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小說】《九天宿咒》第42章、伏羲現世,真理之終

更新 發佈閱讀 18 分鐘
于真

于真

莫夏寺

莫夏寺

遂千瑤

遂千瑤

墨尋

墨尋



 

千瑤攤開地圖,上面標註著數個禁幽門據點。

 

「先去這裡。」她指向其中一處。

 

于真靠近一看,就在附近不遠,於是駕起飛毯,三人迅速飛掠而去。

 

很快抵達洞口,只見幾名男子赤裸上身,黑袍鬆垮掛在腰間,毫無戒備。于真不禁皺眉,修真弟子向來講究門規儀態,哪會如此狼狽放蕩,反倒更像山賊。

 

「那女的真不錯。」、「是啊,待會換我。」

 

話音未落,一道劍氣已經劃過,兩人便已身首異處。

 

千瑤收劍,眉頭微皺:「太弱了吧?」

 

于真與夏寺對視一眼,只能苦笑。

 

確實弱得過頭,甚至連反應都沒有。

 

三人隨即潛入洞中,一路深入,竟無一人察覺。

 

又見兩名黑袍人背對交談,于真隨手拋出兩顆石子,砰然爆開,當場斃命。

 

「這真的是修真弟子嗎?」于真忍不住低聲道。

 

越往裡走,違和感越強。

 

這些人不僅反應遲鈍,實力更是低得離譜,甚至連封靈域最弱的魔物都不如。

 

洞穴深處,一名滿身傷痕的首領正放聲大笑,衣衫凌亂,氣息混亂,完全沒有修士該有的樣子。

 

「哈哈哈!就說跟著我幹沒問題!」

 

話還沒說完,夏寺已經笑著衝出:「我來!」

 

天踏音爆發,人影瞬間逼近,一拳轟出,首領以及在場的幹部當場全被擊飛。原以為尚有餘命,走近一看,卻全都氣絕身亡。

 

場面一時間安靜得詭異。

 

于真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心中越發不安。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禁幽門……真的會這麼弱?

 

若真如此,早就該被剿滅殆盡,不可能還能存在至今。

 

「難道是請君入甕……?」他心中一緊,甚至懷疑這些人只是誘餌,真正的殺機藏在後方。

 

然而一路撤出,卻始終沒有伏兵,也沒有任何異常。

 

他們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剷平了一整個據點。

 

最後在洞穴深處,找到了被抓來的女子。

 

她們神情空洞,目光呆滯,顯然早已遭受非人對待。

 

三人沉默著將人一一扶出洞外。

 

事情結束得太快。

 

順利得……令人不安。

 

─────────────

 

下一個洞穴,依然順利。

 

甚至順利得讓人不安。

 

與其說是修真弟子,不如說更像山賊。氣息散亂,毫無章法,體內連一絲氣脈都感受不到,出手便倒,毫無抵抗之力。

 

接連清剿了四、五個據點。

 

于真、千瑤與夏寺之間,逐漸瀰漫出一股說不出的壓抑、不安。

 

卻又說不清來源。

 

禁幽門向來以神秘著稱,如今卻據點遍佈,毫不掩飾。

 

過去連九天門與諸多正教都難以拔除的存在,如今卻被他們一路橫掃,幾乎沒有阻礙。

 

更詭異的是眼前這些所謂的「禁幽門弟子」,與其說是修士,不如說只是普通人。

 

沒有內力、沒有修為。甚至連最基本的應對都做不到。

 

還有一點,于真始終想不通。

 

這樣大範圍攻擊九天門境內的行動,太過魯莽。

 

不像潛伏已久的勢力,更像是刻意暴露。

 

彷彿……另有目的。

 

于真越想,眉頭越緊:心中的違和感,逐漸放大。

 

「這不是禁幽門弟子。」千瑤冷聲道。

 

話說出口,其實三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只是沒有人敢說破。

 

沒有證據,也不能質疑師門。

 

於是他們只能繼續出手,繼續清剿。

 

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把這些人,當成「禁幽門」。

 

 

千瑤心頭忽然一震。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當初的一幕。

 

軒轅紫薇身披黑袍,闖入逍遙地墓時,曾冷冷說過:

──「本來……妳只要當作是禁幽門奪走神器,就能活下去。」

──「既然被看見了書凝峰……那就沒辦法了。」

 

 

那句話,如今再回想起來,意味已全然不同。

 

千瑤不自覺咬住指尖。

 

一個念頭,緩緩浮現。

 

如果黑袍,本就只是標記呢?

 

只要披上黑袍,就會被當成禁幽門?

