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生病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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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半夜兩點多,

林丹丹是被一陣很短、很悶的哭聲叫醒的。


不是平常做惡夢那種哼哼兩聲,

也不是睡迷糊了找媽媽的撒嬌聲。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一聽就不對勁的悶。


她幾乎是一下就醒了,

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小床邊一摸,

手心立刻被燙了一下。


「周予衡。」


她聲音不大。


主臥另一邊的人幾乎是立刻坐起來,

頭髮還亂著,眼神卻已經清醒了一半。

「怎麼了?」


「雙雙她發燒了。」


周予衡下床的動作很快,

伸手去拿床邊那支耳溫槍。


林丹丹把雙雙抱起來,

小女孩整張臉都燒得紅紅的,

眼睛半睜不睜,鼻音重得很明顯,

整個人像一顆發熱的小團子黏在她肩上。


耳溫一量,三十九點五。


周予衡先去拿藥箱,林丹丹抱著雙雙走到客廳,

燈一開,整個家的夜裡就像被硬生生掀起來一角。


退燒貼、溫開水、小孩的退燒藥水,

濕毛巾、塑膠量杯,

一樣一樣很快被擺到桌上。


雙雙平常算乖,可一生病就特別難纏。


藥水才剛靠近,她就皺起眉,把頭別開,小小聲地哭:

「不要……苦……」


「不苦。」林丹丹抱著她,嘴上講得很順,

心裡卻很清楚這句完全是在騙小孩。


周予衡蹲在旁邊,拿著量好的藥水,低聲說:

「喝完就睡。」


雙雙眼睛紅紅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直接扁嘴。

「爸爸騙人……」


林丹丹本來很緊,聽到這句差點還是笑了一下。

「妳先喝,喝完再罵。」


折騰了快二十分鐘,藥總算餵進去大半。

小孩燒得迷迷糊糊,最後還是在林丹丹懷裡睡著。


周予衡去把濕掉的毛巾重新擰乾,

回來時看見她抱著雙雙靠在沙發邊,

頭髮亂了,睡衣皺著,眼底已經有一點很淡的疲倦。


他把毛巾遞過去,聲音很低。

「我來抱。」


林丹丹沒跟他客氣,小心把雙雙交過去,

自己站起來活動一下發麻的手臂。


周予衡抱小孩的姿勢一向很穩。

不是那種刻意哄孩子的大動作,而是抱久了之後,

自然會知道哪個角度能讓她睡得不容易醒。


雙雙燒得難受,卻還是在他肩上慢慢安靜下來。


林丹丹站在旁邊看了兩秒,才低聲說:

「你去坐著,不然等一下手也會酸。」


周予衡嗯了一聲,坐到沙發中間。

那一晚他們幾乎沒怎麼睡。


量體溫、擦汗、餵水、換退燒貼,

時間被切成一小段一小段。


凌晨四點多,雙雙體溫總算掉到三十八左右,

整個人也睡沉了一點。


林丹丹靠在沙發扶手旁,

眼睛快睜不開,還是低頭看著女兒。


周予衡坐在旁邊,

肩上還靠著那顆燒得軟綿綿的小腦袋,

忽然很輕地開口:

