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斷之前,治療之後(2/2)|醫病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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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乘載著人來人往倚坐與磨蹭的塑皮沙發,終於留下了一條條沒法抹除的刻痕了

這張乘載著人來人往倚坐與磨蹭的塑皮沙發,終於留下了一條條沒法抹除的刻痕了

幾番檢查與等待結果的折騰後,對「椰」的位置與性態總算有了更明確的判定——是一顆位在大腦天幕下、約6公分的「腦膜瘤(Meningioma)」。

椰的位置緊捱著聽神經發長,以致當時的主任VS還一度覺得是....「聽神經瘤」,而後第一次去找VS_CC時,竟也被問到確定是腦膜瘤還聽神經瘤麼?難道這兩種瘤會有不同的醫療對策跟預後嗎?

在對腦瘤的醫療判定上,良性瘤通常具備生長較緩慢、分化程度好(容易除乾淨)、症狀輕緩、範圍局部、預後較佳(可控)等的特性,至於惡性瘤,姑且就是把前述特性改為「反面表述」吧。

而大部份的腦膜瘤(或聽神經瘤)都是良性的....就「醫療病理學」範疇的分類而言。

雖然「良性」,但要把椰「請出來」可一點都不容易,當時雖然二上二下手術台,卻還是鎩羽離院,接後就狼狽成了幾位醫師間不太敢收置的「流浪病人」,直到找上了北榮的VS_PC。

一位名銜響亮的神外醫師。

那段被退貨,然後重新求診的歷程就像用「最古老」的求職方式在找工作一樣,得帶著履歷一家又一家公司叩門面試,也有幾場「當場打槍」的談崩場面,只是當時帶著的是類似履歷的「病歷」,同時嚴格說來,也「不只」是第二意見了。

第二意見(second opinion)指的是病人另外徵詢第二位醫師醫療建議的過程,由於院際間的病歷系統還沒完全整合,所以通常要帶著前一家醫院的病歷資料(影像、檢查報告、醫囑、門診紀錄等)到下一家醫院做討論。

而不管尚在諮詢階段,或是已經確定要在某位醫師下開始/接續之後的排程了,醫病兩方總是存在一些資訊(或資源)極不對等的狀態與關係,這是不可避免的落差,無所謂公不公平,但倒是可以用 「互信」彌平這種無形的不對等,讓雙方舒坦一些。

病癒信任是病人唯二能回饋醫師的「全部」。

至於甚麼才是「對」的醫師?名氣口碑?資歷頭銜?技術能力?誠信或同理?總會因人、因階段不同而有不同的需求,但醫病之間對不對盤?有沒有「先生緣」?卻是早在醫病彼此初談過三四句話後,就可以有的直覺認知了吧。

這未必寫得出來、講得明白,卻還有幾分可靠。

就在選定了醫師、也建立了互信後,醫病接著得共決的,就是該採用哪種處置方式了

「外科」通常是腦瘤的常規處理單位了吧,即便最早是在「神內」那兒發現椰的,但還是隨即轉給了「神外」做實際的醫療處置。

但其實「手術」也只是其中的一種處置方法,化療放療也很常用(或視情況互為搭配):

  • 手術
    「(外科)手術」是治療腦瘤最主要的方法,術前得跟神外醫師討論一堆事,術間神外醫師會執行「開顱術(Craniotomy)」,是將顱骨切開後移除腦瘤的手術方法,大原則是:如果腫瘤是良性的,就要儘量取盡,如果是惡性的,就只退求其次,儘可能移除乾淨,真是沒法除盡的,就只能四捨五入啦就只能在不傷害到重要組織功能下,能「拿」多少,算多少了。
移除的動機跟目標有點像棲地維護時的「移除外來種」吧,而不管要除的是植物還是動物,老大總會在行前說明時,指示大夥兒「除惡務盡」的工作原則,或許外科醫師在無影燈下看待腦瘤時,也會有相似除之後快的仇慨情緒。
  • 化療
    是種用藥物來殺死腫瘤或癌細胞的治療方式,有用口服的,也有注射進血管、肌肉或脊椎管裡面的方法,通常醫程會分為好幾個階段,每一階段都要經評估病人的藥性反應後才能再進到下一療程階段。

