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折翼的獵手與極樂地獄
營火在夜風中猛烈地搖曳,照亮了這場如地獄般的盛宴。
「啊——!放開我……求求你……嗚嗚……」
一聲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森林的死寂。
那些原本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女戰士,
此刻卻像是一隻隻被折斷翅膀的天鵝,被強行按在泥濘與枯葉之中。
阿龍那隻獨臂展現出了令人髮指的怪力。
他將一名身形健美的女戰士死死地按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
動作粗暴地扯開了對方最後的防線。
那名女戰士雙眼通紅,那雙佈滿細小傷痕的雪白長腿拼命地踢蹬,
卻被阿龍用膝蓋死死頂住。
「踢啊!再踢大力一點啊!」
阿龍獰笑著,那根憋了許久的、怒張猙獰的下體,在那聲尖叫的催化下,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道狠狠地強行闖入。
女戰士的身軀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哀鳴,隨後陷入了無止境的律動中。
另一邊,阿凱更是瘋狂。
他似乎從小薇那裡沒得到滿足,轉而將怒火宣洩在另兩名昏迷剛醒的女戰士身上。
他將她們的頭髮纏在一起,迫使她們跪在泥地上,
用那種極其羞辱的姿勢承受著他那如野獸般的暴力衝撞。
「老大,這群娘們的滋味……比那些嫩模強百倍啊!這韌性……嘖嘖!」
阿泰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從女戰士身上奪來的骨匕,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荒淫。
他並沒有急著加入,而是像個巡視領地的狼王,看著部下們在慘叫聲中瘋狂噴發。
在他腳邊,一名女戰士被合掌緊縛,嘴裡塞著破布,
正用一種充滿恨意卻又迷離的眼神看著他。
那雙雪白併攏的大腿在阿泰的靴子邊劇烈顫抖著,
散發出那種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濃郁的原始芬芳。
「別急,等他們玩膩了,老子會好好照顧妳的。」
阿泰伸出靴尖,在那處紅痕滿佈的腿根處惡意地磨蹭了一下。
大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那張原本看起來還算斯文的臉,此時被火光映照得扭曲如魔。
他並沒有像阿凱那樣猴急地發洩,
而是像在廚房裡處理食材的屠夫,
慢條斯理地選中了他的目標——那是一名身形最為高挑、眼神也最不屈的女戰士。
「剛才撤退的時候,妳跑得最慢,是因為想留下來陪哥哥嗎?嗯?」
大偉獰笑著,那隻帶著家暴慣性、力道沉重的手,
猛地在那名女戰士雪白且沾滿泥漬的臉頰上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
女戰士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鮮血,但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他。
大偉最恨的就是這種眼神,這會激起他體內那股瘋狂的施虐本能。
「還敢瞪我?老子在家裡收拾婆孃的時候,妳還不知道在哪爬樹呢!」
他粗暴地解下自己的皮帶,
卻不是為了提褲子,而是將皮帶對折,狠狠地抽在女戰士那雙併攏顫抖的雪白大腿上。
皮帶與嬌嫩肌膚接觸發出的脆響,
伴隨著女戰士壓抑的悶哼,讓大偉興奮得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他一把揪住女戰士的頭髮,強行將她的身體拉成一個痛苦的弧度。
另一隻手則在那處被皮帶抽紅的驚恐紅痕上用力揉捏,語氣陰森:
「哭啊!像剛才那幾個一樣哭出來!妳求我,我就考慮輕一點……」
眼見對方依舊咬牙不語,大偉眼底閃過一抹癲狂。
他猛地將女戰士翻過身去,讓她那具結實且誘人的背部對著自己。
他並沒有立刻挺身而入,
而是用那種帶著家暴犯特有的「懲罰性」力道,
雙手死死掐住對方的側腰,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在那些滑膩如瓷的肌膚上留下了一排烏青。
「既然嘴硬,那老子就換個地方讓你出聲!」
大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那根早已怒張猙獰、憋得發紫的兵器,
帶著一種要把對方生生撕裂的惡意,
在那聲因劇痛而終於迸發的尖叫聲中,野蠻地、毫無憐憫地強行插入。
營地裡的慘叫聲層層疊疊,
大偉那種規律且沉重的衝撞,
配合著他時不時落下的巴掌聲,讓這場慶功宴染上了一層最為卑劣的底色。
──
石屋內,火盆裡的炭火發出微弱的紅光,將牆壁上懸掛的獸皮映照出一種詭異的律動感。
方駿坐在桌邊,手中的肉排還帶著誘人的油脂香氣。
他確實是餓瘋了,在那種極度的硬挺與濕熱的折磨下,他的身體急需補充。
他端起那杯散發著奇異芬芳的熱茶,
一飲而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起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慢點喝,帥氣的小哥哥……這茶,可是大祭司親手調配的,最是『補氣』了。♡」
琉璃站在一旁,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雪白長腿微微分開,
手肘撐在桌面上,那對劇烈起伏的乳浪幾乎要觸碰到方駿的肩膀。
她看著方駿狼吞虎嚥的樣子,舌尖輕輕掠過鮮紅的唇瓣,
眼神中透出一種捕食者看著獵物入套的興奮。
碧玉則繞到了方駿身後,那雙滑膩如瓷的手,
悄無聲息地搭在了方駿結實的肩膀上,
指尖帶著一種挑逗的力道,緩緩地在他後頸的肌肉上揉捏著。
「唔……」
方駿原本進食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腹部迅速擴散開來,直衝腦門,
隨後迅速向下半身匯聚。
那是茶裡的藥效發作了。
原本就因為剛才的挑逗而沒能徹底平息的地方,
在此刻竟然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膨脹、硬挺,
那條緊身的褲管被繃得咯吱作響,
那個怒張猙獰的輪廓在火光下顯得無比突兀,
