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劇情,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四月匆匆,煙雨濛濛,原本酣睡的陽烏夢醒在雨中,睡眼惺忪地撥開輕紗,探出頭來四處張望。
清風為晨曦引路,在樹影間來回穿梭,玩累了便悠然在小徑暫休。沿着梯級邁步前行,昂首一望,漫天飛絮翱翔於流嵐,時而飛往遠方,時而飛進未關緊的小窗戶。
朦朧裏都是它們的身影,偶遇枝頭上含苞待放的木棉花蕊,一同點綴春色的降臨。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我看看,食譜上寫着⋯⋯」
「糖三十⋯⋯」
哈~啾——!
頓時白霜紛飛,天花幻作一團迷霧,又在數秒間突然塌下。但偏偏,壓在量杯下的電子秤連一克重量都感受不到。眼看周圍慘況一片狼藉,手裏的糖霜只剩半包⋯⋯學徒無奈地撓了撓頭。
此番美景,站在一旁的他只是嗆咳幾聲,任由筆尖在紙上游弋,為方才出演的鬧劇填上評分。
沒法子,導師的職責就是枯燥乏味。不外乎教授學生從零開始成為正式甜點師,通過各樣的實習和學期考核,直到他們順利畢業為止。
可是,大學的烘焙課實在是太早了。大家寧可多睡兩小時,總比每週早起的惡夢好。所以教室從來是空無一人,連導師他也習以為常了。反正對打工人而言,當一位薪水小偷也不賴吧。
不過,今個學期卻發生了變故。
有位大二學生,居然在分科環節選了這門課,同學都以為他是傻子,有這種閒餘還不如找份兼職賺賺外快更實際吧。
正因如此,如今二人共處一室,無人知曉。
窗外的風聲沙沙作響,縷風經過撩起了幾綹髮絲,從眉梢中無意揭露着他的焦額,正朝着筆記逐頁翻篇,從頁首翻到頁尾,再回到目錄。來來去去,時針分針冉冉旋動,隨鐘聲響起一剎那,象徵考試時間已經結束。
「時間到,手舉高,乖乖放在背後。」
「我不想再多說一遍,聽到了嗎?」
命令彷似擲地有聲,令學徒有點手足無措,只好乖乖放下手裏的手搖打蛋器和裝着牛奶的量杯。
紅眼睛幽幽望向前方,盯視着窗帘外的那片嫩葉上的露珠,在陽光底下有點刺眼。他眨了眨眼睛,明明感覺淚眶即將要崩堤了,手臂卻不敢拭目;他知道,唯有導師檢核好成品,自己才會被准許收拾一切,包括某些摻雜其中的情緒。
當鞋跟與地面敲擊的聲音徐徐靠近,直到縈繞在耳蝸時,他再也聽不見窗外的鳥鳴和風嘯了。
「你記得學期初的時候,你說過甚麼嗎?」
如果成績不及格的話,請老師責罰。
挨近耳邊的鼻息,猶如貼身搔癢般啃食每一寸敏感肌膚,又像一縷寒風鑽進毛孔透盡心涼,遺下無法掩飾的徬惶與顫慄。
指腹進一步侵略,下頜失去了應有的稜角。輕輕摩挲、勾起,直至完完全全佔據瞳孔內的所有空白;彷如一手拿捏正在砰動的心臟,使他不敢說出任何一句像樣的話,甚至連搖頭的資格也將親手剝奪。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在603號教室裏到底會發生怎麼荒誕的事。
應該說,不承諾一切相安無事。
「你知道會有甚麼後果,對吧?」
「不然你也不會向我提出,這種不該從你嘴巴說出來的請求。」
掌心帶着餘溫往上挪移,最終在頰上留下三道指痕。印痕下,幼霜漸透隱秘的緋紅色,正羞怯地粉飾一切的企圖,就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真是一隻邋遢貓,害我手指上都是糖霜了。」導師舔了舔指尖上的糖霜,搖頭說道。
「給你兩分鐘的時間。」
「擦乾眼淚,穿上新的圍裙,好讓你專注一點。」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兩分鐘的時間不多不少。
恰好能讓一個人從衣衫完整,到衣不蔽體。
導師為學徒準備了新圍裙,這學期都要穿上它前來教室上課。但奇怪是該尺寸只適合小童身形使用,顯然對於芳齡廿歲、身高183厘米的成人男性來說,不太合襯吧。
但此刻的他,全身上下都沾滿了黏乎乎的糖霜,汗珠順着脊背描繪,淌過的紋路畫上別致的輪廓,流線沿住肌理蜿蜒而下,最終聚攏於股縫之間,在滴答時蕩漾出數個漣漪。
所以那條圍裙,便是他唯一的遮羞布了。
「怎麼了?還在猶豫?」
「我當然不會介意,有人喜歡全身赤裸在教室遊蕩⋯⋯」
說到一半,導師遙指佈置在角落的監視器,還刻意推搡他仆前兩步,任由軀體完全曝曬在視野之內,不許遮擋。
「但如果你還是不能專注的話,我就會讓你在鏡頭面前罰站。」
「就給學校的同事看看,不聽話的學生應該要怎麼處罰。」
學徒仰望鏡頭,鏡頭也在俯瞰他。
紅燈閃爍,越閃越急促,彷彿有人悄悄開啟閃光燈不斷拍攝。不知為何,他的身體某處正挺起身姿,跟隨節拍輕歌曼舞,彷彿在呼應着它的渴求,一些難以啟齒的渴望。
不到一會兒,羞恥如他匆匆躲到導師背後,滿身顫抖抓緊衣角,低聲說道:「我穿⋯⋯!」
聽到滿意答覆後,導師才願意放他一馬:「這樣才乖嘛。」
那麼,我們就要開始「試後檢討」了。
他刻意坐在監控死角的位置。
驟眼看,圍裙確實足夠覆蓋整個乳暈和性器。但稍一擺動,乳尖就會被細小的絨毛來回磨娑,然後因刺激而逐漸充血凸起,不禁惹來走廊的路人特別關注。
啪啪——!
