「怎麼樣都沒妳濕!」 我正生氣想要罵他「不好意思,幫您上一下餐點。」男店員端來早餐,我往後靠讓他放,他看了我一眼,緊張地走掉。 「沒穿內衣褲出門的感覺怎樣?」金哲問。 「除了好像一直被人注意以外,我覺得還蠻舒服的耶。」 「乳頭蠻明顯的。」 我低頭一看,兩個突點若隱若現。 「你剛才不是說還好?」 「剛才燈光不夠,看不出來啊。」 「那趕快吃一吃回去吧。」我害羞說。 我們吃飽後,手牽手散步回去,微風輕拂,我的胸部緊貼球衣,涼涼透透,我低頭看,碩大的雙乳邊走邊晃,上下擺幅好明顯,天啊,剛才怎麼沒注意到?我整個人縮到金哲身後,身體貼在他身上。 「欸,感覺很明顯耶,你幫我擋一下。」 金哲笑說:「妳這種等級的巨乳穿球衣一定很繃,平胸就沒有這個問題。」 「吼,我剛才都沒感覺到,難怪一直被人盯著看。」 「享受一下被注目的快感。」 「我才不要。」 我遮遮掩掩靠著他走了一段時間。 「到了。」金哲說,我們走到樓下,他這邊沒電梯,要爬四樓。 「我們比賽誰先到!」金哲放開我的手,一溜煙衝上去。 「喂,你好壞,等等我!」 我跨大步追他,可雙乳晃動得好厲害,好害羞,金哲已到三樓,從上面欣賞我的乳搖秀,我加速爬,等我上去一定要揍他,爬到二樓時,三樓住戶剛好開門,一個年輕男生走出來,他走下來,略顯訝異看著我,我喘著氣對他微微一笑,他尷尬點頭,瞄了我胸部一眼。 等我爬到房間,已滿身大汗,一進門—— 「蹦!」金哲躲在門後跳出來,從背後抱住我。 「好香。」金哲埋首我頸間說。 「都是汗,很臭。」我邊喘邊說。 「不會,還是很香。」 「我等下把衣服換下來,幫你洗乾淨喔!」汗流到球衣上,胸部都黏住了。 「不用,穿著就好。」金哲伸手撫摸我的胸部。 「原來隔著球衣摸奶是這種感覺啊!」 「什麼感覺?」我問。 「跟沒穿一樣。」 金哲手指滑動乳頭。 「啊……」 他身體靠上來,也滿身汗,熱得像火,我們像兩團濕熱軟綿的大浴巾黏在一起,只有他下面那根硬得特別突出,我的汗流到他身上,他的汗滴到我頭上、肩膀上,臉上的汗融合,鹽份刺眼,讓我睜不開眼。 金哲雙手貪婪搓揉我的胸部,五指均勻收縮,有點痛卻被快感蓋過,他舌頭舔我耳朵,好敏感好癢。 「啊……學長……要不要把衣服脫掉再……?」 「不用,這樣很舒服。」 他隔著球褲摸我下面,即使隔布,感覺仍強烈,我下面鮮水直流,褲子快濕透。 「很熱,要不要開冷氣?」 「不需要,流汗對身體好。」金哲說。 「嗯……啊……」他隔著褲子來回刷蜜穴和陰蒂,突然用力一按,褲子陷入陰道口,水太多一下就被撐開,濕潤布料進入的滑黏感,雖然只在表面,卻緊湊粗糙,不太舒服,我決定抓住他的手,直接抓進褲子裡,他的手掌碰到我陰戶敏感肌膚的瞬間,才終於像解脫,真實溫熱的肌膚太美妙,金哲中指直擊陰蒂,摳了起來。 「啊!……啊!……不要!……」我扭動全身,敏感得受不了。 我伸手往後摸他老二,又濕又硬,我上下套弄,他更快速玩弄我陰蒂。 實在受不了了,我往前趴在牆上。 「進入好嗎?」我問。 學長輕浮地說:「妳求我啊!拜託我插爆妳的小穴。」 我羞怯地哀求他:「拜託,學長進入。」 「太弱了,要叫我名字。」 我語調更懇切:「求求你,金哲,我想要你插滿我的小穴。」 金哲拉開球褲,大力捅進來。 「浦唧」——肉棒汗水撞擊淹水陰道,液體擠壓聲響徹。 衝擊直擊腦門,全身都濕了,我們像水裡交配的魚。 「好奇妙的感覺,我現在幹著穿我自己球衣的人,好興奮啊!」金哲喘息說。 「你好變態…啊哈…嗯哼……嗯哼」我被抽插地沒辦法完整講一句話。 他握住我雙乳,把我從前傾變站立,微微蹲下,身體抵著我,肉棒45度向斜上突破,上陰道壁被龜頭刮得快破,他毫不留情衝鋒。 