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的期待 (結局銜接)
「唔……」我驚恐地捂住嘴。
他在我耳邊低喃,滿是瘋狂的愉悅: 「小微,妳想要的刺激,現在感覺到了嗎?」
《底色》第七章:深夜的聚會
沈硯的手,在毯子下換了一個更深的位置。
別墅客廳內,幽藍色的氛圍燈與冰冷的電音重低音交織在一起。空氣中混雜著酒精與微甜的菸草味,朋友們三兩成群地陷在沙發裡,沒人察覺到角落裡的異樣。
沈硯就坐在我身邊,姿態高冷且聖潔。 他的左手優雅地晃動著加了冰塊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在厚重的披肩毯子掩蓋下,他的右手卻慢條斯理地沒入了我的裙擺。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唔……」
我死死咬住下唇,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試圖抵擋那深入骨髓的侵略。 但沈硯的力量大得驚人,他不僅僅是掌控,更是在處罰。 處罰我方才在車上,對「被發現」產生的那份可恥期待。
「小微,妳今天話好少,是不是被山上的冷風吹感冒了?」
學長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目光在昏暗中顯得有些迷離。 他突然湊近了一點,試圖看清我隱藏在陰影裡的臉: 「妳的呼吸好重……臉色也很紅,真的沒事嗎?」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看向我的下方。 我驚恐地瞪大眼,心臟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來。
如果他現在拉開毯子…… 如果他看見沈硯的手正如何肆無忌憚地在我腿根處肆虐……
那種極致的恐懼如寒風灌入脊椎,可緊接著,一股扭曲的燥熱卻像火山爆發般席捲全身。 我竟然在想:如果學長真的看見了,沈硯會不會當著他的面,做得更過分?
「學長……我沒事。」 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破碎得像被風乾的落葉。
「真的沒事?」學長狐疑地看著我,又轉頭看向沈硯。 沈硯側坐的角度,肩膀微低,那隻隱藏在毯子下的手臂線條繃得很緊,透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攻擊性。
沈硯卻只是淡然一笑,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她累了。畢竟在山上,我對她『照顧』得很徹底。」
坐在斜對面高腳椅上的妍妍,此時臉色慘白。 她死死盯著我擱在膝蓋上、因為隱忍而劇烈發抖的手。
她終於看見了。 毯子邊緣微微起伏,那是沈硯的手腕在規律移動時,帶起的細微波瀾。
「妍妍?妳怎麼不說話?」
妍妍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回神,她看著我迷離的眼眸,那裡面寫滿了可恥的、被標記後的依賴。 她的直覺與道德感在瘋狂打架,終於撐到了極限。
「我……我想先回去了。」 妍妍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帶著一種近乎質問的悲鳴:
「沈硯哥,你到底……把小微當成什麼了?」
昏暗的客廳一瞬間安靜得詭異。 學長愣愣地看著妍妍,又看看我們,那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在他腦中具象化成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沈硯優雅地抬起眼,毯子下的右手非但沒有收回,反而更深地陷了進去。 他看著妍妍,露出一個聖潔得近乎殘忍的微笑:
「小微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疼她,自然是把她當成我身體的一部分。」
這句話,讓妍妍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 她拿上外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別墅。
「妍妍!妳去哪裡!」學長遲疑了一秒,終究還是追了出去。
電音的重低音還在震動,沙發角落安靜得驚人。 沈硯滿意地看著門口消失的身影,突然俯下身,在我耳邊重重一咬。
「聽到了嗎?他說他覺得不對勁。」 他在我耳畔低喃,聲音滿是瘋狂的愉悅: 「小微,妳想要的刺激,現在夠了嗎?」
我看著前方,視線模糊。 那種隨時會被當眾羞辱的恐懼,與體內翻湧的燥熱融合成一場足以焚毀一切的火。
我知道,我們正攜手走進地獄。 而我,竟然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