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回憶當年高中時代,喔不是快要廢掉的高職時代的社團團活動,我參加的是合唱團,我記得很清楚,我們的合唱團音樂老師一直跟我們的活動組組長有不合,我記得我曾經二年級下學期有送合唱團每個同學幹部的名單給組長,但是因為組長那時候跟音樂老師不合,會把他幼稚的不爽發洩到我身上,酸言酸語的諷刺我,所以我把名單表放在資料夾的夾層,沒有當面給他。
然後我們偉大的鄺組長吧!真是個動作很多的小人,把我的名單藏起來或丟掉,所以導致所有相關的合唱團幹部都沒有應得的位分。因為這位偉大的組長曾經放話說,如果不直接拿給他名單,他就當作沒收到名單。他確實說到做到,我也被他害的不輕,我是團長,但我當時也沒有得到該有的位分。而且我有利用下課時間去找他,這位偉大的鄺組長到下課找他就不見蹤影,真是敢做敢當。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心安裡得地過著他陰險小人的美日子。
順帶一提,關於我的宋姓合唱團老師,也不是甚麼好東西,當初我不知道她為什把我們原來同年的一位胡姓男團長換掉,本來是男女合唱團,變純女生合唱團,我當初只是副團長,但我很多社團幹部活動都被排除在外,這位男團長同學什麼都沒有找我商量,我不知道他跟我們的宋姓老師有什麼過節,但她就是把那位那位男團長同學換了。
我就莫名其妙變團長,因為這宋姓音樂老師魯莽的決策,我被我原來同團的同班同學氣個半死,紛紛退團。
我那時才16左右忙課業就累個半死,哪那麼多心思在搞團長之位的鬥爭,一切都是宋姓老師和胡姓男同學、鄺組長自己在那裡鬥。我只是慘遭池魚之殃,但說來也好笑,竟然當時沒有一個明事理的大人來詢問我到底怎麼了?也沒有人有讓我澄清自己的機會。
所以導致我高三時沒有任何同伴或說是朋友,是到了考試的最終關頭,班導才後知後覺的處理我的問題,不知道是為了業績(因為我們是升學型私立學校),還是良心發現,反正就找了一個原來跟我絕交的女同學回來跟我和好,但是大學過後,出了社會我們也還是絕交了。因為後來發先她也是個愛佔便宜、愛計較也是個勢力鬼,算了都過去了。
反正我高中的時候卻是太沒見識了,不知道職場的陰險之處,學校本來應該是個單純學習的地方,卻因為這些沒本事的大人(老師們)的勾心鬥角,我們學生也跟著遭殃。真是莫名其妙的高中人生,也因為這樣我的大學也沒考得多好,本來我認為我應該可以考更好的學校,卻被某些白癡大人,和不懂事的同學搞砸了。因為我高三時完全沒有人理我,冷霸凌的詞那時並不盛行,是到後期才有。到最後一刻我才被人理會到,但那個時候已經太晚了。我的未來前程都被一些自以為是的人毀了,雖然我應該要自己在加油進修。
但是我那時知覺失調症(精神分裂症)的嚴重,一天到晚覺得自己被跟蹤、還有被人取笑心機女,只是因為幾個大人的問題害得我被同儕排擠霸凌,所以伸冤在神我必報應,真的很難做到,我努力了,但臣妾辦不到啊!
看來我應該好好禱告,我是認真的,今天會寫出這段不堪的往事,也許也是新的契機和開始,中間我都把這件事不當一回事,但其實這就是當初被人霸凌排擠的原因,只是沒有人來幫助我,我就一直孤軍奮戰。
我其實也想上一些好一點的大學,不是科技大學,而是一般大學,我也想在大學享受社團和交男友,但因為知覺失調的狀況改善有限,所以我內心是孤單到出社會後期換教會,才真正地被接納理解,病情也才好轉。
我覺得自己三字頭快奔四,記憶力變差,本來短期記憶就不好,現在更不好,人際也還有當年的怯懦,我確實自己和他人也貼了不少標籤,如一事無成,學歷平庸,沒啥能力,一直換工作得魯蛇,我確實看不見自己的未來能被主使用成什麼大事。
但又很不甘心自己這樣庸庸碌碌糊理糊塗地度過單身已久的日子,我不知道要怎麼辦,神跟我的關係也隔了厚厚的幔子,我也想有更新和突破,真求主給我力量和能力可以學歷再被翻轉,更上一層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