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辰。」
那個聲音，出現得太突然。俞辰整個人僵住。
他慢慢抬頭。
楓宇站在不遠處。
衣服被雨打濕了一半。
呼吸有點亂。
像是跑過來的。
「你……怎麼……」
俞辰還沒說完。
楓宇已經走到他面前。
「你剛剛說的，我聽到了。」
俞辰臉瞬間白掉。
「我沒有——」
「你有。」
楓宇看著他。
這次，語氣不再冷靜。
是壓著很久的那種。
「俞辰，你要躲可以。」
「但你不能一邊躲，一邊喜歡我。」
俞辰眼眶紅了。
「那你呢……？」
他聲音很小。
「你不是已經……跟別人……」
楓宇皺眉。
「我沒有。」
「那剛剛——」
「我在等你。」
俞辰愣住。
雨聲很大。
但楓宇的話，一句一句都很清楚。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回來。」
「但你沒有。」
「你只是在躲。」
俞辰喉嚨發緊。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楓宇看著他。
眼神這次不再克制。
「我可以再問一次。」
「俞辰——」
他往前一步。
距離近到呼吸都交錯。
「你要不要，喜歡我？」
俞辰的眼淚直接掉下來。
這一次——
他沒有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