 

那麼現在他們所做的一切……

 

到底是在誅殺敵人,還是在替某些人清理「替罪羊」?

 

水,比想像中還深。

 

真正的禁幽門在哪裡?

 

又有多少,只是被利用的假象?

 

界線,早已模糊。

 

千瑤的目光微沉。

 

師門……是否知情?

 

還是也只是被這場局所蒙蔽?

 

她不敢下定論,也不敢繼續想下去。

 

───────────────────

 

地圖上,一處深山標記引起了注意。

 

山腹之中,標註著一個神秘洞穴。

 

三人趕到時,洞口外早已聚集不少黑衣人。

 

「怎麼不進去?」有人不耐問道。

 

「裡面有陷阱,死了十幾個弟兄。」另一人低聲回應。

 

「不就一個破山洞?羅煙那廝不會騙我們吧?」

 

「應該……不至於。」

 

千瑤目光一冷,正要拔劍出手,卻被于真一把按住。

 

「等一下。」

 

「怎麼了?」千瑤微微一愣。

 

于真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抬頭,望向遠處山崖。

 

那裡隱約站著一個人影。

 

白髮、黑袍。

 

距離雖遠,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氣息……讓他心頭一震。

 

下一瞬,人影消失。

 

再出現時,已在洞口之中。

 

數道寒光閃過,幾乎沒有聲音。

 

那些黑衣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一一倒下。

 

乾淨俐落!

 

毫無多餘動作。

 

于真三人同時一震。

 

同樣是黑衣人卻明顯不是同一批。

 

而那白髮男子的身手……才像真正的修真者。

 

「九天門……竟行此骯髒之事。」男人語氣冷淡,帶著壓抑的怒意。

 

隨即側目,淡淡開口:「三位,不打算出來嗎?」

 

他早已察覺三人的氣息。

 

于真沒有再隱藏,緩步走出。

 

距離拉近,那張臉,也逐漸清晰。

 

他心中一震。

 

果然是墨尋。

 

「墨尋大哥!」于真一眼認出,神色一震。

 

「欸!真的耶,好像有印象!」夏寺也跟著驚呼。

 

墨尋看向兩人,微微一愣。

 

當初不過一面之緣,如今再見,卻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熟悉。

 

「原來是當年的那對兄妹。」他淡淡開口。

 

「你們認識?」千瑤目光微凝。

 

「在村裡遇過。」于真點頭道,「他當時自稱墨家隱士。」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不過……墨尋大哥怎麼會在這裡?」

 

墨尋目光微沉,「本部被黑衣人佔據,我回來清理。」

 

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不過都是些山寨偽裝之徒,不值一提!」

 

話落,他已轉身,準備入洞。

 

沒有多餘停留。

 

「墨尋大哥,我也一起!」于真立刻跟上。

 

墨尋腳步一頓,側目看他一眼。

 

「裡面機關不少。人多,只會礙事。」語氣不重,卻不容反駁。

 

于真沒有退,反而笑了笑。

 

「那我一個就好。」他回頭看向兩人,「千瑤、夏寺,妳們在外面等。」

 

千瑤微微皺眉,「……小心。」

 

語氣依舊冷,卻藏不住那一絲擔心。

 

于真點了點頭,隨即與墨尋並肩,踏入洞中。

 

于真隨著墨尋踏入洞穴,通道狹窄陰暗,兩側岩壁幾乎貼身而過。

 

「小弟弟,你倒是膽子不小。」墨尋淡淡開口,「就不怕我才是你們的敵人?」

 

于真笑了笑,「我不覺得墨尋大哥是壞人。當年若真有惡意,也不會提點我。」

 

墨尋輕哼一聲,「誰知道?或許只是我一時興起。」

 

話音落下,他忽然蹲下,抬手攔住于真。

 

「別動。」他隨手撿起一顆石子,往前一丟。

 

下一瞬,地面猛然塌陷!

 

機關啟動,整塊地板向下翻落,露出密密麻麻的尖刺。底下幾具屍體尚未乾透,顯然是不久前才誤觸身亡。

 

墨尋神色不變,踏著邊緣緩步而過。

 

于真緊跟其後,精準避開落點。

 

兩人剛走過,機關便重新復位,彷彿從未發生過。

 

走了一段距離,于真終於忍不住開口。

 

「墨尋大哥……你該不會是禁幽門的人吧?」

 

墨尋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你覺得……如果我是,會直接告訴你嗎?」

 

于真苦笑,「也是。」

 

「那就少說話。」墨尋語氣轉冷,「想活命,就跟緊。」

 

兩人繼續深入,洞穴越發陰冷。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傳來聲音。

 

幾名黑衣人坐在一旁,似乎正等著什麼。

 

「終於來啦!馬的,等這麼久──」話還沒說完。

 

那人神色一變。

 

不認識!

