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醒:本文設定,王櫓杰18歲,穆祉丞20歲,皆已成年。
新年音樂會結束後ㄧ個月,緊接舉辦的榮耀之戰錄製現場燈火通明,後台充斥著三代出道人員及四代練習生們跑動的腳步聲與喧鬧。
這場明面上是家族傳承,三代與四代的比賽較量,實則是公司捧新人上位的宣傳大戲,對穆祉丞而言,卻是異地煎熬後唯一的救贖。
趁著轉場換裝的二十分鐘混亂,兩個人像是達成某種本能的默契,避開了所有的鏡頭與工作人員,一前一後閃進了走廊盡頭那間目前沒有人使用的狹小更衣室。
王櫓杰在關上門的那一秒,所有的冷靜與沈穩瞬間崩塌,他跨出一步,長臂一攬,不由分說地將穆祉丞摟緊進懷裡。
王櫓杰將臉深深地埋進穆祉丞的頸窩,大口大口地汲取著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皂香與少年體溫的氣息。
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每天看著螢幕裡那個變得越來越溫柔,越來越漂亮的哥哥,發著只有兩人能懂的加密文案,王櫓杰在無數個深夜,一遍又一遍地刷新著那個熟悉的頁面,指尖近乎執拗地摩挲著螢幕上穆祉丞眼角那抹被柔焦濾鏡暈染出的臉龐。
瘋狂的只想在全世界面前宣誓主權,想告訴所有人:穆祉丞是王櫓杰的!
可當這抹熟悉的,帶著淡淡皂香的溫度真實地填滿雙懷時,那些千言萬語卻像是瞬間被卡在喉嚨裡,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那是滿溢到近乎決堤的思念與情意。
穆祉丞被抱得胸口有些發悶,鼻尖撞在王櫓杰堅硬的肩頭,生疼。
但他感覺到了,感覺到少年那顆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正隔著薄薄的布料,與他的頻率漸漸共振。
那種被珍視到極致,被瘋狂渴求著的滿足感,讓穆祉丞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他感覺到頸側傳來王櫓杰急促且滾燙的呼吸,弄得他有些癢,原本羞澀的心思竟化作了一抹調皮的溫柔。
他彎起那雙漂亮的水亮大眼,嘴角勾起一個軟軟的弧度,有些無可奈何地拍了拍王櫓杰的後腦勺,輕聲笑開。
「怎麼,王櫓杰?你平時在線上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會兒見了面,倒是說點話啊。」
穆祉丞這聲帶著笑意的調侃,像是一陣和煦的風,緩解了王櫓杰緊繃又激動的心。
他笑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投降後的如釋重負:「哥哥,我太想你了,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穆祉丞聽著這句直白的情話,臉頰瞬間紅透。
他原本還想笑話他幾句,可感受到王櫓杰顯而易見的真心,最終都化作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笨蛋。」
他嘟囔著,反手抱緊了眼前少年的腰,在那抹青春荷爾蒙交織的私密空間裡,任由這份沈默的深情肆意蔓延。
更衣室的空氣因為這份坦誠而變得愈發稀薄。
王櫓杰感到口乾舌燥,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喜歡的人就在懷裡,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直接吻下去,只是鼻尖抵著對方的,聲音低沈得近乎哀求。
「可以親你嗎?」
這句話,三年來的執念與壓抑,在狹小的空間裡激起一陣沈悶的迴響。
兩人明明就還沒正式交往,提出這樣的要求,會不會太突兀?
