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租屋這件事的踏實感,讓我終於放心下來。這幾天,佑軒和傑宏也讓我見識到了運競系體保生的艱辛;即便正值暑假,他們依然為了備賽辛苦訓練,往往清晨出門,深夜才帶著一身疲憊進門,幾乎沒什麼碰面的機會。
幾天後,我回了趟台中老家收拾剩餘的東西。那天是宇翰騎車載我到車站的,這是迎新家聚後,我第二次坐在他後座。
南部的風有些燥熱,我坐在他身後,手不知道該放哪,只能侷促地抓著車後的扶手。宇翰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大部分的風,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不時往我鼻腔裡鑽。隨著機車過彎,我的膝蓋偶爾會不經意地輕輕蹭到他的大腿,那種結實、充滿彈性的觸感,隔著布料都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臉紅心跳。
其實家裡也剩沒多少東西,幾袋衣服、舊書,還有我回公寓前特地繞回宿舍拿的零碎小物。當我拎著沉甸甸的袋子再度走回新住處時,心裡還是有種不真實感——我真的徹底搬出來了,而且是跟那三個男人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