 

太慢了。

 

一道寒光閃過。

 

細針入喉,瞬間斃命。

 

其他人甚至來不及反應,接連倒下。

 

安靜得可怕。

 

于真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沉,「……這些人,真的是禁幽門?」

 

墨尋收回手,語氣平淡,「不是,禁幽門沒這麼弱!」

 

于真沉默了一瞬,隨即又問:「那墨尋大哥……也是奉命來討伐禁幽門的?」

 

這一次,墨尋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

 

不久後,于真神色忽然一變,腦海之中隱約響起一段低沉詭譎的咒語,斷斷續續卻清晰入耳,彷彿有人正在他腦中誦念。

 

「唔……!」于真猛地抱住頭,「好痛!」

 

墨尋臉色一沉,立刻轉身,「怎麼了?」

 

「有人在念咒……我聽得到……這到底是什麼……」于真咬牙道。

 

墨尋一愣,心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尚未開口,腳下地面竟突然塌陷。

 

「不好!」他伸手欲抓,卻慢了一瞬,「小弟!」

 

于真整個人直接墜落而下。

 

從高處重重摔落,于真勉強運轉身法卸力,才沒有當場摔死,卻仍痛得臉色發白,「……痛死了……」

 

上方傳來墨尋的聲音,「小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于真大聲回應,「下面……好像是個祭壇!」

 

「別亂動!我馬上下去!」

 

洞穴底部陰氣森森,于真撐起身子,目光逐漸適應黑暗,隱約看到前方擺著三具棺木,半掩著,透出詭異的氣息。

 

他忍不住靠近,心中微微發寒。

 

棺材內躺著兩具屍體,在昏暗火光下顯得格外陰冷,像是早已死去,卻又仿佛只是沉睡。

 

就在此時,祭壇四周的火焰忽然同時亮起。

 

整個空間瞬間被照亮。

 

「小弟弟,不好意思,用了比較粗魯的方式請你過來。」

 

聲音從前方傳來。

 

于真猛地抬頭,只見祭壇後方,一名黑袍老者正端坐在椅上,兜帽低垂,看不清全貌。

 

「老爺爺……你是……」于真下意識開口,卻在火光照亮之際,看清了對方臉上的異樣。

 

那是一片詭異的黑色斑紋。

 

密密麻麻,幾乎覆滿整張臉。

 

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感瞬間湧上心頭。

 

「你是……禁幽門的首領?」于真下意識抓起石頭。

 

老者聞言,卻低低笑了起來。

 

「禁幽門首領……呵呵……」笑聲沙啞詭異。

 

隨後,他緩緩掀開兜帽。

 

不只是臉。

 

連額頭、頸項,甚至整個身體,都佈滿了那種黑色斑紋。

 

那是──真理病!

 

 

「不錯。」老者平靜道,「老夫正是你們要找的人。」

 

于真心中一震,正欲出手,卻發現身體被一股靈壓死死壓制,連動彈都做不到。

 

「先別急。」老者輕聲道,「看看那邊的棺材再說。」

 

話音落下,他手中拐杖猛然敲地。

 

三具棺木瞬間被震開。

 

于真瞳孔一縮。

 

中間那具棺材之中,躺著一名黑髮男子。

 

明明早已死去,卻只是略顯消瘦,神情安靜,彷彿隨時會醒來。

 

「這是……」于真問道。

 

老者看著棺中之人,語氣淡然,「這就是修真者的終點。」

 

于真愣在原地。

 

修真者……的終點……?

 

「伏羲九天。」

 

伏羲九天

伏羲九天




老者忽然開口。

 

短短四個字,卻如雷霆炸響。

 

于真整個人愣住了。

 

「伏羲……九天……?」他喃喃重複,腦中飛速轉動,「那不就是……九天老祖?!」

 

他的目光猛然掃向三具棺木。

 

三具棺。

 

三人。

 

一個念頭瞬間成形。

 

「難道……伏羲三傑……都在這裡?」于真聲音都變了。

 

老者緩緩點頭,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正是如此。」

 

于真立刻看向左側。

 

空棺。

 

沒有任何遺體。

 

再看向右側。

 

卻是一名女子。

 

──不,應該說是少女。

 

只有身形纖細、五官柔和才看得出是女子,但身上卻又幾乎看不出明顯的女性特徵,氣息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中性與冷寂。

