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 Hempstead Lake,
繞湖一圈,三英里。風不大,水很安靜。
蘆葦還是冬天的顏色,
春天,還沒完全來。
遠遠聽見鵝的叫聲,
看不清,只留下幾個移動的影子。
我們隨意聊著,
說到英國《天鵝湖》的男性天鵝。
他搖了搖頭,
語氣裡有些不以為然——
世界變得太快,太過了。
我沒有接下去。
有些話題,
不是用來說服彼此的。
就像湖面——
你看到的是水的流動,
他看到的,也許是倒影的變形。
我們繼續往前走,
沒有結論,
也沒有爭辯。
只有腳步聲,
和偶爾傳來的鵝鳴。
不是每一段對話,都需要答案。
能一起走完,已經足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