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與烏雲的日常】*
自從飯局不歡而散後,Ken的世界彷彿分裂成了兩個極端。
一邊是曉晴每日傳來的溫暖問候,簡單一句「今天忙不忙呀?」、「記得吃飯喔!」,都像冬日的暖陽,融化了他在急診室累積的疲憊。另一邊,則是Helen窮追不捨的訊息,如同揮之不去的烏雲。
「Sorry呀,Ken。上次吃飯搞得不開心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氣啦。」
Ken望著螢幕,眉頭都沒動一下,正想將手機丟到一旁,螢幕又再次亮起。
「我現在很不舒服,頭好暈,你可不可以過來我家看一下我呀?醫生要照顧病人啊!」
Ken冷笑一聲,將手機設定為靜音,已讀不回。
*【急診室攻略:人算不如天算】*
面對Ken的沉默,無計可施的Helen決定採取B計畫——「急診室扮病攻略」。她先前聘請的私家偵探傳來了絕佳消息:查到Ken今晚會在急診室當值,而且更是處理緊急病患的唯一負責醫生!
這夜,她精心化了個病容妝,穿上一套看似高貴卻不至於太誇張的家居服,步履蹣跚地走進急診室。她向分流站的護士哭訴自己胸口發悶、呼吸困難到幾乎窒息,心跳加速,胸口劇痛。這副快要不行的模樣,成功讓她被分流到「緊急」等級的等候區。她滿心歡喜地看著叫號螢幕,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見到Ken時,該如何表現得最柔弱、最楚楚可憐。
豈料人算不如天算,急診室內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附近公路發生大型連環車禍,大量傷者即將送達。整個急診室瞬間進入作戰狀態,所有醫護人員如同上緊發條的齒輪,高速運轉。Ken作為緊急病患的值班醫生,立刻被調派去搶救第一批由救護車送來的傷者。
Helen在大廳等到自己的號碼,望著眼前這片混亂,她繼續裝作痛苦萬分地走進五號診間。一推開門,一位看來相當年輕的女醫生正對著電腦,公式化地問道:「陳曦文小姐?」
正努力喘氣的Helen抬頭一看,頓時如遭晴天霹靂。精心設計的裝病戲碼,主角為何不是Ken?女醫生只是看著電腦螢幕,平淡地告知:「幫妳做的心電圖,指數全部正常,血壓和血氧濃度也都很穩定。不過,為什麼還會喘不過氣呢?沒理由的,看妳這麼辛苦,不如辦理住院做個詳細檢查吧?」
Helen一聽到「住院」兩個字,嚇得氣息瞬間順暢了,支吾其詞地說:「呃……不用了,沒事了,你看,你看,我呼吸到了!」她尷尬得立刻脫口說出廣東話,連鞋都沒穿好,只想趕快逃離這個房間。「陳小姐,拿藥單呀!」女醫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Helen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這個分秒必爭、生死時速的地方,她所有的心計都顯得蒼白無力。最終,只能灰頭土臉地狼狽收場。
*【陽光抵港:曉晴專用版申請表】*
急診室事件後的一週,Ken終於等到了他期待已久的陽光。
他收到曉晴的訊息,說下週要飛來香港。原來從下個月起,她任職的旅遊公司加派她帶團來港,雖然全程會有香港本地導遊陪同,她只負責帶隊工作,但她正好藉口說要預先了解香港的各個景點,請Ken帶她四處遊覽,順便處理之前說的「保險理賠」,幫他在台灣開戶的事。
這天,曉晴飛抵香港。第一次來到這裡的她,覺得香港機場比台灣的機場大多了,而且非常漂亮。這星期都值夜班的Ken,一大早下班後就開車到機場接機。
「曉晴……」
「嗨,『眼科醫生』Ken哥,你好!」
Ken聽著那充滿陽光朝氣又嬌嗲的台灣腔國語,仍然玩笑式叫自己『眼科醫生』,再看見曉晴今天清純爽朗的打扮,累積的夜班疲憊頓時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到Ken的車旁,曉晴卻說有十萬火急的事,上車後第一件事就是要他先填好一份表格。
「登登登凳!」曉晴在Ken面前,像獻寶似的拿出一份釘裝得有些歪斜的A4紙,封面用彩色筆畫了一個戴著聽診器的Q版Ken,標題是——《Ken醫生申請台灣帳戶表格(曉晴專用版)》。
Ken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是什麼啊?」
「商業機密!」曉晴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喉嚨,「為了確保我們的『眼科醫生』能順利申請帳戶,請林子謙醫生務必如實填寫以下問卷。」
Ken接過那份「問卷」,只見裡面的問題千奇百怪:
「1. 最怕吃什麼? ( A. 苦瓜 B. 榴槤 C. 青椒 D. Helen)」
「2. 最喜歡做什麼? (A. 陽光 B. 海灘 C. 被蜜蜂針 D. 搶電話)」
「3. 喜歡怎樣看電影?(A. 一個人去戲院看 B. 太忙,不看 C. 要人一起陪看)」
「4. 喜歡去哪裡玩? (A. 高美濕地 B. 赤柱 C. 山頂)」
Ken看到「Helen」那個選項時,笑得彎下了腰,還很好奇曉晴怎麼會用廣東話寫這些問題。他拿起筆,在第一題圈了「D」,然後在第三題的C選項後面,輕輕加了個括號,寫上「(申請陪看員一名)」。至於第四題,他則在「A. 高美濕地」上畫了好多個圈。
曉晴搶過來一看,當她看到第三題C選項旁,那句小小的「(申請陪看員一名)」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像被灌了一匙蜜糖,甜絲絲的。
