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的日子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註:《禁忌之花》

(二零一七年的十月份)隔天,沐雍熙在母親(沐芳宜)與二舅(沐芳序)的送行下,拖著小箱子來到小車的後車廂。放完行李後,沐芳宜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並悄聲說:「不想念書就休學回來,每天種田,閒暇時去那棟商場打工或兼職也行。」她抱著母親回覆:「已經當過一次逃兵了,還考了兩年的轉學考,才上這所位在北洲北城南區的學校,不能這麼輕易放棄吧。」

沐芳宜面露有些不捨的眼色說,好吧,實在念不下去,一定要回來,別再硬撐。

沐芳序則輕撫著她的頭,並將她放在房間的沐氏存錢筒遞去說,聽起來還能繼續存,這麼沉甸甸肯定存了不少,別忘了帶上它。

她本來沒想帶的,可一聽仍然收下了,確實挺沉重的!

沐芳宜提醒道,你不打開側面看看究竟存了多少嗎?

她搖了搖頭說,等滿了,送到郵局的櫃台就知道了。

隨後,在家人的目送下,開車回學校念書了。

在她十七歲高中畢業後,考上了環瀛國的第一學府,位在東洲的洛邑大學。那裡是三舅(芳廷)的母校,除了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之外,有極權政府留下的無數個屍洞,和充滿靈異傳說的精神病院,還有………

在一九五零年中後期至七零年之前,有不少在社會上工作的人,因為經濟、體制、精神與心靈等多重疊壓的痛苦,相繼前往東洲自殺——只需服下安眠藥,或脫去保暖的外套躺在雪地裡,或是拿出小刀自刎,隨即倒下,這些多少都能減緩死亡帶來的痛苦。那時候的大人都跟小孩說在雪地裡,被冰凍(自殺)的那些人,叫做「冰雪人」。很多當地人都能在荒涼的野外,或離城鎮大約一個小時的地方,找到不少被冰凍的冰雪人;十有七八只有身分證,沒有遺書也沒有行囊。

此外,同一時期的東洲,位於深山的洛邑大學也有不少失蹤的學生,十有六七是想要自殺或實在痛苦不堪又沒有相關資源的人,相繼往雪山的深處走去——從此消失於世,至今都沒找到被冰凍的遺體。東洲很多人稱這些學生或在洛大附近的雪山失蹤的人,叫「消失的雪人」。

那時候,整個體制猶如物化與異化之間,實際偏物化,因此沒有心理諮商、沒有心理醫生也沒有生涯諮商等資源。很多家長也對這類的治療有很深的情緒與偏見,甚至懷疑;年輕的學生一出現異樣,因為沒資源,家裡又不能理解,只是一昧批判、一昧情緒的極大化,對他們來說冰雪人是最簡單可行的道路。當時會把接受這類治療的人,看成心理有病或精神病,因此才要接受治療;但實際上並不然,冰雪人和消失的雪人也只是那個時代中的冰山一角。

當年洛大(洛邑大學)出了很多佼佼者,各個聰明絕頂,不是會研究和讀書,就是發明不少厲害的武器和新藥。後來,他們的發明與言行帶給了當時的社會巨大的災害,卻稱之為偉大的成就!不少婦女、兒童、老人都因這些人的發明而死,他們也沒被極權政府判刑,仍在社會上過著上流的日子;花錢辦豪奢的派對、賺大錢、當老闆、發明各式新藥等,還有不少的女性不是成為情婦和小三,就是被當成玩物最終發瘋或是自殺。一直到新法家政府在一九七零年上台,嚴法出台後,這些人才付出相對好一些的代價,但很多人都說那些代價遠不及他們所做的一切,與傲慢到能夠凌駕於法律的態度——因為自己的家人被波及,生活受到影響才道歉,而不是因為愧疚、認錯、害怕和難受的痛苦致歉。

這些在一九七零年種種的過往與事件,反而讓新興的富裕階層,包含富二至富五代和不知情的國際學生「趨之若鶩」,卻令十六家和當地的家長,乃至知情的家長非常不屑,甚至相當反對。很多學生通常會想去,一是能夠在冰天雪地生活的嚮往,比如經常能滑雪、能夠騎雪地摩托或是坐雪橇;二是被考試的分數送進去;三是認為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沒必要嚴肅看待,自己也不可能會遇到;四是洛大的處理與態度已經和七零年代之前不同了,沒必要揪著不放。

