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殘破的餌與紅蓮的怒火
營地的火堆已經漸漸熄滅,
只剩下暗紅色的餘燼在夜風中忽明忽暗,像是一隻隻嘲弄的眼睛。
而在那棵盤根錯節的老樹下,
蹂躪還在繼續,只是那頻率已經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沉重。
「唔……啊……」
小薇的求饒聲已經聽不見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如同小獸垂死前的破碎氣音。
她那具原本雪白瑩潤、如瓷器般的胴體,
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與紅痕。
阿凱那雙粗暴的手,在那對劇烈顫動、早已失去彈性的乳浪上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她雙手合掌反剪的姿勢依然沒變,
但那根麻繩已經深深勒進了皮肉,
甚至磨出了絲絲血跡,與混合著汗水的汙穢液體一起流淌。
最慘烈的是那雙併攏側臥的雪白大腿,
此時已經因為阿凱瘋狂的、不帶任何溫存的強行貫穿而劇烈痙攣著。
那處原本幽深的黑色三角溝壑,
此刻紅腫不堪,甚至因為過度的摩擦與撞擊而顯得有些血肉模糊。
阿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那根帶著病態暗紅的下體依然在小薇體內瘋狂肆虐。
他眼神癲狂,汗水滴在小薇那張渙散且滿是淚痕的臉蛋上,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
「吸啊!妳這妖精不是愛吸嗎?老子今天就把命都灌給妳,看妳死不死!」
在火堆旁烤魚的阿泰三人,看著這副畫面,心底竟升起一絲透骨的寒意。
他們看見小薇體表那層原本神祕的水潤光澤已經徹底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灰敗的死氣。
這已經不是在交配,這是在毀滅。
「阿凱……停手吧,這丫頭真的要斷氣了。」
阿龍看著那具在阿凱胯下如破布般擺動的身體,忍不住開口。
「滾開!老子還沒……」
阿凱的話還沒說完,森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嗖——!」
一支帶著赤紅羽毛的長箭,帶著凌厲的殺氣與勁風,精準地擦過阿凱的耳際,
狠狠地釘在他身後的老樹幹上,箭尾顫動不休,發出嗡鳴。
「你們這群野狗……看我宰了你們放血…!」
一聲如雷鳴般威嚴且充滿磁性的嗓音傳來。
阿凱驚恐地回過頭,只見營地的灌木叢猛地被巨力撥開。
焰姬那具魁梧且充滿爆發力的胴體出現在火光邊緣,
她手中提著巨大的骨斧,那雙佈滿野性疤痕的長腿每踏出一步,
地面的枯葉都發出絕望的哀鳴。
而在她身後,幾名眼神冰冷、手持長矛的女戰士已經封鎖了所有的退路。
焰姬看著地上那具虛弱、渾身汙穢的小薇,再看向阿凱那根還沾著血與濁物的下體,
眼底的紅蓮怒火瞬間爆裂。
「閹了他們,一個不留。」
「臭娘們,真以為老子是路邊的野狗隨妳閹?」
阿凱猛地從小薇那具被蹂躪到快要斷氣、卻依然透著驚人誘惑力的身體上翻身而起 。
他甚至連褲子都沒提,那根帶著血腥氣的下體在寒風中晃盪,眼神卻冷得像毒蛇。
就在一名女戰士挺矛刺來的瞬間,
阿凱側身一閃,右手精準地扣住矛身,左手成鉤,狠狠地擊在女戰士的喉結處!
「咔吧!」一聲,那名女戰士連慘叫都發不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火堆旁的阿泰、阿龍與大偉也動了。
他們雖然精氣被吸了大半,但那種骨子裡的戰鬥肌肉記憶卻被死亡威脅給強行喚醒。
阿泰一個掃堂腿踢翻了逼近的女戰士,
順手奪過對方的短骨匕,
動作乾脆俐落地劃開了另一人的皮甲。
大偉與阿龍則背靠背,利用純熟的格鬥鎖技,
竟在轉眼間將兩名身材健美的女戰士按在地上,利索地打暈。
「媽的,這群女人的身手太業餘了,全是靠那身蠻力!」
阿泰啐了一口血痰,眼神陰鷙。
轉瞬之間,地上已經躺了四個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女戰士。
她們那雙原本充滿爆發力的雪白長腿此時無力地交疊在泥濘中,顯得格外刺眼。
焰姬看著自己的族人竟然在眨眼間被這群狗男人放倒,
那張小麥色的臉龐氣得微微扭曲。
她這才意識到,這幾個人不僅是強姦犯,更是受過特殊殺人訓練的魔鬼。
「這就是你們……最後的掙扎嗎?」
焰姬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低笑。
她猛地扯掉身上那件礙事的虎皮披風,
露出裡面僅用幾根皮帶束縛著的高聳胸脯與那雙佈滿野性疤痕的長腿。
她單手拎起那柄沉重的巨大骨斧,斧刃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別拿那些菜鳥跟老娘比。」
焰姬的身形猛地加速,腳下的地面被她踩出一個深坑,