「啊哈……啊哈……真的不行了……」我搖頭。 他還不停,我陰道緊縮,舒麻電流竄全身。 他放開我,我差點癱軟,卻突然衝動站起,經過他多次調教,我對做愛的需求已到另一境界,我還想要更多高潮。 我轉身,抓著他的頭瘋狂吻上去,像發情母狗用力索取他的舌,抓他濕透的頭髮。 激吻後,我拉他到床邊。 「躺好。」我命令式說。 金哲樂得躺平,那根更雄偉,又直又長。 我爬上床,對準巨棒坐下去。 「啊!……」下面潮水稍退,進入時頗痛。 我搖搖頭。 金哲笑:「咦,不敢動了喔?」 他扶我腰,用力往上頂好幾下,每下直頂子宮,力道穿透全身,我輸了。 「啊!……不要!……我自己動……拜託。」 他停下,我脫掉濕透球衣,也幫他脫上衣,自己慢慢上下騎,房間熱,我的汗流滿乳房,滴到他胸肌上,我享受這快感,動幾分鐘後,我前傾,奶抵他胸,汗水浸潤肌膚接觸處,變滑滑的,我親他嘴,我們的臉都濕了,他擺動屁股。 「啊……啊……啊」我跟節奏呻吟。 他切換快速震動。 「嗯嗯嗯嗯…啊哈啊啊…」我亂叫。 「啊哈」灼熱液體噴射到頂,他還繼續動,裡面變黏稠。 我趴在他身上,頭靠他頭,臉埋床單,他環抱我,我們完全貼合,因汗水不斷打滑,他屁股賣力扭。 「嗚啊……」陰道像裂開,愛液奔騰而出,宣洩到門口,他的陰莖終於滑出來,我轉身面朝天花板,無力喘氣。 「哈……哈……哈」 金哲也喘:「喝……喝……喝」 我大腿內側、陰毛上滿是他精液。 「又又又內射了……我真的是完全敗給你欸。」 「喝……沒關係的…生下來我養…」金哲氣喘吁吁說。 我們躺著休息一會兒。 「我要去洗澡了,床單也要換洗了。」我看床單一片片水漬,白白精液一坨坨散落在上面。 金哲又跑進浴室,我們又做了一次,洗得香香後,一起抱著看電視睡覺,醒來下午兩點,又瘋狂做愛一次,他又內射了,真瘋狂,但我隨便了,懷孕再說吧。 我又洗了一次澡,已四點。 我對他說:「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喔。」 他語氣中透漏失望:「蛤?我真希望妳留下來陪我。」 我搖搖頭:「你還幹不夠嗎?我這輩子所有做愛的次數都被你佔領了。」 他笑了:「之後還會突破紀錄。」 我故意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真是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小奈。」 「幹嘛?」 「我愛妳。」這句話為什麼比跟他做愛更令人高潮,我明明只是愛他的身體,享受偷情的刺激而已……可為什麼這句『我愛妳』比任何一次內射都讓我高潮?渣男的話,我怎麼就信了…… 我偽裝自己澎湃不已甚至差點落淚的心:「什麼鬼啊?不是把我當砲友而已嗎?無聊,bye bye!」 我匆匆離開,心裡卻不捨。 回到小范家,我發現月經來了,代表沒懷孕,又僥倖度過,小范七點回來,買了麥當勞回來跟我一起吃。 「放假兩天在幹嘛?」小范問。 「我有去打籃球。」我心虛說。 小范追問:「跟誰?」 我隨便亂謅:「就嘉鈺她們呀。」 他再問:「累嗎?」 我不安地說:「很累,我汗流到衣服都濕了。」我腦海中的畫面卻是穿球衣和金哲的「切磋」。 「妳沒說過喜歡籃球」小范說。 「無聊嘗試一下呀。」 小范問我:「那這樣,後天,系際盃比賽,要來看?」 我心想這樣又會看到金哲,他跟小范是隊友,害羞不安的情緒一起上來,卻又有點期待。 嘴巴無法拒絕地說出:「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