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抓住妹妹的手,卻失去了父母|《湧現》第二章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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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過一次——

               便再也無法承受第二次。


作品簡介

科幻懸疑冒險小說《湧現》
一艘失聯研究船重新出現。
而登船的人,將面對比死亡更可怕的真相。

初次閱讀建議先看:第一章|狂亂

https://vocus.cc/article/69e0b9f3fd89780001bc6ed8

試閱

第二章|家

許洋光原本生活在一個平凡且和樂的家庭。

父親是汽車銷售員,母親在一家小公司擔任會計職務。

許洋光跟妹妹許冠媛是異卵雙胞胎,長得相似,但沒有非常相像,姊妹兩人的外型都是高瘦、 五官立體,但許洋光的膚色較深,許冠媛則有著白皙的肌膚,相較許洋光,許冠媛身材更纖瘦,眼睛也較細長。

許家姊妹的個性則是迥然不同。

許洋光運動神經非常發達,相當好動,從小就喜歡各種運動,尤其擅長游泳,是個坐不住也閒不下來的人。

許冠媛喜歡讀書,極其討厭運動,最愛待在家中享受獨處的時光。

許洋光跟許冠媛因是雙胞胎,不僅從小一起長大,從小學到國中更讀同間學校、同年級,自然有許多共通話題,兩人感情非常好,雖會打打鬧鬧,但不至於產生難以復原的嫌隙。

許父平時的興趣是登山健行,時常會約家人出遊健行,家人們雖不像許父如此熱愛健行,但只要有空閒,都願意陪他上山走走。

那天,許父邀約家人爬山,雖然天氣沒到非常好,不過是父親節,家人希望許父能度過開心的一天,便同意出遊,帶著愉快心情整理健行裝備,上了山。

許父還是個石頭迷,喜歡沿著山上的溪邊健行,欣賞乾涸溪床上的石頭,「喔喔,這個是砂岩,挺大塊的,妳看,這個沉積的痕跡好明顯。」

許母對石頭沒太多興趣,僅是抱持健行能健身及陪伴丈夫的心態,隨著許父沿溪漫步,敷衍地回覆許父,「嗯,很棒。」

許洋光也對石頭完全沒有興趣,為了鍛鍊身體,快步走在健行隊伍的最前頭。

許冠媛覺得邊健行邊聊天比較有趣,因此緊跟在許洋光身後,想和她聊天,但見許洋光埋頭不停往前衝,不悅地表示,「阿肥,妳走那麼快幹嘛?走慢一點啦,這樣要怎麼聊天?」

阿肥是許洋光的小名。

小時候,許冠媛因為名字裡面有媛,被父母暱稱為「阿圓」,本來許冠媛覺得這暱稱沒什麼不好,直到許洋光為了鬧她,把「阿圓」改成了「肥圓」,許冠媛為了反擊,故意叫許洋光「阿肥」,從此,儘管許洋光身材精瘦,阿肥仍成了她的暱稱。

許洋光聞聲停下腳步,轉身走到許冠媛面前,「是妳走太慢了。」

「我的後背包很重。」許冠媛敲了敲肩膀,「我累了。」

許洋光瞥了父母一眼,他們走得非常緩慢,許洋光跟許冠媛已跟他們拉開了距離,許洋光判斷父母要走到她們這裡,還需要花上一點時間。

許洋光見許冠媛面露疲態,提議道,「不然就先休息吧,我們到旁邊坐一下,等老爸、老媽他們。」

「好哇。」許冠媛立刻答應,「我真的走不動了。」

許洋光環視四周,找到了一處遠離溪邊的高處,那裡有樹蔭,頗為陰涼,適合休息,「我們去那裡坐一下好了。」並貼心地說,「我幫妳把包包拿過去。」

「真的嗎?」許冠媛脫下後背包,遞給許洋光,「耶,姊姊最棒了,謝謝姊姊!」

「妳只有在這種時候會叫我姊,平常都是肥,阿肥,蠢肥,各種肥。」許洋光提著許冠媛的後背包,先走到了休息處,「哇靠,妳揹了什麼啊?包包超重的欸。」忍不住手賤,好奇打開後背包查看。

許冠媛慌張地說,「欸欸欸,妳不要亂開我的背包,很沒禮貌!」但因為腳太痠了,無法奔去阻止許洋光,只能慢慢往前走,用喊的喝止。

許洋光把許冠媛的喝止當耳邊風,繼續翻看後背包,結果翻到了一本高中的生物講義,「這是?」抽出講義質問,「妳帶這個來爬山幹嘛?」

許冠媛紅了臉,「吼,我就覺得有空的時候可以看一下嘛,下禮拜有小考。」

許洋光佩服地瞪大眼,「哇靠,妳真的很認真向學欸,不累啊?」

這時,面向溪流的許洋光察覺流速突然加快,溪水混濁,甚至起了浪,「嗯?」接著,她聽見轟隆的水聲,轉頭望去,驚見上游的溪水暴漲而下,襲向了許洋光的父母。

見狀,許洋光連忙驚慌大喊,「老爸!老媽!快跑!」

許父、許母在發現溪水暴漲的瞬間,愣了幾秒,才轉頭朝女兒們大喊,「跑!」隨即試著逃生,許冠媛見到許洋光的反應才轉頭查看,見溪水暴漲,震驚地不知所措,「啊?」杵在原地。