不過,他們不清楚的是,洛大在某些方面還是與當年沒兩樣,譬如明明有校友成立捐贈的遷校基金、適合遷校的校地,也有建築公司的校友願意在校地蓋新校區,不用花一毛錢。但是,洛邑大學還是不遷校。時間久了,有校友依然會往遷校基金捐款,期盼有一天能遷到地勢很平坦,有很大面積的新校區,卻沒人查證有誰會去動遷校基金的錢。總之,就陷入一種有人捐款,有人挖錢,有人不想花時間和力氣去搬遷,最後誰也沒有真正推動遷校的死循環。

言歸正傳,沐雍熙在十七歲也就是二零一四年考上後,沐芳宜、沐芳若都很反對她去報到,因為屍洞和洛大身處雪山之中的種種靈異傳說,和當年許多學生接連失蹤,至今仍然成謎的情況。但非常內向的她還是去了,或許是因為新鮮感和凡事都得自己來,讓她變得沒有以前內向了,甚至主動結識了十六家的張慶安和傅維翰與同班的兩個同學。

某天,跟張家的慶安和傅家的維翰騎雪地摩托,要去某個滑雪村玩,途中連人帶車掉進人工開鑿的屍洞裡。張慶安和那小子都騎比較前面,卻「不約而同」地往回看,才發現人不見了,趕忙掉頭回去找。

自從共產政府在一九七零年倒台後,大大小小的萬人坑、千人坑陸續被發現,連軍方人工開鑿,專門用來埋屍的屍洞,也被逐一挖掘。可仍有許多的屍洞沒被發現,即便屍體幸運的被保存了下來,上面的跡證、DNA也沒了,更難以辨認。東洲與西洲因幅員遼闊,加上氣候因素,成了萬人坑、千人坑及屍洞最多的地方;尤其是多數地區都很炎熱的西洲,與冰天雪地的東洲,天然形成的冰洞和山洞不少,成了最佳藏屍、埋屍的地方。西洲極少數的區域,有大小不一的沙漠,氣溫高到能把人碳化,因此在這裡棄屍和埋屍的數量也不少。

遊客或學生騎著雪地摩托、搭車或租車,去東洲某地方遊玩時,通常會被告知:「在路上一定要記得看看身後的同伴是否還在,不然得並肩而行,因為在途中,很可能不知不覺就突然發現有人不見了——很大的概率,是掉進屍洞了。」

東洲各地的當地人都會說,一個人若來到這裡,不論在何方,能一輩子沒經歷屍洞的驚悚、靈異事件的恐怖、雪山和山洞的詭譎,那是運氣真的非常好!若經歷其中一項,遠比瞭解曾經的歷史還要恐怖——是終生難忘的經驗與記憶!

那兩人看向那條深不見底的裂縫,只看得到卡在裡面的機車,立即拿出手機要報案,卻沒有訊號;往裡邊喊了幾聲,也沒聲音。張慶安因帶著拐杖,就在原地守著,並開啟車尾的紅燈,以增加被發現的機率。傅家那小子開著閃紅燈的摩托,去找緊急求救的公用電話。很幸運附近有兩個警察騎著雪地摩托,在外面巡邏,希望能發現當時一宗失蹤案的第九名失蹤者,一看到有人開紅燈在騎車,立即攔截,小丫頭才能及時獲救,她的兩個朋友也能平安。

事後過了一個多禮拜,快兩個禮拜,聽他說在一瞬間,只能緊抓著機車龍頭,因支撐不住而掉下去時,以為自己會這樣死了。醒來後,稍微摸索,才發現是掉在屍體上,確切地說,是堆疊成山的屍體上,慢慢摸索著爬下來,拿出口袋裡的手電筒;在附近照來照去時,看到不止一座屍山,有的堆疊成稻草堆的高度,有的是十具屍體堆疊在一起,另一個是堆成小山的屍骸。那座小山的屍骸,每一張臉的模樣,都顯示出他們最後的樣子:有的很可怖,泡得腫脹,甚至發爛的頭,完全看不出五官;有的臉上,滿是窟窿,或傷疤潰爛的樣子;有的很嚇人,臉上除了裂痕、血痕或傷口潰爛外,還有八九條蛆,被凍在幾個窟窿或深可見骨的傷疤上;有的臉上,滿是血痕,卻像是睡著了,看不出很安詳的樣子。一看這些面容,雖然有嚇一跳,但還是努力保持冷靜,因為沒找到其他洞口,只好原地等待救援。

