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短暫而美好的碰面分離之後,我跟S又開始進入打仗般的生活。
在那個疫情年代,整個社會都活在充滿變數和不確定的恐懼當中。社會氛圍變得沉重和壓抑,大家不再像往常一樣自由,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變得更大,各種矛盾和衝突也在封鎖期間凸顯。S當時也跟我抱怨過,太太對他的指責和不耐煩增加了很多,常常抱怨他做家事做得不好,或者對孩子發脾氣。性格一向壓抑且討好人格的他,也出現快受不了的狀態。
而我,過著每日料理三餐、照顧家中老小、一邊處理工作的日子。偶爾才能跟S用訊息聊聊天。然而,我很討厭這樣的節奏,巴不得希望可以趕快解封,這樣我就可以跟S見面、像以前那樣打電話聊天。但疫情的發展卻一天比一天讓我失望,根據當時的情況判斷,封鎖的日子可能還要延續半年以上。
一個多月過去了,我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這個月的生理期還沒有來。
我想起一個月前跟S那次的碰面,心中燃起不祥的預感。趕緊戴上口罩,衝到藥局買驗孕棒,雖然當時還需要實聯制,但顧不上那麼多了。
回到家後,我衝進廁所,心跳加速地驗孕。
我最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我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