許父許母奮力奔走,試圖閃過襲來的溪水,卻仍來不及,眨眼,他們就被混濁的水流吞噬。

見此,許洋光怔住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連聲呼喚許冠媛,「妳來我這裡,離溪邊遠一點,快快快快快!」許冠媛這才回過神,衝向許洋光。

許洋光找到的休憩處,正好位在高處,暴漲的溪水僅會流經此處,不至於淹上去。

許洋光見許冠媛衝來,趕忙伸手要拉她上高處,就在抓住許冠媛手臂時,溪水沖湧而來,淹沒了許冠媛的小腿,許冠媛因強大的水流,無法站穩,一個踉蹌,前傾摔倒,雙腳被水流沖起,無法著地。

這決定生死的一瞬,許冠媛一手緊抓岸邊突起的樹根,另一手則由許洋光緊緊抓住,才沒被強勁的水流帶走。

許冠媛驚恐地哭喊,「救我!不要放手!」

許洋光用盡全身的力氣,「我不會放手!」抓著許冠媛的手臂往上拉,身軀同時後傾,並用雙腳抵住突起的樹根,設法抵抗水流,將許冠媛拉上高處,「啊啊!」最終成功將許冠媛拉上來。

許冠媛脫困後,許洋光隨手拿了一根樹枝衝到暴漲的溪流邊,尋找父母的蹤影,嘗試用樹枝拉他們上岸,但放眼望去,只看到混濁的水流,「老爸!老媽!」

這時,許冠媛看到有個亮橘色的物品在溪流裡載浮載沉,她認出那物品,「是老爸的背包!」

許洋光聞言看去,先下意識將手中的樹枝遞往背包的方向,卻勾不到背包,且溪流裡只見背包,不見人影,許洋光突然明白光靠樹枝就想把人拉上來是不切實際的,推測父親或許沉在背包附近的水裡,便將樹枝扔到腳邊,邁步想衝進溪流,救父親上岸。

許冠媛見狀,趕忙拉住許洋光,「妳幹嘛?」

許洋光用力掙脫許冠媛的手,「我游過去救他上來!」

許冠媛再度抓住許洋光,「不行,妳辦不到!」這次她抓得更緊了,「水流非常強勁,我知道,我差點被沖走,妳游不過去!」

「放開我!」許洋光拚了命掙扎,「妳不會游泳,可是我會,放開我啦!」

許冠媛用盡全身力氣抱緊了許洋光,並不停尖叫,「不行不行,不可以!啊──啊!」許冠媛也非常想救父母上岸,但她親身經歷過溪流的強大,以及命懸一刻的恐懼,讓許冠媛澈底被驚恐吞噬了,擔憂許洋光如真下水救人,只會被水流帶走,她不能讓許洋光也遭遇危險。

想到此,許冠媛更加用力抓緊激動的許洋光,眼睜睜看著橘色的背包漂遠,「啊啊!」痛苦地放聲大哭。

但很快,許冠媛體力不支,許洋光得以掙脫許冠媛,望向漂浮的橘色背包,沿著岸邊追了上去,「老爸,老媽!」

許冠媛不知該如何是好,怔怔望著許洋光的背影,突然想起她有帶手機,趕緊撥打電話求援,並快步跟上許洋光。

許洋光沿著岸邊,追到一處地勢較為平緩之處,立刻踏進溪水裡,想游向背包所在的位置。

許冠媛緊跟在後,見狀吶喊,「阿肥,不要下去!」

許洋光一腳才踏入水中,隨即因為強勁的水流跌進水裡,被水流帶走,許冠媛放聲尖叫,「阿肥!」許洋光試著發揮泳技,控制自己在水中的身軀,但水流太過強勁,她的身軀失控地在水裡轉動著,此刻,許洋光才終於意識到……幹,她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慌亂間,許洋光瞥見岸上的許冠媛,湧上一股愧疚感,如果她不慎溺斃,就剩許冠媛孤苦伶仃,獨自活在這世上了。

她在幹嘛?

