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哥哥,我就給妳》7

RR-avatar-img
發佈於禁忌戀
更新 發佈閱讀 4 分鐘

崩壞的期待 (結局銜接)

「唔……」我驚恐地捂住嘴。

他在我耳邊低喃,滿是瘋狂的愉悅: 「小微,妳想要的刺激,現在感覺到了嗎?」

《底色》第七章:深夜的聚會

沈硯的手,在毯子下換了一個更深的位置。

別墅客廳內,幽藍色的氛圍燈與冰冷的電音重低音交織在一起。空氣中混雜著酒精與微甜的菸草味,朋友們三兩成群地陷在沙發裡,沒人察覺到角落裡的異樣。

沈硯就坐在我身邊,姿態高冷且聖潔。 他的左手優雅地晃動著加了冰塊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在厚重的披肩毯子掩蓋下,他的右手卻慢條斯理地沒入了我的裙擺。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唔……」

我死死咬住下唇,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試圖抵擋那深入骨髓的侵略。 但沈硯的力量大得驚人,他不僅僅是掌控,更是在處罰。 處罰我方才在車上,對「被發現」產生的那份可恥期待。

「小微,妳今天話好少,是不是被山上的冷風吹感冒了?」

學長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目光在昏暗中顯得有些迷離。 他突然湊近了一點,試圖看清我隱藏在陰影裡的臉: 「妳的呼吸好重……臉色也很紅,真的沒事嗎?」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看向我的下方。 我驚恐地瞪大眼,心臟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來。

如果他現在拉開毯子…… 如果他看見沈硯的手正如何肆無忌憚地在我腿根處肆虐……

那種極致的恐懼如寒風灌入脊椎,可緊接著,一股扭曲的燥熱卻像火山爆發般席捲全身。 我竟然在想:如果學長真的看見了,沈硯會不會當著他的面,做得更過分?

「學長……我沒事。」 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破碎得像被風乾的落葉。

「真的沒事?」學長狐疑地看著我,又轉頭看向沈硯。 沈硯側坐的角度,肩膀微低,那隻隱藏在毯子下的手臂線條繃得很緊,透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攻擊性。

沈硯卻只是淡然一笑,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她累了。畢竟在山上,我對她『照顧』得很徹底。」

坐在斜對面高腳椅上的妍妍,此時臉色慘白。 她死死盯著我擱在膝蓋上、因為隱忍而劇烈發抖的手。

她終於看見了。 毯子邊緣微微起伏,那是沈硯的手腕在規律移動時,帶起的細微波瀾。

「妍妍?妳怎麼不說話?」

妍妍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回神,她看著我迷離的眼眸,那裡面寫滿了可恥的、被標記後的依賴。 她的直覺與道德感在瘋狂打架,終於撐到了極限。

「我……我想先回去了。」 妍妍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帶著一種近乎質問的悲鳴:

「沈硯哥,你到底……把小微當成什麼了?」

昏暗的客廳一瞬間安靜得詭異。 學長愣愣地看著妍妍,又看看我們,那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在他腦中具象化成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沈硯優雅地抬起眼,毯子下的右手非但沒有收回,反而更深地陷了進去。 他看著妍妍,露出一個聖潔得近乎殘忍的微笑:

「小微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疼她,自然是把她當成我身體的一部分。」

這句話,讓妍妍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 她拿上外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別墅。

「妍妍!妳去哪裡!」學長遲疑了一秒,終究還是追了出去。

電音的重低音還在震動,沙發角落安靜得驚人。 沈硯滿意地看著門口消失的身影,突然俯下身,在我耳邊重重一咬。

「聽到了嗎?他說他覺得不對勁。」 他在我耳畔低喃,聲音滿是瘋狂的愉悅: 「小微,妳想要的刺激,現在夠了嗎?」

我看著前方,視線模糊。 那種隨時會被當眾羞辱的恐懼,與體內翻湧的燥熱融合成一場足以焚毀一切的火。

我知道,我們正攜手走進地獄。 而我,竟然迫不及待。

留言
avatar-img
RR的沙龍
0會員
16內容數
這裡是我記錄職場現實與生活百態的小角落。我寫下成年世界裡的那些跌跌撞撞,也想和你一起回頭看看歲月裡留下的青澀與美好。 不論你是想在忙碌的職涯裡找一點共鳴,還是想在故事的轉折處躲起來透透氣,隨時都歡迎來這裡坐坐。
RR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3/13
「如果他們真的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 眾人眼中,他是清冷聖潔、無可挑剔的模範哥哥;只有我知道,在保母車厚重的毯子下,他如何用力地將我揉碎。 當偽裝的拉鍊被他親手拉開,當原本的恐懼化作病態的期待,這場名為「兄妹」的假面舞會,終究走向了最瘋狂的崩壞。
Thumbnail
2026/03/13
「如果他們真的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 眾人眼中,他是清冷聖潔、無可挑剔的模範哥哥;只有我知道,在保母車厚重的毯子下,他如何用力地將我揉碎。 當偽裝的拉鍊被他親手拉開,當原本的恐懼化作病態的期待,這場名為「兄妹」的假面舞會,終究走向了最瘋狂的崩壞。
Thumbnail
2026/03/12
「妳要記住,這副身體從骨血到靈魂,全都被我刻上了標記。」 他指尖碾過我紅透的耳垂,在我耳邊沙啞低喃。 逃不掉、推不開,那份帶毒的溫柔是我唯一能攀附的浮木。 如果這是一場墮落,我甘願溺死在他親手編織的深淵裡。
2026/03/12
「妳要記住,這副身體從骨血到靈魂,全都被我刻上了標記。」 他指尖碾過我紅透的耳垂,在我耳邊沙啞低喃。 逃不掉、推不開,那份帶毒的溫柔是我唯一能攀附的浮木。 如果這是一場墮落,我甘願溺死在他親手編織的深淵裡。
2026/03/02
透過布幕上的剪影,感受到了沈硯強烈的佔有慾和曖昧氣氛,讓主角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並強調只有他能看到她「被弄壞」的樣子,同時要求她保持「乖巧妹妹」的形象。兩人一同走出帳篷,沈硯一如既往地展現完美哥哥的形象,掩蓋了帳篷內發生的禁忌之事,預示著一場荒謬的「兄妹」戲碼將在陽光下繼續上演。
Thumbnail
2026/03/02
透過布幕上的剪影,感受到了沈硯強烈的佔有慾和曖昧氣氛,讓主角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並強調只有他能看到她「被弄壞」的樣子,同時要求她保持「乖巧妹妹」的形象。兩人一同走出帳篷,沈硯一如既往地展現完美哥哥的形象,掩蓋了帳篷內發生的禁忌之事,預示著一場荒謬的「兄妹」戲碼將在陽光下繼續上演。
Thumbnail
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