小丫頭掉進屍洞後,學校立即啟動了SOP,並且安排了心理諮商。獲救沒幾天,就跑到大廟裡收驚;得知轉學考落榜,決定要休學了,卻在辦理前幾天,約了朋友一起到深山玩。天氣突變,在某個山洞等待救援時,無意間發現五名在一九六三年失蹤的師生遺骸,差點把命葬送在那個山洞裡。

這接二連三的事,雖然校方的處理方式、整體的態度比起八零年代之前好了很多,但還是讓共養母親:沐芳宜、沐芳若既無奈、氣憤、憂心又擔憂!同時她們也明白學校安排了一共十次的心理諮商,沒有特殊情況無法立即中止並轉介到其他心理診所。可惜,「天高皇帝遠」完全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好在她(沐雍熙)向兩位共養母親承諾,在學校的心理諮商結束後,也就是大一的第一個學期結束之前,會辦理休學並收拾行李搭上高速的火車。不過一個多月,辦好休學就踏上火車返回北洲北城西區山上的家了。

當她們面對終於回家的小毛丫,只是各自給了她一個緊緊的大擁抱,並關切地問:「在學校的心理諮商如何?」她面露無奈的神情,回覆道:「沒有很好」。隨即抱怨,雖是第一學府卻在深山裡,伙食超級難吃,有不少的學生吃到發霉,或是「加了噁心料」的飲食;整體的校園環境和資源都做得非常爛,時常有師生或教職員,乃至雇員從山坡上滑倒並摔傷。第一堂課就被學長姐告知,最好開車上下學,不然很容易滑倒受傷,或是被突然打滑的車子撞傷或撞死。上網查才知道洛邑是全國榜上有名,總是名列前矛;經常以交通事故、交通意外、校園意外等被告上法院,沒有第二,只有唯一的學校。

沐芳宜對此無奈地冷冷說道:「看來學校的高層挖了很多錢在做公關,不然不會一直這樣沒完沒了的循環。」

雖然以這樣的方式,和平地迎接她回家,但是在她到那棟中型商場打工後,除了上班、去心理諮商,其餘的時間都被禁足在院落裡,不到兩個星期,沐芳序和陸貞穆便從中調和,才解除禁令。

也許是經過一系列的事,讓沐雍熙又變回以前的內向,卻讓人隱隱感覺到不太一樣的內在化,對很多事情的看法與態度,更是有了很大的轉變。不在像以前那樣愛花錢、愛亂買,也不像以前那樣愛出門趴趴走;反而只在採買日用品和上班的時間出門,其餘的時候,不是在院落裡種田,就是準備轉學考,一直到兩年後,考上位在北洲北城南區的馥堂大學。

因為南區和西區的山上,去一趟要六個多小時,所以自考上後,她就在學校附近租房並找了一份時間彈性的打工。目前離畢業還有兩年,不確定她能否在東西方哲學院念到畢業——盡管那是二舅(芳序)和母親(芳宜)以及爸媽(陸貞穆、沐芳若)的母系,也是大舅(芳譽)的母校(同校不同系)。但是,就如沐芳宜在她的耳畔說的:「不想念書就休學回來,每天種田,閒暇時去那棟商場打工或兼職也行。」

至此,希望她能順利畢業!

