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徐徐,牛朗星握著呂星織的手,一同站在中庭,聽著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呂星織的雙眼微腫,因為她在幾個小時之前狠狠的在牛朗星懷裡哭過一場,她哭泣著這七百多個日子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也因為再次見到他而感傷。
終於,他們終於又在一起了!
「離開的這些年,妳過的還好吧?」牛朗星微低下頭,望著呂星織的臉,輕聲問著。
「嗯。這幾年都過的不錯,你呢?在那邊還好吧?」呂星織點頭,心中擔心著他在家鄉的這幾年是否有發生什麼事情。
「還好,一切都很順利。」伸手輕撫過她微腫的雙眼,牛朗星心疼著。「確定在這裡都沒有人欺負妳?」
「才沒有!這裡的人對我都還不錯,很多時候他們也都很幫助我,才沒有人欺負我呢!」呂星織抬頭,望著牛朗星,視線停在他的脖子上。「這……這不是我的……」呂星織驚訝的望著他脖子的項鍊,不明白為什麼會在他身上。
「那天妳爸爸當著我的面,把它從妳脖子上解下來丟了,我趁我爸不注意時去找回來的。」邊說,邊伸手解下項鍊。「現在,是該物歸原主了!」說完,便把項鍊重新套在她的脖子上。
楊太太說的沒錯,有緣就會相遇把東西歸還,不過牛朗星完全不知道,他會這麼快就遇見呂星織,還讓她哭成這個樣子。
呂星織望著項鍊,笑了,終於,她再次見到這條項鍊了。
「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再見到它了。」
「為什麼會這麼認為?」繫好項鍊,牛朗星挑眉問她。
「因為它憑空消失,而且我怎麼找都找不到,日子久了我就跟著放棄了。雖然我有想過可能是被我爸或我媽拿走……」呂星織低下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去。「雖然項鍊沒了,但我卻不曾忘記過你,牢牢的把你鎖在我心裡,一直到畢業那天我才知道,原來……原來我是那麼那麼想你……」聽出呂星織哽咽的聲音,他想也沒想的伸手擁住了她。
「別哭,星織,妳已經哭好久了。」牛朗星心疼的說著,再哭下去他看她明天大概就不用踏出門了。
「我也不想啊!只是……」呂星織緊揪著牛朗星的衣服,一張臉埋在她的胸前不敢抬起來。
「一種感覺,我知道。」輕輕拍著她的背,牛朗星靠在她耳邊柔聲說著。「如果妳愈來愈腫的眼睛再被楊太太看見了,她一定會篤定的說我一定有欺負妳,之後就準備把我轟出去。」剛剛在晚餐上,楊太太一臉疑狐的盯著她的眼睛瞧,年紀雖大一雙眼銳利的很,看來楊太太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把呂星織弄哭。
「亂說!楊太太才不會那樣說呢!」呂星織失笑,抬頭瞄了他一眼。「如果楊太太真的把你轟出去那我也要跟你一起離開。」
「別亂來了!還一起離開呢!就不相信妳會想離開這裡。」伸手輕點她的額,他就不相信她會想離開楊太太這美麗的住所。
「我當然不想離開,所以你千萬別讓楊太太有機會把你轟出去。」呂星織甜甜的笑著,楊太太根本就不會把他趕出去,所以也不用太擔心。「對了,他們……都還好吧?」雖然人遠在外地,但是她偶爾會想起在家鄉的好朋友。
「他們啊……」牛朗星仰頭望著天,想了想。「駿丞一樣追著白穎彤,有沒有追到我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他們都一起考進了台中第一學府,有沒有同科系我就不知道了。」那天的榜單好像是這麼寫的,不過他沒有仔細看系名……
「嗯,台中第一學府,蠻適合穎彤的。」呂星織點了點頭,稍稍放下了心。白穎彤很努力她不是不知道,會考上進次於臺北第一學府的台中第一學府,應該的。「那君薇呢?君薇還好嗎?」
「祁緯和艾君薇好像也是考進台中第一學府的樣子。」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四個好像都是在同一間學校。
「君薇也進了台中第一學府?」呂星織滿臉訝異的抬頭望著牛朗星,因為她怎麼想也沒有想到,艾君薇會和白穎彤一起考上。望著她驚訝的臉,牛朗星笑了。
「她因為妳的關係所以才會在這幾年變的這麼認真,連一直在追她的祁緯都說她變的好可怕。」呂星織聽不明白,為什麼艾君薇是因為她才會這麼認真。「因為她一直想要來臺北找妳,當面跟妳說說她心裡面最想跟妳說的話,所以她就變的很認真了!」看出她的疑惑,牛朗星輕易的替她解答。
「有這麼厲害?是不是穎彤都會在旁邊盯她?」呂星織還是驚訝,因為她真的沒想到艾君薇會變的如此認真。
「這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沒有仔細去注意他們。」只是偶爾會從同寢室友口中聽見他們的事情。「話說回來,君薇一直以為妳把她忘了,為什麼不跟她們連絡?」這回換牛朗星疑惑了。
他們倆個人不能聯絡的原因他們彼此都知道,但是她總可以和自己的好朋友連絡吧?怎麼一離開就像是什麼都忘了一樣?
