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月下的殘紅與獵手的呼吸
森林的晚風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與石楠花味。
營地中央,原本用來慶功的篝火已成了暗紅的餘燼。
在月光的冷輝下,
那七名女戰士——原本部落裡最引以為傲的獵手,
此刻卻像是一堆被隨意丟棄的破碎瓷器,橫七豎八地癱軟在泥濘與枯葉之中。
她們的雙眼空洞,
曾經充滿野性力量的雪白長腿,此時正無力地分開,
每一寸肌膚上都佈滿了粗暴的指痕與咬痕。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們那處被強力入侵後的門戶,
正緩緩淌下那噁心的白濁與汙漬,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微光。
「呼……哈……這群娘們,骨頭真硬,弄得老子腰都酸了。」
阿龍赤裸著上身,一隻獨臂提著褲子,呸!的吐了口痰在一名昏厥女戰士的小腹上。
痰液順著她那起伏的乳浪滑進草叢,引來阿龍一陣刺耳的淫笑。
大偉則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那條染血的皮帶,
眼神依舊透著那種家暴犯特有的陰狠。
他不時看向草叢的方向,語氣不滿地嘟囔著:
「阿凱這小子是還要多久?輪了這麼多個火還沒消乾淨嗎?」
阿泰坐在高處,手裡握著那柄裝滿子彈的火槍,眼神冰冷地俯視著下方的荒淫。
他並沒有放鬆警惕,
身為老大的直覺告訴他,這片安靜得發毛的森林裡,似乎多了幾雙憤怒且飢渴的眼睛。
而在營地邊緣,長草及膝的陰影中。
「……殺了他們……我要一寸一寸劖了他們……」
焰姬伏在灌木後,看著那些平日裡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姐妹被如此羞辱,
她那雙佈滿傷痕的大腿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顫抖,指甲深深嵌入泥土。
「別動。保持呼吸頻率。」
一隻溫熱且布滿老繭的大手,猛地按住了焰姬的肩膀。
方駿不知何時已經潛行到了她身後,
他那具精悍的肉體塗滿了黑色的草汁,
在健美的肩胸之處,斜斜束著一圈特製的投擲骨匕。
方駿的眼神冷冽如冰,
他死死盯著阿泰手中的火槍,隨後對身後的長腿死神做了一個專業的戰術手勢——
「草結預備,第一組,誘敵開始。」
阿嵐看著方駿那如戰神般的背影,輕輕舔了一下唇瓣,
手中的木長槍緩緩放平。她知道,方駿承諾過的「割雜草」時間,到了。
「第一排,射!」
方駿的聲音低沉而短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統御力。
隨著他手勢落下,
阿嵐帶領的六名女戰士猛地從半人高的草叢中探出身軀,
拉滿的弓弦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下一秒,「崩」地一聲暴響,六支骨簇箭帶著憤怒的破空聲呼嘯而出。
「前排蹲下!」
「第二排拉弓,射! 」
第一排女戰士那雙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剛跪入草叢,第二排已經穩穩站起。
她們眼神冷冽,鎖定了正圍在女戰士胴體旁放肆的阿龍與大偉。
「嗖!嗖!嗖!」
一陣接一陣的箭雨,如同從地獄升起的黑色蝗群,瘋狂地傾瀉在營地中央。
阿泰一夥人還沉浸在白濁與凌辱的快感中,哪裡見過這種標準的戰術輪射?
