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殘敗的紅蓮與狼王的震怒
議事廳內的氣氛,比暴風雨前的森林還要壓抑。
焰姬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額頭死死抵住地面。
她那件破碎的虎皮披風早已不知去向,
僅剩幾根皮帶束縛著那對劇烈起伏的乳浪,
細汗順著她小麥色的脊背滑落,滴入那深邃的溝壑中。
最令人心驚肉跳的,是她那雙佈滿野性疤痕的長腿。
即便是在跪姿下,那緊實的肌肉依然呈現出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弧度,
膝蓋處因為在泥濘中翻滾而留下的擦傷,反而增添了一種折翼戰神的悽慘美感。
「首領……屬下無能……」
焰姬的聲音嘶啞,帶著濃烈的鼻音與不甘。
緋櫻此時正坐在那張鋪滿熊皮的石椅上,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穿上全套甲冑,半透明的絲袍鬆垮地掛在肩頭,
露出那雙一絲不掛、剛從方駿身上拔出來的雪白長腿。
她單手撐著下巴,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那雙野性十足的眸子裡,殺機正一點一滴地凝聚。
「到底是怎麼回事?」
緋櫻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空氣凍結的威壓,
「我給了妳部落最精銳的女戰士,妳卻帶回來一身血,
還把六個姐妹留給了那些外來狗?♡」
「那些男人……他們不是普通的獵物。」
焰姬猛地抬頭,眼眶通紅,帶著一種驚懼的顫抖,
「他們懂配合,動作比林子裡的影豹還要狡黠!
特別是那個帶頭的……,他的格鬥術……
專門針對我們的發力點。
姐妹們……她們被那些畜生用卑劣的手段放倒,現在正被……」
說到這裡,焰姬哽咽了,她想起撤退時,
身後傳來姐妹們被強力入侵的尖叫,
那種硬挺與濕熱交織的地獄景象,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緋櫻緩緩站起身,那雙紋著圖騰的長腿每踏出一步,石屋內的空氣就沉重一分。
她走到焰姬面前,猛地伸出靴尖,挑起焰姬那張寫滿屈辱的俏臉:
「接下來,妳打算怎麼辦?」
緋櫻的聲音冷冽如冰,那雙紋著暗紅圖騰的雪白大腿繃出一道危險的弧度,
「是繼續帶著姐妹們去送死,還是給我就地領死?♡」
焰姬猛地咬牙,雙眼佈滿血絲,「殺回去!」
「殺回去?帶領一群連敵人的底細都摸不清的敗將,去給那些瘋子當洩慾的工具嗎?」
方駿的聲音沉穩有力,像是在平地炸開的一聲驚雷。
他猛地推開了身邊糾纏的琉璃與碧玉,
不顧體內的虛脫,那具精悍如大理石雕琢的肉體在火光下散發著野性的雄性芬芳。
他每跨出一步,那股身為頂級特種兵的威壓便擴散一分。
全場原本喧鬧的女戰士們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無數雙充滿爆發力的雪白長腿下意識地併攏。
她們看著方駿那如獵豹般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再看著他胯間那處因戰意而昂揚跳動、怒張到極限的巨大輪廓,
眼神漸漸從打量變成了狂熱的崇拜與渴求。
在那一刻,這群女餓狼眼裡全是閃爍的愛心,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這尊戰神分食。
「是我特許這外族參加會議的。」
緋櫻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
那雙紋著圖騰的長腿慵懶地架在石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方駿,
「那麼,小帥哥,讓大家聽聽你的高論……。」
方駿走到議事廳中央,那股凌厲的眼神掃過跪地的焰姬,
讓這位部落戰神竟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戰慄。
「首領,我跟那幾個人來自同一個地方,我很清楚他們是誰。」
方駿轉身直視緋櫻,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他們是受過最頂級特種訓練的殺人機器,
妳們的戰士雖然勇猛,但在現代戰術配合面前,那種一窩蜂衝過去的打法,
簡直就是自殺。」
「妳以為姐妹們被抓走只是意外?」方駿冷笑一聲,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
「他們手裡有『火槍』,
那是能在妳們揮動骨斧前就打爆妳們腦袋的致命武器!