「我沒有忘記她們,只是那時候我只記得要考上第一學府,所以……」呂星織低頭,沒有把話說完。
「所以很認真唸書什麼都忘了?」牛朗星看著呂星織幫她把話說完。「幸好妳沒有忘記我,不然我一定會躲起來偷偷流淚。」
忘記牛朗星?呂星織失笑,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可以忘得了。
牛朗星輕嘆一口氣,突然憶起了一些事情。
「這些年過去了,我們偷偷的又在一起,會不會又被制止?」
「這我怎麼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會的成分大概多一點。「這應該要問你吧?你又沒有離開家,至少還可以知道我爸和你爸有沒有吵翻天。」
「吵翻天是沒有,不聞不問倒是真的。」見到面就像看到仇人一樣,不是別開頭就是互相瞪視。「至少這些年安靜多了,但他們就像是有話憋在心裡說不出來一樣……」
「那他們還是多吵吵好了,至少我會覺得他們感情不錯。」
「我還真看不出來他們到底哪裡感情好了。」牛朗星苦笑,觀察他們兩家父親觀察這麼久,他真的不覺得他們感情好,反而還有愈來愈糟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呂星織會這麼認為。
「有聊總比沒聊好啊!至少以前見到面還會想鬥嘴,現在是連鬥嘴都不想……」呂星織愈說愈小聲,偏過頭想了想,繼續說:「不鬥嘴也可以說是一件好事啊!搞不好我爸正漸漸釋懷當中。」
「釋……釋懷?」牛朗星驚訝的喊出口,不敢相信呂星織怎會這麼說。
「這只是假設,你緊張啊?」望著他驚訝的臉,呂星織嚇了一跳。
「不是緊張,是真的很驚訝妳會這麼說,因為我一點都感覺不出來他們釋懷了。」牛朗星搖頭,他真的不知道呂星織那聰明的腦袋瓜都在想些什麼。
「終有一天他們會釋懷的對吧?」收起笑容,呂星織問著牛朗星。「如果讓我爸爸徹底認識你,他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反對了?」望著她,他仔細的想著。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都會有有變數存在,大概等到他們真的都老了的時候,才會漸漸看開吧?」牛朗星不敢確定未來他們會不會繼續受到阻撓,不過沒關係,現在可以在一起就好了。「不要一直討論我爸妳爸的,那樣只會更難過。我才剛上來臺北,對這裡都不熟,找個時間帶我去逛逛吧!」
「喔對喔!差點都忘了你才剛上來。」呂星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突然間覺得自己開始變的有點笨。「你想去哪嗎?還是你想跟我一樣先在臺北找一份工作?」
「都好,畢竟我對臺本不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可以去。」雖然在高中畢業時有聽別人說過哪裡好玩,但他卻記不起來那些地方的名稱。「不過要先有收入才會有支出,先去找份工作好了,未來還有時間可以一起出去。」
「嗯……跟我當初想的一樣,剛好我們店裡正在徵召新人,要不要來?」呂星織今天上班時聽見店長對她說要多增加幾個新人,明天把他帶去店裡看店長用不用好了。「那我們明天就去好不好?還是你想先到附近逛逛?」
「都好,只要可以跟妳在一起,怎樣都好。」不管是先去找工作還是先到附近逛逛,都可以,只要有呂星織相伴,牛朗星覺得不管哪一個先都可以。
聽到這番話,呂星織低下頭,掩飾自己羞紅了的臉。
「嗯……那我們還是先去逛逛好了,帶你認識環境,免的哪天你迷路了……」
「好,先去認識環境。」
※ ※ ※