甚至因為過度的充血而微微顫動。
「你、妳們……在茶裡放了什麼?」
方駿沙啞地開口,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朦朧且帶有一種淫靡的粉色。
他試圖站起身,卻發現雙腿軟得像棉花一樣,
只能頹然地靠在椅子上,任由那股原始的慾火在體內橫衝直撞。
「沒什麼,只是讓你的『正義感』,能更誠實一點的東西罷了。♡」
碧玉發出一聲銀鈴般的嬌笑,
她那具火辣的胴體貼上方駿的背脊,那雙長腿盤上了方駿的腰際。
「你看,這張大床……可是我們姐妹倆特意為你鋪好的。
在首領洗完澡過來之前,我們得先幫她……把這根『硬骨頭』給磨得順滑一點才行呀。♡」
琉璃也在此刻走上前,
那隻帶著繭子的纖手,再次隔著褲料,大膽地握住了那根已經挺立到極限的兵器。
「小哥哥,你看,它動得好厲害……它在說,它好寂寞呢。♡」
方駿強健的身軀被兩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倒在那張鋪著柔軟獸皮的大床上。
藥效在他血管裡瘋狂奔流,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琉璃與碧玉像兩頭嗅到血腥味的母豹,
動作粗暴且凌厲,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刺耳聲,
方駿上身殘存的衣物被瞬間扯碎,露出那具布滿細汗、肌肉墳起的精悍肉體。
「這根硬骨頭……真的好燙喔 ♡」
琉璃發出一聲近似呻吟的嬌喘,
她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雪白長腿直接跨跪在方駿的腰際,
雙手迫不及待地扯開了那條早已被撐到極限的長褲。
當那根怒張猙獰、帶著滾燙熱氣的巨大兵器彈跳而出的瞬間,
整個石屋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了。
「天哪……姐姐妳看,它在跳呢 ♡」
琉璃雙眼迷離,
那隻滑膩的手死死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根部,
隨後竟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整個人伏了下去,
將那張精緻的俏臉埋進了方駿的小腹與胯間。
她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鼻尖在那股濃烈的、屬於強壯男性的原始芬芳中來回摩蹭,
小舌更是大膽地捲弄著頂端滲出的晶瑩。
「哈……就是這個味道……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姐姐,妳太狡猾了,我也要!♡」
碧玉看著琉璃那副激渴的模樣,也跟著興奮得渾身戰慄。
她抓起方駿的手臂,強行按在自己那對劇烈起伏的乳浪上,
另一雙雪白長腿則不自覺地相互摩擦,
在那處驚恐的濕冷中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碧玉那雙滑膩如瓷的手死死固定住方駿頭部,
他那原本用來怒吼的嘴,此刻竟被攻克成了另一個戰場。
碧玉發出一聲興奮的嬌哼,
她那條濕熱且靈活的小舌,
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強行撬開了方駿緊閉的牙關。
她像是一個在荒漠中找到水源的渴水者,
瘋狂地在方駿的口中探索、攪動,貪婪地吸吮著那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津液。
「唔!嗚……」
方駿瞪大了雙眼,瞳孔因為缺氧與極度的情慾衝擊而劇烈震顫。
上方是碧玉那對乳浪翻湧的胸脯,
伴隨著強吻不斷撞擊著他的胸膛;
下方則是琉璃那張精緻的俏臉,正埋在他最私密也最怒張猙獰的部位瘋狂耕耘。
那根巨型兵器在琉璃的捲弄下,
已經硬挺到了連每一根青筋都快要爆裂的地步。
那種硬挺與濕熱的雙重夾擊,讓方駿感覺自己的脊椎骨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大腦的神經元在這一刻全數斷線。
「哈……哈啊……」
方駿仰著頭,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獸皮,指甲幾乎將皮革抓破。
他能感覺到琉璃那溫熱的唇瓣在自己最脆弱也最硬挺的地方遊走,
那種硬挺與濕熱的極致交融,正一點一滴地榨取著他身為特種兵的最後一絲理智。
「唔……殺了我……殺了我……」
方駿發出破碎的低吼,卻不知道這聲音在兩女聽來,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碧玉終於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牽扯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她看著方駿那副被吻到眼神渙散、滿臉通紅的狼狽樣,眼底閃過一抹癲狂的快感。
「小哥哥……你的味道,真的好醇厚喲……。♡」
就在這石屋內的淫靡氣息達到臨界點,
方駿眼看就要在琉璃的「吸食」下棄械投降時,
石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沉穩且帶著濕氣的腳步聲。
「咯噠……咯噠……」
那是特製的木屐踩在石板上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比石屋內藥草味更霸道、更冰冷的香氣。
「看來,這道主菜,已經被妳們兩個小饞貓給『熱』得差不多了嘛?♡」
門被緩緩推開,緋櫻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質長袍,
濕潤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那雙紋著暗紅圖騰的雪白長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
正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冷冷地注視著床上這混亂的一幕。
──山河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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