她佯裝沒事,指著第四題被畫滿圈圈的「高美濕地」,對他說:「好啊好啊,你的車原來會飛的,快點飛去台中啊!現在飛去高美濕地還趕得上看日落喔!」
「好啦好啦,大小姐,我們現在就去高美濕地,一起看電影,戲名叫:『兩個傻傻地看日落』……好!開車!」
Ken興奮地喊著:「Go go go!」
曉晴跟著熱情地回應:「衝呀!高美濕地我們飛來啦!」
那幾天,Ken雖然因為值夜班而身體疲憊,但曉晴身上那股陽光的氣息,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精神。每天早上回到宿舍睡幾個小時,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曉晴,陪她四處閒逛。香港的空氣彷彿也因為曉晴的到來而變得甜了幾分,連陰天都變成了與她名字相呼應的「Sunny」晴天。他們沒有去什麼高級餐廳,只是吃遍了旺角街頭的小吃;沒有刻意去名勝景點,只是在海旁吹著風,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但對Ken而言,這些平淡的時光,遠比任何精心策劃的約會都來得珍貴。
*【巴士上層的告白:秘密與承諾】*
在曉晴離港前兩天,她知道Ken這幾天都要值夜班,所以提議不開車,改搭巴士出遊。Ken便帶了她去赤柱。
他們沿著海濱長廊緩緩漫步,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好長。Ken突然有感而發,談起了自己的過去,卻沒想到他的一番話,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曉晴塵封已久的心扉……
「其實,我剛畢業的時候,最怕的就是跟著那些大醫生巡房。」Ken望著遠方的海平線,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每天都像上戰場一樣,要記熟每個病人的所有數據,說錯一個字都會被罵得體無完膚。那種壓力,不是來自救人,而是來自人際關係。所以我才申請調來急診室,起碼在這裡,我可以專心面對病人,做回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曉晴靜靜地聽著,沒有出聲。但「大醫生」這三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平靜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當晚,在返回市區的雙層巴士上層,曉晴將頭靠向窗邊,不敢直視Ken,但都仍鼓起勇氣,說出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懼。
「Ken,我……有些事想跟你說。」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引擎聲淹沒。
「一年前我從護理學校畢業時,是全班成績最好的。那時候護理長就已經指派我去跟一位『大醫生』做事。」
Ken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那為什麼妳後來沒去,反而當了抽血員?」
「我們醫院的抽血員,實習期通常是一年。我……就快到期了。」曉晴深吸一口氣,「到期之後,按照正常程序,醫院會重新評估,可以把我調到其他部門,但護理長已經說定,到時候一定要我回去跟那位大醫生。」
「這不是很好嗎?證明妳做得好,有機會接觸更多東西。」
「不是的!」曉晴眼眶泛紅,「畢業的時候我騙護理長,說我想先去普通部門學習一下,所以才去當抽血員。其實我只是不想那麼出風頭,想低調一點。誰知道一年這麼快就過去了,護理長本來說我成績這麼好,不讓我去做抽血,說太浪費了,但我很堅持,請她給我一年時間,所以我也答應了她一年後會回去跟『大醫生』。」
「我很怕……我一去跟大醫生,他們就會查得很仔細,會……會發現我當年為了考進護理課程,修改過自己的成績單。」
Ken的心沉了一下。
「其實……我只是差了五分。」曉晴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這樣做不對,這一年來我一直都很害怕,好像心口壓著一塊大石頭。我常常想,如果事情被揭發了,我會怎麼樣?我是不是應該在被踢爆之前,自己辭職算了?回去幫家裡打理蜜蜂場,可能還比較好……」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啜泣聲,肩膀不住地顫抖。
Ken一直靜靜地聽著,他伸出左手,輕輕地搭在她的左肩上。那份無聲的溫柔,讓曉晴彷彿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她緩緩轉過身,將頭埋進他寬闊的肩膀,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Ken沒有說任何安慰或批判的話,只是靜靜地握住她的手,待她情緒稍稍平復後,才用最溫柔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差五分,證明妳本身已經非常接近了。妳用了這麼多年時間去讀好護理,還是全班成績最好的,這證明妳絕對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甚至做得比很多人都好。這是事實,沒有人可以否定。」