穆祉丞能感覺到王櫓杰在發抖,那種因為極度忍耐而產生的,細小的震顫。
他看著眼前這個在公眾面前沈穩自持,此刻卻在他面前卑微得近乎虔誠的少年,那種被極度珍惜守護的感覺,讓他原本那點直男的彆扭消失殆盡。
他突然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抹柔軟的水光,主動縮短了最後那幾公分的距離。
他微微仰起臉,挺翹的小鼻尖帶著安撫與全然的信任,極其輕柔地,一點一點地蹭了蹭王櫓杰的鼻尖。
王櫓杰的呼吸瞬間屏住了。
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在鼻尖綻放,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感到喉嚨乾渴得發燙,胸腔裡的血液瘋狂湧動,這份純真又撩人的示好,讓他幾乎要維持不住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閉上眼,額頭抵著對方的,用盡全身力氣才沒讓自己直接吻下去,他退開半寸,盛滿深情的雙眼凝視著穆祉丞,聲音顫抖且低沈:
「所以……可以親你嗎?」
這句話問得極其溫柔,像是給了穆祉丞無數次反悔的機會。
穆祉丞看著王櫓杰這副明明渴求到發瘋卻還在徵求同意的傻樣,心尖酸軟得一塌糊塗。
他沒有回答,微微踮起腳尖,勾住王櫓杰的頸脖,主動湊上前,在對方微涼且乾燥的唇瓣上,輕輕地,如初春落櫻般啄吻了一下。
隨即,他對上王櫓杰驚愕的神情,眼神裡全是數不盡的溫柔,微喘著反問:「你說呢?王櫓杰……」
那一聲「你說呢」,成了王櫓杰世界裡最後一道崩塌的防線。
他眼底那抹驚愕迅速被如潮水般的愛意淹沒,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狂風暴雨般地掠奪,而是顫抖著抬起右手,溫潤寬大的掌心輕輕托住穆祉丞一側的臉頰,大拇指眷戀地摩挲著穆祉丞燒得滾燙的耳垂。
王櫓杰緩緩低下頭,在兩人唇瓣相貼的前一秒,他閉上了眼,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沈吟。
第一個吻,落在穆祉丞自帶萌樣的眼角。
吻極其細膩,帶著微涼的氣息,虔誠地在那顫動的睫毛上停留,感受著穆祉丞生理性的輕顫。
隨後,他的吻順著挺直的小鼻尖下滑,鼻尖親暱地摩挲著,交換著彼此交錯紊亂的呼吸,那種混合著少年體溫的氣味,在狹窄的更衣室裡發酵成了一種催情的甜。
當他的唇終於覆上穆祉丞那抹溫潤時,王櫓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不是進攻,而是一場溫柔到骨子裡的確認。他輕輕地含住穆祉丞的下唇,用舌尖極其緩慢地,一點一滴地描摹著對方的唇形。
小心翼翼的力道,每一下吮吸都帶著無比的珍惜。
穆祉丞沒想到王櫓杰會把自己親得如此心慌意亂,他的唇比想像中還要軟,而且他還這麼溫柔,溫柔到讓他整個人都像是在雲端漂浮,雙腿虛軟得幾乎站不住。
「唔……」穆祉丞從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嚶嚀。
聽見這聲細小的動情,王櫓杰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他那隻托著臉頰的手轉而扣住穆祉丞的後腦勺,五指插入那頭柔軟的髮絲間,將這個吻溫柔地深化。
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抵開齒關,與穆祉丞的糾纏在一起,這是一個充滿了思念味道的吻。
王櫓杰親得很深,卻始終保持著那份慣有的溫柔,他在吻的縫隙中,含糊地呢喃著:「哥哥……哥哥………」
穆祉丞仰著頭,承受著這份沉重而細膩的情意,全憑本能捕捉著對方的氣息。
他的吻順著唇角下滑,溫柔地啄吻著穆祉丞緊繃的下顎線,最後停留在跳動劇烈的頸動脈處。
在那裡,他沒有留下狂暴的紅痕,只是輕輕地,反覆地用唇瓣摩挲著,像是一種沈默的標記。
穆祉丞迷濛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王櫓杰那雙盛滿了偏執與愛意的眼眸。
「王櫓杰……」他微喘著,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縱與依戀,「你親夠了沒……工作人員要來找我們了。」
王櫓杰聞言,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立刻鬆手。
他那隻扣在穆祉丞腦後的手掌向下移,指尖順著後頸優美的弧度緩緩滑動,他像是要把這一刻的觸感刻進骨髓裡,低下頭,將額頭重重地抵在穆祉丞的肩窩處,發出一聲飽含著掙扎與眷戀的悶哼。
「永遠親不夠。」
王櫓杰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低沈與磁性,他在穆祉丞頸側那塊細膩的皮膚上,輕輕地,反覆地用鼻尖摩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