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碑文上這起事件的兇手,是住在三角埔頂山的原住民,但現在這座山上難以見到原住民的身影,反而到處都是廟宇與步道。
翻閱文獻會發現,過去確實有一群原住民住在這裡,他們被稱為 龜崙社(Kulon)有學者認為龜崙社是凱達格蘭族的分支,也有學者認為他們的語言特殊,應該比較接近賽夏族,但都沒有定論。
現今的龜崙人分佈在桃園龜山、蘆竹等地,多數都以 永、干、傅、柯 作為漢化姓氏,如果沒有特別注意,很難發現他們的龜崙身份,但在過去可就不同了。
黃叔璥在他的著作《臺海使槎錄》 (1722年)中寫道:
龜崙社「體盡矲亞,趨走促數。又多斑癣,狀如生番。」
意思是他們身材矮小,走路很快,身上多斑癬,而且看起來像生番,這段敘述的重點在於最後一句,這句話代表著「恐懼」。
當時的原住民在大清帝國的政策下分為熟番與生番,熟番就是願意合作的那群人,生番就是那群不合作且有危險攻擊性的人,應該要被隔離以免危險,所以有了番界、土牛溝,讓雙方都退一步,隔離他們的同時,也阻止漢人繼續侵墾他們的土地,然而衝突依舊持續發生。
傳說,被老虎吃掉的人會化作倀鬼,成為老虎的幫手,為老虎指出其他人所在的地方,「為虎作倀」。臺灣沒有老虎,但有原住民。據說被原住民奪取性命的人,也會幫其找到下一個受害者,所以這些人無法葬在家族之中,必須要另外供奉。由此可知,在當年的漢人眼中,生番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當年的龜崙社在漢人眼中,起來像是可怕的生蕃,也因此讓周遭的漢人認為他們和生蕃一樣兇悍,應該避開以免受到攻擊。於是有了誤會、閃避、厭惡、爭執。
不過,在乾隆年之前,龜崙社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此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究竟龜崙社發生了甚麼事呢?
故事仍未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