    化療的藥會破壞體內像腫瘤這種「自行增生」的細胞組織,而人體的皮膚跟黏膜也會增生,所以化療藥物在殺滅腫瘤的同時,也會同時破壞正常的皮膚跟黏膜組織,於是治療間常會造成嘴破、掉髮等的惱人副作用,連帶影響病人的生活品質,常常讓病人崩潰放棄的,反而不是疾病本身,而是化療藥帶來的....副作用。

    而且要用這種「內科」藥物的治療方式,雖然可以免去「外科」開顱手術的危險與風險,但麻煩的是,人體有「血腦屏障(BBB)」這種自帶矛盾的防衛機制,藥效總會打上折扣,對於惡性的GBM,就只有10%的化療藥物有效,如Carmustine(BCNU,卡莫司汀)。
關於BBB:https://vocus.cc/article/69cc8444fd8978000157a2cc
  •   放療
    放療又叫電療,是一種用高能量的放射線破壞或抑制癌細胞的生長。另種廣義的放療作法,則是將放射線物質暫時或永久地直接「嵌入腫瘤」內,如碘125 、銥192 、磷32、釔90、碘131與鐳223等,藉此抑制腫瘤的生長。

    放療在癌症治療的「效益」上很接近外科手術,對於身體狀況不適合開刀的病人,或是位處腦部深處、手術到不了的「困難」腫瘤,放療就可能是醫療上的最佳選擇了,甚或會和外科手術搭配使用,在手術後,「補強」治療一些手術沒法移除的殘餘腫瘤,或是切除後又再復發的腫瘤。

    加馬刀是很常用來治療頭頸部腫瘤的放療技術,會用一副頭架固定病人的頭部,再利用交集原理將放射線由不同方向集中照在腫瘤處,病灶處的腫瘤會因為射線的交集得到巨量照射劑量而消滅。

    但放療的最大風險在於放射線沒法轉彎或改道,雖然針對的是腫瘤本身,但治療過程也很可能波及週邊的正常組織──無辜的旁觀者(innocent bystander)──造成其他的治療後遺症,所以放療常是一次的作為,對同一部位的復發的腫瘤,幾乎沒法再一次接受根治性的放療治療了

 某次步四活動的返途車上,和kiwi聊起了他工作上,是怎麼用AI處理醫學影像,辨識病灶的技術話題。

「....咦,那像放療裡常提到的『○○刀』、『XX刀』,指的真的是一把『實體』的手術『刀』嗎?」聊談間,他隨口好奇一問。

「不是,」我先用結論回覆了他的問題。

「雖然名稱裡都有個『刀』字,但實物上卻不是真正的『刀子』哦,」我預知到他接下來的問題,便接續說了:「這『刀』,其實是各種不同型式的『放射線』。」

「嗯?」kiwi握著方向盤,若懂似疑地回應著。

而這類「刀」,除了加馬刀外,依放射源的種類不同分三大類:

  • 第一大類是「加馬刀立體定位放射手術」,加馬刀(Gamma-Knife)用的就是鈷六十射線,是最早被研發出來的立體定位放射手術機器,主要治療顱內病灶,可集中能量於腫瘤體上,達到燒滅腫瘤或癌細胞的療效;
  • 第二類為「直線加速器立體定位放射手術」,與加馬刀類似,但卻是使用直線加速器當作射源,先產生X-ray後再利用立體定位技術將各個射線聚焦於病灶處,像常聽到的光子刀螺旋刀諾利刀銳速刀電腦刀都是此類產品。

    而其中最成熟、使用最廣泛的機器就是「電腦刀(Cyberknife)」了。電腦刀又叫射波刀,相較於加馬刀,電腦刀可治療的病灶不限於腦瘤,還可以針對全身。其他部位的腫瘤,而且治療過程不需要頭釘(GTC)與頭架,而直接用病人的頭骨定位,以即時影像與機械手臂來修正位移,即可免去訂作頭架時,得不斷量測調整的麻煩,同時病人戴著頭架接受治療時的不適,於是電腦刀是加馬刀以外,發展得最為完整成熟、最常被使用的治療方式了,重點是,臨床治療效果也不輸加馬刀。