「老娘在殺森林巨蚺的時候,你們還在吃奶呢!」
「呼——!」
巨大的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嘯聲,當頭劈向阿泰。
「就這麼點料也敢出來混?妳這娘們,除了胸大腿長,一無是處!」
阿泰冷笑一聲,
身形在骨斧劈下的瞬間,竟是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後折疊,
避開了那足以分屍的力道。
他原本就是受過嚴苛訓練的特種保鑣,
對付這種大開大闔的蠻力攻擊,有的是四兩撥千斤的手段。
趁著焰姬招式用老、骨斧陷入泥地的一剎那,
阿泰猛地貼身而近,雙指成鉤,毒蛇般地抓向焰姬那僅用皮帶束縛的胸膛。
「滾開!」
焰姬怒吼,長腿橫掃,試圖拉開距離,
但阿泰卻像一塊甩不掉的橡皮筋,如影隨形地纏鬥在一起。
而另一邊,阿龍雖然只剩下一隻手,卻展現出了更令人膽寒的殘暴與好色。
「嘿嘿,這小妞的腰真細……」
阿龍獰笑著,單手精準地扣住一名女戰士刺來的長矛,
借力使力,將對方猛地拽進懷裡。
他那隻布滿老繭的獨臂,粗暴地環過女戰士纖細的頸部,
整個人猥瑣地貼在對方背後,一邊用力地在那雙雪白結實的大腿上揉捏,
一邊將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處瘋狂嗅吸。
「放開我!你這野獸!」
女戰士劇烈掙扎,卻被阿龍一個膝撞頂在小腹,疼得整個人蜷縮起來。
「野獸?老子還有更野的呢!♡」
阿龍邪笑著,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竟是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撕開了女戰士的下身皮甲,
指尖在那處驚恐的濕冷中惡意地攪動著,惹得對方發出羞憤欲死的尖叫。
營地裡,清脆的銀鈴聲此時變成了一片混亂的慘叫與碰撞聲。
焰姬看著阿龍在那裡肆意凌辱自己的姊妹,
目眥欲裂,手中的骨斧舞得水洩不通,卻始終被阿泰那靈活的身法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了?心疼了?♡」
阿泰一個側踢,精準地踢在焰姬那雙佈滿疤痕的長腿膝蓋處,
讓她身形猛地一晃,
「剛才你們這群娘們看那小臉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這森林裡真正的王,可是我們這群有種的爺們!」
「媽的,這群娘們的身手確實不錯,但心理質素太差了。」
大偉也解決了對手,喘著粗氣看著場中,眼神落在了不遠處那具如破布般的小薇身上,
眼底再次浮現出一抹邪火,
「等阿泰搞定這頭大紅馬,今晚這營地裡的女人……一個都別想跑。」
「撤!全部撤回林子裡!」
焰姬發出一聲悲憤的怒吼,
她拼著被阿泰在肩膀上抓出一道血痕的代價,猛地揮動骨斧逼退眾人,
身形藉著反作用力向後躍出數米。
她那雙佈滿疤痕的長腿此時因為劇烈運動而布滿了細汗,在火光下顫抖著。
剩下的女戰士們聽到命令,雖然滿眼不甘,
但看著那些被打暈、被凌辱的同伴,只能咬牙跟著焰姬鑽入漆黑的密林。
清脆的銀鈴聲此時顯得凌亂且急促,漸漸遠去。
然而,營地中央,那六個被打倒的女戰士卻被徹底遺棄了。
她們橫七豎八地躺在泥濘中,原本結實挺拔的身軀此時顯得無比脆弱。
有的皮甲被阿龍生生撕開,露出雪白且沾滿泥土的胸脯;有的被踢斷了肋骨,
蜷縮著身子發出微弱的呻吟。
那六雙原本充滿爆發力的長腿,
此時像是被折斷的羽翼,在火堆餘燼的映射下,散發著一種引人犯罪的原始芬芳。
「嘿嘿……老大,這群娘們跑得真快。」
阿凱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用那種黏膩且淫邪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戰利品」。
他那根剛才在小薇體內肆虐過的兵器,
此時看著地上這幾具新鮮的肉體,竟然又開始隱隱地怒張猙獰。
「跑就跑了,有這六個極品……夠哥幾個樂呵到天亮了。」
阿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神陰鷙地盯著焰姬消失的方向。
他轉過身,粗暴地揪住一名昏迷女戰士的頭髮,將她拖向火堆旁。
那名女戰士的長腿在地上拖行,劃出一道刺眼的痕跡。
「阿龍,先把這幾個娘們綁了。
媽的,剛才那娘們手勁真大,老子骨頭都快散了。」
「好嘞!老大,這小妞歸我,剛才她踢我那一腳,我得加倍『頂』回來。」
阿龍用他那隻獨臂,熟練地解下女戰士腰間的皮帶,
將她們的雙手反剪、雙腿併攏地綑綁起來。
動作極其粗魯,故意讓繩索勒進那些雪白滑膩的肌膚裡。
營地裡,除了木柴燃燒的聲音,又開始響起了布料被撕裂的聲音,以及男人淫邪的喘息。
──山河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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