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面再次開啟,盤腿坐著的寒湘宇迅速站起並轉身,伸手直接喚出長劍以備戰姿勢面對開啟的牆面,唐雨心與風白音看他這樣的反應也祭出武器與他併肩而立。
「弒天鍊果然認你為主…鍾樓主這是你的機緣,更是你我的命運…」
唐雨心緊緊抓著手中的誅天劍,緊咬著牙滿臉的無奈,此時寒湘宇一手捏訣將咒術融合在手中的長劍上,使得長劍圈著金色的咒術紋字。
「你想殺了本尊?那你可知後果?」
「是,紫鈴才能得到解方,也能告訴所有人,她不是魔修更沒有入魔,成魔。」
魔主闇威翻了個白眼兩手一攤,恥笑著眼前憤恨地拿劍指著自己的人。
「人們只會相信自己聽到,看到的,這叫多此一舉,那不如由我來坐大不是更好,仙魔統一。」
風白音安靜地在身後繪製魔封咒,他看著唐雨心與寒湘宇傳音要求他們給點時間。
聽到風白音的要求,寒湘宇質問闇威道:「不殺戮可否一統仙魔?」
「那你覺得呢?仙魔的矛盾並非一朝一夕,部份的殺戮是不可必免,你們的想法太天真了。」
唐雨心剛踏出一步張開口時看著前方愣住片刻,而魔主闇威勾起充滿誘惑力的笑容優雅地向她伸出了手。
唐雨心青著臉咬牙用誅天劍划開自己的掌心,一個箭步,滴著血的手緊緊的握住闇威的手,風白音和寒湘宇驚訝地看著他們,很快的兩人緊貼在一起保持著戰鬥的姿勢。
闇威呢喃著聽不懂的語言,唐雨心倒抽了一口氣看向他,兩手緊握的手閃耀著紅光,在紅光中不停閃現著熟悉的身影,隨著紅光越來越盛,女性的尖叫聲讓寒湘宇更加激動,他被一旁風白音拉住並傳音道:『等待時機。』
『嗯…那雨心她為何?』
『也許,她有她的想法,我們只管找機會一招拿下他。』
『要活的。』
風白音為難地看著寒湘宇時,那紅光乍亮瞬間,風白音將手中的魔封咒扔了出去,寒湘宇持劍運轉體內靈力直衝而去,唐雨心見狀用誅天劍擋下寒湘宇的劍。
金屬的撞擊聲後,寒湘宇的劍直接被打偏,劍直接刺穿從紅光中出現的半透明女性人影,那明女性與鍾紫鈴有幾分神似,但是髮型和衣著十分特殊。
她張口說了幾個字,無奈地對著他一笑,寒湘宇的心瞬間涼透,而手中的劍刺中了闇威的肩膀。
與此同時,本是鍾紫鈴的身體在被寒湘宇刺的時身高抽高,肩膀加寬,五官輪廓變得更加立體深邃,玲瓏有緻的身材變得健壯了起來,一道黑影將寒湘宇打了出去,並將正在變化的鍾紫鈴包了起來。
唐雨心緊緊捏著還在流血的手掌,看著那半透明的與鍾紫鈴長相類似,衣著卻十分奇特的她,那人瞪著她,並用兩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後又指了她,緊接著又出現一名藍衫女子拉住了鍾紫鈴長相類似女子,她們交談了片刻,那與鍾紫鈴長相類似的女子輕拍著跌坐在地的寒湘宇頭頂後,兩人化作一陣風消失。
「別!」
寒湘宇急忙爬起身喚出長劍,想御劍追去,卻被一道黑色厚重的牆面擋住,高昂的長笑震盪著所有人的內心,並宣告了另一個人的覺醒。
另一邊,在地面的依羽、唐寶沁、凌禹衍等人正指揮著人移除障礙,安撫筳淵樓眾人的情緒,還要對抗那些想借著正道名意偷襲的名門正派。
一陣風從那地底吹了出來,依羽的心刺痛著呼吸凝滯好一會,他兩手合在一起捏訣指尖喚出陣法,瞳孔縮小,嘴念咒,大聲喝出:「追!」
依羽踩上自己的飛行法器直接追了過去,唐寶沁驚訝地大喊著,依羽頭也不回地吼道:「她出事了!」
「不是,她不是在底下?你怎麼往那飛!?依羽!!」
凌禹衍看著依羽飛的方向表情十分沉重,但是卻又淡淡一笑,這讓唐寶沁更加不解了。
「凌樓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一個機會,他們會回來的,我們把這筳淵樓管理好就行,還有…下面的陣法似乎都解開了,有點可惜…」
