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是什麼,又代表什麼,前人的足跡,前人的生活過程,還是只是一個學校裡面不知道在講什麼的課程。或許每個人的答案,每個人的見解都不相同,因此使得每個人對於文物或是歷史建築物的保存想法也都不相同。這也使得世界各地的保存方式,保存手段都不相同,有些是直接拆除,有些是就地保存,有些則是異地保存。我並不是專業人士,無法從專業的角度去看那個方式比較好,或者是說,比較適合,但就以一位遊客的想法來說,分散在各地,可以去觀察他和環境之間的融合,缺點在於,點和點之間會需要大量的交通時間。相反地,異地保存在相近的地方,則可以比較迅速的參觀每一個歷史建築物,也比較容易集中管理保存,但和環境之間的相互作用,就會感覺缺少了一塊。兩種保存的方式,各有各的好處,也各有各的缺點。

聖法根國家歷史博物館中,正在進行屋頂茅草的更換

聖法根國家歷史博物館中的奧利爾克洛爾藝廊(Oriel Clore Gallery)
只是有點可惜的是,這場更換作業,並無太多人駐足,也缺少了和遊客之間的互動。想想,若是提供一個機會,讓遊客可以親手觸碰那或許還散發著原始香味的茅草,一束一束的捆綁在屋頂的指定位置,似乎也是一種寓教於樂的活動。或許是太過危險,也或許是先前已有辦過類似的活動,聞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茅草味道,心裡卻有著一絲的遺憾。繼續地往前走,前方轟立著一座看起來有點像是鄉村豪宅的建築物,在一片樹林的前方,卻也沒有太多的違和感。奧利爾克洛爾藝廊(Oriel Clore Gallery),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像是一棟公眾的建築物,但他的外表,實在很難跟公眾連結起來。進入內部,空蕩蕩的一片,更是難以進行連接,匆匆地看了幾眼,有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感覺,或許,是還在進行維護中吧。

聖法根國家歷史博物館中的聖太洛教堂(St Teilo's Church)
帶著有點失望的心情,順著道路繼續地往前走,兩旁高聳的樹木,遮擋著陽光直射至中間的道路,像是遮擋著我心中的熱情。道路轉過左邊又轉過右邊,繞得我有點暈頭轉向時,前方出現了一棟莊園式的建築物。外圍的石頭牆,像是區隔著外部的馬路與內部的草坪,而草坪的中間,則是一棟低調樸實的白色建築物,搭配著後方的綠色樹木,讓我有一種,來到威爾斯鄉村的感覺。但也許心情還在低谷,對這棟建築物的內部,並未報有太多的期待,不過事情總是會有所反轉,愈接近這棟建築物,愈感受到一股特殊的神聖。果不其然,這棟聖太洛教堂(St Teilo's Church)內部還殘留著一些,教堂該有的一些擺飾,以及從中世紀以來,殘留在牆壁上的味道。內部雖然有點昏暗,但或許是因為白牆的關係,卻也不失其光明,空間雖然狹小,壁畫有些斑駁,卻也不失其莊嚴,如果不是標明著,這是一棟完完全全,一磚一瓦的異地再組合,我真的會相信,這就是在這裡土生土長的建築物。

聖法根國家歷史博物館中的威爾斯古式民宅
或許是受到教堂神聖力量的感召,低落的心情已被驅之別院,我帶著另外的一種心情,像是小學生的戶外教學,開始對事物感到好奇。離開聖太洛教堂後,再順著彎彎炎炎的道路,走回到露天博物館中間的大草坪,其他的遊客,有些坐在草坪上,悠悠閒閒的曬著太陽,吃著午餐,聊著天,有些則是從旁邊的白色帳篷走出來。帶著一點的好奇心,逆向而行,走入帳篷內,卻發現攤販已經在收持著,留下來的,就只有幾個可能是官方提供的桌子與架子。走出帳篷,發現旁邊有一棟建築物,簡介牌上寫著的是,威爾斯以前一般人所居住的民宅。裡面的一半,或者應該是說大部份的空間,是飼養動物的空間,比鄰著人們的狹小居住空間。看到這一幕,讓我回想起台灣很久以前的建築物,好像有點大同小異,人們的空間,動物的空間,看似你大我小,其實只是一種錯覺,畢竟那些動物,在人們的眼中,就是一項經濟物品而已。

聖法根國家歷史博物館中的格瓦利亞雜貨店(Gwalia Stores)
逛到這裡,我的肚子已經開始給我一些訊號,畢竟本來期待著,帳篷中會有一些食物的攤販。步出那一棟威爾斯的古式民宅,左顧右盼,草坪的另一側,有著一排的商店,帶著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穿過草坪,直朝著他的方向前進。格瓦利亞雜貨店(Gwalia Stores),雖然也是一座搬到這裡的歷史建築物,但窺一眼內部的擺設,似乎有些實際販售的商品。鎖定一家麵包店,走了進去,店員親切的打招呼,周圍的擺設,雖然有些許的古代感,但上面的產品,卻是實實在在的,真實的販售物品。買了一顆麵包,付了錢,走出戶外,坐在草坪旁邊的桌椅上,靜靜地吃著我的午餐,聽說是威爾斯當地傳統工法製作的麵包,但實際的味道,老實說,我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或許,充其量,我也只是一個一般的觀光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