 

于真眉頭緊鎖,「三傑之中……沒有女子才對。」

 

他抬頭看向老者,老者語氣平靜,「你面前這位……正是真正的伏羲逍遙。」

 

伏羲逍遙

伏羲逍遙


于真腦中「轟」的一聲。

 

記憶瞬間翻湧。

 

三哲廟中的法像,長鬚、雄姿、堂堂男相。

 

與眼前之人,完全不同。

 

但下一瞬。

 

他忽然僵住。

 

一個曾經被忽略的細節,浮現心頭。

 

當初盯著法像時,他其實就隱約覺得……

 

哪裡不對!只是說不上來。

 

「那……空棺呢?」于真聲音有些發乾,「伏羲天界……天界老祖的屍首去哪了?」

 

老者輕笑,目光緩緩落回于真身上,「就在你面前。」

 

空氣一瞬凝滯。

 

于真瞳孔驟縮,呼吸都停了一拍,「老爺爺……你是……」

 

他幾乎是用氣音問出那句話,「伏羲天界?」

 

老者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帶著歲月與腐朽交織的沉重,「正是啊。」

 

「三百年了……」老者緩緩開口,目光落在于真身上,「好久沒有這樣與你說話了。」

 

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已經……太久了……太久了………」

 

于真愣住,「可是……我們根本不認識。」

 

老者輕笑。

 

「怎會不認識。」他看著于真,眼神深沉,「只是──你忘了。」

 

空氣一瞬變得凝重,「你曾是我兄長。而我,就一直在這裡等你。」

 

于真呼吸一滯,腦中一片空白。

 

「三百年一輪。」老者語氣轉為低沉,「輪迴將至,天時已逼近極限。」

 

「可如今各教明爭暗鬥,自相殘殺。若再不制止……」他眼中閃過一抹痛色。「後輩──將盡數覆滅。」

 

「我聽不懂……」于真聲音有些顫,「你到底在說什麼……」

 

就在此時,上方傳來破風聲。

 

墨尋身影一閃,直接落入祭壇之中。

 

「墨尋大哥!」于真如見救星,急忙開口,「他……他說他是伏羲天界?這怎麼可能!」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抗拒。

 

墨尋看了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

 

緩緩搖頭。

 

「沒有錯。」他轉身,面向老者,神色收斂,帶著一絲敬意,「眼前這位正是九天門二祖,伏羲天界。」

 

伏羲天界

伏羲天界



隨後,他看向于真。

 

語氣平靜,卻重如千鈞,「而我則是禁幽門的掌門──伏羲尋丹。」

 

伏羲尋丹

伏羲尋丹


「如今禁幽門已經開始著手封神大任,而各處教派仍在明爭暗鬥,這次封神將會十分艱難。」伏羲尋丹冷聲道,「九天門此舉,反倒四處栽贓,簡直無理取鬧。」

 

「尋丹……辦得如何……」天界老祖緩緩開口。

 

「已經開始著手清理九天門偽裝的禁幽門弟子。」尋丹回道。

 

「果不其然嘛……」天界輕嘆幾聲,似早有預料。

 

于真目光卻始終停在天界身上:那一身黑色斑紋,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老爺爺……你身上的斑紋……」于真忍不住開口,「跟我之前得的……好像。」

 

他仍記得初次仙解時,被黑氣纏身的感覺。那份陰影,至今未散。

 

「這就是所謂的『真理病』。」天界沒有隱瞞,語氣平靜,「是上天用來平衡修真者長壽的機制。」

 

「平衡……修真者的長壽?」于真一愣,「可是在我身上……都是慢慢消散的。」

 

「那是因為你還沒到那個層次。」天界淡淡道,「你們如今,仍只是凡人。」

 

「簡單來說。」尋丹補了一句,「渡過天劫之後,踏入仙的範疇,真理病才會真正找上門。」

 

他語氣冷淡,「至於其他機制,目前無人可知。只知道活得越久,風險越高,病痛越重。」

 

天界微微一笑,那笑容平靜,卻帶著幾分看透,「所以老夫才說……這就是修真者的終點。」

 

「永生劫?」于真忽然一愣,想起東方黎明曾提過的第三個過渡期。

 

「呵……或許也能這麼說。」天界輕笑一聲,語氣淡然,「但小弟弟……你真認為,永生真的存在嗎?」

 

于真沉默:他看向眼前的伏羲天界,又轉頭望向身後棺中沉睡的伏羲九天與伏羲逍遙。

 

咬了咬牙。

 

最終,緩緩搖頭,「不存在。」

 