這時,許洋光撞上一根橫倒在溪水裡的樹幹,恰好止住了她的漂流,許洋光基於求生本能,用力抱住樹幹,試著讓自己往岸上移動。

許冠媛見此,趕緊找了根樹枝追了上來,遞出樹枝讓許洋光抓握,許洋光抓緊樹枝,在許冠媛的幫助下,逐漸往岸上移動,最後成功上了岸。

上岸後,許冠媛抱緊許洋光嚎啕大哭,許洋光愣愣向妹妹道歉,「對不起……」接著望向翻騰的溪流,對父母道歉,「對不起。」

救援隊在接獲許冠媛的通報後,抵達現場,尋找許家父母的蹤影,其中幾名救援隊的成員本想送許洋光及許冠媛去醫院接受檢查及治療,但她們堅持待在現場等候救援結果。

但這天,沒有任何的結果。

救援持續了數日,終於在溪水的下游,找到了許家父母的下落。

許洋光及許冠媛趕至現場,發覺許家父母已被搜救人員裝入屍袋裡。

許洋光皺著眉,激動地問在場的救護人員,「你們不急救他們嗎?」

那些救護人員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比較不會刺激到許洋光及許冠媛,「那個……」

許冠媛明白父母已經過世,不忍再看那兩具屍袋,痛苦地別開臉,咬著下唇,顫抖地啜泣了起來。

許洋光只是再問,「為什麼不急救他們?」

「他們已經過世了。」終於,有名救護人員說,「我們要確認他們的身分,可是……」救護人員忍住沒說出口,屍體的狀態不太好看,辨認屍體的過程可能會嚇壞這對姊妹,「我們會先送屍體到殯儀館。」這時,許洋光、許冠媛的伯叔們也來到了現場,救護人員見狀道,「可以請妳們的親戚來協助確認身分。」

許洋光沒回話,突然大步走向屍袋,附近的搜救及救護人員上前攔下她,「妹妹,妳要幹嘛?」

「我要急救。」許洋光怔怔說著,「你們不急救,我來急救,走開!」試圖突破攔下她的人。

許冠媛見此,追上去拉住許洋光,「爸媽走了……」

許洋光憤怒地落下淚來,「沒有!他們都不急救,走開,放開我!」許冠媛只抱著許洋光,沒再多說什麼。

許家的伯叔們也上前去勸許洋光冷靜,許洋光只能眼睜睜看著裝有父母的屍袋被運送離開,那瞬間,許洋光終於明白……

她是孤兒了,她只剩許冠媛了。

對此,許冠媛陷入了陰鬱,許洋光也是,她痛恨所有的石頭、所有的山、所有的水,反正,她就是痛恨這個世界!但她最痛恨的是她自己,為什麼她沒辦法救父母上來?她真的好恨她自己,好恨好恨。

****

許洋光及許冠媛兩人由大伯照顧,自與父母同住的老家,搬到大伯家,直到成年,隨著時光推移,她們對父母驟逝的哀痛及悲憤,逐漸淡化,已較能用平靜的心情過生活。

原本,親戚相當擔心許洋光沒耐性、脾氣差,無法找到穩定的工作,但她為了不給親戚添麻煩,大學畢業後成功通過國家考試,加入海巡人員的行列,輾轉調任到海巡署南部分署的勤務指揮中心工作。

學業成績本就非常優秀的許冠媛,則在唸博士,在一間大學的海洋事務研究所擔任研究助理。

由於許冠媛就讀的海洋事務研究所,離她們年少時與父母同住的老家很近,許冠媛在跟許洋光商量後,兩人決定一同搬回老家,共同邁入人生的新階段。

她們日子過得還算安穩,直到許冠媛開心地向許洋光宣布,她的研究所,終於申請到科學研究船──探索號──即將搭乘探索號出海兩週。

聽到這消息,許洋光的心情十分複雜。

許洋光曾在網路上看到2028末日預言,有許多命理學家、聲稱是得道高人的人,或是時空旅行者,紛紛表示自2025年起就是末日時代,世界各地會發生各種天災人禍,像是山火、地震、風災、水災、船難、空難等,災難會持續到2028年,最終世界就會迎來終結。

本來,許洋光對這種預言是嗤之以鼻,完全不信,但自從2025年起,勤指中心接獲船難的頻率可說是急遽攀升,以前可能一、兩個月才接獲一件船難通報,現在是幾乎每天都會接獲船難或是有人落海失蹤的通報,讓許洋光不禁毛毛的,要是許冠媛搭船出海,結果出事怎麼辦?她無法再失去唯一的家人。

許洋光本想勸退許冠媛,「妳一定要去嗎?」

「當然啊,我是專案的承辦人。」許冠媛說道。

見許冠媛興奮的神情,許洋光實在不忍毀掉她的興致,不斷說服自己別想太多,船難發生次數確實變多,但每天有非常多艘船在海上航行,出事的船隻終究是少數,海洋科學研究船都有好好養護,應該是很安全的。