「楊太太!您起來啦?」呂星織走出房間往廚房走去,便看見楊太太已經開始準備做早餐,於是她便走上前去要開始幫忙。「我來幫您吧!」
「什麼事情都讓妳做我才覺得抱歉呢!」雖然當初壓低租金的條件就是要她幫忙做飯,不過楊太太還真不捨呂星織那雙纖白的手。
「沒關係的。」扶著楊太太在餐桌前面坐下,呂星織轉身就要開始做早餐,卻被楊太太拉住。
「別忙了,今天就去買外面的早餐吧!坐下來陪我這老人家聊聊天。」拉開身旁的椅子,示意要呂星織坐下來。
「好。」呂星織依言坐了下來,望著楊太太的臉,不知道她會對她說什麼。
「星織,我無權過問的事情很多,不過我還是想問,妳和朗星之前就認識了吧?」坐在楊太太身旁的呂星織聽見這番話愣了愣,隨即笑了。「看來我是說對了,昨天晚上妳哭過了,是見到他太高興嗎?」楊太太問著,隨即也發現到她脖子的項鍊,原來牛朗星說的就是呂星織啊!
「是啊!是很高興,因為我不知道我們會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畢竟這麼多年沒見,這麼多年沒有聯絡,見到面難免會情緒化一些。
「看來你們真的很有緣分呢!不過……為什麼是妳先上來臺北呢?」楊太太皺眉,她知道這也不是她可以過問的事情,不過她還是想問。
「因為家裡發生了一點事情,所以我就先轉學到北部這邊來了。」呂星織低頭,不想回想那天翹家的事情。
「這樣啊……」楊太太隱約知道呂星織不會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只是明瞭的點了點頭。「既然又相聚了,就好好把握吧!有情人總會克服難關終成眷屬,相信妳和朗星都會一起度過的!」就像在對待自己的女兒一般,楊太太握著呂星織的手拍了拍,給予鼓勵。
「我會好好把握的,這次我不會在和先前一樣,只會逃避。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一定要和朗星一起面對。」楊太太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呂星織則望著楊太太。「對了,今天我想先帶朗星到附近逛逛,順便帶他去咖啡店面試,可能會晚點回來,如果來不及回來做晚餐的話……」
「沒關係,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動了,也不是沒有力氣動鍋弄鏟,清粥小菜我還行的!」楊太太打斷呂星織的話,要呂星織真的來不及回來晚點回來也沒有關係。
「什麼清粥小菜?不行啦!」呂星織誇大語氣,對楊太太說著。「您要多吃一點,補充食物裡面的營養啊!這樣身體才會見健康康,活到一百歲啊!」
「哎喲!一百歲太多了啦!恐怕到時候我還沒辦法參加妳和朗星的喜宴呢!」喜……喜宴?呂星織瞪大雙眼望著楊太太,怎麼楊太太已經想這麼遠去了?「老人家開開玩笑,別放在心上,因為妳就像我女兒一樣,當媽的總會希望看見自己的女兒成家立業啊!」看出呂星織得驚訝,楊太太笑了。
「呼!害我真的嚇了一跳。」呂星織伸手拍拍胸脯,輕呼出一口氣。
「對了,妳和朗星什麼時候開學?」楊太太轉移了話題,問這個應該比較不會尷尬。
「大概下個月中吧?」呂星織偏頭想了一想,印象中好像是下個月中沒有錯。
「那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好好的玩玩吧!這回可要好好把握,別再分開了。」兩個月,也差不多可以把以前的感覺找回來。「肚子餓了吧?先去買回來吃吧!」再次拍了拍呂星織的手,楊太太提醒著她。
「好。楊太太要吃些什麼?」
「和平常一樣就好了。」楊太太跟著起身,因為她想去庭院澆澆花。
