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4.6(一)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寫得好,兩天前瘋狂追玩了,這兩天又抓了喜歡的片段再看一次,我不知道心中這股難受的感覺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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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劇不若我之前寫過的二十五,二十一,以及我自己在寫的故事,我並不是因為「心」上的感同身受,角色的遭遇、故事的背景,都與我太遠。喜歡,我想可能分成兩面向一當然是男女主角的愛情故事;二當是故事的邏輯脈絡編排,以及畫面的烘托。而我想提的,在於後者,生而在世,怎樣是幸福。
我是一個重自己功名高過一切的人,我認為只有自身事業的成功,我才可以過得開心,但在經歷過孤獨後,我明白,身而為人,我或許更渴望的是被包容、認可,我心中期待陪伴,我也想要平平安安、順順遂遂的,平淡過完這一生,不要苦痛、不要難過,而當然我也知道,若沒有困頓、挫敗,我確實就是庸庸碌碌的死去,毫無作為,當然也不會被後人記得,只是我最近在想那又如何?
故事最後那段「假如沒有十七年前瑾州慘案」編排,說是滿足觀眾也行,但我更認為,這片段,是為了說:不管如何,舊事仍可能重演。假如當初謝、魏、戚三家把昏庸的皇帝拉下,讓清明的承德太子上位,但未來,承德太子變的昏庸,仍會忌憚自己的權力被奪,就連最親的孩子也不放過,所以也就是說,如果謝征,當下的權臣沒有做對決定,及時讓可以禮賢下士的太子上位,他,也可能變成下一個魏嚴。
看劇過程中,我很常跟我姊討論男女主角戲份不均,什麼時候才要讓男主角帥起來?我才發現其實到約30集後,尤其後記,女主角彷若隱形?如同上面說的,如果沒有痛苦,就不會成長,女主的父母若沒雙亡,他可能就平凡的嫁給小小讀書人宋硯,事奉婆婆,也沒有機會讓他去「在外人面前嶄露武功」,其鋒芒被迫隱藏,因為「不用」去管那些國仇家恨,也就不會被記上史書;又或者,如果沒有瑾州慘案,他可以跟著時代活著,當個閨房裡的大閨女,嫁給個門當戶對的侯爺,手嫩細皮,只需會持家生子,根本沒想過要當官吧。我思索著,到底怎樣對角色來說才是幸福,想著長玉跟謝征畢竟家世生長背景的不同,現在愛惜彼此,笑看那些差異,但未來必有無數為此的爭吵,或許跟金爺在一起更快活些?
李懷安說過,如果可以,他也想在林安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長玉說過,本以為京城無限好,現在看到這兒有李魏相爭,讓他認為京城也不過如此;謝征說過,那段他在林安生活的時光,他才感覺真正活過。我不禁哀嘆,對他們來說他們沒有選擇,追求功名是什麼感覺,我想他們也根本沒想過。
這故事在我心中的圖像,就是大塊大塊的事情,碰一聲撞在一起,我法想到好方法把他們分開,也不敢去觸碰之間的糾結,我想這就是大時局的悲歌,時代下的無奈,除了難過,我不知道我還可以為他們做什麼。我很喜歡這樣的故事感,魏嚴在喝下毒酒時畫面寫下為何他仍需死的原因,最後一句寫著:「自有後人定奪。」確實,歷史大事,自有後人評說。最後,以這句:「今生做頭好豬,來世做個好人。」作結,這劇中沒有好人壞人,只有好壞的決定,願諸位來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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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一輩子都寫不出這樣的故事,一些寫給我自己看的小記事(有勿再請告知)
*大胤一京十四府,西北佔四府,瑾州貧脊;崇州長信王造反;霽州賀敬元駐守;焉州屯兵之地(原本武安侯鎮守,後來武安侯下落不明落入魏宣之手,皇帝不知為什麼當時禁止這邊屯糧種地)
*清風寨從故事一開始就一直出現,幫忙為朝廷的謎團背黑鍋
*男主回歸第一場戰爭,男主阻止長信王原本讓流民攻佔霽州之計,賀佔盧城,男主先攻壩下,阻斷長信王增援盧城,並駐守北孤山,避免長信王的兩股軍隊合而為一,李懷安當時協助盧城補給糧草
*是魏嚴讓男主查案不順,但應是魏宣讓男主角陷入絕境快死掉的(魏嚴說魏宣怕男主報那一箭之仇,魏宣反駁說他只是完成父親想做但沒做的事情)
*承德太子掌權時的三大勢力:魏、謝、戚(推測魏嚴未婚妻?戚容音家),當時文是嚴、陶太傅;武是謝林山、孟老將軍(最後封位應是孟叔遠)(魏嚴說李陘當時是小丑)
*陶太傅第一次見到寧娘,看其面相就說過他在及笄之年前體弱要阿姐陪著,之後有擋不住的榮華富貴,我當時在猜結局時,以此為線索下推,他阿姐要在他及笄前都有個理由陪著他(攝政之類),而擋不住地榮華富貴,定是和寶兒成婚當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