「正是如此。」天界點頭,神情間帶著幾分滿意。

 

「好了……」他語氣漸緩,「接下來的,就交給尋丹你來說吧。老夫……有些累了。」

 

「請好好休息吧,老祖爺。」尋丹低聲道。

 

天界盤膝而坐,動作極輕,彷彿只是尋常的閉目調息。

 

就在那一瞬間,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微風掠過,帶起細微沙塵。

 

于真下意識眨了眨眼。

 

再睜開時。

 

伏羲天界已不在原地,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彷彿從未存在過。

 

「……天界老祖呢?」于真愣住。

 

尋丹站在原地,眼中隱約泛起幾分濕意,聲音極輕。

 

「已經……」他停了一瞬,「……羽化了。」

 

聲音太小,于真沒有聽清。

 

他只是天真地以為天界真的只是去後面休息了。

 

「接下來……」尋丹收斂神情,語氣恢復冷靜,「就由我來說明──封神大任!」

 

 

 

留言
avatar-img
蕭浮雨的AI沙龍
6會員
772內容數
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蕭浮雨的AI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3/30
封靈域狩獵中,于真三人配合無間,戰力初顯;然世道突變,九天門境內爆發屠村慘案,禁幽門被全面通緝,諸教響應,清洗之令下達。千瑤與夏寺被迫參戰,于真亦隨行,心中卻對真相產生動搖。各派態度分歧,慕凝絕派異常沉默,亂局初現,伏羲主線悄然開啟。
Thumbnail
2026/03/30
封靈域狩獵中,于真三人配合無間,戰力初顯;然世道突變,九天門境內爆發屠村慘案,禁幽門被全面通緝,諸教響應,清洗之令下達。千瑤與夏寺被迫參戰,于真亦隨行,心中卻對真相產生動搖。各派態度分歧,慕凝絕派異常沉默,亂局初現,伏羲主線悄然開啟。
Thumbnail
2026/03/30
九天門聖誕之際,各方勢力於書凝峰前線對峙。夢君力主談和,姜郎優提出條件,夏后語心卻強勢逼戰,氣氛一觸即發。眾強同時仙解,天地之氣瞬間失衡,引動天雷降世,將六人盡數擊倒。戰局被迫中止。夢君未趁機出手,反以笛聲送眾人歸返。風暴暫歇,但她心知,更大的風暴,正悄然逼近。
Thumbnail
2026/03/30
九天門聖誕之際,各方勢力於書凝峰前線對峙。夢君力主談和,姜郎優提出條件,夏后語心卻強勢逼戰,氣氛一觸即發。眾強同時仙解,天地之氣瞬間失衡,引動天雷降世,將六人盡數擊倒。戰局被迫中止。夢君未趁機出手,反以笛聲送眾人歸返。風暴暫歇,但她心知,更大的風暴,正悄然逼近。
Thumbnail
2026/03/30
千瑤對戰二師姐王夢蝶,實力與法器皆遭全面壓制,卻憑敏銳判斷與臨場反應多次破局,甚至反傷對方。最終雖敗,卻在眾人心中改觀,由卑鄙之人轉為值得認可的對手。狐仙元帥亦看出其潛力,評價其能於局中生光。戰後千瑤卸下高冷,撲向于真確認自我,象徵心境與角色的成長轉折。
Thumbnail
2026/03/30
千瑤對戰二師姐王夢蝶,實力與法器皆遭全面壓制,卻憑敏銳判斷與臨場反應多次破局,甚至反傷對方。最終雖敗,卻在眾人心中改觀,由卑鄙之人轉為值得認可的對手。狐仙元帥亦看出其潛力,評價其能於局中生光。戰後千瑤卸下高冷,撲向于真確認自我,象徵心境與角色的成長轉折。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二.萬魔之源 深夜。 在大陸上一處絕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二.萬魔之源 深夜。 在大陸上一處絕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三.大帝之姿 襄城。 陳國邊陲小城。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三.大帝之姿 襄城。 陳國邊陲小城。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蝕骨綿掌” 只見狂冉心頭一跳,一股
Thumbnail
繁中簡介 一代武帝在殞落前大徹大悟棄佛成魔, 卻逃不過天道的計算,慘死於世, 並在最後生機斷絕之時,下了誓言:「若有來世必定屠盡天下」 --------------------------------------------------------------- “蝕骨綿掌” 只見狂冉心頭一跳,一股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有人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有感應的神尊時,自然會知道,甚至會哭出來…
Thumbnail
有人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有感應的神尊時,自然會知道,甚至會哭出來…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