留言
avatar-img
琴曼潛的沙龍
1會員
143內容數
隨興思考並創作的小說(不定期更新)
琴曼潛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4/01
這天是四個女兒、兩位阿姨回去的日子。悠閒的時光結束了,開始步入上班、上學的忙碌之中。
2026/04/01
這天是四個女兒、兩位阿姨回去的日子。悠閒的時光結束了,開始步入上班、上學的忙碌之中。
2026/04/01
懶洋洋的一天,無須刻意安排、無需特別做甚麼就悠閒地度過。其中,沐雍熙和二姊聊到了耕讀與農家的不同,也聊到了家中的栗子樹,悠悠哉哉。
2026/04/01
懶洋洋的一天,無須刻意安排、無需特別做甚麼就悠閒地度過。其中,沐雍熙和二姊聊到了耕讀與農家的不同,也聊到了家中的栗子樹,悠悠哉哉。
2026/03/31
沐重華、沐雍熙最後還是和姐姐、姐夫和兩位阿姨一起出門逛街了。傍晚回來時,三個姊妹開始閒聊,從而得知家裡不一樣的一面。
2026/03/31
沐重華、沐雍熙最後還是和姐姐、姐夫和兩位阿姨一起出門逛街了。傍晚回來時,三個姊妹開始閒聊,從而得知家裡不一樣的一面。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其實江澤文很尊敬楊杰,真的,不要投以懷疑的眼神……呃,雖然這句話是過去式就是了。
Thumbnail
其實江澤文很尊敬楊杰,真的,不要投以懷疑的眼神……呃,雖然這句話是過去式就是了。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巴塔陵山每年從九月中旬開始就會吸引大量的登山賞花人潮,這對剛開學不久還充滿空閒時間的大學生們來說同樣充滿了吸引力,除此之外這座山也可以算是每年學校登山社的熱門行程選項之一,不少社裡的女同學們都會投票選擇這樣一個走起來不怎麼困難,又能盡情拍照賞花的登山步道當作活動的目的地。   你身為大學研究所的
Thumbnail
巴塔陵山每年從九月中旬開始就會吸引大量的登山賞花人潮,這對剛開學不久還充滿空閒時間的大學生們來說同樣充滿了吸引力,除此之外這座山也可以算是每年學校登山社的熱門行程選項之一,不少社裡的女同學們都會投票選擇這樣一個走起來不怎麼困難,又能盡情拍照賞花的登山步道當作活動的目的地。   你身為大學研究所的
Thumbnail
這裡已經是村子的最高處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得像是一窪血泊的殘陽照得整個山頂宛若被潑上一層血墨的畫卷,除此之外懸崖的底部深不可見,而極為諷刺的是,對比起眼前這些殘酷的畫面,在山頭的另一端卻歲月靜好地盛開著成片的虎杖花海,隱約間彷彿還能看見一些賞花的遊客在花海中穿梭。   誰也不會知道這裡正發生
Thumbnail
這裡已經是村子的最高處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得像是一窪血泊的殘陽照得整個山頂宛若被潑上一層血墨的畫卷,除此之外懸崖的底部深不可見,而極為諷刺的是,對比起眼前這些殘酷的畫面,在山頭的另一端卻歲月靜好地盛開著成片的虎杖花海,隱約間彷彿還能看見一些賞花的遊客在花海中穿梭。   誰也不會知道這裡正發生
Thumbnail
楊杰是個活在極限中的男人。 這裡指的當然不是極限運動,而是各種截止日期的極限。 所以當期末考臨近的時候,自然便被每科的期末報告、期末心得、課堂反思筆記、期末考給逼得兩眼通紅──而且已經大五的他,至今仍死不悔改。
Thumbnail
楊杰是個活在極限中的男人。 這裡指的當然不是極限運動,而是各種截止日期的極限。 所以當期末考臨近的時候,自然便被每科的期末報告、期末心得、課堂反思筆記、期末考給逼得兩眼通紅──而且已經大五的他,至今仍死不悔改。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和江澤文共租房子至今,楊杰除了在FB的「大學生自己下廚」專頁按了讚和有在玩「開心廚房」在之外,對「廚房」現實中的樣態的陌生程度不亞於他對數學的陌生。
Thumbnail
和江澤文共租房子至今,楊杰除了在FB的「大學生自己下廚」專頁按了讚和有在玩「開心廚房」在之外,對「廚房」現實中的樣態的陌生程度不亞於他對數學的陌生。
Thumbnail
這是發生在他們剛見面的時候的事了。 「你好,我是江澤文,大二升大三,剛被學校宿舍趕了出來。」 「嗯,我是楊杰,大四……延畢的,沒有住過學校宿舍,不過剛被家裡趕了出來。」
Thumbnail
這是發生在他們剛見面的時候的事了。 「你好,我是江澤文,大二升大三,剛被學校宿舍趕了出來。」 「嗯,我是楊杰,大四……延畢的,沒有住過學校宿舍,不過剛被家裡趕了出來。」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孩子的身影在看不清到底是灰是白的霧氣裡隱沒,厚重的水氣夾雜著土壤的腥味令呼吸都窒塞了起來。   你跟著前方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往小徑的深處走去,在能見度只有一臂長的距離裡,全靠你手裡的登山杖幫你避開石子和樹根等障礙物,要不是這邊的路還算是平坦,也有滿地的落葉充當止滑的踏墊,或許走起來不會如此順暢
Thumbnail
孩子的身影在看不清到底是灰是白的霧氣裡隱沒,厚重的水氣夾雜著土壤的腥味令呼吸都窒塞了起來。   你跟著前方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往小徑的深處走去,在能見度只有一臂長的距離裡,全靠你手裡的登山杖幫你避開石子和樹根等障礙物,要不是這邊的路還算是平坦,也有滿地的落葉充當止滑的踏墊,或許走起來不會如此順暢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