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033 毛毛星歷險記|第33集 落入大黑斑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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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星的霧,本來一直都很安靜。


潮光站在深藍霧與潮聲之間,

說話像唱歌,笑起來又像把整片深海都笑出了一點人間煙火。

毛毛星還沉浸在原來有人真的可以連聲音都像夢的震撼裡。


皮皮也還在旁邊默默過電。

那種「她居然知道我」的餘震,顯然還沒完全退乾淨。


結果下一秒,裂翎忽然抬頭,往更遠的深藍雲層裡看了一眼。

毛毛星本來沒注意。

可裂翎那個眼神一變,他立刻也跟著往那邊看。


「怎麼了?」


裂翎沒立刻回答。

只是微微眯起眼,像在辨認海王星更深處那片流動,到底是哪一層出了變化。


潮光也轉過身。


她的魚尾輕輕一擺,周圍的潮聲跟著稍微收了一下。

像整片海氣都知道,現在不是單純讓她站著美的時候。


「那邊的流向不對。」潮光輕聲說。


毛毛星一愣。


不對?


他順著兩人的視線望過去。

起初只覺得那裡比別處更深一點、更暗一點。

可再看幾秒之後,他才發現——那不是普通的暗。


那是一片像被整顆海王星最深的夜壓進去的黑。

像某種把聲音、光、甚至連你自己的視線,都要往裡收走的東西。


毛毛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那是……」


裂翎這次答得很快。


「大黑斑。」


毛毛星心口一震。


又是斑?

可是這個看起來比前面兩個都更……不好惹。


皮皮身邊原本還繞著的幾顆雷球,也在這一刻很明顯地縮小了一點。

他雖然平常很吵,可該知道什麼東西危險的時候,還是知道的。


「怎麼會靠這麼近……」皮皮小聲說。


潮光的神情沒有變。還是那麼靜。

只是眼底那層柔光現在多了一點很深很深的專注。


「原本不該在這一層。」她說。「它這次浮得太高了。」


毛毛星正想再問,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太專心看那片黑,

還是海王星這邊的流線真的比別的地方更會偷換方向——


他翅邊那枚支撐環,忽然很輕地亮了一下。

毛毛星一怔。

下一秒,一股很深、很沉、幾乎不帶聲音的暗流,忽然從他下方整個抽過去。


「欸?」


這不是那種會把你猛然打飛的風。

反而像是你腳下本來有一層很穩的東西,結果它突然自己往下退了。


毛毛星瞬間失衡。


他本能地拍翅想穩住。

可海王星這裡的流不是木星那種可以硬借力的風,

也不是土星那種有節奏感的高層氣帶。


這裡更像——一大片帶著夢意的水在空中流。

你越急,越抓不到正確的支點。


「毛毛星!」


皮皮第一個叫出來。


裂翎幾乎同時振翅。

可就在他要伸手的那一瞬間,

毛毛星已經被那道暗流往下整個一拽——

整隻蝶忽然被海王星深處某個看不見的夢,整個往裡面收進去了。


毛毛星只來得及看見:

• 裂翎的風影切過來

• 皮皮尾巴上的電光炸成一線

• 潮光的手似乎也抬起來了


然後眼前那片深藍,忽然全部暗下去。


他落進去了。



四周都是很深很深的藍。

藍裡又有黑。

黑裡還有一種幾乎沒有聲音的旋轉。

他不是被重重拍進去,

反而像被一層層夢霧慢慢捲住,越裹越深。


毛毛星瞬間慌了。


他用力拍翅。

可這裡的流不讓他直接往上。

每一次想衝出去,都像先撞上一層很軟、很深、又很難立刻看懂邊界的黑。


「裂翎——!」


他喊了。但聲音被吸進去了一半。


完了。


毛毛星腦袋裡第一個念頭是:

海王星真的不是拿來配BGM的。


第二個念頭是:

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而外面——


裂翎真的難得有一瞬間,臉色變了。


「他掉進去了。」


皮皮整隻炸電。

「快拉他啊!」


「我知道!」裂翎罕見地沒有玩笑。

他整個人往那片大黑斑邊緣壓近,風影一層一層切進去,可海王星這種黑不是普通風暴。

它不像木星那樣跟你硬碰,也不像土星會先給你白色高層的警示。


這裡更麻煩。


它像把你每一道力都先吞慢。

把你越急著救人的那股勁,先拖成一場深海裡的慢夢。


皮皮已經急到快變回鼠群模式。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裂翎剛要進一步下壓,潮光卻先伸手攔住了他。


裂翎回頭。


「讓開。」


潮光看著那片大黑斑,聲音很輕,卻比剛剛任何一句都更穩。


「你進去,只會把他的夢打得更亂。」


裂翎眉心一皺。

但他知道,潮光說這句不是在擋他,而是在說這裡的規則。


海王星的大黑斑,不是只靠快就能救人的地方。

潮光往前一步。


她的魚尾一擺,周圍的潮聲忽然全部變了。

那一瞬間,

海王星原本替她配的那些豎琴、小提琴、鋼琴與碎浪,

全都往更低的地方沉下去。

像表面的夢音被收掉了,

真正來自深海底部的那道旋律,現在才要浮上來。


皮皮整隻安靜了。

裂翎也沒再動。

因為他知道——這裡,輪到潮光了。


而在大黑斑之中,

毛毛星已經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飛、在掉、

還是在夢裡被什麼很久以前的潮意,一點一點往下帶。


就在他快要慌到整隻蝶都亂了的時候——他忽然聽見了。


歌聲。


不是剛才外面那種像女神出場BGM的歌。

而是更近、更低、更像有人在很深很深的水裡,

直接唱進你的靈魂裡的聲音。


那歌一來,四周那種會把人越裹越亂的黑,居然慢慢鬆開了一點。


毛毛星一怔。


因為他認得這個聲音。


是潮光。


可這次她不是站在霧裡唱給大家聽。

而是像把自己的歌直接放進這片大黑斑裡,替他開出一條只有夢才能走的路。


毛毛星忽然就不那麼慌了。

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潮光不只是美。她真的會把人從夢裡帶回來。

——潮光的歌聲,好像那一道讓他甦醒的聲音。


不是完全一樣,可那種感覺很接近。

都不是硬把誰從黑暗裡拖出來,而是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先一步認出你,然後告訴你:


你可以往這裡來。


於是毛毛星沿著那道聲音往前飛。

四周仍然很暗,像會把邊界慢慢收掉。

沒有光。沒有風。沒有可以抓住的任何形狀。


只有聲音。只有——語。


那歌聲不催他,也不逼他。只是一直在前面。

像夢裡一條很細很細的潮線,你只要不放棄聽,就不會真的迷路。


毛毛星飛著飛著,心裡忽然浮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如果出生和死亡,都是在同一道呼喚之下——似乎也很好。

那道聲音太溫柔了。

溫柔到像不管你是第一次睜開眼,還是最後一次閉上眼,它都不會認錯你。


它會一樣地說:回來吧。我知道你是誰。


毛毛星自己也被這個念頭嚇了一下。

可在這片深黑與夢意裡,那種害怕竟很快又被歌聲撫平了一點。


他繼續往前飛。


飛久了,疲累還是慢慢浮上來。

不是翅膀痠而已。是像整個靈魂都在這片沒有邊的黑裡,一點一點被放慢。


毛毛星忽然有點想睡。


那種睡意不是普通的睏。

而是像只要現在停下來,讓自己沉進這片黑裡,好像也不會發生什麼太糟的事。


甚至會很安靜。很舒服。像終於不用再飛、再找、再問、再驚訝。

可就在他快要順著那股睡意沉下去的時候——


潮光的歌聲,忽然在某一個尾音上輕輕一轉。


那聲音像碰到了什麼。

不是碰到黑。

而是碰到他心裡某個更早、更亮、也更柔軟的地方。


下一秒,毛毛星忽然想起了那些小族人。


那些曾經圍著他、翅膀還很嫩、眼睛總是亮亮的孩子們。


在他還是星羽蝶族長、還站在那片最初的星塵海裡時,

他們也曾這樣圍著他,仰著頭,一個一個地問——


「族長,外面真的很危險嗎?」

「族長大人,我想去外面!真的不可以嗎?」

「族長大人~你去過外面嗎?」


那聲音一出來,毛毛星整個人忽然清醒了一點。


他怔住了。


因為那些問題,他明明記得。

卻又好像從來沒有在這麼深的地方,重新把它們聽得這麼清楚過。


潮光的歌把那些被他壓在「後來再想」裡的聲音,

一個一個輕輕撈了上來。


毛毛星慢慢停住。

停住那種快要順著黑沉下去的睡意。


因為他忽然想起來——自己不是只為了自己飛出來的。


他也是替他們看的。


替那些還沒真的長出勇氣、

還在族裡抬頭問著「外面是什麼」的小族人們,

先飛出來看看。


如果他就在這裡睡著了,

那他們就聽不到答案了。


毛毛星的心口忽然一縮。


他第一次很清楚地意識到:


自己不是單純「想知道外面」。

他還帶著一種更早就放在身上的東西——那是來自族長的責任。

來自那些眼睛亮亮、相信他會帶回答案的小聲音。


那些聲音還在。


「族長,外面真的很危險嗎?」


「族長大人,我想去外面!真的不可以嗎?」


「族長大人~你去過外面嗎?」


毛毛星在黑裡,忽然很輕很輕地回了一句:


「有危險。」


他的聲音不大。

像怕把夢驚散。


「可是……也有很多很美的東西。」


歌聲仍在前面。

潮光沒有打斷他。

只是讓那道旋律靜靜托著他,

像在等他自己把那句還沒說完的話找出來。


毛毛星又往前飛了一點。


這一次,他沒那麼想睡了。


那些小族人的聲音,像一顆一顆重新亮起來的小星。

雖然很小,但亮起來,就把這片黑裡原本會把人往下拖的沉意,撐開了一點。


他又聽見其中一個孩子的聲音。


「族長大人,如果外面很危險,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這一句,像比前面所有聲音都更近。


毛毛星心口一顫。

因為這次,他居然知道答案了。


他一邊飛,一邊很輕地說:


「因為……如果我不去,我就只知道一直害怕下去。」


「可是如果我去過了,就算我還是怕,至少我會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麼。」


歌聲在前面,很輕地應了他一下。

像潮光在更深處聽見了。

毛毛星忽然覺得,這片大黑斑也沒有那麼像死亡了。


它比較像是一個很深很深的夢。

深到你一不小心會睡著。


可如果你心裡還有什麼真正放不下的東西,

那東西就會在最黑的時候,替你再亮一次。


而他的那個東西——就是那些小族人。

那些一邊害怕、一邊期待、一邊想去外面、一邊又要他先替他們看看的小聲音。


毛毛星忽然加快了一點。


很清楚地往那道歌聲所在的方向飛。


他想出去。不是因為黑太可怕。

而是因為——他忽然有好多話,想帶回去說給他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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