唐寶沁拿出一個發著特殊光芒的玉牒自信地笑道:「我把那些奇怪的陣法都畫下來了,到時再拿來研究,最近我研息陣法有些心得,這能提升我的修為和陣法能力。」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筳淵樓真與紫鈴說的一樣,將成為這仙界第一門派。」
「那是,不然哪來的資本對上劍雙派為首的那些裝腔作勢的正派人事。」
凌禹衍手一揮,洞口邊剩下的雜物被清理掉,一聲撕吼和金屬撞擊聲破空而出,四道身影衝了出來。
唐寶沁疑惑地看著空中的四個人,三對一但是看來看去就是沒有看到鍾紫鈴,他家師姊兼樓主。
他抬手喚出飛行法器被凌禹衍按了回去,他沉聲禁告道:「在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看的時候,我們更要看清楚目前情況再上前,我們可是代表筳淵樓。」
「不是還有似骸樓主和凌樓主在,我只是個管事的號主沒關係,去看情況。」
唐寶沁跳上飛行器就加入了那三對一的陣型裡,才剛靠近他們就被一陣陰冷的魔法吹得有些飛不穩,他指尖畫出防禦邪魔法陣在身前才穩定住。
「寒湘宇,我家師姊呢?紫鈴樓主呢?」
「你眼前。」回答唐寶沁的是風白音,唐寶沁看向那健壯如身披戰甲的將軍統帥,眉眼中陰邪,修為讓人看不清高低,他瞪向唐雨心,而唐雨心微微點點頭。
然而寒湘宇卻說出了與他心理所想的答案。
「他不是紫鈴,但是…身體是…魂…」
「被奪舍了!?喂,你誰?還我紫鈴師姊!」
「你服侍那奶娃娃,不如跟了本尊,本尊闇威,記好本尊的名字,這將會是統一仙魔的人。」闇威自信的仰起頭,雙手展開好似要迎接他的子民一般。
「沒門。」唐寶沁扔出一個蓮花樣式的法器在闇威頭頂,又扔了好幾張符咒,再兩快捏訣喚出靈力陣法在他的腳下,沉聲的呢喃充滿了獨特的靈力。
「你會驅邪古陣!?怎麼可能,是蘇千帆那女人給你的傳承?不不,那女人沒那時間,還是你…嗚呃…我的力量…就憑這不成…熟的…陣法…怎麼可能…」
闇威看向離自己不遠的唐雨心,她嘴裡念著的和唐寶沁雷同的咒術,但是卻是加強法陣,另一手喚出一個香爈般的法器,這讓闇威直接暴走瘋狂運轉體內的魔力與靈力,但是這一運行就發現了不同之處。
「有趣,體內的力量居然會抵制本尊,那好就不用了!」
闇威將所有力靈逼出後,直接與自己頭頂的香爐法器抵抗,靈力的撞擊產生巨大的電流,而其中一道從他體內被逼出來的藍色靈力反而加強了法器的效果,這讓闇威大笑出聲。
「想為那奶娃娃出一口氣,只不過是一絲殘存在這巨身體力的靈力,不為我所用還想抵抗我?喝!!」
唐雨心聽到闇威說的話震驚不已,差點沒辦法持續輸出靈力,她想起饕餮可以幫忙,立刻喚他出來。
一個大球憑空出現,牠將嘴裡的東西吞嚥下去後縮了下去,一隻奇異的大嘴生物飄浮在唐雨心身旁,牠看著她不滿地扁了扁嘴後直接飛向闇威並張開了大嘴吐出一個靈球飛了過去。
「饕餮?你就吐了這東西?什麼!?」
饕餮吐出來的靈球直接穿過罩住闇威的法陣,被觸碰到的地方直接腐蝕冒煙,痛得闇威直抽氣,這讓他更加火爆,想強行喚弒天鍊來殺了這些螻蟻,這一抬手,他直接咒罵出聲:「綁靈!真綁靈,本尊過了這關就要把我的弒天鍊拿回來,還有你這狗仔子!比當年的那口水更有威力了!?還燒得到本尊!」
「闇魔主,這不多過了好多年了,不有威力怎麼行對吧?再說,我還吃了不少好東西,總不能光吃不提升點能力。」
黑色的魔氣突然從四面八方聚到了一起,唐寶沁用力維持還正十分吃力,風白音和寒湘宇見狀扔出了幾張符咒,這些符咒不只是封住闇威還同時是攻擊陣法,雷電從天而降,細密得讓人害怕,直接打在了闇威身上。
「寒湘宇,如果我身死,你的師妹鍾紫鈴,可就徹底消失在這仙界了。」
寒湘宇與唐寶沁的手一抖,唐雨心見狀立刻抓緊誅天劍直指闇威,對準心臟刺了進去,這個畫面直接刺激到寒湘宇,他緊抓在手中的劍直接脫落而下,人直接向下墜落,強烈的疼痛感直達心底,一個又一個本就模糊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清晰。