「專心點。」
「下個月就是期末評核,你全都會了?」導師拍了拍講桌,反問道。
奈何酥麻感太過強烈,雙乳已經隆起兩巒小山鋒。儘管他已經用力握緊鉛筆,也總算抄滿寫在黑板上的筆記內容;不過只要一呼氣,便會伴隨一聲嬌吟,持續地循環不息。
「哈乎⋯⋯我知道了。」
廊道的腳步走走停停,有些停頓數秒,有些三五成群。這裏跟那裏就是兩個世界,他不敢往外偷望,連一眼都不可以睨見,害怕一旦跟同學對上眼,就會引來更多目光朝他而來。
可是,小眼睛總是渴望大世界的廣闊呀。
啪啪啪——!
「唉,我覺得你還是沒辦法好好專注。」
導師一邊踩下梯級,一邊說道:「看來我該想想方法,讓你知道甚麼是上課規矩了。」
頃刻,他側身倚坐在桌沿,修長指尖沿着線條探索、往上勾起,將背部唯一的綁帶解開兩半;一左一右,殘留了曾經存在過的深色勒痕。
四目交投,熾熱氣息纏綿難分,貼近就能清楚聽見對方的脈搏聲砰砰跳跳的,好像還不小心掉了數個拍子呢。
「你沒有親身體會過,是不會學到教訓的。」導師在耳邊低吟道。
他的手臂承托着他的腰枝,懷內抱擁剛誕生的嬰兒,輕柔放落在銀白色的長桌上。倒影照出新生兒的血色潮紅,腮幫子圓圓潤潤、瞇着眼睛泛起淡淡淚印。
「我就猜到,你喜歡這種Play。」
「被威脅、被束縛,然後刻意令人感到生氣⋯⋯」
最後,就是被狠狠懲罰。
小嘴不停一張一口,想要貪婪地索取更多新鮮氧氣。可每一次呼吸,都錯誤地在他唇上停留數秒,交替各自的溫柔。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愛。」
「就像一顆成熟櫻桃,想要一口咬下去。」
水汪汪的黝黑雙瞳尋尋覓覓,最終找到一處醉人的焦點。
「那你⋯⋯嚐嚐它是甚麼味道?」
學徒牽起十指緊扣,讓彼此再度拉近;但這次不是唇上,而是心臟。
舌尖在乳暈附近盤繞,慢慢向心迴旋;每逢公轉一圈,呻吟便會更深一分。直到完全觸碰尖端時⋯⋯持續按捺的癢感凝聚於原點,末梢受到軟肉肆意折磨,把握不住而高潮迭起,擠壓出乳白色的黏稠甜液。
「啊哈♡~癢!好了不行了!」快感𣊬間竄進腦門,學徒受不住仰起頭來,他看到天花下的白色光管,耀眼得無法睜開眼睛。
但閉上眼時,卻看到導師正在挑弄他的性器;那應該不是幻想,是真的。
「看來你已經壓抑很久,需要我幫你解緩一下嗎?」臉龐貼近挺立彎曲的肉棒,長度整好從額角到下巴的距離。導師靈機一動,將食指與大姆指圍成一圈,刻意套弄在龜頭中央,差一點點就碰到了:「要不要呢?」
可是連綿如縷的喘息,正帶走一切言語和字句。恍惚間,儘管指腹沒有碰上,但明顯感覺到它們的存在。
就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
「嗚嗚⋯⋯請你幫我,甚麼方法都可以!」學徒不斷哀求,哭聲令聲線變得沙啞。
「只要是聽話的學生,導師自然會獎勵他們的」——他張開軟唇,一口將它含進空腔裏。
「啊——!」學徒猛地弓起背,拼命抓住桌沿不敢鬆開。嫩肉緊緊包裹住整根偌大巨物,漸漸沒入喉中肆意頂撞;舌根靈活纏繞繫帶,一下一下舔弄,然後輕輕吸吮。
前液如泉湧噴出,散發馥郁的雄性味道。突然喉嚨強烈收縮、壓迫,然後擠進更深的甬道,又在下一秒蠕動後擠出,讓學徒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快感。
咳咳——!
走廊腳步聲再次經過,學徒想要壓低聲線,但下身還在無意識用力推進,被導師按住腰窩強迫接受。
導師低下頭,燈光為英挺的鼻尖覆上一層描白;抬起頭時,唇瓣與肉棒拉出晶亮銀絲,淫靡水聲在教室清晰迴盪。忽爾,紅眸睨睥着失控的臉龐,嘴角含住半截性器,眼神滿是掌控着狂的歡悅。
「你果然好淫蕩啊⋯⋯我喜歡。」話音剛落,性器再次被一口鯨吞,舌尖在前端快速打轉,喉頭吞咽收縮,像要把他整根吸乾。
「太深了……嗯♡!」學徒全身劇顫,艱難擠出一句零亂的句子:「不……要射了……要射了!」
下一秒,導師用力吸吮帶上頂峰;熱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灌進導師喉嚨深處,一滴不剩。
咕嚕咕嚕⋯⋯
唇瓣終於離開性器,拉出一綹晶亮銀絲。學徒癱軟在桌上,喘息不止,雙眼水汪汪地望著天花,臉頰燒得通紅。
「你應該要說甚麼?」導師莞爾問道。
謝謝你獎勵我⋯⋯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