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的冷淡讓我一蹶不振,我變得很憂鬱。當時,我每兩個禮拜就會去找一次諮商師,那是我第一次嘗試陌生人說出自己的秘密。
我跟諮商師說,我跟S之間都有家庭,我想知道到底為什麼我需要這段關係?諮商師問我的問題很多,我也逐漸認識自己更多。我看到很多自以為合理、但其實一點都不合理的神邏輯,像是我常常無意識說出一些否認自己情感需求的話,像是被陪伴、被聆聽、被愛、被滿足。
我常以為自己很弱,以為我需要被陪伴是錯的、不管任何關係,就像對S,我覺得他工作忙、有家庭、我要盡可能不去打擾他,才是正確的。
就像婚姻中,我也以為我只要做到我先生要求的,對方就會滿意我,直到後來我發現不論我怎麼做,先生都不滿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愛他了。
我拼命想把自己改成別人自己喜歡的樣子,失去了自己。
我發現我的低姿態性格,從小到大的家庭教育有關,我來自重男輕女的大家庭,我是一個很沒有自信的人,我習慣去迎合別人、忽略自己,這樣才能讓我得到安全感,我從來不懂如何重視自己的需要。
諮商八個多月,跟S的關係也沒斷。突然有天我發現自己不太一樣了,我決定跟S提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