「明天妳不要出門了。」


林丹丹閉著眼嗯了一聲。

「你也是。」


「我本來就沒有案子。」


「喔,那你命比較好。」


周予衡轉頭看她,眼底有一點很淡的笑。

「妳現在還有力氣講這個,應該還行。」


林丹丹懶得回嘴,只把頭往後仰了仰。


客廳燈還亮著,桌上那幾樣藥和毛巾散得有點亂,

溫開水喝到剩半杯。


外頭的天還沒亮,屋子裡卻已經像打完一場仗。


——


雙雙退燒之後,林丹丹本來以為這一關算過了。

結果第三天早上,她一醒來就知道不對。


喉嚨乾、頭重、骨頭縫都像被人拆過又重新裝回去。


她坐在床邊愣了兩秒,

才慢吞吞抬手摸了一下額頭。


不用量都知道,八成也中了。


周予衡那時候正在廚房煮粥,

聽見她開門的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眉心立刻皺起來。


「妳臉色很差。」


林丹丹靠著門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我知道。」


周予衡把火轉小,走過來,

手背在她額頭上停了一秒,沒說話。


林丹丹抬眼看他。

「你那個表情很煩。」


「妳發燒了。」


「我知道。」


「去坐著。」


「喔。」

她真的走去坐下了。


這種時候逞強沒有意義,

尤其家裡還有一個剛退燒沒多久、

正窩在沙發上看卡通的小孩。


雙雙抱著毯子,看見媽媽坐下來,

立刻很有經驗地把自己的退燒貼盒子推過去。

「媽媽也要貼嗎?」


林丹丹低頭看著那個盒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妳先顧好妳自己吧。」


雙雙很認真地想了想,又把盒子往前推了一點。

「可是這個很好用。」


林丹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好,等一下再用。」


那天整個家的節奏都亂了。


原本是兩個大人輪流顧一個小孩,

現在變成一個大人顧兩個半倒下的病號。


周予衡從早上開始就沒怎麼停過。


量雙雙的體溫、顧鍋裡的粥、

逼林丹丹把藥吞下去、

再去收掉那堆散在客廳的濕毛巾和藥盒。


林丹丹坐在沙發上,頭靠著抱枕,

眼睛半閉著,整個人昏昏沉沉。


可就算昏成這樣,

她還是忍不住在周予衡第三次把粥端過來時,

小聲嫌了一句:

「你煮太稀了。」


周予衡站在她前面,

看著她那副發燒還不忘挑剔的樣子,

沉默兩秒,然後很平地說:

「因為妳現在只能吃這個。」


「這根本不是粥,是米泡熱水。」


旁邊的雙雙一邊吸鼻子,一邊認真糾正:

「媽媽,這叫稀飯。」


林丹丹閉了閉眼。

「妳們父女兩個今天都很煩。」


周予衡沒理她,把碗放到她手裡。

「先吃。」


「不想吃。」


「那先喝兩口。」


「不想喝。」


「林丹丹。」


她抬眼。


周予衡站在那裡,

手裡還拿著剛剛替雙雙擦鼻子的衛生紙,

黑眼圈已經明顯出來,頭髮也有點亂,

可語氣還是很穩。

「妳現在沒有不吃的本錢。」


林丹丹盯著他兩秒,最後還是低頭喝了一口。


粥真的很稀,也真的沒什麼味道,

可熱氣滑進喉嚨的瞬間,

她肩膀還是很沒骨氣地鬆了一點。


雙雙坐在旁邊看著媽媽喝粥,

看了一會兒,忽然很小聲地說:

「媽媽也跟我一樣。」


林丹丹轉頭。

「哪裡一樣?」


「都要被爸爸逼。」


周予衡站在原地,難得停了一下。


林丹丹本來頭很重,

聽到這句卻還是笑出聲,笑完又開始咳。


周予衡立刻把水遞過去。

「慢一點。」


林丹丹接過水,咳得眼尾都有點紅,還不忘瞪他。

「都你害的。」


「嗯。」


這聲嗯很順。

順到林丹丹自己都懶得繼續吵。


——


最麻煩的是,等雙雙和丹丹快好一點的時候,

周予衡開始不對勁了。


一開始只是咳兩聲。

後來是拿水的時候,手在杯口停了一下。


再後來,是他晚上替雙雙換退燒貼,

站起來那一瞬間,明顯扶了一下桌邊。


林丹丹那時候正坐在餐桌旁喝電解質水,

看到那個動作,眉心立刻皺起來。


「周予衡。」


他抬頭。

「嗯?」


「你過來。」


周予衡站著沒動兩秒,還是走了過來。


林丹丹抬手摸上他額頭的時候,整張臉都沉了。

「你發燒了。」


「沒有很高。」


「你還敢跟我講沒有很高?」


她聲音不大,但那種冷下來的語氣,

已經很明確地代表:現在不是你可以討價還價的時候。


周予衡站在原地,竟然還試圖講正事。

「雙雙等一下還要——」


「周予衡,你現在給我閉嘴睡覺。」


這句砸下去,客廳安靜了半秒。


雙雙抱著毯子坐在旁邊,眨了眨眼,忽然小聲說:

「爸爸也要被罵了。」


林丹丹轉頭看她。

「妳不要學。」


雙雙很乖地把嘴巴閉上了,

但眼睛裡那個,

「原來爸爸也會被媽媽兇」的驚奇完全沒藏住。


周予衡大概也知道自己撐到現在沒什麼立場,

只很輕地吐出一口氣。

「我先把藥收好。」


林丹丹直接站起來。

「你不用收,我來。」


「可是——」


「你現在再多講一個字,我就直接把你推進房間。」


周予衡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一點很淡的無奈,也有一點很淡的笑。


像他其實不討厭這種被接手的感覺,

只是還不太習慣。


最後他真的什麼都沒再說,乖乖去房間躺下。


林丹丹站在床邊,看著他把自己放平,

莫名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平常總是站著、顧著、收著、留著。


現在突然換成他臉色發白地躺在床上,

連呼吸都帶著一點燒過頭的熱,

讓她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習慣。


可不習慣歸不習慣,她手上的動作倒是很快。


溫水、退燒藥、毛巾、垃圾桶,

他的手機、耳溫槍,一樣一樣擺到床邊。


快得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來照顧一個人久了,很多事真的會變成反射。


周予衡靠在枕頭上,明明燒得眼神都慢了一點,

卻還是看著她忙來忙去。


過了半晌,才低聲說:

「妳現在很像我。」


林丹丹把毛巾丟進水盆裡擰乾,頭也沒抬。

「閉嘴。」


周予衡低低笑了一下,

結果下一秒就咳了起來。


林丹丹立刻轉頭,眉頭皺得更緊,

走過去把水塞進他手裡。

「笑什麼笑。」


他接過杯子,聲音啞得很明顯。

「沒有。」


「你們父女兩個最愛在這種時候講沒有。」


周予衡靠著床頭喝了兩口水,

眼皮都快垂下去了,卻還是小聲補了一句:

「相機收好了嗎?」


林丹丹閉了閉眼。


她就知道。

「收好了。」


「明天的——」


「湯也不用你管。」


「那衣服——」


「周予衡。」


她站在床邊,看著他燒得有點發紅的眼睛,

語氣很平,卻比平常更低一點。

「你現在只要睡覺。」


周予衡安靜兩秒,終於低低嗯了一聲。

那聲嗯很輕,也很乖。


乖得讓林丹丹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心軟。


她把冰過的毛巾敷到他額頭上,

動作不算特別溫柔,甚至還有點俐落過頭,

可手停下來的時候,

還是很自然地替他把滑到眼角的碎髮撥開了一點。


周予衡閉著眼,大概是燒得有點模糊了,

過了一會兒,低低地說了一句:

「丹丹。」


林丹丹一頓。

「幹嘛?」


「妳先去睡。」


她差點被氣笑。

「你現在這樣還有空管我?」


「妳也才剛退燒。」


「喔,原來你知道。」


周予衡閉著眼,嘴角卻很淡地動了一下。

「知道。」


林丹丹看著他那副病成這樣還想顧人的樣子,

最後還是沒忍住,很輕地哼了一聲。

「你先顧好自己吧。」


她說完,轉身去房門口看了一眼。


雙雙已經抱著她那條小毛毯睡在外面沙發上了,

電視也忘了關,畫面裡還在播著很吵的卡通歌。


林丹丹走出去把聲音關掉,再把女兒抱回小床。


小孩子睡著之後輕得像一團熱呼呼的棉花,

抱在手裡都讓人心裡發軟。


她替雙雙蓋好被子,再回主臥時,

周予衡已經半睡半醒了。


燈很暗,房間裡有藥味、溫水味,

還有一點剛剛她煮粥留下來的米香。


那種味道混在一起,

不好聞,也不算舒服,

卻很像家裡正在打仗的氣味。


她坐到床邊,拿起耳溫槍又量了一次,還是燒。


林丹丹看著數字,安靜了兩秒,

忽然就懂了——原來家真的不是都好好的時候才像家。


有時候是亂成這樣的時候,反而最像。


——


病快好的那天下午,終於出了太陽。


主臥的窗簾沒全拉上,光從縫裡斜斜照進來,

把床尾和地板照得暖暖的。


周予衡退燒了,

雙雙也終於恢復到能在床上滾來滾去的程度。


林丹丹自己其實也還有點虛,

可總算不像前幾天那樣站一下就想坐。


三個人難得一起擠在主臥的大床上。


雙雙睡在中間,整個人橫著,

腳還很不客氣地壓在周予衡肚子上。


周予衡靠在床頭,眼下還有淡淡的倦色,

卻沒力氣再把那隻小腳挪開。


林丹丹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半杯電解質水,

頭髮隨便夾起來,整個人也沒比前兩天體面多少。


床邊的矮櫃上還放著退燒藥、耳溫槍,

沒喝完的水和一包打開後忘了收的蘇打餅乾。


垃圾桶裡塞著揉成一團的衛生紙。


房間裡明明還亂,可陽光一照,

卻有種很安靜的平和。


雙雙玩著玩著,最先睡著。

睡著的時候,一隻手還抓著周予衡的衣角。


林丹丹低頭看著那隻小手,忽然笑了一下。


周予衡偏頭看她。

「笑什麼?」


「笑我們家現在很像被病毒攻陷過的難民營。」


周予衡沉默兩秒,低低嗯了一聲。

「很貼切。」


林丹丹靠著床頭,慢慢把杯子放下,

過了一會兒,才很輕地說:

「你那天發燒的時候,還在問相機有沒有收好。」


周予衡閉了閉眼。

「我有嗎?」


「有。」


「那應該燒得不輕。」


林丹丹看著他,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笑完之後,目光卻慢慢安靜下來。


她看著這張床——

亂掉的棉被、睡熟的小孩、病後還有點蒼白的大人、

床邊那堆狼狽得很真實的東西,忽然很輕地想:


原來所謂的家,

真的不是大家都健康、都漂亮、都準時吃飯的時候。


而是有人發燒、有人吐、有人一整晚沒睡,

卻還是有人記得把水遞過來、把藥量好、把小孩抱起來。


然後在天終於亮一點的時候,

三個人還能很亂地擠在同一張床上。


這樣就很像了。


她低頭看著睡在中間的雙雙,忽然覺得心口很軟。


不是那種很滿很大的幸福。

比較像一種很安靜的確認。


確認他們真的已經走到這裡了。


不是誰照顧誰,也不是誰一定比較會撐。

而是這個家裡,每個人都會倒,每個人也都會接。


她想到這裡,

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周予衡。


他大概也還沒完全恢復,

正靠著床頭半閉著眼,整個人鬆得很明顯。


陽光落在他額前和鼻樑上,

把那幾天積下來的疲倦照得很淡。


林丹丹盯著他看了兩秒,最後還是抬手,

把滑到他膝上的那條薄被往上拉了一點。


周予衡沒有睜眼,只很低地說了一句:

「丹丹。」


「嗯?」


「水在妳右手邊。」


林丹丹愣了一下,低頭一看,

電解質水果然放在她右手邊最順手的位置。


她安靜了兩秒,最後很輕地笑了。

「你這人真的是……」


周予衡沒接,只是嘴角很淡地動了一下。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一點洗過床單的乾淨味道。


床上的三個人,

一個睡著,

一個半睡,

一個坐著發呆。


房間裡很安靜,

安靜得只剩呼吸聲和偶爾很遠的車聲。


可林丹丹坐在那裡,卻忽然覺得,

這大概就是她一直以來最想要的東西了。


不是完美。

也不是永遠不生病、不崩潰、不狼狽。


而是就算狼狽成這樣,

還是有人在。


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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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紫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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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是我整理世界的方式。 我關心那些沒有被標記為崩潰、卻長期承載的狀態—— 在制度、關係與日常裡,被默默接走、被自動補上的人。 我不寫戲劇性的事件, 而是書寫流程之間的空白、光線背面的影子, 以及人如何在撐住一切的同時,慢慢學會不再獨自完成。 目前持續創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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