啟程那天,許洋光特地開車載許冠媛前往高雄港,在港口遇到了許冠媛的同學──李安宇。

李安宇是個身材嬌小,長相可愛的女生,她的個性也相當討喜,曾去許洋光家裡玩過,許洋光對她印象非常好,得知她也要上船,許洋光特別買了防曬乳送李安宇,「這個給妳,海上的太陽很大,除了船艙,也沒其他地方可以躲太陽,要小心,不要被曬傷了。」

李安宇驚喜地說,「謝謝,許姊姊,妳好貼心喔!」

許冠媛沒好氣地啐了聲,「她哪裡貼心,她是瞎操心。」

「我哪裡瞎操心!」許洋光也沒好氣地應回去。

就這樣,許洋光目送許冠媛他們上船、離港,開始這次的航程。

結果,探索號在啟航後第五天,行經南沙太平島東南方四十二浬處海域時,突然以無線電報向國際遇險頻率呼救,並在呼救後的十分鐘後失聯,相關的通訊設備也陷入失靈的狀態,收到呼救訊息的船舶及鄰近國家的海巡機關無法追蹤探索號的位置。

當時,許洋光在勤務指揮中心值班,收到海巡署本部傳來的通報:「我國的海洋科學研究船探索號於2026年8月13日下午2時45分以無線電報向國際遇險頻率呼救後失聯,請各分署注意是否有再收到探索號的呼救或相關信號。」

看到通報的瞬間,許洋光頓時懵了,著急地向勤務指揮中心的主任趙勇傑求助,「我妹妹在探索號上面,你們會派哪艘船去找探索號?可以讓我上船嗎?我要去找探索號……」

趙勇傑聞言大驚,「啊?妳妹妹在探索號上面?」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唉,那個……洋光,探索號失聯的位置,不在台灣的搜救責任區內,我們只先能請其他國家的海巡機關,跟失聯海域附近的船隻,協尋探索號的下落。大家都很關注這件事,有消息我會馬上跟妳講。」

在鄰近國家的海巡機關派船搜尋探索號未果後,海巡署才決定派遣船艦到探索號失聯的海域尋找船隻的蹤跡,更同意讓許洋光登船參加搜尋任務,卻在臨行前,海巡署原因不明地態度大轉彎,決定不派船艦去搜救。

「為什麼?」許洋光質問趙勇傑,「船就在那裡!我們有掌握它的最後位置,線索就在那,為什麼不去?」但趙勇傑並非下決定的人,因此無法回應許洋光的質問。

對許洋光來說,這簡直擊碎了這陣子支持她活下去的念想。

她只剩許冠媛了!

父母驟逝,其實帶給許洋光非常大的陰影,以致面對許冠媛,許洋光總是戰戰兢兢,生怕許冠媛也會突然離她而去;許洋光變得非常保護許冠媛,只要有空,她就會開車接送許冠媛上下班,煮健康餐食、買各種保健品給許冠媛吃,督促不喜運動的許冠媛去運動,保持身體健康。

結果,許冠媛還是失蹤了!明明那麼保護她。

而且,許洋光明明有機會搜尋探索號,偏偏有人取消海巡署的船艦出航!

為什麼?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做錯了?才會導致這種悲劇發生?

她當初應該阻止許冠媛搭上探索號的!

為什麼沒去阻止?

為什麼?

就在許洋光陷入澈底的絕望前,她發現一件事……

太平島。

海巡署在那邊有基地,而那座基地離探索號失聯的地方相當近,很可能有機會最先掌握探索號的蹤跡,萬一發現探索號的消息,許洋光也能第一時間參加救援任務。

因此,許洋光向趙勇傑表達調到海巡在太平島的指揮部的意願,那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最終,經趙勇傑協調,海巡署長官同意將許洋光調到東南沙分署,再讓許洋光以支援的方式,到太平島支援三個月。

在許洋光接到派令,準備赴任前,趙勇傑請她吃了頓便餐,用餐過程中,趙勇傑忍不住對她說,「有很多人反應妳最近的工作狀態不是很好。我明白妳是為了妹妹的事情才會這樣,可是妳要設停損點。三個月,夠長了。」

許洋光這才明白,為何長官只要她去支援三個月,他們早對尋獲探索號失去希望,只是為了安撫許洋光,給了她三個月療傷。

許洋光沒有回話。三個月不夠,永遠不會夠,只要她還活著,只要還未確認探索號真的沉沒、船上的人員全罹難了,她就不會放手。

她答應過的。

關於作者

作者|路米 Lumiere
喜愛科幻、懸疑與人性等題材的小說創作。
《湧現》現正發售中。
更多資訊:https://portaly.cc/Lumi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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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分享原創科幻、懸疑與驚悚小說,記錄那些違背常理、潛伏於日常之外的奇異故事。 歡迎喜愛神祕、冒險與未知世界的你,一同踏入文字構築的異想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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