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話 虛無的訊號：凡人的生存遊戲
門外的死神：消失的獵物
灰色風衣的督導員站在土地公廟外，手中的探測儀螢幕上，原本紅得發燙的四個目標點，此時空蕩蕩地只剩下一片雜訊。
「消失了？」督導員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鏽蝕的金屬摩擦。他推了推那副能看穿靈魂維度的特製墨鏡，「不可能。就算是『隔絕結界』，只要神識還在跳動，就一定會有波長。」
他邁開步子，鞋底踏在枯葉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當他走到土地公廟門口，那股屬於「秩序」的威壓讓周圍的草木都瞬間枯萎。然而，當他看向廟內時，他看到的只是四個圍坐在一起、面帶倦容、甚至看起來有點平凡的大學生。
在他的系統判斷裡，這四個人現在的靈魂數值……跟路邊買排骨飯的阿伯沒兩樣。
蘇晴的極限駭入：現實的擾動
就在督導員準備強行踏入廟宇時，他西裝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尖叫。
「警告！偵測到未授權的數據逆流！」
「系統防火牆遭到『繪本演算法』入侵！」
蘇晴的聲音從督導員的設備裡響起，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嘿，穿灰衣服的那位大叔！隨便進入別人的校園後山是要申請准考證的喔。你的系統現在正忙著下載《西遊記》完整版彩色插畫，可能沒空理你喔！」
督導員眉頭一皺，他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開始模糊，周圍的森林逐漸變成了一種帶著水彩質感、像繪本一樣的線條。
「繪本精靈（譯柣靈）……」督導員冷哼一聲，手指在虛空中一劃，一道藍色的格式化代碼瞬間切開了周圍的繪本幻境，「這種程度的現實擾動，撐不了多久。」
凡人的突圍：沒有靈力的戰鬥
廟內，曉風聽到了蘇晴的聲音，立刻撐著身體站起來。
「蘇晴在幫我們爭取時間！」曉風看著夥伴們，雖然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大聖之力被封印了，但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柏睿，還能動嗎？」
柏睿也站了起來，他那頭短髮在昏暗中顯得特別俐落。雖然數據劍無法成形，但他已經習慣性地守在曉風身側，握緊了拳頭。「可以。雖然無法感應數據流，但身體的肌肉記憶還在。」
子軒和羅曜也對視一眼。子軒雖然沒有火，但他抓起了一根剛才當作柴火的粗木棍，嘿嘿一笑：「雖然沒火了，但我這手臂力氣還在，打打鐵罐頭應該還行。」
羅曜則冷靜地拔出「鎮河」，即便劍身上沒有了奔流的水意，那依然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古劍。
命運的正面對決
「聽好了，我們現在是『凡人』。」曉風壓低聲音，雙眼中雖然沒有金光，卻透著一股狠勁，「所以我們要用凡人的打架方式。子軒，你負責干擾他的視線；羅曜，你跟柏睿左右夾擊。我……我負責給他最後一記『大聖的友情破顏拳』！」
話音剛落，督導員已經撕開了蘇晴最後一道防線，出現在廟門口。
那雙冰冷的墨鏡對準了四人，聲音毫無起伏：「既然你們選擇當凡人，那就體會一下凡人面對死亡時的無力感吧。」
一場完全不依賴法術與代碼、純粹屬於少年的肉搏戰，在月光下的土地公廟前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