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宏出門後,房間陷入了一種死寂。
唯有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腥羶味,提醒著我剛剛經歷了怎樣的荒唐。那股混雜了雄性汗水與濃稠體液的燥熱感,依然黏附在我的皮膚上。實際搬進這間公寓也不過幾天,我卻雙腿發軟地跪在傑宏房間冷硬的木地板上,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辛辣且濃郁的精羶味,酸痛的下巴因為過度撐開而神經質地微微發抖。
這裡簡直是一個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獸穴,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麝香。我本該感到解脫,本該趁現在衝進浴室洗掉這滿臉乾硬的污穢,但我的身體卻像被標記過的獵物,在那股野蠻的氣息撤離後,反而產生出一種空虛。
「清乾淨……」我低聲重複著傑宏留下的指令,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