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跟一個砲友提及此事,他說,你真的想試試看嗎?我說,這兩年多來我好像對於肛交的好奇愈來愈高,甚至有點不安於只是用玩具,但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跟別人討論這個,甚至我認識的男生裡面好像都對肛交興致缺缺。
「我可以啊,下次試試看?你生日不是要到了嗎?當作生日禮物(?)」
「為什麼這會是生日禮物啊?」我滿頭問號,但又覺得也算合理吧,生日收到一個新體驗也不是壞事,更甚者那也不算什麼新體驗...只是一個我一直想要嘗試看看的事。
進了旅館以後,該做的清理潤滑都做完,我趴著翹高屁股的時候,頓時有點緊張。有點好笑,就是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甚至實際的男性陽具跟玩具相比尺寸有落差,硬度也不同,在這種狀況下,我實在很難想像進入的感覺。一開始還在那邊開玩笑緩解尷尬,但他跟我相熟一陣子才變成砲友,很快就把我壓制住,讓我整個人上半身趴伏在床面,掐住我的後頸。
「你還在笑,你只是緊張對吧?」
「嗯...對Q_Q,玩具跟真人的感覺我不知道會差多少我也不知道真人我會不會喜歡...」我一緊張就像是連珠炮一樣一直碎碎念。
「噓,進去就知道了,放輕鬆,潤滑都抹好了。」
「我...」
下一秒龜頭就擠了進來,我頓時腦袋嗡鳴。
說實在的,第一次肛交的感覺跟剛開始玩玩具很像,或許是因為尺寸,或許是因為人,也或許是更多原因,但更重要的——
我居然比自己想像中的還快適應,龜頭擠進來肛門以後,他喘息的問我,邊問邊淺淺的動著。
「還習慣嗎?」
「應該...嗯...」我話還沒說完,他就開始快速的動了起來,跟一開始前面的輕淺完全兩回事。
「等、等一下...」
「不要啊?生日快樂。」他愈動愈快,邊喘邊說,「跟插前穴的感覺不一樣欸,但我覺得你這麼喜歡被強迫的人,你感覺好像真的很適合被插後面耶?我這麼溫柔你才會不習慣吧?應該要插進去你都還沒適應就開始狂幹你。」
我原本一臉茫然還有點承受不住,但他卻清楚明白地抓住了重點,光是他說完那串話,我感覺身體就又被打開了一道鎖,我一層一層的被打開,被了解我的人,被我的渴望,被我的想要。
「啊...」
在他快速的動作中,我原本的猶豫跟無措跟緊張都被瓦解成齏粉,來回的碾碎,神智愈發不清,抓住了床單,忽然之間,在那些快感堆積的愈來愈多之際,肛交帶來的快感居然比正常的陰道交還要滿,還要多。
我分不清楚是因為我已經練習了很久,還是因為現在的氛圍使然,是因為我的開關被打開,還是因為任何原因,我的腦子充斥著好多凌亂的慾望跟D曾經說過的話,那些話在腦海中將我淹沒,而我的砲友說的話也在當下將我包圍跟刺激。
他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我連仰起頭都無法,連掙扎都無法,只能翹著屁股承受他的撞擊,肛交的高潮來的又快又急,甚至陌生的比起用玩具還來得強烈,哭喊之際他也沒有停歇,讓我腦門發熱,說出了我自己回過神都覺得難以忘記的話。
「好爽...好爽...我早就該早早給主人用屁眼才對,怎麼這麼爽...我不要再正常做愛了...我要一直被插屁眼...」我像是泡在一團熱水之中的黏糊的呢喃著。
但這是我真真切切離奇的真心話,我居然浪費了多長的時間抗拒這件事情,而當真正的做了這件事情以後,我也真誠的後悔自己浪費的好多年的時間,要是我早早的就接受被調教後穴,我可以享受多少事情啊?
「我浪費好多時間都沒有被插屁眼...我要一直用屁眼做愛...我沒資格被插小穴了...我只能被插屁眼...」
我每每想起都會覺得臉紅跟重新被牽引起慾望,因為我是整個人在那個當下都覺得自己應該就被這樣用,甚至在他重新復述的時候讓我記到了現在。
D曾經說出來的那些話,好像都在此時此刻得到印證,而這些證明甚至不是他對我這樣做,而是在這段時光中,我需要自我驗證。
「我剛剛應該拿手機來錄影的,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了?」他笑,把我整個人壓平以後繼續動著,「不過沒關係,等你清醒過來,我會告訴你,你剛剛說了什麼離譜的話。」
在反覆又反覆的高潮中,不知道多久他才停了下來,而我癱軟在床上動也不能動,被他翻了過來。
「等我休息好,再來一次,這次用正面,你不知道還會叫出什麼離譜的話?然後幫你拍起來?」
「...好。」
我沒有拒絕,只是把手機交了出去,當他打開手機相機的時候再次進入的時候,滅頂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
我好像打開了一扇門,我走進去,我就再也無法回頭。我也不要回頭,我要往前走,走到屬於自己的位子,走到,真正的自己能被看到的樣子。
自己真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