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界線，是慢慢改變的。
例如——俞辰開始會很自然地拿楓宇的筆
楓宇會直接把水遞到俞辰嘴邊 兩個人會共用一副耳機聽音樂
甚至——
會不小心，靠得太近。
那天放學後，教室只剩他們。
俞辰在收書包。
楓宇站在他旁邊。
距離很近。
近到一轉頭——
就差一點碰到。
兩個人同時停住。
空氣安靜得不像話。
俞辰心跳快到不行。
「……你要不要讓一下。」
聲音很小。
楓宇沒有動。
只是看著他。
「你在躲？」
「沒有。」
「那為什麼要我讓。」
俞辰卡住。
說不出話。
距離還是那麼近。
誰都沒有退。
過了幾秒。
楓宇低聲說：
「可以嗎？」
俞辰愣住。
「什麼……」
楓宇沒有再解釋。
只是稍微靠近一點。
停住。
在等。
俞辰腦袋一片空白。
但——
他沒有後退。
甚至，輕輕點了一下頭。
很小。
幾乎看不見。
下一秒——
楓宇的動作很輕。
只是碰了一下。
短到不像真的發生過。
但俞辰整個人直接當機。
他站在原地。
完全動不了。
楓宇沒有再做什麼。
只是退開一點。
看著他。
「你臉很紅。」
俞辰終於反應過來：
「你閉嘴啦！！」
聲音超大。
整個教室都在回音。
但他沒有生氣。
只是慌到不行。
還有一點——
藏不住的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