在離地面不到幾尺時,寒湘宇凝氣咬牙轉身運轉靈力,直接半跪在地,地面揚起塵灰。
「湘宇!?來這補靈力的上品丹藥先吃下。」
凌禹衍將丹藥放到寒湘宇手中,他看著凌禹衍片刻,眼神哀淒全身顫抖,凌禹衍拍了拍他的肩,並點點頭輕聲道:「還來得及…」
「那魔主奪捨成功,如果沒有肉體,有靈魂又該如何?」
「先把丹藥吃了,依羽會把紫鈴找回來的。」
寒湘宇翻手拿出了儲物戒、儲物袋等物,暗啞地說道:「她…把這些都…給我了…要我如何…況且…我還親手刺穿了她的心…」
「你會這麼說是把這件事忘了?難怪紫鈴會是那個反應…難道是雨心她對你做了什麼?」
「凌長老為何這麼問,唐雨心她是你的徒弟,你應該是最瞭解他的人。」
凌禹衍看著寒湘宇吞下丹藥後抬頭看向正與闇威對峙的唐雨心等人,黑色的氣形成一把大刀直接砍向唐雨心,唐雨心手握誅天劍一聲龍吟直接扺擋住了那把黑色的大刀。
「不,我其實不瞭解她,那你瞭解紫鈴多少?」
寒湘宇緊握著劍,用劍撐著身體站起身,凌禹衍扶著他站起來,他才回道:「現在能理解她的痛,有些事雙方都該退一步好好想想,不該由那無形的力量掌控,鈴兒她是,唐雨心也是,還有師傅她…也是…」
「無形的力量…」
寒湘宇堅定地看著凌禹衍的眼睛,凌禹衍停頓了片刻再次抬頭看向唐雨心,此時的唐雨心已成功將闇威打退,而唐寶沁的像香爈的法器直接碎裂爆炸,束縛闇威的古法陣消失,他再次用黑色的氣凝成大刀砍向唐雨心。
「本尊暫且放過你,等我的力量到達最完美時再來收了你!」
闇威大手一揮,黑色的氣將他包裏住,饕餮張大口往他那咬,一個空咬,黑色氣息消失無蹤。
唐雨心等人降落到地面後直接癱坐在地,風白音看著唐雨心一言不發地將一玉瓶塞到她手中後轉身往劍雙派安置處走去。
唐寶沁瞪了一眼唐雨心並將手中碎裂的香爈法器收進儲物袋內走向凌禹衍,他說了幾句話後直接走到筳淵樓前指揮著一群弟子們開始畫修復法陣。
「事情告一段落了,各自回去休整,明日午時請各位到筳淵樓議事廳,我有要事和各位討論。」
唐雨心抬眼看向凌禹衍,而凌禹衍只向她點了點頭後就快步離開,唐雨心才轉過頭找尋寒湘宇,而此時的他手緊緊握著劍低著頭不說話。
「湘宇,我這有上好的丹藥你快服下,如果需要幫忙運轉靈力調息的話,我也…」
寒湘宇抬手拒絕了唐雨心,他慢慢抬起頭眼神冰冷堅毅,而唐雨心苦笑道:「你全部想起來了,也好…那也代表,我與你再無可能…」
「你和她一樣被無形的力量牽制,那力量也影響了我,只要我去想那些與鈴兒的記憶,有一個聲音不斷的警告我,直到我將那些記憶忘卻才停止,你…是不是知道那無形的力量是什麼?」
唐雨心默默地點點頭,但是當她想開口告知時有些猶豫,她深吸一口氣下了決心時,她盯著前方看了片刻後緊咬著牙像是在抵抗什麼地一字一句說了出來:「我、她,是的,嗚呃…」
「看來是被下了禁制,不用向我解釋,既然我已想起,那…很抱歉,我不會再回那劍雙派。」
「我知道,那我還能喊你一聲師兄嗎?只是…師兄…」
寒湘宇看著她的眼神,那眼神是依戀又是不捨,他先是搖頭,唐雨心失落地點點頭,但寒湘寒接著說道:「我已不是你的師兄,但是當事情告一個段落,也許會有所不同。」
「告一個段落,師姊她…對我…我那時…的執著…是…」
「不用解釋,唐掌門,劍雙派的弟子來接你了,你先回去好好調息,剩下的事情有機會再說吧。」
隨著蘇千帆的引領,我在這仙界飛了好久都沒有停下來,我忍不住用半透明的身體擋住與我相同的蘇千帆,只見這美女前輩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也沒生氣,我這才提起勇氣詢問。
「千帆前輩,我都這樣了,還在這仙界找什麼?找適合的身體奪舍嗎?這太沒良心了,我寧願就這樣消失,回到原來的世界。」
「消失也不見得回到你想的地方,我只是憑著直覺走,感覺就快到了…」
蘇千帆在原地左轉右轉,看上又看下,突然她指了一個往下的方向,我開心地看了過去,那是一處礦區,有不少凡人正在忙著從礦洞裡搬鐵礦出來。