「啊!臭娘們!」
阿龍慘叫一聲,
一支重箭差點就精準地貫穿了他那條猙獰的巨物,
他嚇得不輕,罵罵咧咧的一嘴粗話……。
「第一排起立,拉弓!射!」
方駿的節奏掌握得精準無比,完全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那些女戰士們看著方駿那具肌肉墳起、冷靜如神的背影,
心中那股原始的依附感化作了最強大的戰鬥力。
她們不斷重複著「起立、拉弓、射擊、蹲下」的動作,
那一雙雙雪白長腿在草叢中起伏,配合著箭矢入肉的悶響,譜寫出一首血腥的交響樂。
阿泰一夥被這陣排山倒海的輪射搞得東倒西歪,
原本不可一世的暴徒,此刻卻像受驚的小雞般四處尋找掩體。
「媽的!有埋伏!在那邊!」
阿泰狼狽地翻滾到一塊岩石後,手中的火槍盲目地對著草叢扣動了扳機。
「砰!」
火光一閃,子彈打在泥土上濺起一片灰塵。
「別亂!那是火槍,全體低頭!」
方駿冷哼一聲,眼神死死鎖定火槍發出的光點,
「誘敵組,按計畫徹退!把這群野狗……引進我們的草結陷阱裡!」
阿嵐舔了舔唇瓣,對著方駿露出一抹嬌媚卻殘酷的笑容,隨後猛地轉身,
那雙迷人的長腿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嘲諷的呼喊聲,迅速沒入更深的黑暗中。
「媽的,這群小母狼還敢還手?」
阿泰看著草叢中那抹一閃而過、帶著驚人彈性的雪白弧線,
眼底的殺機瞬間被濃烈的淫邪所取代。
他吐掉嘴裡的殘渣,粗暴地給火槍重新上膛。
「追!把領頭那個長腿的小妞給老子抓活的!
我要當場撕爛她的那身皮,看她還能不能跑得這麼歡!」
阿龍眼神猙獰地拔出短刀:
「放心,這群娘們跑得再快,也快不過老子的刀!我非得在那雙腿上留下點標記不可。」
話音剛落,阿龍與大偉像兩頭嗅到血腥味的豺狼,
猛地竄出了掩體,沿著阿嵐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兩人的腳步沉重且雜亂,每一步都踏在枯葉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在他們眼裡,前方那若隱若現的原始芬芳就是唯一的獵物。
「我也去……」
阿凱剛要邁步,就被阿泰一聲暴喝止住了。
「站住!阿凱,你給老子留下看守這幾具『破鞋』!」阿泰眼神陰冷地掃過地上那七具癱軟蠕動、滿是凌辱痕跡的胴體,語氣森然,
「要是讓她們跑了,我先拿你開刀!」
阿凱心有不甘地看著同伴消失在黑暗中,隨後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轉過身,粗暴地揪起一名半昏迷女戰士的長髮,
看著她那張佈滿淚痕與泥漬的臉,惡狠狠地罵道: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現在就讓你再死一回!」
然而,阿泰和阿凱都沒注意到,
就在營地側方的陰影處,方駿那具肌肉墳起、塗滿黑草汁的身軀,
正像一尊石雕般與黑暗融為一體。
「誘敵成功,主力分割。」
方駿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宣判,他對身後伏在地上的焰姬做了一個「切喉」的手勢。
此時的另一邊,阿龍與大偉正全速衝進了那片長草及膝的開闊地。
月光下,阿嵐那雙雪白長腿在前方几步之遙的地方,帶著一種近乎挑逗的節奏,
誘使他們跑得更快、更急。
「抓到妳了!」
阿龍發出一聲興奮的狂嚎,
正準備飛身撲上去,卻沒看見腳下的草叢中,
正潛伏著一個足以讓他下半生徹底殘廢的死結。
──
「殺!」
隨著一聲充滿恨意的嬌喝,
焰姬那雙佈滿傷痕的長腿猛地蹬地,
帶著三名精銳姐妹從陰影中暴起,宛如三道赤色的閃電,直取阿凱的首級。
阿凱正揪著一名姐妹的頭髮,被突如其來的殺氣逼得鬆手後退。
看清來人後,他那張橫肉橫生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扭曲的狂笑:
「喲!
這不是那隻被玩殘的小母虎嗎?
