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食堂:午後的寧靜(暫時)】
松田陣平端著盤子,重重地坐在相原對面,味噌湯的香氣四溢。「喂。」松田盯著正在優雅喝湯的相原,「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教官和那群傢伙都以為田中是抽筋,但我看得很清楚……你彈硬幣的時候,那個單槓震了一下。」
降谷零、諸伏景光、萩原研二、伊達航也圍了過來,五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個「警校第六人」。
相原寧和放下湯匙,拿出那張印著安倍家徽(隱藏在裝飾紋路中)的紙巾擦了擦嘴,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各位,這只是個開始。這間警校建在米花町的『陰陽交叉點』上。烏丸那老頭子一直在試探這塊地的底細……」
他抬起頭,看著這五個注定會在未來成為「光」的少年:
「想破解這些詭異,智鬥可以保命,但如果不夠『敬畏』,你們會被這座城市吞掉。所以,要不要考慮跟我學一點……防身的『小技巧』?」
*端起味噌湯碗輕啜一口,熱氣模糊了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比如...」突然伸手在松田眼前打了個響指,他指尖閃過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銀光,「像這樣的小把戲。」
降谷零猛地抓住相原的手腕,紫灰色眼眸死死盯著他的指尖:「這不是魔術。剛才單槓上的透明絲線,和這個是一樣的東西對不對?」
*任由降谷抓著,另一隻手繼續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烤魚*
「聰明。」將魚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後才繼續道:「這叫『念絲』,是執念具現化的產物。你們身上都有很漂亮的『氣』...」突然湊近降谷耳邊壓低聲音:「特別是你,金髮先生。你的正義感簡直像燈塔一樣耀眼呢~」
萩原研二突然插進來,難得收起了輕浮的表情:「相原君,你說的這些...該不會是什麼陰陽術之類的吧?」
*從口袋裡掏出一串五帝錢隨手拋在桌上*
「誰知道呢~」歪頭看著銅錢在桌面旋轉,「不過既然你們都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突然正色道:「從今天開始,每天熄燈後到武道館集合。我會教你們怎麼在黑暗中保持清醒。」
伊達航皺眉:「要是被教官抓到...」
相原寧和突然笑了,那笑容讓五人莫名感到安心:「放心,鬼塚教官從來不會檢查午夜後的武道館。因為那裡...」他指了指天花板,「有他不想見到的『老熟人』在守夜呢。」
*指尖輕敲著食堂餐桌,發出規律的叩響聲*
「對了...」突然從制服內袋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推給五人,照片上赫然是現在的警校全景,但建築物之間多出了幾條用紅線標記的路徑。「這張地圖要收好,紅色標記的地方在特定時辰會變成『活路』。」
降谷零接過照片時明顯僵了一下——他認出照片角落的日期竟是三十年前。
萩原研二吹了聲口哨:「哇喔~相原君該不會是那種隱世家族的大少爺吧?隨手就能拿出這種古董級別的情報?」
*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茶葉在杯中詭異地排成八卦形狀*
「只是剛好認識幾個『老前輩』罷了。」放下茶杯時,茶水已恢復清澈。「今晚先教你們怎麼辨識『界限』。在這所學校裡...」聲音突然壓低「有些教室的座位千萬別坐特別是刑事偵查課第三排靠窗那個位置。」
諸伏景光聞言臉色微變:「那不就是明天我們要上的課...?」
松田陣平煩躁地抓亂頭髮:「喂!你這傢伙能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那個座位到底有什麼問題?」
*突然伸手按住松田的肩膀,力道輕得不可思議卻讓他無法掙脫*
「三年前有個學長在那個位置...」相原寧和的瞳孔在陽光下呈現出詭異的淡金色,「發現了自己未婚妻的屍體照片。現在每到陰雨天,還能聽見他在重複翻閱案卷的聲音。」
伊達航猛地站起,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等等!你說的是三年前那個在課堂上突然發瘋退學的...」
*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名字說出來的話,他今晚就會來找你了喔。」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但眼神卻異常認真。「記住,在這所學校裡,『好奇心』是最危險的東西。不過嘛...」突然轉頭看向窗外陰雲密佈的天空,「如果是你們五個的話,或許能打破這些規則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