他頓了頓,繼續說:「醫院的架構無可否認很重視學歷,但那是他們的制度,卻不代表妳沒有能力。」
聽著Ken溫柔而帶有力量的安慰,曉晴把臉抬了上來,Ken幫她抹去眼淚,認真地望著她:「辭職回蜂場,是一個選擇。留下來勇敢面對,也是一個選擇。無論妳最後選哪條路,都不需要害怕。因為,我會陪著妳。」
這句「我會陪著妳」,如同最強效的鎮定劑,瞬間撫平了曉晴內心所有的不安與恐懼。她望著Ken堅定的眼神,覺得就算天塌下來,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她就再也不會害怕。
*【山頂的無聲告白】*
離港前的最後一晚,他們上了山頂。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在腳下璀璨展開,萬家燈火,宛如打翻的鑽石,閃爍不定。他們並肩站在觀景台,沒有說太多話,但彼此的心意,早已在空氣中交匯。
「你今晚不用值班嗎?」
「妳明天就要走了,我調了班,怎麼樣都要陪妳。」
「香港的夜景,真的好美。」曉晴輕聲感嘆。
「是啊。」Ken回應,「但是很快,妳就要回去看台中的夜景了。」
一句簡單的話,道出了兩人之間最殘酷的現實——距離。
他們明明靠得那麼近,近到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與心跳;卻又彷彿隔得那麼遠,遠到一千公里的距離,足以沖淡一切。
告白的話,Ken在喉嚨裡滾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吞了回去。他們都不是衝動的少年,知道「開始」兩個字背後,代表著沉甸甸的責任。在這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模糊地帶,他們選擇了暫時停步,將這份濃烈的感情,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
「保持聯絡。」坐纜車下山的時候,Ken說。
「你真是傻傻地啊!」曉晴半開玩笑,隨即轉為認真,「我會打給你的。」
這是他們之間,唯一的承諾。
*【Helen機場的毒計:曉晴最殘酷的訣別】*
第二天,曉晴搭乘黃昏的班機返回台灣。登機前,她接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曉晴,是我,Helen。」電話那頭的聲音,出奇地溫柔友善,「上次妳帶我遊覽高美濕地,我知道妳來了香港,一直想謝謝妳。我在中環買了份小禮物,不知道能不能在妳走之前見個面,親手交給妳?我現在剛好在機場附近而已。」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曉晴想不出如何拒絕,只好答應在機場的一間咖啡店見面。但她卻沒有察覺,為何之前在台灣認識的那位團友,會知道自己來了香港?她更沒想到,這幾天她與Ken的每一次見面,都已被Helen聘請的私家偵探全程跟蹤並拍下了照片。
Helen很快就到了,一身幹練的行政套裝,面上掛著親切的笑容。她將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盒推到曉晴面前,然後就像一位知心姐姐般,打開了話匣子。
「曉晴,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妳是個好女孩,很有親和力,很懂得跟人相處。」Helen呷了一口咖啡,語氣誠懇,「所以我才更想跟妳說些真心話。」
她頓了頓,眼神充滿「關懷」地望著曉晴:「妳這幾天是來找阿Ken的吧?妳很關心阿Ken?」
曉晴警覺地問:「妳怎麼會知道?」
Helen沒有正面回答,直接切入正題:「阿Ken這個人,事業心很重。妳知不知道,他很有機會就快晉升為顧問醫生,不用再在急診室熬得那麼辛苦了。到時候他會更忙,會議、研究、行政工作……妳覺得,妳們一個在香港,一個在台灣,要怎麼維繫?」
曉晴的心,被這番話刺了一下。但她覺得,我們的事又關Helen什麼事?於是她禮貌地拿起桌上的小禮物,轉身就想走:「我跟Ken的事,跟妳有什麼關係?」
Helen看著她的背影,繼續用溫柔的語氣進攻:「一個女人的青春很寶貴。妳為了一段前途未明的遠距離戀愛,放棄台灣的一切,值得嗎?說句不好聽的,妳這樣只會拖累他的前途,也委屈了妳自己。」
「坐下吧,聽姐姐跟妳分析。我也是為妳好,妳也希望阿Ken好的,對吧?」
曉晴雖然覺得Helen態度囂張,但她的話卻又並非全無道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見到曉晴臉色越來越蒼白,Helen拋出了她的「橄欖枝」:「妳這麼擅長跟人溝通,其實很適合做我們這一行。不如妳考慮一下來香港發展?像我的下屬Miki,也是台灣來的。我可以寫信推薦妳,介紹些青年才俊給妳認識。女孩子終究要為自己的將來打算,香港賺錢比台灣多,到時候錢妳也賺到了,男人也找到了。阿Ken又可以順利升職前途無限,皆大歡喜!」
Helen心中的算盤打得響亮:只要將情敵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下,就遠比讓她待在難以長期監控的台灣要安全得多。
曉晴緊緊捏著咖啡杯,沒有出聲。但心裡想著:就算我不跟Ken在一起,就算要來香港,為什麼要做妳那行?又為什麼要妳介紹青年才俊?
