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天,是準備離營的最後一天。大夥兒雀躍的心情從清晨的哨音響起便嶄露無遺,連那原本枯燥的三千公尺晨跑,都因為即將到來的自由而變得歡樂起來。
「身體不適,沒辦法跑三千的舉手出列!」分隊長在前方下達指令。
與往常不同,這次底下一片手臂紛紛舉起,每個人都想在最後一天偷懶摸魚。站在一旁的耀威忍不住笑出聲,那種低沈且帶著磁性的笑聲在清晨的冷空氣中顯得格外抓耳。
「馬的,一群廢物,都給我下去跑!」他笑罵道,故意湊到幾個平時愛出風頭的同梯身邊,擺出一副凶狠的模樣大聲恐嚇。
「蛤?不想跑是不是?體弱多病嘛,統統過來特訓!」他一邊說,一邊用充滿力量感的手臂作勢要抓人,嚇得那群人連聲求饒,惹得大家紛紛吐槽大笑。
這種輕鬆的氣氛讓時間過得飛快。雖然典禮漫長又耗時,在烈日下的集合依然令人不耐,但這都掩蓋不了大家歸心似箭的興奮。男人之間向來沒什麼太多的離情依依,大家便各自踏上了歸途。
但我心裡有別的算盤。早在前幾天統計離營方式時,我便別有用心地湊到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