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條灰色短褲被踢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阿誠仰著頭,大口地喘著氣,他精疲力竭,滿身是剛才替我口交時滲出的細汗,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一股淫靡的油亮。他的雙腿依然大張著,胸膛因為過度換氣而劇烈起伏,那根憋了一整晚的陰莖赤裸裸地挺立在那,顏色深紅到近乎紫黑,脹大到了可能不曾到達過的物理極限。
馬眼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晶瑩的前列腺液順著莖身緩緩流下,在濃密的恥毛間拉出絲線,最後沾濕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顯然被那股強烈的酸麻感逼到了死角,他的手下意識地向下伸去,顫抖著想要握住那根跳動的大屌來尋求片刻的救贖。
『啪!』
我快速地出手,清脆地拍開了他的手掌,反手死扣住他的手腕。阿誠像是被電擊般僵在半空,呼吸一滯。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有準你動作嗎?動什麼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