「嗯,那我先去了!」說完,呂星織便走出廚房。望著呂星織走的背影,楊太太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如果她沒有把房子租出去大概也不會遇到像她這麼好的女孩子,幸好當時她覺得房子過大便貼了租屋廣告,才有機會遇到像她一樣貼女孩。
楊太太隨後走出廚房,直接往庭院走去。
從廚房出來的呂星織先回房間拿出皮夾,帶了幾張鈔票,換上一套休閒服,走出房間的時候剛好看見牛朗星也從他房間走出來。
「早安!」牛朗星隔空大喊,就怕呂星織聽不到。
「我要去買早餐,要不要一起去?」呂星織學他一樣隔空大喊,只見牛朗星伸手比了比大門,於是他們倆便一起往大門走去,然後一起出門。
「你要吃中式早餐還是西式早餐?」呂星織緊拉著牛朗星的手,靠在他身旁問著他。
「中式吧?比較習慣。」雖然以前這在學校時都是吃西式早餐,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中式早餐。
「嗯,那我們先去巷口那家賣饅頭的,順便帶你認識這些親切的鄰居。」說完,便拉著牛朗星往巷口走去。
想她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楊太太也是這樣帶著她到處串門子,現在換她帶他串門子,認識這些親切的鄰居,迷路的時候也比較不容易被拐。
呂星織帶著牛朗星才剛走近店面,便聽見老闆娘宏亮的聲音:「星織啊!來買早餐啊?今天要芋頭饅頭、白饅頭還是……」老闆娘頓了下,隨即又問:「妳身後的帥哥是誰啊?妳男朋友啊?」呂星織走進店面,對著老闆娘羞怯的一笑。
「他是我男朋友牛朗星,他第一次來臺北,老闆娘要多照顧喔!」邊說邊把牛朗星拉到她身旁。
「老闆娘早。」老闆娘上下打量著牛朗星,隨即點了點頭。
「嗯,不錯不錯,看上去人品不錯,有禮貌,不管是當男朋友、老公還是情人都很適合。」呂星織聞言,失笑。「對了,你們今天吃什麼?還是都一樣?」
「一樣就好,三個白饅頭,三杯熱豆漿。」才剛說完,便看見老闆娘動作迅速的拿了塑膠袋裝了三顆饅頭,也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到好了三杯豆漿。
「好,六十元。」拿到早餐付了錢,呂星織和牛朗星和老闆娘道別之後,便走出店面。
「六十,會不會太貴了一點?」走出店面,牛朗星忍不住問呂星織。在家鄉,這樣的一頓早餐差不多只要五十元,怎麼在臺北就像是物價上漲快速一般?
「這算一般價了呢!而且臺北的東西通常價格都比較高,習慣就好啦!」呂星織剛到這裡時也不是很習慣,因為皮包內的鈔票很快就沒有了。「我剛開始來的時候也跟你一樣會覺得貴,可是這樣的價錢在臺北很平常,所以你的荷包要看好啊!別花了錢卻都不知曉。」
「所以要做收入支出表嗎?」牛朗星帶著疑惑問著她身旁的呂星織。
「可以這麼說,至少可以控制自己的荷包。」呂星織帶著他走回住處。「對了,等一下你先跟我去咖啡廳,看店長要不要讓你實習,如果實習過了就可以工讀,下班我再帶你去認識其他鄰居。」拿出鑰匙,打開鐵門,呂星織邊說著。
「這樣別人會不會說我有這份工作是因為有妳的關係?」牛朗星跟在呂星織身後進屋,順手替她關上鐵門。
「不會吧?在咖啡廳打工是靠自己,靠我沒有用喔!」呂星織回頭對著牛朗星一笑。「放心啦!你會從最基層的服務生做起,到時候我再教你怎麼泡咖啡。早餐先拿去吃,等等我們就一起出去吧!」說著,便把早餐放在桌上,隨即便去找楊太太了。
牛朗星在主屋的小桌子前坐了下來,拿出早餐分別擺放好位置,等著楊太太和呂星織。
他才剛來到臺北第一天,便發現其實臺北人也不像他先前所聽到的那樣那麼沒有人情味,或許是因為這裡並不是公寓式住宅區,自然而然大家都會比較常見面聊天,相對的也會比較熟悉彼此。
至少到現在為止,他見到的那個老闆娘人就感覺不錯,其實臺北也沒有這麼糟糕,是吧?