如果妳現在下令衝鋒,那六個姐妹會死,
帶去的戰士也會淪為他們身下的玩物,被凌虐到斷氣!這,就是妳想要的報復嗎?」
大廳內死寂一片。
女戰士們看著方駿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肌,
以及那根即便在這種場合依舊硬挺如鐵、不可一世的兵器,
心中那股被壓制的野性竟全數轉化成了對方駿的依附感。
「那照你的說法,我們該如何?」
緋櫻放下長腿,緩緩站起身,那具火辣的胴體貼近方駿,吐息如蘭。
「給我指揮權,給我這部落裡最敏捷、最不怕死的十二名長腿戰士。」
「不可能!」
「我憑什麼相信你。」
緋櫻的聲音如冰刺般冷冽,瞬間切斷了全場女戰士那種狂熱的呼喊。
她緩緩踏出一步,那雙雪白的大腿在絲袍間若隱若現,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她走到方駿面前,伸出一根塗滿紅蔻丹的指尖,
輕挑地勾住方駿那張充滿英氣的臉龐,
隨後視線緩緩下滑,在那處依舊硬挺如鐵、不可一世的輪廓上停頓了兩秒,
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小哥哥,我承認你很會說話,
哄得讓我的姐妹們都快發了瘋。但如果你以為憑這兩句話就能帶走我部落最精銳的戰士,
那你就太小看我緋櫻了。
我不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可以隨便被你呼嚨。」
緋櫻轉過身,重新坐回那張熊皮石椅上,
長腿優雅地交疊,眼神中透出一種捕食者的冷靜:
「想當指揮官?可以。先證明你的斤兩,讓我聽聽你的計策。
如果你的計畫聽起來跟你的下身一樣『紮實』,我或許會考慮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
但如果只是想帶著我的戰士去送死,或者是想趁機逃跑……」
她隨手抓起一旁的骨匕,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殺氣騰騰:
「我會把你剁了餵狗。」
「說吧,你有什麼把握,能對付那些拿著火槍的野狗?」
方駿被緋櫻的氣勢逼得後退了半步,但他眼中的戰意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他環視四周,那些原本滿眼愛心的女戰士們此時也收斂了笑意,正緊張地看著他。
「妳們的優勢在於黑暗、地型與速度。
而他們的弱點在於自大、內訌,以及……對這片森林不熟。」
方駿用指甲在簡陋的沙盤上畫出幾條交錯的進攻線,眼神冷冽得如同獵鷹。
「這就是我的計畫:誘敵、分割、救援、撤離。
我們要打的不是正面戰,而是心理戰和時間差。」
他指著代表營地的中心點,語氣鏗鏘有力:
「首先要解決最顧忌的人質問題。
這群惡人好大喜功,只要我們派幾個身手最好、跑得最快的人去騷擾,
像貓戲弄老鼠一樣挑釁,他們一定會追出來。
如果不追,就用弓箭遠程招呼他們的下體,逼他們非追不可!」
方駿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那些長腿緊繃的女戰士,沉聲道:
「他們出擊,勢必會留下人手看守姐妹們。
我們料敵從寛,預設他們留下兩人,那麼我們就預設四人,
以兩倍人力進行死鬥牽制!
記住,這組人不求勝,只求死死纏住對方,不讓他們傷害姐妹。
而剩下的七人,必須以最快速度執行TCCC戰傷救助,將受傷的姐妹迅速撤離戰場!」
議事廳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火把燃燒的劈啪聲。
女戰士們聽得一愣一愣的,那種聞所未聞的戰術概念讓她們大受震撼。
「什麼是……TCCC救助?」
旁邊一個年紀尚輕的女戰士忍不住開口。
她眨著一雙明亮如星的眸子,俏臉微紅,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強者的純粹好奇。
方駿轉過頭,看著這名清純中帶著野性的少女,
眼神沒有絲毫輕浮,反而帶著一種戰場教官的嚴厲:
「TCCC(Tactical Combat Casualty Care),就是在戰火下最專業的傷患救護。
它教妳如何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
用最快的速度止血、包紮、並用最節省體力的姿勢將同伴揹走。
妳們的姐妹現在身受重傷,如果隨意搬動只會讓她們死得更快,
但我會教妳們如何在那種濕冷與血腥的混亂中,把她們平安帶回來!」
「妳……想學嗎?」
方駿這句反問,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雄性壓迫。
那名年輕的女戰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濕意,連忙點頭如搗蒜。
緋櫻坐在高位上,看著方駿那種統御全場的魅力,
以及那些女戰士們快要溢出來的崇拜眼神,那雙紋著圖騰的雪白大腿微微收緊。
「計畫聽起來很有條理,甚至連撤退的細節都考慮到了。♡」
方駿半蹲下身,在一堆亂石與沙塵中隨手抓起幾根枯草,動作老練且充滿力量感。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撤退。
誘敵的姐妹們,我不需要妳們跟那些拿著火槍的瘋子硬拼。」
他看向那幾名負責誘敵、擁有極致爆發力與雪白長腿的先鋒戰士,
眼神中透出一種運籌帷幄的冷靜:
「我們要在那片草長至小腿的必經之路上加工一下。
找兩束韌性最強的野草,交叉打個死結。
這就是最天然、最致命的絆馬索。」
方駿一邊說著,雙手翻飛,瞬間在眾人面前演示了一個隱蔽的草結。
「姐妹們從預留的安全路線跑過後,
那些追兵在昏暗的月光下,眼中只有妳們誘人的背影,根本看不清地面。
只要他們全速衝鋒,一定會被這幾個看似不起眼的草結絆得人仰馬翻!」
他冷笑一聲,那具汗水流淌、那肌肉賁張的胸膛微微起伏,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以那群野狗多疑的尿性,
一旦吃了這個暗虧,摔得滿臉是泥時,
一定會懷疑草叢後面埋伏著無數陷阱和弩箭。
恐懼會讓他們放棄追趕。
我們的第一擊,不求殺敵,只求毫髮無傷地把姐妹們救出來。
只要解除人質威脅,我們就拿回了戰場的主動權!」
「喔……!」
議事廳內爆發出一陣壓抑卻興奮的低呼。
那些原本只知道衝鋒陷陣的女戰士們,看向方駿的眼神已經不只是冒愛心了,
簡直是帶著一種看待「戰術信仰」的狂熱。
尤其是那名詢問 TCCC 的年輕戰士,
此刻看著方駿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想像著這雙手在自己腿邊結草、在戰火中揹起自己的模樣,
雙腿間的那股原始濕意幾乎要讓她站立不住。
緋櫻緩緩從高位走下,那雙紋著暗紅圖騰的雪白長腿停在方駿面前。
她那具遮掩著關鍵部位的火辣肉體,散發出一種比剛才更強烈的佔有欲。
「結草為繩,料敵從寬……小哥哥,你的腦袋果然跟你的身子一樣,讓人驚喜不斷。♡」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方駿因為剛才講解計畫而微微顫抖的硬挺輪廓,
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酥麻的危險誘惑:
「好,那示範一下你所謂的TCCC傷患搬運法吧!」
──山河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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