最終,曉晴拒絕了她的「好意」:「我的工作是護士,兼職是導遊,我不是妳的玩具。我跟Ken的事我們會自己處理,跟妳無關!」
Helen早有準備,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好戲正式登場。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用一種「我都是為妳好」的語氣,說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還有……關於妳學歷的事。我知道,這是妳心裡的一根刺。」
說著,Helen拋出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私家偵探查到的,關於曉晴學歷問題的證據。
曉晴猛然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Helen無視她的驚訝,繼續扮演著「好人」的角色:「我不是想威脅妳。我只是想告訴妳,如果妳想繼續在台灣醫療界發展,這件事遲早會是個計時炸彈。妳跟Ken在一起,萬一有什麼事,妳猜媒體會怎麼寫?一個大好前途的醫生,被個學歷造假的女朋友連累……妳不想有一天,因為妳而影響到Ken的前途,對吧?」
她步步進逼,連在台灣的人脈關係都搬了出來,誓要曉晴投降:「離開他,才是真正為他好,也是放過妳自己。妳不幫他,也幫幫妳自己吧。下個月妳就要跟一位大醫生了,我在台中也有些關係,妳放心,妳那小小的學歷問題不會有人去查的。」
「妳可以說妳跟阿Ken沒關係,但最低限度,妳不救他,也救救自己吧!」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刀,狠狠地插在曉晴最脆弱的地方。Helen沒有一句責罵,沒有一句重話,她只是將殘酷的「現實」攤開在曉晴面前,然後將選擇權交還給她。
但這個選擇,其實根本沒有選擇。
曉晴被徹底擊潰了。她覺得Helen說得沒錯,自己的存在,確實會成為Ken的負累。她對Ken的愛越深,這份罪惡感就越重。為了保護Ken光明的前途,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消失。
*【無法接通的電話:沉沒的訊息】*
一個小時後,Ken的手機收到一條簡短到令人心寒的訊息。
「Ken,我上飛機了。保重。」訊息的最後,是一個流淚的表情符號。
Ken盯著螢幕,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句「保重」。以曉晴的性格,絕不會因為不捨而發來這樣的表情。一股強烈的不安在他心底迅速蔓延,他知道,一定出事了!
他立刻打電話過去,但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情急之下,他甚至忘記了曉晴此刻應該正在飛機上。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他想,現在應該已經回到台中了吧!Ken不斷地重撥,聽到的卻始終是同一個系統提示音。
他再發訊息,螢幕上只顯示著一個灰色的勾——訊息已發出,但對方再也沒有接收。
Ken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第七章完)
【作者心聲:關於第七章】
大家好,我是麥田健二。《下一站,遇見》的故事,進入了甜蜜與陰謀交織的第七章。
一場精心策劃的急診室鬧劇。
一份充滿童趣的「台灣帳戶申請表」。
一次赤柱海濱的坦誠相對,與一個山頂夜景下的無聲承諾。
當曉晴帶著陽光飛抵香港,她與Ken的感情在街頭小食與海邊漫步中迅速升溫。那些平淡卻溫馨的日常,讓兩人跨越了內心的距離,曉晴更鼓起勇氣,向Ken坦白了藏於心底最深的秘密。Ken的溫柔與承諾,讓這段關係彷彿即將開花結果。然而,他們沒有察覺,在甜蜜的背後,一雙嫉妒的眼睛正虎視眈眈,一個巨大的陰謀已悄然佈下。
故事,在最甜蜜的時刻,迎來了最殘酷的轉折。
最終章(第八章) 將於 4月8日(星期三)晚上九點 發佈。
在機場的咖啡店裡,Helen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致命的威脅。她將曉晴的秘密與Ken的前途綑綁在一起,逼使曉晴為了保護所愛的人,只能選擇消失。收到訣別訊息的Ken心急如焚,卻無法聯繫上對方。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被分手」,他會就此放棄,還是會不惜一切飛往台灣,尋找真相?這對戀人最終能否衝破重重阻礙,守護這段得來不易的緣份?故事即將迎來大結局,敬請密切期待!
也歡迎你留言分享,你認為Ken會用什麼方法,找出曉晴突然失聯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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