    但我還是覺得加馬刀的GTC戴起來挺像萬磁王的無敵頭盔,或是X教授的腦波增強器的,看起來挺酷、挺炫的啊。
關於加馬刀的操作,YT有一段VS_HZ的專訪與示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H89GNPpF2g
  • 除了加馬與電腦刀,另還有「質子刀( Proton-knife)」這第三類放療技術,採用的放射能量是前兩大類「刀種」中最強的,但臨床不並普及,原因是造價太、太昂貴了,一台機器的建置造價甚至高達十位數,就算是醫學中心,大概也很難說買就買吧。

總的說,這三種「刀」運用在外科上通稱為「立體定位放射手術(Stereotactic Radiosurgery,SRS)」,不是用真正的「器械刀」來做手術的醫療過程,而是利用精準的定位系統,將放射線精準聚焦在標的病灶上,讓病灶能接受到所有射線劑量的總和,但儘可能降低對周遭正常組織的輻射劑量與影響,減少治療的副作用。

雖然相較於手術或化療,放療相對「安全」,但限制前提是,病灶的邊緣必需是清楚明確的、大小直徑要「小於」3公分(或體積小於15cc),這可不是標靶越大越好準發的射擊邏輯喔,而存在腫瘤越大越可能增加波及週邊正常組織的風險。

而當時的椰正已是一坨「6公分」、緊捱在我腦幹上的靶誤了。

所以當時就沒法用加馬刀做放療治療,而只能用傳統的開顱手術,與憤怒充血的椰直面對決了....。

VS_PC和VS_HZ都是北榮的神外醫師,我在VS_PC完成手術後,經歷了「不算短」的術後追蹤後便轉到了VS_HZ的門診,進行後續的追蹤與治療,大概也是在那段「不算短」的過渡時間裡,懂了更多關於醫學、醫療、醫病的事,不管是不是出於自願的....。

當然在這三種常規的方法之外,現在還有很多「特別」的療法,諸如基因、標靶、飲食、免疫療法等(甚至選擇與疾病「共處」),然而,其實多數腦瘤病人的存活率,並不取決於發現的早晚或採取何種治療方法,更關鍵的是取決於腫瘤本身的型態與位置,這事實難免讓人無力與洩氣,但這段醫程最有感的,並不只是人在病時對療法的選擇,而是理解在不確定(每種治療都伴隨風險、代價)與醫療限制(當前醫學確實仍有許多地方無法提供絕對、肯定的答案)的現況下,好的醫療品質通常來自好的醫病關係,支撐與維繫醫病關係的,通常不是技術本身,而是彼此之間的『信任』──從診斷之前,一直延續到治療之後。

步四順利結訓了,但這段看似遙無終期的醫程似乎仍在延續演進著呢。

當時教室旁有一張塑皮的老舊沙發,我有時會坐回這沙發,發楞地看看想想,想到先前某夜和埔薑討論著課務及一些零碎事時的情景,又或者在更早之前,「躲」在這裡和院方打來的電話告知疑似影像有問題的通話情境....。

這兩次經驗似乎都有著「無從反駁」的共通點。

而如果這醫程是一部仍在播映的公路電影,就算我在中途回得到原本的出發地,但我還是當時的自己嗎?還是就像這張歷經了年歲時間的沙發一樣,終也在一次次承載著人來人往倚坐其中的重量與磨蹭後,留下了一道道無法抹除的刻痕,然後我也在這段醫程裡,慢慢被刻磨成另個模樣了。(2/2)


PS
2025.1初
2026.4修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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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al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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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我在半匆忙狀態下創建的另一私平台,每個房間放著我親歷、在意、且感興趣的事情,房跟房之間看似零散無干,但其實像醫病與生態,又都是對「相互關係」的一種體解跟記述,所以與其說這幾個房間是似個獨立的領域,倒不如說這裡是我的一個主題式寫作練習的空間吧──謝謝你來!
Donald C.的其他內容
2026/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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