「……所以我跟您說,以後這些事情叫朗星幫您就好了!」走廊,傳來呂星織聲音。
牛朗星蹙眉,什麼事情交給他就好了?
「這樣多麻煩人家?他才剛來第一天就叫他做那些,他會不習慣的!」接著,是楊太太的聲音。
牛朗星心裡依然疑惑,什麼事情會讓他不習慣?
「楊太太您就別擔心了!這些事情可是從小做到大的呢!所以您就別擔心他會不習慣,就像我也不會不習慣做飯一樣啊!」呂星織牽著楊太太的手走進主屋,牛朗星見狀連忙站起身,走到一旁也拉著楊太太。
「哎喲我又不是走不動了,真是麻煩你們兩個年輕人。」楊太太在兩個年輕人的攙扶之下坐了下來,心裡可欣慰的很。
「妳們剛剛在說什麼事情讓我做就好了?」見楊太太坐了下來,呂星織和牛朗星也跟著坐了下來,隨即他便問著。
「喔!就是鋤草、澆花還有餵魚啊!」呂星織直接回答他,因為他知道這些牛朗星一定做的來。「楊太太每天早上都會做這些,不過我都因為要做早餐所以沒空幫她,要不就只是餵餵魚而已,所以我才會跟楊太太說你都能做啊!」牛朗星明瞭的點了點頭,才正要說話便被楊太太給打斷。
「我說朗星啊,你可別聽星織這麼說你就真的這麼做,我還沒這麼老什麼都做不了,一早起來不做這些我才會不習慣,所以……」
「如果什麼事都不做我才真的心虛呢!」牛朗星打斷楊太太的話,直覺認為住在別人家不做事,才真的是白住。「所以楊太太就別客氣了,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說,我做得到的一定幫您!」楊太太聽了笑顏逐開,這兩個孩子真是的!
「好了好了,別談這個了,先吃早餐吧!等會不是還要出去嗎?快吃快吃!」楊太太催促著,拿起豆漿便先喝了一口。
「好。」呂星織和牛朗星應聲,也開始吃起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沒多久,呂星織便帶著牛朗星到附近認識環境。
從大街到小巷,也見到了不少鄰居,接近中午時分,她帶著他往咖啡店去,和店長協調好之後,店長打算先試用牛朗星三天,牛朗星答應了,當天下午,他便開始學習。
三天之後,牛朗星的第一份工作就這麼穩定了下來。
雖然他還是外場的服務人員,但他依然做的很盡心,不讓店長擔心,也讓客人感受到最高的服務。
往後的每一天,呂星織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做早餐,而牛朗星則在庭院理幫忙鋤草及澆花,隨後便和呂星織一起到咖啡店工作,下午就到附近逛逛,晚上則在家休息。
從牛朗星來到臺北將近兩個月,他還真沒有不適應的地方,一來是呂星織會帶他認識環境,二來是楊太太待他極好,三來是咖啡店的店長也對他不錯,說真的他還真沒有不習慣的地方。
近兩個月的時間,牛朗星在咖啡店變成一群小女生的最愛,三不五時就有人跟他要電話,他一一委晚的拒絕掉了,事後依然是如此認真的工作。
時間流逝,大學也即將開學,牛朗星和呂星織在拿到大學課表的那天便和店長討論接下來的打工時間,敲定打工時間之後便開始等待開學的到來。
※ ※ ※
初發表時間〈以痞客為主〉:2008-03-07 12:40、2008-03-14 12:46
以前的夢想總是去咖啡店打工──但我根本沒在咖啡店打工過。
這篇文章是大學時寫的,當時我的打工地點是學校的教官室,遇到的都是學校的教官,還有來折抵兵役的男同學,連男同學長什麼樣子都沒看到,畢竟折抵兵役要看的很仔細和認真,不然會弄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