我往那礦區飛去,蘇千帆也跟了過來,停在礦洞前片刻,蘇千帆用她的力量帶著我深入礦洞,轉瞬之間就來到了礦洞的最深處。
一名年輕的挖礦人好奇地往一處較窄的礦道走,才剛走沒幾步就被一名壯碩的男子拉住,還大聲地罵了他。
「你命還要不要,那是禁區!」
「大哥我只是好奇,說不同那一區會有更多的鐵礦,我還聽說有人在那挖到金!」
那名壯碩的男子用拳頭打了那年輕人的頭一下,還指著其他說道:「你們,別騙新來的,那禁區哪有金?進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我那時好奇剛往那處踏上一步就被一股力量轟了出來,現在胸口還疼,當時傷到的腳也還沒好,裡頭的人全成了肉沒都沒了!」
「這!?是破上什麼妖魔了?還是有機關?」
「別想這些有的沒有了,現在仙人們和那些妖魔對抗的不可開交,哪有空管我們這,你避開這禁區就好,頭說他會再想辦法,好了,大家快回工作崗位。」
渾厚有力的回應後,礦洞裡敲打挖礦聲此起彼落,而蘇千帆直接就往那些人所說的禁區飛去,我遲疑地停了下來,蘇千帆一聲聲的催促,我咬著牙還是跟了上去。
隧道由窄而寬又從寬變窄,到最後只剩下一手掌寬的縫能進,還好現在的狀態是魂魄,不然要練縮骨功才過的去。
穿過那一道縫,一個十分寬敞的洞穴出現在眼前,但是這全部堆滿了碎石,還有一些建築物的殘骸,殘骸中還有不似這仙界的東西,這讓我十分震驚,而蘇千帆直接停在一處殘骸縫隙前,指著裡面,我往那縫隙一看,一個閃亮的東西在反光,感覺像是金屬又好像是發亮的礦石。
「這裡面是?棺木?」
「是的,在那時有將殞落的晚輩將這消息傳到仙界各處,我也只是找找看,不知是不是你要的。」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試著用手觸碰那些殘骸,很不幸的我完全沒辦法觸碰,無奈下看向蘇千帆。
蘇千帆手畫了一個法陣,洞穴開始上下震動,碎石落下的同時,卡在殘骸內的東西顯出了大半以上,是一個晶石棺,那透亮的如最高級的鑽石,而最令人驚訝的是躺在裡頭的人。
「這是…我…真的假的!?」
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端詳,衣著是我那時穿的,身上沒有一點傷痕,但是卻沒有血色,我嚇得一直呼喚懟懟,但是自從離開肉體後,反派系統就斷線了,如同現在那系統音的回應。
『很抱歉,您的懟天懟地懟女主反派出頭天系統目前無回應,請稍後再試…』
蘇千帆滿意的點點頭後指著那晶石棺說道:「想進這身體,需先答應我的要求。」
「千帆前輩有何要求?只要我辦得到就幫忙,當然也要先活下來,現在這樣要幫忙前輩有困難。」
「為我養我魂。」
「蛤?您不是神識嗎?呃…神識也算魂之一?」
「是的,我將助你成功得到這具身體,而我將暫居於你身。」
我抬起手驚嚇地倒退幾步,盯著蘇千帆認真的表情說道:「要幫你奪舍?這…我有困難的…」
「是養魂非奪舍,養魂更為困難,但是能有合適的附魂物較為容易。」
「像劍靈這樣?那我願意幫忙,有七雲花可以更快養成前輩的魂。」
蘇千帆溫柔地笑著,並點點頭後,指了指那晶石棺木裡頭躺著穿著現代服裝的我道:「你直接躺進去,我再畫咒術輔助,需要一段時間,你需耐心等待。」
我點點頭直接穿進晶石棺棺內,我緊張地躺了進去,閉上雙眼,聽到得蘇千帆念咒的聲音,也感覺得到慢慢包裏住自己的力量流動著。
本來輕易的身體感受到了千斤重,全身無法動彈的同時,還有陰涼空氣從頭灌頂到腳底心,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聲音停止,那陰涼感還籠罩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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