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而粗重的喘息後,他第一個站了起來。耀威一言不發,手腳俐落地開始扣起那件因汗水而色澤深沉的制服。他面無表情地居高臨下,俯視著仍狼狽癱軟在床墊上的我,胸膛隨著未平復的餘韻微微起伏。
隨著扣子一顆顆扣起,那身油亮的胸腹肌被藏入卡其色的布料下。他腰間人魚線匯集的三角頂點處,是他身為男人最驕傲的凶器——那根肉棒雖不再如剛才那般硬挺,卻仍保有噴發後通紅、肥碩的膨脹感,肥碩而巨大的垂掛在雙腿間。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精沫,那是他方才在我體內瘋狂洨幹後的狼藉證明。
他那條被褪至腳踝的褲子旁,地板上還滴落著從我體內溢出的淫液,無聲地訴說著剛才性愛的急促與狂暴。
恍惚中,我強撐著酸軟的身軀坐起。相較於他的衣冠整齊,我下半身一絲不掛,連襪子都在剛才那場近乎虐待的操幹中不知去向。身上僅有的制服襯衫敞開的零落狼狽,上面斑駁的精斑是我被他幹到失神,幹到射精的烙印。
"我又被幹到射了……"看著那幾灘乾涸的白漬,我心底一顫,臉一熱,下腹竟泛起一陣難耐的騷癢。剛剛那種不斷堆疊,直至滅頂的快感好似沒有停止一班,我那騷蕩、下賤的一面被他徹底剝開暴露出來。我的眼神像是不受控般,盯著他那根泛著光、微微晃動的巨蟒,淫靡的白沫帶著濃烈的精臭味鑽進鼻腔,讓我感到莫名的渴求。
「還看?還想要是不是?」
耀威正要穿褲子的動作停了下來,那道帶著審視的目光與我對上。他沒有立刻穿上褲子,反而故意挺了挺胯下,讓那根濕潤黏膩的大屌直直晃向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