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我們身邊站起身來
前往敵人所在的場所。
要我們躺平,要我們等待
一個無法兌現的承諾乘著風砂而來
北方的空氣污染,讓我們漸漸地
看不清了
如果星期五的早晨北京下了場雨
宣告霾害的夏天。有個碑文上頭
寫著一個名字它從1912
活到了1949。
敵人笑著
露出他們的牙齦
如果疆界純屬一場誤會
如果共識都是欺騙的證明
那裡有一張更接近權力的車票嗎
如果侵略是往來,祖先的名字會滲出血來嗎
如果屈從被當作和平那麼
噤聲
何時會讓我們成熟?
敵人從我們身邊站起他們曾經高喊的
國家,如今只是領口上的別針
競選車上的喇叭
典禮上錯過的一次握手
而即使在他們生長的土地上
即使風一吹
他們總是側過身去
敵人今天在那裡笑著
等著在明天露出他們的牙齦
如果敵人來了,那並非我所憂慮的
如果敵人從你我之間站起
舉起他們的右臂,走進投票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