自己送上門來了,是想哥哥那根骨頭了嗎?」
他手中的開山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
這傢伙顯然也受過專業訓練,身形極其靈活。
即便面對焰姬和三名女戰士的合圍,他竟然毫無懼色,
單手格擋開一名戰士的骨矛,順勢一個肘擊,重重地撞在另一名戰士起伏的乳浪上。
「唔……!」
那名姐妹悶哼一聲倒退,阿凱卻笑得更狂了,
眼神在四人那雙繃緊的雪白長腿上掃視,彷彿在挑選下一個獵物。
然而,他的狂妄只持續了幾秒。
就在阿凱被焰姬四人死死牽制住的同時,
方駿先前佈置的「救助組」發威了。
七名動作最為輕盈、眼神中帶著淚光與怒火的女戰士,在夜色掩護下精準切入。
她們三人一組,迅速套用方駿教的「肩扛式」與「低姿搬運」。
有人迅速用草繩紮住姐妹流血的傷口,
有人猛地將癱軟的女戰士扛上那對充滿爆發力的肩膀。
「快!撤退!」
看著那七具滿身白濁與紅痕、曾經在跨下哎鳴的身體被一個個接走,
阿凱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他徹底暴怒了。
「妳們這群臭婊子!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花樣?」
阿凱收起了剛才戲謔的心態,渾身肌肉像吹氣球一樣隆起,青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每一刀揮出都帶著破空的嘶吼。
「想救人?老子先把妳們全幹趴了,
再把那些廢物一個個抓回來,當著妳們的面……玩死她們!」
阿凱猛地一個橫掃,
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把焰姬手中的短刃震飛,
他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帶著令人窒息的惡寒,猛地向焰姬那道結實的腰線抓去!
「啊……」
焰姬在心中發出絕望的呼喚。
「砰!」
一聲悶響,卻不是火槍聲。
一柄漆黑的骨匕帶著刺破空氣的尖嘯,精準地擦過阿凱的手腕!
「啊——!」
阿泰發出一聲慘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一道塗滿黑草汁、肌肉墳起的黑影,如同從地獄裂縫中鑽出的獵豹,猛地從高處俯衝而下。
方駿單膝跪地,震起一片泥塵。
他那具精悍如鋼鐵的肉體在月光下散發著冰冷的雄性威壓。
「方駿……!」
焰姬驚呼出聲,原本絕望的眼神瞬間被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原始芬芳所填滿。
「這裡交給我,妳與姐妹們先撤離,我來斷後。」
方駿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冷得像冰。
「不,要走一起走!」
焰姬緊緊攥著受傷的大腿,眼神顫抖地看著那個擋在身前的背影,
「嘖,妳們女人就是麻煩。」
方駿冷哼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緩緩站起身,那一身汗水與黑草汁交織的肌肉在月光下劇烈跳動,
散發著一股令周圍女戰士窒息的雄性威壓。
他沒有回頭,只是隨手從地上挑起一根剛才混亂中落下的木製長槍,橫在胸前。
「算了,既然不想走,那妳們就給我瞪大眼睛好好看著——」
方駿的語氣冷冽如刃,
胯間那處怒張猙獰、不可一世的輪廓隨著他的吐息微微起伏,
「看清楚了,什麼才是刺槍術真正的用法!」
「嘿嘿嘿……」
對面的阿凱發出一陣淫邪的笑聲,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開山刀上的血跡,
眼神惡狠狠地掃過方駿那具精悍的肉體,最後停在方駿後方那些長腿戰士身上:
「小子!,逞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
等老子把你這身排骨一根根拆下來,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讓你的女人們在我胯下……哭著求饒的!」
阿凱猛地發力,魁梧的身軀如同一頭失控的野牛,揮舞著開山刀瘋狂衝向方駿。
方駿眼中的精芒一閃而逝,他手中的木槍不再是木頭,而像是注入了靈魂的黑龍。
他身形微側,避開阿凱勢沉力猛的一刀,
隨後腰跨合一,那根木槍帶著摧枯拉朽的勁道,
猛地刺向阿凱那處最為骯髒、最為淫邪的命門。
「第一式——奪命突刺!」
──山河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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