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2 月底,中東區域內武裝衝突升級,涉及主要產油國及其周邊勢力,並迅速從局部軍事行動擴大為跨國對峙。隨著攻擊範圍從邊境地區延伸至能源設施與海上運輸路線,衝突的性質也從「軍事對抗」轉變為「影響全球供應鏈的系統性風險」。
其中,最關鍵的轉折點在於荷姆茲海峽的情勢惡化。該海峽為全球最重要的能源運輸通道之一,當衝突波及此區域並導致航運受阻後,市場開始擔憂石油與天然氣供應中斷,進而引發全球能源與金融市場的連鎖反應。隨著各國的介入,透過軍事、外交與釋出戰略石油儲備等方式,試圖穩定局勢與市場預期。雖然近期衝突強度略有降溫,但整體局勢仍未完全解除,地緣政治風險依然存在。
全球能源動脈:荷姆茲海峽
荷姆茲海峽是全球能源運輸的「咽喉」,全球約 20% 的石油與液化天然氣(LNG)須經此通道運輸。自 2026 年 2 月底衝突爆發以來,海峽處於半封鎖狀態,油輪停駛導致全球能源供應鏈一度幾乎停擺,市場出現了嚴重的供需失衡,讓布蘭特原油推升至每桶 120 美元。
風險溢價導致油價失控:
由於戰事波及中東產油設施,國際能源總署 (IEA) 估計每日供應缺口達到 1,000 萬桶,這是能源市場史上罕見的重大干擾。市場對產能長期受損的預期升溫,出現提前囤油的行為,進一步推升油價偏離基本面。
全球的降溫措施:
國際能源總署 (IEA) 已聯手成員國釋出約 4 億桶的石油儲備,美國也單獨釋出 1.72 億桶。隨著戰事緩和訊號與供給信心回升,油價已自 120 美元高點回落。
航空業受到油價衝擊:
受到中東地緣政治衝突的影響,全球航空業面臨燃料成本上升與航線大亂的壓力,像是澳洲航空、紐西蘭航空、北歐航空等都陸續調漲國際票價。
以澳洲 - 歐洲航線為例,澳洲航空原本主打的長程直飛優勢,因需避開中東領空而被迫改道,並新增於新加坡等地的燃料補給停靠點,不僅延長飛行時間,也提高起降與營運成本。
在亞洲 - 歐洲航線方面,由於領空封鎖與航道受限,多數航班需繞行中亞或其他替代空域,導致整體航程增加約 2 ~ 4 小時。對於燃油消耗極高的長途航班而言,會加劇成本壓力,進一步反映在票價上。
海運供給受到衝擊:
目前的狀況比先前的紅海危機更嚴峻,除了原先的蘇伊士運河航線受阻外,能源與航運關鍵樞紐 - 荷姆茲海峽也陷入高度不確定性,使全球航運供給面臨更高的風險。
- 根據最新的航運數據,目前有超過 700 艘貨櫃船在海峽附近滯留或被迫轉向,約影響全球近 10% 的貨櫃船運力。
- 主要航運公司已開始將風險成本轉嫁至客戶端:例如地中海航運 (MSC)、赫伯羅特(Hapag-Lloyd) 等業者已陸續加收戰爭風險附加費,一般標準貨櫃附加費約 USD 1,500、冷凍貨櫃最高可達 USD 3,500。
- 多數船舶被迫繞道南非好望角,航程增加約 2~3 週,導致市場出現「缺櫃」現象,再度推升全球的運價。
物流與空運的轉單效應:
- 空運需求快速升溫: 當海運因航道受阻而變得不確定且時效拉長時,高價值或時效性強的貨物(如電子零組件、半導體設備)會被迫轉向空運,導致空運運力出現缺口,運費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 物流成本轉嫁: FedEx 與 DHL 已因中東領空封鎖,暫停對部分地區的服務,並警告全球客戶,後續可能會因為油價與轉運成本增加而調整服務費率。
對你我有什麼影響?
- 輸入性通膨: 能源是所有產業的基礎。當油價維持高檔時,不僅會提高物流與運輸成本,也進一步帶動農業、製造與航空等產業的生產成本上升,並最終轉嫁到終端消費者的電費、物價與食品價格上。
- 政策兩難: 各國正面臨更為棘手的政策抉擇,如果為了抑制能源帶動的通膨而維持高利率,可能會抑制投資與消費動能,加劇經濟放緩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